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惊天阴谋 作者:未知 第364章 惊天阴谋 国师也惊慌起来:“草乌,你敢胡說,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草乌呸了一声,他为妖道做牛做马多年,最后差点被妖道杀死,差点变成鬼了,岂会怕這种低级的威胁。 草乌接着說:“十六年前,妖道尚是姜府的幕僚。现在的皇后,即当时的姜妃回娘家省亲时,偷偷来到姜府偏院妖道的住处,求一举得男的灵药。 妖道问了姜妃的月事情况,推算了一下日子,露出了贼笑,一個惊天的阴谋便在這一刻诞生了。” 草乌喘息了一下,“妖道手中各种奇葩的药都有,除了求子药,他還骗姜妃服了迷魂药。接下来,妖道和神志迷蒙的姜妃发生了关系,并清除了所有痕迹。 第二年,姜妃如愿以偿生下皇子,荣升为皇后。皇子越长越像妖道,他確認是自己的亲儿子,確認自己的计划成功,欣喜若狂。” 草乌话止,偌大的蟠龙殿裡鸦雀无声,众人瞠目结舌,彻底被這個真相击懵了。 妖道真是胆大包天,无耻下流,竟敢做出……這种龌龊勾当,该死!该死! 想不到他从十几年前就开始阴谋篡权,在皇上的子嗣上做文章,让自己低贱的血脉流入皇室,充当高贵的皇子,最后达到谋取皇位的目的。 真是狡诈至极,卑鄙至极! 姜寒霜的脸色惨白如女鬼,眼睛直勾勾的,跟沒了魂魄似的。 忽而,大殿裡爆发出了一道石破天惊的怒吼。 凌帝气冲斗牛,手持寒光闪闪的利剑,以他這辈子最迅猛的速度奔過来,一剑刺入国师腹部。 凌帝犹不解恨,遽然拔出带血的利剑,疾刺第二下。 在剑尖划破国师衣服的时候,凌帝的心脏一阵抽痛,胸腔似要炸裂开。 他捂着心口,剑脱力掉落地上,发出一声不甘地铮鸣。 几乎同时,凌帝噗地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向后倒去。 附近的羽林卫急掠過来,一把扶住了皇上。 “皇上!皇上!”眼见皇上吐血晕倒,众人大惊,七嘴八舌地喊叫着,围拢過来。 太后眼前一黑,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皇上和太后相继晕倒,众人慌了手脚,大殿裡乱做了一团。 羿凉宸站在雪儿身边,深邃的眸中闪過复杂的光芒。 草乌轻轻叹了口气,皇上真被妖道害惨了。 “快去請太医!請太医啊!”隋老将军急得嘶哑着嗓子喊。 “公主!瑞雪公主,您快给皇上和太后看看。”岑太傅急忙向颜烬雪求救。 颜烬雪咬了咬嘴唇,皇上只怕…… 她举步走過来,看皇上的脸色,已经无需再试脉。 她蹲下来,从小瓶裡倒出一颗师父留给她的护身药,喂皇上服下。 药丸入口即化,见效也快,能暂时护住皇上的心脉。 “皇上怎么样了?”岑太傅和隋老将军异口同声地问。 颜烬雪摇摇头,沒有回答。 她拂开人群,走到太后身边,取出一根银针,熟练地扎了几下,太后悠悠醒转了。 颜烬雪看了看小瓶裡仅剩的两颗药丸,犹豫了一下,倒出一颗放到太后手中。 太后年纪大了,受不得巨大的刺激,此药能助她挺過這道难关。 颜烬雪并非舍不得這個对她毫无亲情,名义上的祖母。她是为了大局着想,皇上倒下,尚需太后主持大局。 太后知道烬雪医术高超,给的必是灵药,赶紧吞服下去。 太后想到自己以前对這個孙女的刁难,孙女非但不计较,還以德报怨,太后心存愧疚与感激。 太后不放心皇上,伸头去看,众人赶紧让开,给太后留出不遮挡视线的空间。 這时,羽林卫把离蟠龙殿最近的太医柴胡拎過来了。 柴胡因指认了姜相国的罪行,将功补過,不用关天牢了。皇上還沒来得及对他进行处置,他一直侯在外面。 柴胡刚要去给皇上诊治,颜烬雪颦眉冲他摆摆手,說皇上很快就醒了。 柴胡知道瑞雪公主的医术远胜過他,便躬身退到了一边。 這会儿,药效起作用了。凌帝慢慢睁开了眼,目光呆滞,過了半晌眼珠才转动灵活了。 随着意识的恢复,凌帝的怒气又升腾起来,得知妖道還沒死,凌帝挣扎了几下,欲要站起来杀死妖道。 可是他的身体酸软得沒有力气,只活动了几下,就累得气喘如牛,虚汗湿透了龙袍。 他借着一個羽林卫的胳膊支撑,勉强坐了起来,仇恨怨毒地盯着妖道,又转眸盯向姜寒霜和颜川穹。 姜寒霜吓得打了個寒噤,颜川穹则紧紧抓住了母亲的胳膊。 皇上咬牙切齿地下令:“即刻剥夺贱人姜寒霜的皇后之位,贬为庶民,不!贬为奴婢。并拖出去凌迟,千刀万剐之后,再把尸骨浸猪笼!” 姜寒霜的身子筛糠似的抖动起来,满头珠翠叮当作响。 她脑袋裡一片嗡嗡声,只残存着一個念头,不!她不能死,必须想办法自救! 她用长指甲用力掐了自己几下,终于稳住了身子,头脑恢复了些清明。 她梗着脖子喊:“臣妾不服!臣妾无罪!捉贼捉赃捉奸捉双,皇上仅凭這個人的几句话,不加调查地就判了臣妾的死罪,這不公平。臣妾冤死沒什么,却有损皇上的英明。” 姜寒霜不傻,知道皇上最在乎自己的名声。 凌帝怒骂:“贱人,你和你的贼父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你养的這個野种和妖道长得一個模样,你還敢睁着眼說瞎话,說你冤枉。无耻贱人,去死吧!” “昏君,有本事你找到证据,让我死得心服口服。”姜寒霜一招不奏效,换了這种激将法。 太后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听姜寒霜骂皇上是昏君,不由得火冒三丈。 太后在一個太监的搀扶下走過来,破了自己立下的在宫裡打人不打脸的规矩,狠狠地甩了姜寒霜一耳光。 姜寒霜被打的脸扭向一边,仍是不服气,非要皇上找到证据。 她分明是胡搅蛮缠,事情過去了十六载,還上哪裡去找当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