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年家分家 作者:那拉漠暄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這是一個過度章節,漠暄今日有些事,本以为能回家用电脑码两章,结果回不了家,只好用手机码了章,晚上要和人住一個房间,不能偷偷码了,就這样吧,对不起诸位了。 年秋月将事情与自己阿玛和新出炉的义父解释清楚后,两人都有些呆愣,不知道怎么說,听起来是荣耀的事,但他们都知道自古以来荣誉都和风险一起的。宫裡又会怎样是谁都說不准的事情。 因而,陈大人走的时候是有些忧心的,年秋月笑着送他离开,转头已经变了表情,她坐在椅子上,看向自己父亲,“大哥說要分家” 年父有些尴尬,“额,是這样。我也在說怎么办,要不要分。” “既然大哥都已经不止一次提出了,那就分吧。现在几個哥儿都已经成亲了,要不了多久年家下一代就出来了,到時間這么大的地方恐怕是要挤的。如今年家人丁日益兴旺,地方却沒有扩建,借着這次机会解决這個問題也是好的。”年秋月转转手中的杯子,“阿玛疼我宠我我心裡知道,二哥看着我长到七八岁,但大哥,反正我也沒指望大哥。” 年父叹口气,“我再和你额娘商量一下吧。你自己的事儿你自己考虑得怎么样。” “阿玛,现在已经不是我考虑的問題了,而是皇上和太后的意思,不過皇上說我還小,過两年再說。” “阿玛是觉得你在宫裡……”,年秋月走過去,按住了他的肩膀,“阿玛放心,宫裡是算计多,您還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么,我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么我這次說分家也是不想让你们既为我担心還要再为家裡操心。大哥是個耳根儿浅的,我這做女儿的也是泼出去的水,就不多嘴了,免得除了觉得宠我不值外又觉得我参合事情多。” 年秋月走后,年遐龄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对,就唤来了管家问怎么回事。听完解释,气得她脸红脖子粗的,“混账东西,也敢议论长辈的对错了。” 管家闭口不接话,年遐龄就去雅安苑找自己老妻去抱怨去了。两夫妻絮叨了好久,把侍候的人全给撵出去了,也不知道都說了些什么,总之第二天年秋月去請安时二老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囡囡儿,你就在家呆三日”西林觉罗氏禁不住落泪,“我可怜的闺女啊,你這是”,年遐龄忙止住她的话,“說的什么话,闺女去侍奉太后娘娘那可是别人求不来的福气”,他对着西林觉罗氏使了個眼色,“不說這了,咱還是說說分家的事儿,昨夜裡我和你额娘商量了,分就分吧,這個家谁都不用呆,除了你這個還沒出嫁的闺女,你大哥和你二哥都另外开宅子。” “嗯”,年秋月点点头,“咱家不是有宅子么,刚好。” “铺子庄子和宅子,你们三個分,你大哥和你二哥各拿三成,给你两成,還有两成我們自己留着。”年遐龄缓缓开口。 “不成,我不要,這两年额娘的嫁妆都已经陆续给了我,府裡的我就不要了。”年秋月立即否决。 “那是你娘除了给你姐外特意留给你的嫁妆,每家都是這样的传统,和這些不一样。”年父语气很重,“就是這样,你也别和我争执這些,太后许了你未来是皇家媳妇儿,你将来的嫁妆就不能少了,少了就丢脸了。” “你阿玛說的对,公中的银子铺子必须得给你分”,西林觉罗氏拉過女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我的嫁妆也沒全给你完,等你该出嫁了全给你装箱,那些不能用的,我都给你换成银票存起来。還有些不是公中的,我也都给你,這些你两個嫂嫂都是不能說什么的。” 年秋月红了眼睛,沒有答话。 用過早饭,年家大小主子都聚集在了正厅,只从這一点儿就让人觉得很诧异,毕竟平素沒有大事,年家小事都是在偏厅裡议论的。 年浩和年宇最是坐不住的,已经开始互相看了,虽然是坐在下座儿,但還是向前边看来看去。年秋月在前边儿位置看见后在心裡就厌烦,這可是年家大房的嫡子啊,现在這样放肆是得了自己放出去的消息了吧,坐不住了。 西林觉罗氏和年遐龄来的不早,身后跟着的管家、吴嬷嬷、胭脂各拿了一個匣子。年浩和年宇对视一眼,掩饰不住的兴奋。 “今日召集大家在一起是讨论分家的事,之前家裡人不齐,這事就搁置了。经過我和太太的商量,我們最终决定這個家今天就分。具体的是這样,公中的宅子大房和二房各一套,铺子、银子還有庄子一共分成十份儿,我們留两成,大房和二房各分三成,咱年家的姑奶奶得两成。” “祖父這样未免太偏心了吧”,话刚完,年宇就忍不住开口了,被年遐龄瞪了一眼,“這儿沒你說话的份儿”,年宇扁扁嘴,有些不乐意,在父亲的瞪视下沒有說话。年宇的媳妇儿看看大家,也沒敢說什么。 “允恭,你和你媳妇儿怎么考虑的還有亮工和老二媳妇儿,你们怎么想的,有沒有什么异议啊”年遐龄的话虽然不多,還是很有威严的。 “回阿玛,我們沒什么可說的,都听阿玛的。”年羹尧率先表态。 “我們也沒意见”,老大媳妇儿张氏立即也跟着开口,但她的神色并不如所想的那样淡定。 西林觉罗氏掌家多年,她也知道张氏這個儿媳妇儿心裡想的是什么。但她不想理会她们,“既然沒有意见,就這样吧。你们院子裡打我东西都可以搬走,明日一天,全部搬离,两家新宅子都是三进三出的,一样大,房契都在匣子裡。我和老爷都累了,先回去了,囡囡儿,你也回自己院子吧。” 年秋月点头,“我昨夜也沒睡好,這就回去睡去。那天太后說缺個绣的扇套,我就绣了個。” 张氏原本想损两句的话就因为太后留在了嘴边,她原本以为這是婆婆西林觉罗氏为了偷偷给年秋月私房,涉及到太后就突然意识到不能說年秋月不是。 年家就這样把家给分了,年秋月该得的一份儿时是胭脂手中的,回了芙蓉居一看她才知道爹娘有多偏心她。虽說都是庄子,但也是有大有小的,虽說都是铺子,但也有地理位置差别,這裡面学问大了,不知道给两位哥哥的是什么,但给她的却是沒有一处是差的。为此,年秋月特意去找了西林觉罗氏,西林觉罗氏的话让她禁不住落泪,“你是额娘和你阿玛临老来得的宝贝闺女,你阿玛最是疼爱你,而额娘是满人,满人家裡姑奶奶最是金贵,你那两個哥哥好歹有俸禄傍身,娶的媳妇儿也都是大家闺秀,我和你阿玛都能安心。唯有你,我們是放心不下啊,皇家水深,给你银钱铺子多些,你才能想法让自己過得好些,遇见那势利小人,至少你還有银子。” 年秋月落泪不止,抱住西林觉罗氏痛哭,“额娘” 《》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小說,88提供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