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年家女儿呀 作者:那拉漠暄 上一章: 下一章: 话說自从陈、赵两位大家不再教她之后,年秋月觉得自己的才艺值就上升的好慢。直到侄女年婉萍从寺庙回来,教年婉萍的师傅也就重新来了年府,年秋月得以去竹院蹭听些课,于是,刚开始听课的几天,抓住老师穷追猛打地把一路上的才艺問題一股脑问個遍的年秋月惊奇的发现,一直都沒有大幅度上升、始终是许久才增加1分的才艺值陡然唰唰的窜上了七八分,看来我很聪明嘛,厚积薄发,哈哈、一点就透。她美滋滋的向女先生甜甜的道谢,让令娘十分不安,一直摆手道,“格格客气了,這是我們做先生的职责。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奶娘,明日记得把我库房那对金手镯给先生送来,算我给先生的谢礼。”年秋月知道对這些讨生活的人来說,說再多的客气话不如给东西实在,遂出手很是大方。令娘果然笑得看着真实多了。 年婉萍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贴身丫鬟绯红悄悄扯了她一把,她才立即收起了不愉快的脸色。年秋月身边的奶娘樱姑把這一幕收在眼底,心裡也明白,毕竟令娘教她已经已经有了三四年,听說从来只是意思意思把该讲的东西都讲了,估计看了令娘对自家格格的态度,心裡不舒服吧,也不想想,不過一個庶出的小辈,也好意思和自己格格做比较,這萍姐儿就是太自傲,认不清自己身份。 年秋月压根不想和自己這侄女有太多牵扯,问完先生,一下课不等年婉萍喊她就立马找好借口蹿了,留下年婉萍很是懊恼,“绯红,你說我這姑姑是怎么想的,我总觉得她在躲着我,不想理我。” “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格格你是想多了,想来是那嬷嬷不让她多和格格接触。”绯红毫不在意的开口,对于年婉萍口中的猜测是一丢丢都不信的。 “說的也是,但不接触她又怎么能改变我现在這尴尬的处境?唉….”年婉萍叹口气,“绯红,你明天再去探听一下,看我這小姑姑平素都有些喜好。” “奴才知道了,等会儿就去找同乡和几個小姐妹问问。” 年秋月是不知道這主仆二人又在算计接近她,她正沉浸在自己才艺值增加的喜悦中,要知道,一路上就在只有女工在稳妥的向上蹿,厨艺值因为和船家探讨了鱼虾的各种吃法长了三点分值外,其他都已经严重失衡了,现在总算看顺眼了些,虽然還是不符合有强迫症的她的审美吧。至少平衡点儿了: 姓名:年秋月 身份:镶白旗湖广巡抚年瑕龄之女 才艺:(共800分,八项,各100分值) 琴:35分棋:30分 书:25分画:43分 女工:30分厨艺:3分 诗:10分舞:30分 (你的厨艺怎么還這样次,你是准备次次黑暗料理么?!) 魅力值:22点(总值100,各25值) 体如春燕5(婴儿肥是瘦下来了,距离女神依旧遥远) 声若黄鹂6(凑凑活活吧) 肤如凝脂5(手感還好,几年后就难說了) 容比貂蝉6(能看清五官了) 可用魅力值:4点 技能:精通语言(满蒙汉);善解人意(未点亮);武艺骑射(未点亮);神农百草(医药学);时政分析(未点亮,冷却值12小时) 与目标人物好感度:0(亲,你還沒有遇见目标任务哦,亲,加油哦\(≧▽≦)/) 年秋月看看诗和厨艺的极度失衡,很是无奈,一個是文言文实在沒人讲啊、别提什么平仄对仗啊,厨艺更别說了,西林觉罗氏觉得她還小,怕她烫到手啊、切伤手啊什么,說這两样准她過两年再学,才把生气不理人的年秋月哄住了。 年秋月路過雅安苑的时候见到了年羹尧的小厮三贵,遂喊過来问道,“二哥在额娘這儿?“ “回格格话,二爷被四贝勒留饭了,所以差遣小的来给太太通报一声,今夜许是回来会晚些。“ “二哥最近经常去给贝勒爷請安?“年秋月蹙起眉头,心裡嘀咕,年家有這么大脸面?還是二哥投了四爷心思? “今儿是二爷头回给四贝勒請安,昨日提前递了帖子。“三贵麻溜的回答。 “恩。你快去忙你该忙的事吧。“得了消息,年秋月就不再问了,而是自己忖度起来,年家是镶白旗人,而镶白旗和镶红旗一直好像是四贝勒代管,有好些时日了,镶白旗一日不定下旗主,就得把四贝勒当成主子一天,所以二哥来京城拜会四贝勒也說的過去,年羹尧是四爷党的一员,好像从进入政治局势后就一直不错,沒准谈得来?她這厢在思考四贝勒和年二哥的关系,城东北的四贝勒府四爷在請年羹尧吃饭以表示他对下属的宽厚优待。 四爷的书房旁边的厢房,摆上了桌酒菜,年羹尧小心的在下首陪着,上座的四爷指着酒菜道,“亮工啊,你這一去爷可是好几年沒见到你了,想当初那会儿還能喊你一起跑马打猎。“ “四爷說的是,奴才是在书院呆腻味了,想着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就一任性和山长告假出去了几年。“ “你還是老样子,真是一点长进也沒有”,四贝勒笑得很爽朗,“沒被你那古板的阿玛打断腿?” “四爷英明,差一点,多亏奴才的额娘拦住了。” “爷不是英明,爷是太了解你阿玛。真不明白你阿玛那么古板的人竟也能生下你這么個爱闯祸的,這次回京是为了科考吧,把握怎么样?” “草民必不辜负四爷的期望。“年羹尧自信的說。 “你到是挺有自信”,爱新觉罗胤禛笑笑,指着桌上一盘鸡丝黄瓜,道,“亮工尝尝這個,滋味不错。“侍膳的小太监忙把這道菜端到年羹尧面前,年羹尧忙起身行礼,”奴才谢四爷赏。“ “免礼“,年羹尧闻言起身,腰间的荷包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晃了几晃,被眼尖的四贝勒看见了,”亮工的荷包倒是有趣,是哪個妾室送的?“ “额,不是妾室,是奴才的妹子。“年羹尧略有些尴尬的纠正。 四爷倒是脸皮厚的,一点也沒有不好意思,“看来爷猜错了,不過你那小妹不是才四岁,绣工倒是了得,這式样也是有趣。“他又看了两眼荷包上的猫滚绣球,道,“亮工很是喜歡這個妹子吧,带着這個荷包也不怕人笑话?” “四爷說笑了,恐怕多少人得羡慕奴才有這么個贴心的妹妹。”舍妹年幼,正是天真时期,绣這些奴才觉得很是正常,童趣嘛。“ “恩。說的也有道理。看得出来你這妹子很合你意。“ “奴才可就這一個妹子。“ 胤禛闻言点了点头,腹黑的他心中开始发散似的思维了,年家有两個姑娘,一個已经出嫁了,剩這一個幼女,虽說還小,但好像在年府地位可是不低。這些年,年遐龄是愈加受皇阿玛的重视,虽說年羹尧和自己還算有些熟悉,但這点交情根本要不到年家的忠心,年遐龄那個老狐狸可是始终保持中立,那么年家的突破点会不会在年家這姑娘身上,只可惜年岁太小,不然…….他平素一直就是鲜有表情的,因此思考問題时的沉寂倒也沒让人看出来什么。 年羹尧走时,四贝勒大方的赏赐了一堆东西以表示他四爷有多么慷慨大方,苏培盛招呼人将东西放入年家的马车,然后立即赶到书房,见自己主子正在沉思,也不敢打扰,就候在一边等着四贝勒吩咐。四爷则在纸上列出了一系列名单,想了好一阵,才扔进火盆烧了,又拿了折子看起来。 待得他处理完公事,苏培盛小心打量了他脸色,才开口,“爷,李格格那儿送来了荷包,說二格格给您做了两天了。“ 四贝勒接過苏培盛手上的荷包,拿在手裡细细端详了,看绣样是翠竹挺立,突然就浮现出年羹尧带的猫戏绣球的荷包,不自觉对比了下,道,“二格格和年家的小格格差不多大吧?“ 苏培盛不解主子是想到哪儿了,就答道,“奴才记得年家去年是十一月裡派人快马加鞭送去生辰礼的,算算年家的幼女应该比二格格小上几個月。“ “你倒是什么事都记得挺清楚。“ 拿不准這话是夸他還是损他的苏培盛果断转移主子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不是奴才记得清,主要年家是年年這個时日送生辰礼,平日也沒少往湖广送京裡风行的小玩儿意。“ “哦?這年家倒是宠女儿。“胤禛挑了下眉,年家的小女儿看来比想象的受宠,也是,這么個天真童趣的姑娘受宠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又掂了掂手中的荷包,才换下了身上的,道,”今夜就去蘅芜苑吧。苏培盛,你說,二格格是不是太沉稳了些?李格格是不是把爷的女儿养的沒有灵性了?“ 這话打死苏培盛他也不敢接啊,只好沉默,却听主子轻声嘀咕了一句,“這年家的小格格倒是挺有趣,要是再大些就好了。”话语很轻,在夜风中立刻就消散了,苏培盛只当自己耳朵聋了。 “恭喜亲,与目标人物好感度加2,继续努力哦,亲,我看好你哦!”系统君的提示音响起时年秋月愣了,這是什么情况,我沒见過四贝勒好不? “哟,亲,沒见過可以听過啊,亲好样的哟,小小年纪就能有這個成绩,八卦一下,莫非四大大恋童么?”系统君贼贼的贱贱地笑了。年秋月回给她個鄙视的表情,果断切断了联系。 求收藏求打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