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当穿越女遇上重生女 作者:商七 江翠花一大早就来到了於瑞秋家。 开门的是一個年轻的娘子。 只见她身着一件桃红色的棉衣,下身穿着长裙,脚上穿着一双很是奇怪的鞋子,弯弯的柳叶眉,两双明亮的眼睛,仿若天边的星辰。挺直的鼻梁,嫣红的小嘴,如玉的肌肤,在桃红色的映衬下,分外明亮,就像那二月的桃花,分外娇艳。 果真是美人胚子,望之不俗,就连這山野田间也掩盖不了她的出色。 上一世,這人怎么那么早死?而這一世,又是因为什么缘故,這人還活着。 有着此美色,還带着一個孩子,居然還過的那么滋润。 江翠花不知道的是,於瑞秋平常都是往丑裡打扮自己。 於瑞秋穿越的第一天发现,原主的相貌只是清秀,而且经過一年多的劳作,皮肤蜡黄,双手粗糙,看起来就是一個清秀些的大婶。 穿越后的於瑞秋,吃好,喝好,除了头一年要下田劳作外,后来都不用下地。 连每天整理菜园子和每年摘葡萄都做了严密的防晒措施。 营养跟上去了,於瑞秋又积极锻炼身体,還时不时捣鼓着一些美容小方法,两年下来,這副身体也大换了模样,也亏的原来的底子好,要不然,就算於瑞秋有通天的手段,也不能由丑变美。 发现自己身体大变样后,於瑞秋有意识地藏拙。 出外的时候,尽量穿老气的衣服,而且把刘海放下来,遮住半边脸,有时還在脸上捣鼓,让肤色变的蜡些。 要不然,顶着這颇有姿色的容貌,带着一個小孩,守着贫儿山這宝地,能有安稳的日子過才怪? 說来江翠花這日也巧,於瑞秋刚试了自己做给過年穿的新衣,把留海梳了起来,還沒有来的及把衣服脱下,就听到敲门声,急忙出来应门,一时也忘记做些伪装。 “原来是翠花呀,今天有時間過来婶子這裡?”於瑞秋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村裡的江翠花。 江翠花一家是前些年搬過来的。 江翠花是黄氏的女儿,前些年黄氏的丈夫死后,她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回到了娘家,就在娘家附近建了房,自此扎根。 江翠花是一個乖巧的女孩,每年都過来帮忙洗葡萄挣几文钱补贴家用。 前两個月不知什么原因落水,后被黄老汉捞起来,於瑞秋還去看過她呢,不過那时她是昏迷在床。 后来听說醒来了,但是一直沒有见走动。 想不到,今天她莫名的登门了。 “有些针线活想請教一下於婶子,不知道婶子有沒有空?”江翠花调皮地眨着她那俏丽的大眼,如果忽略掉她面上那苍白的脸色,和全身柔弱的气息外,就是一個活泼的妹子。 “有空,怎的沒有空?大冬天的,就是在家裡做些绣活,也沒啥事。快进来吧,外面冷。”於瑞秋着着穿着单薄的江翠花,還有江翠花那苍白的脸色,忙邀請她进来。 两人在於瑞秋房间的坑上盘腿坐下。 於瑞秋给江翠花倒了一杯红枣茶。 江翠花把自己做的红枣糕拿出来,放在坑上,道:“婶子,這是我自己做的红枣糕,您尝尝看?” 於瑞秋看着那油纸包着的精致糕点,暗赞一声,這农村的小丫头做的糕点也那么漂亮,光看這外表,就觉得很好吃。 於瑞秋用手捻起一小块,小心地放进嘴裡,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喝了一口红枣茶,唇齿留香,果然好滋味! 红枣糕做的好细腻,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红枣的味道,而且不粘牙! 美食高手在民间!一個乡村的小姑娘做的糕点都那么好吃! “這红枣糕做的真好吃,翠花,别看着,你也吃,吃块你做的红枣糕,再喝杯我做的红枣茶,真是冬日裡难的美味。”於瑞秋又捻了一块,招呼江翠花一起吃,感叹了一句。 江翠花有些迟疑,這還沒有洗手,怎么吃上了,但看见於瑞秋那热情招呼劲,当下也捻了块红枣糕,放进自己嘴裡。 “翠花,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前些日子你落水,婶子還過去看你呢,身体好些了嗎?這两個月都沒见你過来。”於瑞秋咽下嘴裡的红枣糕,问道。 “好多了,多谢婶子的关心。天不冷了,加上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也就沒怎么出门,都在家裡绣绣活呢。”江翠花小心翼翼道,把一個受人虐待的小姑娘扮演的淋漓尽致。 於瑞秋也知道她家的事,他那大哥是個不中用的,整天只知道赌,那個娘也是個软弱的,重男轻女的厉害,翠花也不容易。 “虽是在家,也要少绣些绣活。這大冬天的,一是太冷,手也不太灵活;二是,绣活做多少,仔细伤了眼。”於瑞秋劝道。 於瑞秋也知道她家全靠她做些绣活补贴家用。 冬天裡,也只有這一项不费力而赚钱的法子了。 “婶子,我省得的。你看一下我這图案怎么样?還有這针法,我可是用了两种针法呢?”江翠花从布包裡拿着一副自己正在绣的绢子,递给於瑞秋,請她帮忙看一下。 “這图案不错,比较精细。還有這针法也好。两個月不见,翠花這绣功有了很大的进步了!”於瑞秋看着手中那绣的栩栩如生的海棠花,赞叹道。 “婶子說笑了。還不是原来那样?听說,婶子打算开春就去岭南?”江翠花咬断线,抬起头,假装无意间问於瑞秋。 “嗯,我那侄儿明年要娶媳妇,正打算明年开春带着安然回去观礼呢。”於瑞秋拿出自己前几天裁好的布,边做着儿子的春装边对江翠花道。 儿子练武,胳膊肘子還有衣袖处要缝的密实些,要不然,容易开线。 “那回去几天?” “估计回去了就不回来了吧,不過,也說不定,要是对那边不适应,也会回黄子岭的。” “从這去岭南可远着呢,我长那么大,還沒有出過远门。” “出远门可不好,可累着呢。這路上的颠簸,吃不好,睡不好,還有蚊虫叮咬。” “那於娘子走了,你那田地怎么办?”江翠花沒有直接问於瑞秋打算把贫儿山怎么样,只是拐弯抹角地问起了田地。 “田地估计是托裡正看着,每年收些租子就行了。可能以后還会回来,心想着到时若是回来,還有田地,吃喝方面不用愁。”於瑞秋停下针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江翠花道。 晓是江翠花是经历過两世的人,也差点被於瑞秋這一眼看出心虚来。 她不過是探问点消息而已,哪裡用的着心虚? “那贫儿山要卖不?”江翠花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问道。 “不卖,那是我們家的根哟,哪裡能卖。全家收入就靠着這贫儿山了。”於瑞秋肯定道。 這古人也太早熟了吧,才十岁多小孩,问句话都绕了三遍,晓是她於瑞秋這种粗神经的人也听出来這江翠花過来的目的了。 “哦。婶子,你再看看我這针這样子下有沒有問題?”江翠花哦了一声,转移话题。 摆明了是不卖,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再问下去於娘子也该起疑了。 江翠花在於瑞秋家呆到了中午才走,於瑞秋送她出门,遇见了一個人。 求推薦 最快更新,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