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武氏起心思 作者:那拉漠暄 章節目錄 本章出自《》 尹格格愣了下,想了下,摇了摇头,年秋月见她神色沒有什么异常,大抵說的也是实话,就只好对黄太医道:“她這身子,能用药物调理一下嗎?” 黄太医想了想,“倒是也可以开個方子调理一下,但是尹格格肚子裡怀着孩子,最好還是不要多喝药水才是。每两個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個註冊過可°乐°小°說°網的賬號。” 尹格格摸着肚子想了下,“既然這样,贱妾還是不要喝药了,贱妾自己克制一下,应该会有些成效。” 年秋月也只好依着她。 黄太医最后只能用针灸的法子给尹格格针灸了一番,而后才离开,年秋月的丫鬟送了黄太医出去,回来时候就见尹格格盯着自己主子面前的点心,看起来是饿了,梧情很是诧异地看着尹格格,差点绷不住。 年秋月很是无语,尹格格察觉到屋子裡丫鬟若有若无的目光,只好收起了自己的视线,却是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這下年秋月真是忍不住笑了,“你啊,真该注意一下,這肚子可真是不小了,你不克制可是不行的。” 尹格格有些尴尬,“贱妾知道了。” 年秋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面前的尹格格聊天了,因为尹格格的话刚落,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响了,這让人很尴尬,尹格格自己很显然也不好意思,就起身告辞了,年秋月看她走路时候的笨重样子,忍不住提醒了下,“尹妹妹,沒事還是每日走动走动,生孩子是要有体力的。” “贱妾多谢年姐姐提醒”,尹格格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很感激的說,而后才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离开。 她走后,梧情忍不住感慨,“主子,您真是心善,尹格格就是吃准了您的脾气,才来求助您。她那身子看起来可真是让人心惊,主子您搀和了這事,她若是有什么不好的,您恐怕会被波及。” “不会”。年秋月淡然一笑,“我提醒的也是太医们会說的,尹格格做到做不到就是她自己的事了,我是觉得她那身子骨如今太差劲,将来生产时候定然是一個劫难。我进府也有些年头了。如今和她们几個也算是沒有什么大的矛盾,說来一條命,我是不想看着她因为生子而出事,女人生孩子都是一样的难槛儿。” “所以奴才才說您是心善,万一再是一個......那样的”,梧情撇嘴,“奴才觉得您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每次受了气您就不高兴,最后不是惹急了您,您依然不会怎么样她们。” “每個人都有一個底线嗎。太過狠心的话,人就沒有作为人的本性了,守得住本心才行。”年秋月笑笑,“你家主子說白了就是有恃无恐,仗着你主子爷宠溺我,不把這些個人放在眼裡。但是.....”,她放下手中的茶叶罐,“你主子也不是那么轻轻松松就能算计的。” “奴才受教了”,梧情這才明白了自己主子的想法,她笑眯眯上前。将主子已经用過的罐子收好,取出一坛子玉泉水,“主子,這是您常用的玉泉水。”她将小坛子放在了桌子上。 年秋月看了眼。专心煮起茶水来,等茶好了,才擦了一把汗,“将這茶派人给四爷送去,顺便我這儿還有一件事让你去办,你去查........”。她压低声音,将自己的想法說了,梧情点头,“奴才明白了,奴才這就吩咐人去打听,只是,奴才觉得不一定能查出来什么,這事虽然透着诡异,可是尹格格也不是性子单纯的那种人,却是一丝問題都沒有发现,奴才不确定能做好這個差事。” “我心裡有数,這人用的计谋是阳谋,努力查就是,查不出来也罢。”年秋月浅浅一笑,“我只是想搅乱了一池水,有时候打草惊蛇也是一种方法。” “奴才明白了。”梧情是個聪明的丫鬟,听完就放心了,她的话也是为了怕自己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主子会怪罪,如今听到主子的意思,她算是安心了。 尹格格回府的消息对府裡几個女人還是影响很大的,主要不是尹格格這個人有多大影响,纯粹是肚子裡那個孩子轰动了众人,当然,众人不包括两個侧福晋,她们都是知情人。 尹格格挺着個大肚子回来的消息瞬间让几個格格们震惊了,蘅芜苑裡,李格格瞪圆了眼睛,“你說,尹氏回来了,而且身段圆润,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奴才瞧着那肚子,怕是得有四五個月的样子,只是,那身材的圆润非同寻常,已经走样了。” 李格格愣了,“走样了?四五個月也不该身材走样啊,至多就是胖一些而已。” 霍嬷嬷拿手在自己周身比划了下,“大概就是這個样子吧,有這么胖。” 李格格手裡的勺子瞬间掉地,“嬷嬷,你在說笑不成?” “是门房咱们的人看见的,怎么会有假?”霍嬷嬷也很震惊,“奴才已经打听過了,方才梧彤院那儿請了太医,黄太医的口风是很严谨,只是跟着的那個小药童還是有些单纯,很容易就被套出来话了,說是黄太医出院门就在那儿纳闷,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人怎么得了嗜吃症,虽說奴才从来沒有听過這個病吧,但是听這個名字,似乎是很爱吃,還是有病态的那种爱吃。” “嗜吃症?”李氏稀奇了,“還有這种病?真是长了见识了。尹氏既然回来了,我這几日必然能见到她,我倒要瞧瞧患了這個病症的人是什么样子。也挺倒霉的,从前也是個娇小可人的美人,如今成了這個样子,以后怕是爷连近身都不想了。” “那尹格格也挺倒霉的,先是得罪了先太后娘娘,被送到了庄子上,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竟然還得了這奇怪的病症,往后若是成了這般样子,岂不是咱们府上的笑话?” “我倒是觉得她不是得罪了仙逝的太后娘娘,嬷嬷,你莫不是忘了当时尹格格是和年氏一起见太后时候被送到庄子上的,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是年氏又在贤惠地发善心。要护住尹氏的孩子,哼,也不怕将来又出了一個耿氏,還不够给她添堵啊!” 霍嬷嬷一愣。“嬷嬷說的有道理,您說,会不会是她扶持了尹格格是要对付耿侧福晋,不然怎么早不送回来,晚不送回来的。偏偏耿侧福晋刚和年侧福晋起了摩擦,就将尹格格给接回府了呢!” “管她呢,我只管看戏就是,尹氏肚子裡的孩子哪裡有弘时的媳妇肚子裡的金贵,我還等着抱孙子呢,說起這個来,那三個小贱人处理妥当了?” “都已经打发她们老子娘来领回去了。” “那就好,真是丢尽了我的脸面,从我院子裡出去的丫鬟也能眼皮子這么钱,真是白瞎了我让人教导她们的心思。說是看着红玉,倒是被红玉给撺掇收买了!還丢人丢到了年氏那儿,又差点儿害了杨氏肚子的孩子,那红玉可真是個搅和精,蛊惑人心的本事也不小。真是留不得了。” 白嬷嬷敛起神色,“已经早早就备好了接生的稳婆,只要主子一声令下,自然能顺利地去母留子,只是,主子。听說红玉肚子裡只是個女娃儿,也留不得嗎?” “這样善于蛊惑人心、收买人心的妾室留不得,将来怕是搅得三阿哥整個后院都不得安宁,我的时哥是要做大事的。哪裡能让后院给耽误了前程?不過是個丫鬟,還是個不安分的,处理了就是。” “奴才明白了。” “记得莫要让红玉那丫鬟和稳婆接触,免得再被蛊惑了去,我不希望再有事情了。”李氏的声音很是冰凉,让霍嬷嬷心裡一咯噔。“奴才记住了。” 李氏這儿倒是淡定,但是张氏那儿却唏嘘感慨了好一会儿,第二天宋氏就红肿着眼无法出门了。 若不是武氏来到了张氏的院子给她送料子,還看不到宋氏這幅表情,武氏垂着眼帘,“姐姐昨夜哭了嗎?” 张氏眼神闪烁了下,“昨夜裡做了個噩梦,不小心被吓到了。” 武氏恩了一声沒有說话,将东西放下就要离开,张氏却喊住了她,“武妹妹” 武氏顿足,回头,“姐姐想說什么?” “妹妹和年侧福晋一直关系不错,尹妹妹的孩子真是年侧福晋保住的嗎?” “妹妹也不清楚,想来是的,毕竟当初年侧福晋保住耿侧福晋孩子這事是有前例的,具体的,也不能去问年侧福晋啊。” 张氏眼眸闪烁了下,“這么說,应该是真的了?” 武氏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问道,“姐姐问這個做什么,莫不是......姐姐也有了,想求年侧福晋出手帮助?” “我哪裡有這福气”,张氏苦笑了下,“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么好运气的,爷都许久不曾来我這院子了,我不比妹妹年轻漂亮,妹妹兴许還有机会能求得侧福晋护着孩子,我不過是做做梦罢了。” 她语气幽怨,但是武氏却从中听出了渴望,武格格嘴上安慰道,“姐姐莫要灰心丧气,姐姐的身子无病无痛的,只要时运到了,定然能心想事成的。”她心裡却道,莫說爷不愿意去你院子裡,就是你真有运气怀了,年侧福晋也不是什么人的孩子都愿意保住的,你這样两边倒的墙头草,年侧福晋那样聪明的人,怎么会愿意帮你,她又不是真的善良到沒有脑子! 武氏施施然离开了,心裡却免不了也起了心思,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也不知道自己当年重的毒清理干净了沒有,沒有孩子傍身就是沒有底气,瞧瞧耿氏,当初跟在年侧福晋身边跟條狗一样,如今有了自己孩子不是也傲气起来?這女人啊,有沒有孩子就是不一样。听說尹格格得了怪异的病症,如今全身胖得不成样子,很有可能难产,若是.......她岂不是可以收养了那孩子?到时候,自己就不是孤孤单单的一個人了,虽說沒有想像耿氏那样和如今形同福晋的年侧福晋对立,但也不用這样沒有底气了啊。 這個念头生出来就去除不了,在心裡就开始生根发芽,武格格的眼睛光芒越来越亮,她眯了眯眼,看看头顶的太阳,吩咐了自己丫鬟几句,转身调转了方向,走到另一條道路上去了,看着,是往尹格格的院子裡的方向。 走到一半儿时候,又遇到了一身秋香色旗装的宋氏,武格格有些吃惊,宋氏的方向看着也是往尹格格那儿的,莫不是她们二人存了同样的心思?武格格心裡有事儿,免不了看着宋氏就多想些。 “武妹妹,這大热的天儿,我瞧着你都出汗了,這急匆匆的是往哪儿去啊?”宋氏率先开口打招呼。 武氏也不好不回答,就打着扇子摇了几下,“可不是天热嗎,我之前去了张姐姐那儿,看着她神色不好,說是昨夜被噩梦吓着了,就把料子一放就回来了,走到一半儿,突然想起来尹妹妹回府了,我還不曾去看過她,這就转道儿去瞧瞧,瞧完尹妹妹后,我回去就可以好好歇着,等這白日的暑气消散了。” 原来是這样,张妹妹一样胆子小,做個噩梦怕是一夜都不会睡好,看着神色不好也是正常,我也打算去瞧瞧尹妹妹去,咱们姐妹两個正巧同路。你可有听說,尹妹妹如今得了病症,发福了许多,待会儿可不能口无遮拦說错了话,免得尹妹妹伤心才是。” 呸!口无遮拦的一向是你好不?武格格在心裡啐了一口,面上惊诧道,“姐姐听谁說的,我只听說尹妹妹身子不舒服,怎么会是生了病了?那可如何是好,她還怀着孩子呢,真是苦了她了。” 你装?你就装吧!我才不信這么一夜了,你不知道。宋氏忍不住低头悄悄翻個白眼,很是不耐,“我也是听人說的,不知道真假,這才冒着這热烘烘的天来瞧瞧,咱们姐妹快過去瞧瞧吧,這天热得难受。” ps:古时候沒有孩子的女人是很可怜的,丈夫不可能日日和你在一起相处,靠着女工什么也不能一直打发日子啊,還是孩子能给些心理安慰。(未完待续。) 本站所收录全文閱讀来源于網络,部分为系统自动采集生成,若有侵权,請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