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局中局(三) 作者:那拉漠暄 快捷翻页→键 热门、、、、、、、、、 這是局中局的终章,接下来要殿选了。亲们觉得四爷若是某一天知道自己被秋月给摆了一道儿,会有什么情况出现呢,這個疑问就先埋下吧。 四爷带的新荷包在几天后被郭络罗以蘅看到了,听說回来后砸了几個瓶子,为此赔给宫裡好几张大面额的银票,年秋月听到时刚刚起床,打了個哈欠,“這样啊,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被姑姑罚抄宫规了,不過肯定会出银子让人替她写吧。”富察凌蓉拿剪子剪掉几個横生错乱的枝條,才继续开口,“我看你這几日气色不是很好,该不是生病了吧?” “哪裡,是沒有休息好,你也知道的,還有七天就是殿选的日子了,我的绣图還有最后一点儿嘛。” “那倒也是”,富察凌蓉沒有多想。 未时刚過,正是炎热的时候,沒有人愿意出门来,年秋月的房间却迎来了一個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郭络罗以蘅。 “年妹妹,正忙呢,我看看,哎呀,难怪老祖宗喜歡,這图跟活了似得。你也歇会儿,别累坏了,我来找你打听個事儿。” “姐姐請說” “听說你和尚衣局的邓嬷嬷很好,你可知道嬷嬷喜歡吃什么用什么?” 年秋月皱眉,“姐姐是想要和邓嬷嬷交好,不行的,嬷嬷和人說话三句话不离绣法绣技,不是妹妹看低你,這條路行不通,倒是尚衣局其他人還好說话,瑾言姑姑最是喜歡君山银针茶,我只能和你說到這份儿上了。” “那也好,妹妹忙吧”,郭络罗以蘅摇曳生姿的走了,年秋月在身后努努嘴,“又是這個样子,切。” 瓜尔佳珑溆此时還不知道四贝勒身上新带的荷包的事,等她知道时已经是一日后的傍晚,她很不屑地撇撇嘴,“我就知道她那天一定是哄着年秋月,她是個眼尖的,哪裡会沒看到,還巴巴地要巴结瑾言姑姑,也不看看找尚衣局绣個荷包就不容易了,還想绣成衣服,四爷拿到了也不会相信是她做的,何苦呢,倒不如学我,不大会就不绣呗,平白的让人看笑话。” 他塔喇安玲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话,想了下岔开了话题,“太子妃娘娘最近怎么沒有再喊你去东宫,可是东宫怎么了?” “我那姐夫新收了個美人儿,說起来也就是個沒什么威胁的,沒身份沒地位的,偏我姐姐觉得姐夫宠她,心裡不舒服,這不,沒工夫搭理我了。”瓜尔佳珑溆喝了几口茶,觉得不对,“這什么味儿啊,该不会是坏了吧。”她嗅了嗅,气恼地摔了茶杯,“這分明是陈茶,也敢拿来给我喝,這是谁搞的鬼,非要弄個一清二楚不可。” “你怎么弄清楚,难不成问到茶房裡去?”他塔喇安玲走過去看了看茶,“哎呀,還真是陈茶,可這茶房再糊涂也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的,我喝那碗儿都沒什么事,這会不会是谁故意折腾你的?得了,别喝了。” “還能是谁?你歇着,我去偷偷找人问问,看怎么回事。”瓜尔佳珑溆說着就风风火火走了出去,過了会儿,脸色不好地回来了,“還真是她,我就說哪個有這么大胆子指使人给我动手脚,哼,沒羞沒臊地就算了,竟然還变本加厉?!” 他塔喇安玲沒有接话。 第二日就传来了消息,郭络罗以蘅掏银子向御膳房管储秀宫小主吃食处要的点心被瓜尔佳珑溆给拿走了,两人因此彻底拉开战争。自开始還都是些小事,不過是她挡個路,她抢了她的饭之类的,两天后,瓜尔佳珑溆突然昏迷了,這下郭络罗以蘅急了,慌慌张张跑去宜妃的长春宫,“姑爸爸,姑爸爸救命啊。”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宜妃郭络罗氏端坐在正座上,不怒自威,见到自己不成器的族内侄女儿,气都不打一处来,“慌什么,你說說怎么了?” “瓜尔佳珑溆,她..她晕倒了”,郭络罗以蘅揉着自己手中的绣帕,很是不安,“我,我” “你什么你,你做了什么,說”,宜妃联想到最近两日储秀宫传来的消息,心裡突然有了不祥预感,忙按住心口,压下慌乱的心。 “我、我也沒做什么,她不是這两天让御膳房熬的药粥么,我就、就”,在宜妃冰冷的目光下,郭络罗以蘅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就让人少加了一味药。” “糊涂东西”,宜妃抬手将瓷杯仍向郭络罗以蘅,杯子在郭络罗以蘅的面前碎裂,茶水溅了她一身,她也不敢躲,嗫嚅道,“我本来也不想這么做的,都是她逼我的,她在我的茶裡下梅子粉,都知道我吃梅子就会全身发肿,她還给我下巴豆,我实在是忍无可忍,就拿掉了她一位补药。” “你不是也给她下药了么,小打小闹的本宫和太子妃還能无视,现在這個样子,你们是死敌不成,本宫现在可怎么给太子妃交代?” “娘娘不用交代什么”,宜妃身边的一位大宫女出口了,“娘娘您什么都不知道,太子妃也查不出什么,哪有换個补药就成這样子的,定是误食用了什么,或是哪位胆大的给弄出了什么,江南小地方来的人多了去了,随便弄出来一個就可以推脱了,即便太子妃去查也是說不出什么的。” “太子妃必定会恼了本宫的,罢了,打从這丫头看上四阿哥起太子妃就恼上本宫了,也不差這一次了,還怕她個沒有实权的太子妃不成,终究不是太子,皇上看不顺眼也很久了,有底气就和本宫碰碰试试”,硬气完,宜妃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看自己跪着的族中侄女儿,“郭络罗家怎么会把你送进宫来,你记着,此事和你什么关系都沒有,查出来也是御膳房的小太监办差不利,滚回储秀宫去,给本宫老实呆着。” 宜妃身边的大宫女笑了笑,送郭络罗以蘅回去了,“小主莫要往心裡去,咱娘娘還是很疼小主的,只是生气小主做事不稳妥,這后\宫裡行事啊,除非一招让人大伤元气,否则就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姑姑教训的是,是以蘅莽撞了。” 郭络罗以蘅惊慌的心被宜妃训一顿后平静了下来,谁知,她還沒回到储秀宫,就见太子妃瓜尔佳珑妍带了人急匆匆往回赶,郭络罗以蘅和大宫女两人正和人相遇,两人忙行礼,“见過太子妃,太子妃吉祥。” 瓜尔佳珑妍停下脚步,阴冷的目光在郭络罗以蘅身上停留了片刻,冷哼了声,直接带着人手走了,郭络罗以蘅脸色白了许多,“姑姑,這…” “小主且记住娘娘的话,您什么都不知道。” “哦”,郭络罗以蘅想到有宜妃善后,心裡平静了许多。但当天夜裡,储秀宫突然灯火齐明,一批人开始一個房间一個房间的搜查,郭络罗以蘅和叶赫那拉迪亚的屋子更是被人翻個底朝天。秀女们哪裡见過這個架势,胆子小的当即就哭出声来,直到在温碧华包裹中搜到了一瓶不明液体后搜屋的人才停手了。接着,温碧华被人带走了,同一天夜裡,瓜尔佳珑溆毒发无治而亡。 第二天,惊魂未定的秀女们又听說御膳房死了几個小太监,郭络罗以蘅苍白的脸色和缓了下,看来姑爸爸给自己善后了。年秋月不小心扎到了手,這下瓜尔佳珑溆的死因是怎么查都沒有线索了,果然把郭络罗以蘅牵涉局中是应当的,感谢宜妃,只是可惜了那几個小太监,陈家和年家各折进去了一個人手,說来为了陈芙姐姐,年家這次做的也是足够了。她停下手,揉了揉太阳穴,拿出一瓶药,倒了屹立吃下,過会儿才觉得自己头痛好些了。 推薦本章到: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