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禁足 作者:那拉漠暄 其他網友正在看: 文章名称 作者名称 今日一更 西林觉罗氏进入四贝勒府的后院后就由一名衣着靓丽的丫鬟领着进到了福晋的牡丹院,顾名思义,牡丹院中满了牡丹,如今已经過了牡丹盛开的时节,但牡丹院道两旁依旧可以见到一簇簇的绿色植株。进入偏厅,四福晋一袭家常服饰正在翻阅账册,见到西林觉罗氏,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年夫人来了啊。” “给福晋請安,福晋吉祥”,西林觉罗氏很标准地行礼,不等她行完礼,四福晋已经示意身边的人扶起西林觉罗氏,“快给年夫人上茶。” 西林觉罗氏坐在下的位置后,道,“今日来拜访福晋,一是庄裡得了些新下的瓜果,奴才就给您送来几篓让您尝尝鲜,二来呢”,她低下头,有些为难的语气道,“福晋您也知道,不怕福晋笑话,奴才家這女儿养得娇,见不得她受什么委屈,奴才就是拼上老命也不想她受了委屈,所以” “年夫人的心情本福晋可以理解,不急,慢慢說,可是家裡出了什么事?” 西林觉罗氏红了眼眶,“還望福晋给奴才家裡做主,奴才实在是沒辙了,昨日休沐,奴才家的一儿一女去了城外玩耍,结果竟然被流箭伤了腿,奴才本想着是孩时运不好,沒成想回去换药那孩竟然伤口乌黑,請了大夫才发现…发现竟然是”,她有些畏惧地看看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奴才一家蒙四爷庇佑,自然知道不是四爷的問題,定是四爷身边出了小人,那箭上是蝶吻之毒,奴才府上的嬷嬷今日去求钮祜禄家给些解药,可是…唉,是奴才家沒福气,好好的一個孩恐怕日后就”,西林觉罗氏說着就落泪不止了。 乌拉那拉氏蹙眉,昨日四爷一回来就喊了侍卫总管,這事其他人不知道,作为四贝勒府的女主人,她還是知道的,看来内裡有隐情的,看了看下的西林觉罗氏,她迅速开始盘算怎么做最合算。年家是四爷重用的一家,素来对四爷和她這個做福晋的都很恭敬,给年家做主应该是可以让爷满意的,但涉及到了钮祜禄府,虽說钮祜禄格格入府来就沒见受什么宠,除了规矩上的新人入府的日,爷进耿氏屋的次数都比去钮祜禄氏房裡多,要不要踩一下,会不会被爷觉得自己借机整治妾室? 她思量過程中西林觉罗氏也在考虑,见久久不得回应,她心底不屑地撇嘴,四福晋是圈裡出名的贤惠大,恐怕现在又在想出手会不会影响她的贤名,沒见哪個当正室的這么瞻前顾后,难怪府上侧福晋得宠了,若不是四爷不是個宠妾灭妻的,哪儿還有她這個当福晋的地位? “福晋,奴才既然来了,就還有一事禀报,昨日四爷赐了九幽凝露给奴才家的女儿,若不是她卧床不起,奴才定让她亲自登门道谢,只是可惜了這样的好药,沒有解药现在用也是不成的,奴才也沒指望能有多大公道,只求福晋出面向钮祜禄格格讨来些解药好保住家中女儿的腿,就是大恩了。” 四福晋乌拉那拉氏的脸就有些挂不住了,人家也沒求多大公道就是要些药,自己犹豫那么久有一些失了威严,好像四爷的内院自己不能做主似的,何况四爷连稀有的伤药都赐给年家了,想来年家比钮祜禄家在爷心裡重要,忙一口应下,“本福晋也是在担忧你家小女儿的病,昨日四爷回来就在查箭矢的事,我也就不好参合了,但定会還年家一個公道的,年夫人且等等,我让丫鬟去向钮祜禄氏要些解药来。” “如此就谢過福晋了,等小女好了,奴才让她来跪谢您的大恩。” 福晋身边的诗青就在乌拉那拉氏的示意中出门了,那厢书房,四爷看着手上的纸头疼,薄薄的一页纸上写着一些名字,不多,也就十個左右,但這就足以让這位爷火气丈了,“苏培盛,去福晋那儿传爷的话,钮祜禄氏心思過重,需静心休养,即日起在院中抄写佛经,沒有爷的指令,不能出院一步。” “嗻,奴才有一事要禀告爷,年家夫人今日求见了福晋,现在正在福晋院中,而且,今日上午,钮祜禄府前出了一事,年家格格的嬷嬷跪求钮祜禄府给解药,但沒有得到。” 解药?四爷觉得阳穴突突地跳得疼,“谁中毒了?” “奴才猜测是年家小格格,只是還沒有得到证实”,苏培盛很小心地偷看自己主的表情,觉得屋裡的温又冷了几分。 “查,去查,那個叫格木的,审清楚,你再去牡丹院一趟,问清楚怎么回事,务必给年家小格格找到解药。” “嗻”,苏培盛打千离开,直接就先去了牡丹院。 牡丹院的掌事嬷嬷讨好地接待了他,“苏总管来了啊,可是主爷有什么吩咐?” “年夫人来找福晋所为何事?” “說是求福晋出面向钮祜禄格格要解药,刚刚诗青已经去了”,苏培盛脸都绿了,坏事,還真是年家格格着了那位的道儿了,“你给我细细說道說道。” 那嬷嬷就把事情给详细說了下,包括自己听到的八卦,要知道府上因为有個钮祜禄府的妾室,相关的八卦也是很及时的,苏培盛的脸色就由青转绿,等到說完,脸色都泛白了,這不是打脸么,年家格格受伤了還有毒,虽說是钮祜禄远房的人干的,和府上钮祜禄格格肯定脱不了干系,但侍卫和格格都是爷名下的人啊。 他不敢停留,先是给嬷嬷传了爷交代的话,接着找手下的人去云烟院东边传话,自己则快速回书房回话。听完苏培盛的话,四贝勒面色沒有任何变化,当然,這得忽略他眼底的风暴。“咔嚓”一声,上好的鸡翅木的笔断了,苏培盛心跟着紧了一紧,“倒是好手段,這毒還不知是想下给谁呢,钮祜禄氏既然有银使唤膳房给她做菜,想必是月银不少,免了半年的月例吧”。 苏培盛的睫毛眨了眨,主這是起了疑心,怀疑箭的目标是自己呢,這谁知道呢,也许就只是钮祜禄格格算计年家小格格,也许更深些,格木是哪位爷的人,要……這個实在不敢往下想啊。 “奴才這就给账房传话”,“慢着”,四爷起身拉开一個抽屉,拿出了一個小巧精致的花梨木匣,“年夫人离开时福晋肯定会赏赐一些东西,记着把這個混进去。” “嗻”,苏培盛小心接過,心裡好奇這是谁什么時間孝敬给爷的,怎的自己沒有一点印象,出了书房,他好奇的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都瞪圆了,這可是個稀罕物,爷就這么给年家当补偿了,這是觉得年小格格受牵连了還是觉得自己的妾室差点毁了人家小姑娘? “滴滴,恭喜亲,目标人物好感加,你這也是苦肉计的福利?” “额,可能吧”,年秋月摸摸鼻,也有几分诧异。 亲们,秋月這是将计就计哦,不论钮祜禄氏承认不承认,买通人在箭上下药的事都会被认为是她做的,其实**的事她也是不知情的,那么格木是谁的人呢,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提示一下,這個人很难猜对哦—— 其他網友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