第三十九章:必须是王爷
“這小白脸真他娘的招大姑娘小媳妇待见啊。”
叶昭有些不痛快了。
他发现這大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一看见温执走過来就跟看见什么神仙似的,一個個眉开眼笑贴過去嘘寒问暖各种打听。
而自己一走過去就见她们一個個会赶紧避开。
往常身着战甲手持长街巡街,叶昭会觉得她们是被自己的威风所慑。
而现在他与谢安都身着便衣,大街上的這些個大姑娘和小媳妇连個眼神都沒给他们。
“這叶州城裡的人還是沒见過世面,一個小白脸而已,一個個稀罕的跟什么似的,长得也就一般般。不就是脸白了点,個高了点,腰细了点,腿长了点。”叶昭道,說着他看向谢安,“今天也就是因为是便衣,要是锦衣华服的穿着,我看你也不比那小白脸差多少。”
.......谢安听叶昭這么說并沒觉得开心多少。
他其实内心很拒绝与叶昭同行。
叶昭见温执进了前面一家客栈,问谢安:“他进去那家客栈干嗎?”
就他们這两天所监察到的,這小白脸在叶州城有自己的住处。
城南的一所宅院,环境清幽雅致,是那种一看裡面就沒什么东西,进去之后果然家徒四壁,但院中的药材香却使得人感觉那個宅院生机勃勃。
叶昭认得温执那宅院中种了许多稀罕的药材,平日在军营中处理個伤口什么的都很稀缺,因此就想着将那满院子的药草给他薅了带走。
如果当时谢安不阻止的话,现在温执宅院中的那些药草已经秃了
叶昭当时不知谢安为何阻止自己。
谢安也懒得向他解释。
好比狗的行为会上升到主人,奴才的行为会上升到主子,下属的行为会上升到上司
王爷他是给他们出不起药材钱嗎,還要去偷潜在情敌的药草用,這让王爷的面子往哪裡搁?
“谢安,我问你话呢,你沒听到啊。”叶昭哥俩好似的用自己的胳膊肘捣了捣谢安的胳膊,“你看那小白脸都进去那客栈好一阵了,你說他进去那家客栈干嗎?”
谢安不想搭理他,但面上却是分毫不显厌烦。
他這個人就是這样,永远叫旁人看不出他是不是讨厌谁。
“那家客栈正是九公主之前落脚的地方。”谢安对叶昭道。
叶昭问谢安:“你怎么知道?”
這叶州有不少客栈,他怎么就知道之前九公主落脚的地方是這家客栈?
“暗线呈给王爷的那份密报。”谢安提醒叶昭去回忆,“就那日,王爷看完之后接着大发雷霆,扔在地上的那份密报,当时我們不是一起凑過去看的嗎。”
叶昭对王爷发怒的事记得倒是清楚,密报上面的字和插画他当时也是瞪着眼珠子认真看的。
“那插画上可是连客栈的名字都添上了,东南西北也标记在了上面。”說着谢安抬起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那家客栈对叶昭道,“连那客栈门槛缺了一角,插画上面也都完全写实。”
叶昭:“........”
他一时不知该夸那暗线做事细致认真,還是谢安观察入微。
都他娘的太会办事了!
叶昭虽然表面不恭维,但還是有心好好学学他们。
所以,他不懂就问,“九公主早就沒在那家客栈了,那小白脸還去做什么?”
谢安语气轻松随意,就很感觉容易就能明白的事情,“還能干嗎?”
叶昭:“???”所以,還能干嗎?
谢安不想向叶昭多做解释。
如果真要什么都给叶昭解释個遍,实在是心累。
他想放松些,给自己找点乐子。
這两日又是全城搜查六皇子,又是监察温执的举动,不得一刻闲暇。
這会儿功夫,谢安有点想与叶昭随便掰扯掰扯,两人就這么在這大街上一直傻站着也不是個事。
“你觉得是這位温公子长得好看,還是咱们王爷长得好看?”谢安问叶昭,“這裡沒外人,你說实话就行。”
叶昭对這话题也极有兴致,两只手抱在怀裡的剑往上提了提,“那必须是咱们王爷啊。”
见谢安反应,叶昭道:“怎么,你认为我說的不是实话?”
“沒有,咱们王爷好看必须是实话。”谢安微笑道。
谢安又问叶昭:“那你觉得作为一個女子,会更喜歡温公子那种的?還是会更喜歡王爷那种的?”
“别温公子温公子的叫他,他就是一個小白脸。”
叶昭只觉得谢安叫那小白脸一声‘温公子’就是抬高了那小白脸的身份。
“那必须是咱们王爷那种的啊!”
作为一個女子,会更喜歡温公子那种的?還是会跟喜歡王爷那种的?叶昭觉得作为一個女子就该喜歡王爷那种的!
哎,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
叶昭见谢安脸上的表情,是他从来都摸不准的那种,“怎么,你认为我說的不是实话?”
谢安摇了摇头,“沒有,女子都喜歡咱们王爷那种必须是实话。”
谢安只是觉得和叶昭掰扯点什么都挺无趣的。
就像是一個心思多且细腻的小姐姐对上了個又直又糙肚子裡只有酒水沒有墨水的大男人
叶昭确实是又直又糙肚子裡只有酒水沒有墨水,但谢安心思可比一般常年混在深宫内苑侯门贵府中或宫斗或宅斗的小姐多且细腻。
“你說,王爷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叶昭挺好奇這個的,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就像你說的,王爷可能也认为那温公子什么都比不上他?”谢安說话向来小心谨慎。
他顾虑的比较多,顾虑人会从自己的话中给自己找错处,从自己的话中找到错处后回来给自己小鞋穿。
以前他就是靠不断给爬在自己前面的人穿小鞋,自己一步步上位的。
這些年谢安虽从未发现過叶昭给他穿小鞋,但习惯使然,他還是会防着他。
“那王爷为什么還要我們一天到晚的监视着他。”叶昭一不明白就问谢安,“你說我們两個這一天到晚地监视着他有什么用呢?”
谢安看着前面的那家客栈,道:“不就是为了等這一幕嗎。”
叶昭:“???”
“回去禀报王爷,這温执去了九公主之前所落脚的客栈去找過九公主。哦,待会,我們還需要看一下他发现人去房空,从那客栈出来后是什么表情。”
谢安正說着,就见一白衣身影从那家客栈裡踏了出来。
“出来了。”
叶昭同谢安一起盯向此刻站在客栈门前那個白衣公子。
谢安:“你看他看着這街上熙熙攘攘形形**的行人,却沒有自己要找的人,有些怅然若失对不对?”
叶昭:“......是吧。”
叶昭看不出来,就觉得那小白脸在那家客栈前站那么久,不知道到底在看些啥,在想些啥,反正就挺傻的。
他就奇了,离得同样远,又都沒上前问他,這谢安怎么就能知道那小白脸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怅然若失呢?是因为对九公主念念不忘。为什么对九公主念念不忘呢?因为他对九公主的感情不一般。”
“行了,到时候我們就這样禀报给王爷。”
“王爷知道這些事之后,如果還不吩咐我們杀了他,就說明這温公子身上真有什么东西护体,這温公子以后八成是动不得了。”
叶昭听谢安一個人在這分析,张开的嘴就一直沒合上,“.......”
這一刻他困惑成了一個傻子。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怎么沒听明白。
谢安還有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冲动,但一看叶昭這傻样,在想值不值得浪费自己的一些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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