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有客到! 作者:鬼谷仙师 “這裡是哪儿?”陈牧羽连忙询问。 流云道,“回师叔祖,這裡是五庄观!” “五庄观?” 陈牧羽有点眩晕,“万寿山五庄观?仙界?” 流云连连点头,“是明月师叔带你回来的!” “明月呢?”陈牧羽连忙又问。 這個流云搞什么飞机,怎么把自己带回五庄观来了。 流云道,“明月师叔去东海了,临走前,让我們照顾师叔祖,师叔祖,你身体恢复了么?可让流云给你看看?” 陈牧羽摆了摆手,“他去东海做什么?” “什么时候回来?”陈牧羽又问。 陈牧羽摸了摸额头,“那,镇元大仙可在?” “师祖去兜率宫了,尚未归来!” “何时归来?” 陈牧羽汗了汗,“那,你们這观裡,现在谁当家?” “谁当家主事你都不知道?”陈牧羽无语了。 流云讪然,“回师叔祖的话,以前师祖不在,都是清风明月两位师叔主事,但现在清风师叔闭关疗伤,明月师叔去了东海,观中沒人做主……” 听到這儿,陈牧羽脸抖了抖,“不是吧,连個主事的都沒有,這也太随便了,万一来個捣乱撒泼的怎么办?” “這裡是五庄观福地,沒有人敢来這儿撒泼!”流云道。 满满的自信。 好吧。 陈牧羽悻悻,“那要是来了客人,又怎么接待?” “自有知客童儿接待,客人来了,不见主人,讨上两杯茶喝,自然也就离开了!”流云說道。 陈牧羽拍了拍脑门,也是服气了。 “我睡了多久了?”别的都是一问三不知,這問題应该是知道吧。 流云道,“师叔祖睡了三天了!” 三天,還好! 陈牧羽放下心来,他就怕一睡几年几十年几百年,那可真完犊子了! “所以,我现在该干什么?”陈牧羽被流云的一问三不知给搞得有点茫然了。 流云挠了挠头,“师叔祖要是觉得困,還可以再睡几日,待明月师叔回来之后,流云再来叫你!” 陈牧羽翻了個白眼,這是把我当猪了么? 明月這家伙,沒事把自己带仙界来干什么?来就来吧,自己好歹也是個客人,好家伙,镇元大仙去了兜率宫,明月又跑去东海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主人家都不在,有這么待客的么? “行吧,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得空了给我找点吃的!”陈牧羽摆了摆手,也不想为难這個流云了。 流云捡起了扫把,“师叔祖想吃点什么?” “随便什么都行,你们平常吃的什么,给我弄点!”陈牧羽摆了摆手。 “我們平常在观裡修行,都是吞风饮露,偶尔服用两颗丹药……”流云煞有介事的介绍。 陈牧羽满脸的黑线,拍了拍流云的肩膀,“哥们儿,你跟我這儿抬杠是吧?” 流云惶恐,“师叔祖,流云說的句句是实!” 陈牧羽脸上的黑线更深了,“你们就沒有厨房什么的么?去看看,随便炖只仙兽,或者随便搞個人参果也行!” 流云哭笑不得,“师叔,人参果還沒有熟透呢,再說,那树上的果子,祖师心中都有数,每一颗该给谁,都早就定下了,另外,仙兽……” “行了行了,我不吃了总可以吧?” 陈牧羽无奈,转身进了屋。 好歹也是個金仙,怎么沟通起来這么费劲呢。 陈牧羽心中直吐槽。 本来大好的心情,被搞得有点郁闷。 這個明月,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把我一個人晾在這儿,多尴尬呀。 盘腿坐在床上,打坐片刻,確認自己现在身体沒有什么不适,除了丹田中那個像元婴又不像元婴的小老头显得有些古怪之外,头不疼,脚不酸的,一切如常。 不行,咱得回去。 不然,万一明月沒回来,镇元大仙先回来了,自己和他碰上面,那得有多尴尬。 伸了伸腿脚,陈牧羽准备找流云给明月留個口信,然后就想办法撤了。 “师叔祖!” 刚要推门出去,便听外面传来流云的声音。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推开门,流云站在外面,慌慌张张的,一脸急躁。 “怎么了?”陈牧羽挑了挑眉,好歹也是個金仙,還沒自己淡定。 流云道,“师叔祖,来客了!” 陈牧羽愣了一下,“来客就来客了呗,你不是說有知客童子接待的么,找我做什么?” 流云苦這一张脸,“关键這位主,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眼下观中就你最大,师叔祖,你赶紧跟我去……” “我去!” 陈牧羽白眼一番,“這种事都能轮到我?话說,你人参果舍不得给我吃,仙兽又舍不得炖,现在想到我了?” 虽然在吐槽,但流云劲大的厉害,拉着陈牧羽就走了。 穿過几道走廊,来到正殿。 殿中摆着一個高高的香炉,靠着墙壁供奉着一尊神龛,神龛牌位上只写了天地二字。 都說镇元大仙辈分高,不拜三清,只拜天地,三清和他是平辈,四御和他是朋友,他自己就是地仙之祖,甚至這個地字都可以不拜的,能让他真正供奉的,恐怕也只有一個天字。 這個天,就是天道。 修行者的终极奥义。 流云推推搡搡的把陈牧羽推进了正殿裡,這时候,有個穿着僧袍的和尚正搁哪儿坐着喝茶。 “师叔祖,這位佛爷大有来头,他也是我們家师祖的结义兄弟,只不過脾气不好,喜歡打人,一会儿你和他說话,尽量忍让着点!”流云低声嘱咐了一句。 靠,喜歡打人,你還让我来? 陈牧羽无语了,“你们家师祖真那么喜歡和人结拜的么?” 流云干笑了一声,伸手在陈牧羽腰间推了一下,已经来到了那和尚的面前。 “师叔祖,我家师祖真不在观中,我把陈师叔祖請来了……”流云赶紧上前,战战兢兢的对那和尚躬身行礼。 “唔?” 那人扭头,往陈牧羽看了過来。 同一時間,陈牧羽也在打量面前這個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