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想法子【欢迎推薦】 作者:商七 正文056想法子欢迎推薦 书名: 第二天,雪停了。 於瑞秋一大早就起来扫雪,虽說以前沒有看過這雪,但是穿越以来,也看了六年,当然這雪也扫了六年多了。 她不让儿子扫。 這是她的另一项乐趣! 於安然一大早就起来了,在院子裡扫了一块空地后自己开始练拳。 於瑞秋则边扫道路上的积雪边看儿子练拳。 那有模有样的样子,那英姿飒爽的样子,世上简直沒有别的风光比這再好了。 吃過早饭后,於安然依旧去尹叔那裡学习琴棋书画、礼乐射御书数等。 於安然所学甚多,就连於瑞秋也不由的心痛,21世纪的小学生都還沒有学那么多呢? 於安然安慰道:“孩儿学這些只是浅浅学学,略懂即可,读书明理、治国辅民,這才是尹叔让孩儿真正学会的。” 於瑞秋看到她儿子兴致勃勃的样子,知道再說也无济于事,依着尹叔的性格,该学的還是让她儿子学的。也不再說什么了,只是嘱咐他注意身体。 於瑞秋则在家裡做刺绣。 虽說刚穿来的时候不会做,但是六年過去了,加了原主的记忆和手感,於瑞秋這刺绣也做的挺好的。 冬天沒有啥事,於瑞秋除了看书、抄书外,就是做刺绣。坐在暖呼呼的坑上做着刺绣,桌上還温着热茶,偶尔抬头,還可以看见窗外的白雪,這日子简直過的惬意极了。 与於瑞秋的惬意生活不同,村裡的另一端,女主江映月,不,现在還叫江翠花,正处于水深火热当中。 因为,据江映月的记忆中,她娘是她发热醒后第三天卖了她的,结果,现在才第二天,就有人来了。 来人是十裡八乡最著名的牙婆于婆子。 “于婶子,可是来看我家翠花的?我家翠花可好了,小小年纪人长的漂亮不說,干活也勤快。”江翠花的大哥江登博讨好地迎着于婆子进门,狗腿道。 “好不好,得看到人再說。听說你打算把你妹子送到县城的莫府?”于牙婆一边打量着江登博住的地方,看到那陈旧的屋子,還有那简陋的摆设,微弯了一下嘴角。 這個家那么破,而這個江登博也是一個爱财了,他老娘自己见地,软弱无主见,一切都听从她儿子的。 只要搞定眼前這個江登博,哪還愁买不到江翠花。 也是县城的黄员外想要一個雏的,要的急,让自己快找,事完之后可是有五两银子的赏钱! 两年多的嚼用呢! 昨天听到江翠花跳河的事后,她第一個就想到,人,来了。 江翠花她不久前见過,人长的极为惹人怜爱,今年才堪堪十岁,娇小可爱,养上個把月,白白嫩嫩的,黄大员外最好這一口。 虽說黄大员外已经五十多了,但是却喜歡這种小雏儿,县裡沒有几個不知道這事的。 這次,一定要說服江登博把江翠花卖给自己。 于婆子在心裡暗暗点头。 “曾有這個打算,但是翠花不想去县时享福,非要在這地裡刨食,为此,還跟我們闹别扭,昨天還去跳河呢。亏的村裡的黄老汉经過,才捡回一條小命!县城是沒有去成!”江登博在最后几個字加重的语气,然后一脸笑嘻嘻地用袖子擦了擦凳子,請于婆子坐下,转头大声对着屋子喊道:“娘,翠花,贵客来了。” 這于牙婆来的正好。 听說于牙婆出的价钱比县城的莫府還要贵上一些。 莫府虽說是县城的大户人家,但是采买丫鬟的钱低的很,一点也不符合莫府的气派。 還不如這老虔婆。 翠花這次肯定能卖個好价钱,自己把赌债還完后還可以去赌坊赌上几把,沒准能翻身呢。 江登博心裡美美地想,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翠花正在坑上躺着想法子。 她发热早就好了,但是黄氏却沒有让她下床,依旧躺在坑上。 坑上依旧很冷。 是呀,大哥江登博太懒,秋天的时候都不上山捡柴,全是她和黄氏捡,但是這时候也烧完了。 昨天刚醒,太累了,想想就睡着了。今天也起的很晚,待刚吃過早饭,躺下来歇会,就听到了大哥的喊声。 一般来說,他出声都沒有什么好事。 昨天他吼完黄氏后,直接甩门走了,直到刚才才进的门。 现在,又是谁那么早過来? 难道是莫府的管家? 怎么会今天就来了? 江翠花正在沉思,就听到黄氏的一声惊呼:“于婆子,你怎么来了?” 于婆子,那個十裡八乡有名的人牙子。那张嘴厉害的很,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把黑的說成白的。 江翠花在莫府的时候,不少丫鬟和奴才因得罪主人被发卖,都是于婆子经手的。 “這于婆子怎么来了?难道是劝說大哥卖我的?”江翠花心裡想。 上辈子沒有见過于婆子過来呀? 怎么這辈子她来了? 江翠花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走到了厅裡。 于婆子和黄氏坐在一边寒暄,江登博则坐在桌子裡,为于婆子添水。三人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纷纷扭头看着江翠花。 于牙婆看着那款款走来的娉娉袅袅的女子,虽则才十岁,但是简陋的衣服也掩不住其秀丽,于婆子眼裡闪過惊讶,“好一個标致的人儿,苍白的脸色显得她更为柔弱,好好调教,肯定能成为一個好瘦马。可惜黄员外要的丫头沒有時間找,只能挑她了。” 转眼又想到這女子马上要被送到黄员外家裡了,心中又是一阵遗憾。 “翠花来了,来婶子這裡来!這可人儿呀,听說你不小心跌下水,這大冬天的,可沒啥事吧?”于婆子站起来,上前两步,就想拉住江翠花的手套近乎。 江翠花避开于婆子的手,快步走到黄氏背后,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以期引出黄氏那点可怜的母爱。 “有甚事,现在還不是能走能喝!”江登博怕江翠花引得于牙婆不高兴,赶忙接上话题。 “那便好,我今天到来,主要是有一份好差事介绍给你们家翠花。县城裡的那個黄员外,祖辈也是在黄子岭村的。黄员外他爷爷做货出身,后在县城地置了业。到他這一辈,攒下了诺大产业。前些日子,我去县城,遇到黄员外的管家黄管家,說是黄府差丫鬟。刚进去月例低些,做上一年后,至少到拿到500文的月例,不過要签十年的活契。我瞧着翠花挺合适的,今天就上门,问问翠花可愿意去?不說别的,就是到时候年龄到了,配個府裡当差的小厮,也比在田裡刨食好。”于婆子眼睛却不看黄氏和江翠花,却看向一脸兴奋的江登博。 這于婆子,想把她推入火坑吧? 她在莫府时跟人唠叨时知道县城莫府的黄员外酷爱十岁左右的雏女。 那丫鬟生的越可怜,黄员外就越兴奋。 莫府的一位小哥的妹妹在黄府当差,也是十岁,听說沒几月,就得“急病”死了。 說是“急病”,但是听莫府裡的老嬷嬷道,是被黄员外虐死的。 這于婆子,好歹毒的心肠。 “娘,我不去,我不去做丫鬟,我要陪着娘。”江翠花假装害怕,两手拉着她娘的衣裳,眼泪马上留下来,也不擦,就這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娘。 “怎么不去,去黄府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家好,一個月還有500文。要不是招丫鬟,我都想去哩。”江登博在旁边凉凉道。 這黄府开的价钱比莫府還高些。 “娘,我不去。”江翠花還是扯着她娘的衣摆,小脸残留着眼泪,头坚定的摆了摆。 “去,为什么不去,我的好妹妹,哥哥等你救命呐!”江登博放软语气,试图以情打动自己的妹妹。 “這,翠花,你大哥還等着钱救命。這可怎么办?”黄氏一脸无措地对着江翠花說。 她娘還是改不了软弱,一听大哥說救命了,立马就偏向大哥。 江翠花真想拿手把黄氏的心剖了,看它是不是长的偏的。 从小什么好吃的、好衣服都给大哥,自己劳苦劳累不說,還吃不饱,穿不暖。 如果大哥是個好的,可以担起這個家的,她无话可說。但他不是,只是一個嗜赌如命的人。 這些天,還想卖了自己還赌债? “娘,你說了不卖我的,你再卖我,我立马撞墙去。”江翠花說完,放开扯着黄氏衣摆的手,直直往墙壁冲去。 黄氏赶忙去救。 江翠花假装晕倒。 黄氏刚好抱住翠花的身子,看到她晕倒了,则开始大声痛哭:“翠花,你不要死,娘不卖你,真不卖你!” 于婆子看這样子,也谈不下去了,甩了甩手绢,道了声,改日再来,便怒不可遏地走了。 這一次无功而返! 江登博挽留不成,送了于婆子出门,然后返回屋裡,看到黄氏抱着江翠花哭個不停,道:“晦气!”,便去黄氏的房裡摸了几個铜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