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好东西,就是阴气重! 作者:鬼谷仙师 吐槽归吐槽,当着老友的面,张德良還是要给点面子的,当下哈哈一笑,“老黄,看来我這运气還算不错,不亏,不亏,当时我一眼就相中了它,這玩意儿放院子裡,不仅好看,還能镇宅呢!” “大山叔!” 正当黄大山要回应两句的时候,陈牧羽伸手摸了摸狮子头,“东西是好东西,就是阴气太重了!” “阴气重?”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黄大山两人都有些错愕。 “那人有沒有說,這东西是怎么来的?”陈牧羽看向张德良。 或许是陈牧羽身上展现出来的气质有些唬人,张德良也收起了笑容,“好像說是老宅裡捡来的,怎么了?” “怎么了?” 陈牧羽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你们呀,真是什么都不懂,還什么都敢收……” “嘿,你這孩子,怎么說话的呢?” 黄大山不乐意了,平时陈牧羽和他沒大沒小的也就罢了,现在可還有他的朋友在呢。 “大山叔,非要我把话讲得那么清楚么?”陈牧羽苦笑,“這东西,是古人镇墓用的,稍微大一点的墓,四只六只的都有,還老宅裡捡来的,要捡這玩意儿,至少得地下三米去捡……” 镇墓的? 两人闻言一惊,张德良更是表情骤变,“小伙子,你可不要乱說……” 真要如陈牧羽所說,那肯定是多少带点晦气的,谁乐意拿死人的东西呢? 张德良和黄大山這两個人,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同一类人,文化人,這些年有了些钱,生活好了,手头富裕了,就想玩点高雅的,和上流社会接轨,看别人玩收藏,他们也跟着玩儿,但其实是什么都不懂。 在古董文玩這方面,知识储备量和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几乎为零。 要知道,搞收藏這一行,可不是纸上谈兵,那是需要大量的实践经验储备的,這一点,两個人都沒有。 但這并不影响他们的爱好,对他们来說,這事只是個消遣,至于收藏的东西是不是真的,沒关系,都是二把刀,那那么多识货的人? 重要的是,同样的爱好,可以聚拢一拨所谓兴趣相投的人,也就是所谓的人脉! 說到底,還是有点虚荣心作祟。 不過,這一次,两個人的运气不错,的确是捡到真东西了,但這真东西可不见得就是好东西,来路不明,是很容易烫到手的。 张德良显然不了解這些,他只知道,陈牧羽說他這個石狮子是死人镇墓用的,這一点让他心中很隔应,要知道,他本是准备把這玩意儿放老家的院子裡镇宅子的呢。 “其实吧,镇阳宅和镇阴宅都是镇宅,只要不嫌晦气就行,二位都是文化人,应该沒那些五迷三道的思想才对!”陈牧羽淡淡的道了一句。 听到這话,张德良更是郁闷了,不悦的看着陈牧羽,“你這是怎么說话的,那阳宅還能跟阴宅一样了?” 陈牧羽沒有理他,附身把其他几個纸箱子打开看了看。 基本上都是陶器,陶碗,陶罐,陶壶一大堆,有些還是碎的,不知道的,還以为他们刚刚到斗去了呢。 “都是些阴气重的东西,应该和那個石狮子是出自同一個坑。”看完之后,陈牧羽拍了拍手,连连摇头,有些都還带着土腥味,恐怕是刚翻出来不久的。 這话已经說得再明显不過了。 黄大山也不是听不懂的人,“小羽,你可不能看错了,要不,我找你爸来看看?” 黄大山想当然的以为,既然陈牧羽看得懂這些东西,那陈建忠应该就更懂吧。 陈牧羽哭笑不得,他老爸收破烂肯定是行家,可眼前這堆东西又不是破烂,来了還不是一眼抓瞎? “大山叔,你不是认识個什么专家么?给他看看不就行了?” 陈牧羽笑了笑,黄大山那個青铜鼎,可是之前找专家鉴定過的,只不過那专家跟他說是赝品,上次邓婕還巴巴的想让陈牧羽当成废品给收了呢! 黄大山脸皮微微抖了抖,显然他也知道那所谓的专家并不靠谱。 “小羽,真要像你說的,那這些东西,怎么处理?”黄大山问道。 陈牧羽沉吟了片刻,“我要是你的话,早就报官了,這么跟你說吧,坑裡的东西,不管是买還是卖,都是三年起步!” 顿了顿,陈牧羽笑了笑,让沉闷的气氛活跃了些,“大山叔,反正,我话就說到這儿了,你们妥善处理吧,处理的好了,到时候說不定還能拿個奖状!” 說完,转身离开了阳台,实话說,那堆东西,有一定的价值,但陈牧羽并不敢兴趣。 别說古玩行当了,就算是他们废品行当,都要遵守行业规则,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那是绝对要有底线的。 在黄小琪家吃了午饭,沒呆一会儿陈牧羽就走了,离开的时候,陈牧羽又给黄小琪嘱咐了几句,毕竟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 当然,黄大山怎么選擇,那就不是陈牧羽能够左右的事了,毕竟自己家裡沒有太平洋,管不了那么宽。 良言忠告,但求心安,相信黄大山听得懂。 下午,回了趟站裡打卡,正好来了個单,迎春西路有一家书店,有些书要卖。 书店算不上大,但也算不上小,以前迎春路附近有個小学,青山二小,那时候附近开书店文具店的挺多,靠着学校這么個大市场,很多都赚得盆满钵满。 可后来青山二小和二中合并,搬了新校区,這些书店文具店很快就干不下去了,一家接着一家的关门,今天這家书店,算是坚持到最后的一批了。 生意不好做,一天都不见得能卖出一本书,老板准备改行,把店面打出去,新租客要老板先把店腾出来,這一堆堆的书,让老板怎么处理?为求简单,只能当废品卖了。 這算是個大单了,陈牧羽专门把李国翔拉上,开了個小货车過来,一趟估计都拉不玩。 老板是個胖子,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挺大的一坨,以前打過照面,陈牧羽只知道他姓车,個子不高,戴着副黑眼镜,梳着個偏分,见谁都乐呵呵的,每次经過他店门前,几乎都能看到他坐在店门前,拿着手机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