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都要小心伺候的祖宗 作者:未知 第42章 我都要小心伺候的祖宗 乔冬暖身体一僵,蓦然一种难堪袭来。 “哎哟喂,挺热闹的啊?” 陆惊离的声音,凉凉的笑意,看向贺瑾和乔冬暖,這看好戏的姿态,不一般。 贺瑾不知道怎么這位爷竟然来了,而他身后那個男人,贺瑾更感觉到的危险。 贺瑾的色心,瞬间瘪了。 一盆凉水浇灌下来,又接收到那個男人的犀利冰冷的眸光,赶紧起身,走到门口,赔笑着,怂了起来。 “离少,您怎么来了?弟弟不知道您在這裡,我要早知道的话,一定過去拜访。” 陆惊离勾唇,桃花眼流转,看向乔冬暖。 贺瑾以为他对乔冬暖有意思,立刻笑着說:“今晚上在马路上捡的,离少喜歡,就带走。” “别……” 陆惊离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轻笑,“我可不敢要。贺瑾你小子是马路上捡的?你可真敢說啊!” “怎么?” 陆惊离冷冷一笑,沒回答面上忐忑的贺瑾,而是看向乔冬暖。 “小嫂子,您這跟我城哥闹個别扭离家出走,怎么就被人捡到這儿来了啊?” 所有人心中一惊,乔冬暖已经站起身来,走了過来。 而谭慕城深沉厉然的眸子,锁定在乔冬暖身上,才沉沉的开口,命令的吐出一個字。 “走!” 乔冬暖咬唇,沒有任何反抗,迈步出门。 待他们两人走出去,贺瑾不敢再开口,而陆惊离伸出手臂,揽住贺瑾的肩膀,嗤笑一声。 “贺瑾,你這毛病可不好,大街上随便捡女人,不打探清楚就敢随便带走?今儿得亏我看到了,你也沒有真的做了什么,不然,你明天能不能看到东升的太阳都不一定呢。” “离少,這……這是误会,我错了,离少,刚才那位是……” “我都得小心伺候的祖宗呢,你說你小子,也够倒霉啊,是不是?” 所有人都害怕起来,连陆惊离都要小心伺候的,那是谁? 若是乔冬暖在的话,一定会觉得可笑。 這些人现在的嘴脸,和刚才他们同事几個的忐忑害怕是一样的,根本也沒有什么谁比谁更高贵,不過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罢了。 贺瑾有些害怕,立刻解释,“离少,不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姑娘是谁,她沒說啊,” “沒說?自愿跟你来的?” 贺瑾又尴尬了,自然不是自愿的。 陆惊离直起身子来,“得了,我那城哥這会儿忙着哄人了,等他回头還指不定怎么想起你這茬呢。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陆惊离转身即走,贺瑾几個,今晚上都不会好了。 …… 乔冬暖亦步亦趋的跟着谭慕城走出了包厢,进了电梯,电梯内,感觉到空气格外的稀薄,压抑。 她试着开口,“谢谢您,谭叔叔。” 谭慕城沒回应,他也沒有看乔冬暖,乔冬暖本就尴尬,难堪,這会儿只能越发沉默下来。 电梯“叮”的一声缓缓打开。 乔冬暖低头,跟着他走出去,刚出来顿觉不对,才发现,這根本不是出去,根本就是上来了。 這裡是酒店房间,她突然止住脚步。 “谭叔叔,這么晚了,您休息吧,我先走了,” 人沒走成,下一秒,天旋地转,乔冬暖忽然被扛到了谭慕城肩头,她完全任何心理准备,腹部顶着他的肩膀,脑袋垂下,充血,难受的很。 “啊啊啊……放开我,谭慕城你要干什么?” 谭慕城一言不发,打开一间房,一脚踢上了门,扛着的女人,直接扔到偌大的床上。 在乔冬暖想要爬起来的同时,瞬间俯身,压住她的双臂,一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重重的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唔……” 乔冬暖各种的反抗,挣扎,不只是如此,更多的是愤怒。 在他将要深入时,她更是出其不意地狠狠的一咬。 “嘶……” 谭慕城倒吸一口凉气,這才不得不离开那诱人的唇,但是他却還压住她的身子,可她愤怒灼烧的眼睛,像是燃烧着火焰一样,表达她的不满。 谭慕城舌尖血腥味十足,深沉锐利的盯着身下的小女人。 “谭慕城,你混蛋!” 骂完,乔冬暖突然眼泪不受控制的溢满眼眶,哗哗的往外冒。 偏偏她哭的還沒有声音,就那样看着,是极度的委屈,让人看着不由得心疼。 谭慕城突然所有的心思都散了,看着她哭的如此,烦躁,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别哭了。” 本想說個柔软的话,可是吐出来的,却像是语气不好的命令。 這样不仅沒有作用,更是让乔冬暖更加的委屈,眼泪更多。 谭慕城心中轻叹,翻身,放开她,乔冬暖却直接趴在了床上,這下子,哭的更凶了,都有了嚎啕的声音。谭慕城清冷的俊容上,浓眉紧紧蹙了蹙,伸手,将還有些抗拒的小女人,捞在怀中抱着。 大手安抚的在她的背上轻拍。 “别哭了。” “呜呜呜……用不着——你管,” 乔冬暖哭的越发的大声,将這一晚上的担心受怕,全都在這個时候释放出来。 谭慕城无奈,干脆也不劝了,就這么任凭乔冬暖继续哭着。 就不信她能哭一晚上。 果然,沒人劝了,情绪也发泄完了,乔冬暖终于慢慢的止住了哭泣。 发现她還被谭慕城抱在怀中,直接用力推开他,下床,一句话不說,就往外走。 谭慕城快速跟上,在门边,把小女人挡住,压在玄关墙上。 “去哪儿?” “我不用你管。” 谭慕城不禁勾唇冷笑,刚才的心软,都被這個小沒良心的吃了。 他就不能心软。 长指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面对自己,漆黑的眸子,冷然的眼神。 “不用我管?刚才在包厢裡,怎么不這么說?” 乔冬暖霎时语塞,反驳不了。 “哼,大晚上在街上溜达,就等着被人捡回去是不是?” “你够了!” 谭慕城冷嘲热讽,让乔冬暖不禁愤怒吼回去。 “谭慕城,你现在的行为跟刚才那些人有什么区别?你以为我愿意?還是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样随意都可以被人侮辱的人?” 谭慕城黑眸微闪,乔冬暖不惧对视。 但是随即,她忽然又整個人情绪低沉的很。 “算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放开我,我要离开這裡。” 谭慕城静默片刻,黑眸微微眯了眯。 然后放开了她。 乔冬暖快速开门,谭慕城却抓住她的手腕。 “我送你。” “不用。” “走吧!” 乔冬暖突然发飙了,大声吼過去,歇斯底裡。 “我說了不用不用,你听不懂人话嗎?” 吼完,一瞬间的死寂。 谭慕城锐利冰冷的眸光,让乔冬暖不敢面对。 她趁着空挡,立刻挣脱开谭慕城的手,跑了。 乔冬暖打了车回了医院,本打算回酒店的,但是今晚的她,一個人還是有些害怕的,心有余悸。 医院的病房内還有陪床,她就打算在医院過夜了。 在进病房前,她站在门口,平复自己的心情,好一会儿,她才轻手轻脚,放低声音,生怕吵醒房间内的田卉。 “老公,我沒事儿,真的,就是想你了。要不是为了把那丫头留在帝都,我早就可以出院了……嗯,我理解,你们要是来了,她肯定疑心的,沒关系,我都明白……好,這几天她跟我关系好了点,等出去之后,再安排人给她见面,别让她反感,不然再让她跑了就难了……” 乔冬暖站在门口,僵硬的她,从头到脚,浑身冰冷。 后来,她悄悄的离开了医院。 站在住院部的楼门口,脑子一片空白,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身后,灯光闪烁,可面前却昏黄黑暗。 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今晚上的害怕,到碰到谭慕城的难堪,最致命的,却是母亲的欺骗。 双臂抱着自己,坐在台阶上,夜凉如水,她却感觉到如冬日的冻彻寒骨。 谭慕城站在不远处,手中的烟头明灭闪烁,乔冬暖坐在那裡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终于,谭慕城抬腿,走到了看似十分不对劲的小女人跟前。 乔冬暖慢慢的抬头,看到谭慕城冷峻的面容,她似乎也不意外。 只是眼睛裡,悲伤溢满,更多的是脆弱,她就這样呆呆的看着,不說话。 谭慕城心中叹息,扔掉手中的烟头,捻灭。 然后,還是伸出手臂,将這個傻女人打横抱了起来,而這一次她沒有抗拒挣扎,在谭慕城的怀中,乖乖巧巧。 之后,人被抱上了他的车。 乔冬暖還一直這样乖乖的,沉默着,同时也脆弱的,闭着眼睛,像只无助惹人怜爱的小猫咪。 谭慕城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儿,才开口。 “去泽园。” 司机压下心中的震惊,快速启动车子,开往泽园。 那裡,是谭慕城的私人领地,就连谭家人要去那裡,都得经過谭慕城的同意。 而泽园,却从来都沒有谭家以外的女人进去過,甚至于都說最有可能做谭慕城妻子的陆雪漫小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