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晕倒 作者:那拉漠暄 今日一更——,四爷要出现咯—— “好個不要脸的狐媚子,胆敢在宫裡**爷,来人啊,拖出去杖责二十”,說话的人一身福晋朝服,年秋月不知道她是哪位爷的福晋,但如此行事想来诸位福晋中只有一位符合了,她一言不发,看向了映星。 映星也是沒反应過来,听了此人的话,忙跪地道,“八福晋,這是年小主,太后差遣她来拿东西的。” “怎么,太后派遣的人本福晋就不能罚她?本福晋可是看见她**八爷,长着一张勾魂的脸,看着就不是安分的,给本福晋跪在這儿反省,沒有本福晋的命令不准起来。”八福晋郭络罗曦莜身上直冒冷气,跟着的五福晋有些担忧的看看年秋月,“弟妹,别太過了,未必和你想的一样呢。” “哼,嫂子不用劝我,一個沒有任何旨意的小主就敢這样行事,就该人她学学规矩。”郭络罗曦莜明艳的脸庞有几分阴狠,“我才不管旁的怎么說,想入八爷府的门,想都别想。” 若不是因为此时自己是被罚跪的身份,年秋月挺佩服這個女人的,但此刻的她跪在冰冷的青石板地上,表示真的很鄙视无头脑瞎嫉妒的女人。她的身体她是知道的,這么一跪,時間短了尚且可以,時間长了她的腿恐怕是要青紫几天的,能不能清醒地撑過去,這個她也是不能保证的。映星见年秋月真的被罚跪了,有些焦急,刚要去给宜妃报信,就听八福晋冷冷地道,“你去给姑爸爸說一句试试,看本福晋敢不敢发配你去辛者库?” 映星的脚步停了下来,有些歉意的看看年秋月。年秋月对她回以一笑,沒有說什么,怎么能怪她呢,就算她是宜妃身旁比较得宠的丫头,那也還是奴才,为了保住自己不管她的死活年秋月表示可以理解。 见映星被吓到不去给年秋月搬救星了,八福晋满意了,对着自己的婢女吩咐道,“千凡,你在這儿看着這贱人,本福晋和五福晋一起去给良妃請安,等五爷来了,我們大底也就回来了。” “是”,千凡恭敬的应下,然后和映星一起恭送两位福晋离开,远远听到五福晋柔柔的声音,“弟妹還是太過了,就算进门也就是個侧福晋,再說,汗阿玛也沒下旨,万一你猜错了,指给了十六弟,你可是彻底得罪人了。” “嫂嫂不用为我担心,我就不信到时她還能怎么着我。” 年秋月苦笑,是,现在我是不能怎么着你八福晋,你不就仗着這点身份么,和硕额驸明尚之女,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也不看看若不是皇上为了安抚安亲王一脉,哪裡会让你做皇子福晋。本姑娘不是說你善妒怎么了,你丫也得找对人吧。 千凡了看了看地上跪着的年秋月,有些为难,想了又想,蹲在地上道,“年小主,你也别怪我家福晋,福晋就是有些太紧张八爷了,我家福晋命苦,小小年纪就沒了双亲,性子要强的很。奴才也是沒法,若是不看着您,福晋知道了,奴才就惨了。要不,您去阴凉的地方跪着,這儿一会儿就会晒到了。” 年秋月在心底冷笑,幼年丧亲她還有個亲王外祖呢,這個可以成为她可怜的理由么,跋扈成這個样子,宫裡丧亲的多了,怎么沒见几個公主和她一样乱咬人的,幼年缺**這是长残了?她面上什么表情也沒,還是微笑,摇了摇头,“不了,若是让八福晋看了,会以为你偷懒。” 千凡咬着下嘴唇沒法答话。 很快,太阳照到了這一片地域,六月的阳光已经很毒辣了,年秋月全身都开始流汗,额头细密的汗珠子已经慢慢汇成小股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自己有些中暑了,周围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了,耳边似乎有耳鸣声,身子已经开始摇晃了。千凡有些紧张和害怕,小声喊了几句,“年小主,年小主——” “在呢,我沒事”,伴随着這句话,她的身体向旁边一歪,晕倒了。看在两位婢女眼中,就是一抹天蓝缓缓倾倒,映星脸色都白了,“坏了,坏了,這要有什么事,娘娘還不得骂死我啊。” 這时,有一藏青色衣服的男子路過,看到后,眉头都皱起来了,“這是怎么回事?” 听到有人问,两位婢女从年秋月身边抬起头,顿时打起了哆嗦,“回,回四爷,年小主晕倒了?” 四爷冰冷的表情如同凝成了冰,他忙快步疾走了几步近前,看到地上晕着的女子面目泛着红,很不正常的颜色,杏目紧闭,头上的汗還沒干,全是豆大的汗滴,嘴唇干得起皮,一边脸颊上還有红肿的指痕,显然是被人掌攉了。他只觉有几分心疼,“好好的人为何成了這样,是谁打了她?” 千凡身子颤了一下,沒敢說话,四爷锐利如箭的目光立即看向她,“你不是八弟妹的丫鬟么,在這儿做什么?” “奴、奴才”,千凡支支吾吾得让四爷有些心焦,這人還在地上躺着呢,他蹲下身抱起年秋月,一脸的不耐烦,“别說了,你来說”,映星愣了一下,看向四爷,对上冷峻的眼神,忙低头,“回四爷,是八福晋看见小主和八爷九爷說了几句话,以为小主**八爷,就…” “就什么?”四爷眉头皱成了一团,“苏培盛,速速唤太医来”。 “嗻” 映星一咬牙,“就掌攉了小主,還让小主跪着,沒有她的命令不准起来。奴才劝阻,八福晋說奴才若是告诉娘娘就把奴才发配辛者库去。” “她好大的胆子,当這皇宫就她是主子不成”,四爷急匆匆将年秋月抱到了长春宫的正殿,也不等人通报就直接走了进去,“宜母妃,請恕儿臣失礼了”,宜妃正在用茶,见四贝勒抱着個女子就进来了很是吃惊,等看到跟着的是自己的丫鬟映星时,觉着不对了,“映星,年小主呢?” 映星就跪地上了,千凡也跟着跪下。四爷這时也将年秋月放在了侧间的暖炕上,宜妃也不理会這两個丫头,一甩衣袖也跟去看人了,她已经认出了那身衣服就是年秋月早上穿的那件。 “年丫头這是怎么了?”宜妃凑近一看,就着急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四阿哥,你怎么会?” “儿臣打长春宫经過,看见两個宫女围着一個人,儿臣就上前看看,结果发现她晕倒在地,人命关天,儿臣就先把她抱到了宜母妃的宫裡。失礼之处,還請宜母妃莫要怪罪。”四爷压下心裡的恼怒,给宜妃解释。 宜妃看了看炕上年秋月的惨状,心裡已经在思考怎么给太后個說法了,她看向身后的婢女,“還不快請太医,站着干嘛啊。” “儿臣已经让苏培盛去請了。” 四爷的话让宜妃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了,只好吩咐人准备毛巾和水,先伺候着把年秋月脸上的汗给擦洗下,自己就出门询问那跪着的两個宫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