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 开始出发 作者:商七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猫扑中文) 江翠花板着脸回到自己家中。請:。 雪花落到她的肩头,她擦也不擦,只是快步走回去,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泄了满腔的怒气。 這於娘子,怎么油盐不进! 回到家中,江翠花把篮子往坑上一甩,自己往坑上一坐,阴沉着脸,在想着怎么办? 从前,她设计毒害其它姨娘通房的时候,也是坐在床上,一想就是一整天。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於瑞秋为什么会拒绝她。 村裡人不是說於瑞秋很好說话嗎?她不是每年都会给村裡的鳏寡孤独送东西嗎?她不是還出银子把通往县城的路修好嗎? 她为人不是乐善好施嗎?怎么自己這点忙她都不帮? 虚伪,就像郑府的主母一样,表面上不苛待她们做姨娘的,转头就能用药把她江映月的孩儿落掉了。 想到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儿,江翠花心裡一酸,眼泪就要落下来。 這一世,她定要保护自己的孩儿。那贫儿山,一定要拿下。 江翠花想了一天,也沒有想出其它方法来,只得继续去於瑞秋家给於瑞秋下套。 此后几天,江翠花几次登门,却是连於瑞秋的面也见不着。 每次去敲门,应门的都是於安然,而於安然每次都說於瑞秋染了风寒,大夫說要避生人,不方便见客。 如此這般推脱了两三次后,江翠花也知道於瑞秋故意避着她,怕引起於瑞秋的怀疑,也暂停了上门的举动。 於瑞秋不由的松了口气。 她這几天为了躲避江翠花,连门也不出了,活像一個做贼的。 幸好她自己就快要离开黄子岭村了。 不是她把人性想的太阴暗了,而是江翠花這人和事透着古怪,出于不想惹麻烦的缘故,她能避就避。 “娘,你给我做的是什么?”於安然拿着手上一件不知道名的衣服,苦着脸,问於瑞秋。 “衣服呀,怎么了?”於瑞秋看到於安然手上的衣服,答道。 “我知道是衣服,可這是什么衣服?這能穿出去嗎?”於安然苦着脸,看着手中那一块东西。 “這叫风衣,娘好不容易做成的,刚好回岭南的路上穿着,穿出去,绝对拉风。你试试看,上身效果挺好。儿子,你长的俊,穿上這衣服更俊,别光拿着了,快去换来让娘看看合身不?哪裡需要改动?”於瑞秋推着儿子,把他推出书房,让他回房换衣服。 於瑞秋這风衣跟后世的男式风衣差不多,只不過是面料不一样。她先在棉布上缝了一层薄薄的棉花,然后再把两块布缝起来,還在肩膀处加了些布,看起来有些硬挺。 满满的英伦风味!绝对好看! 於安然苦着脸,无奈地拿着手上的衣服,慢步走回房间。 不是他不想穿娘亲亲手做的衣服,只是娘亲有些别出心裁,做的衣服跟别人不一样,有些衣服穿出去,效果惊人的很。 上次他自己就穿了一件不同颜色的布缝成的衣服,娘亲說這是京城流行的拼接衣服,甚是好看,结果自己穿出去,村裡的人個個笑话,连一向冷清严肃的师傅,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时,也弯了弯嘴角。 於安然叹了口气,低头看了又看自己手上的衣服,咬咬牙,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衣服穿好了,然后迈步走向书房。 於瑞秋看到自己儿子走過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道:“不错,衬的我儿英俊不凡!就是面料不是很挺,须得改动一下!”說完,上前替於瑞秋理了理领子。 “娘亲,這衣服真沒問題嗎?怎么孩儿觉得全身不舒坦。”於安然全身不舒服地动了动自己的脖子,說道。 “刚穿上這衣服,不习惯而已。等多穿几次,就觉得舒服了。這衣服正适合初春的时候穿。免的你再穿那厚重的棉衣,那就不好行动了。”於瑞秋替於安然拉了拉他的衣摆道。 於安然无话可說,只得应是。 於瑞秋让於安然把衣服脱下来,自己再改的更完美! 眨眼间,元宵节到了。 這架空的束王朝也有元宵节。 元宵那天晚上,胡娘子生下女儿,自六年前生了第二個儿子后,沒想到去年怀上了第三胎,真是老天赐福。从怀胎那天起,胡娘子和黄秀才就盼望着生個女儿。 元宵节那天,终于得偿所愿了。 黄秀才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取了個小名——元宵。 甚是应景! 胡娘子发作那天,於瑞秋也去帮忙了,虽說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於瑞秋给胡娘子的女儿送了满月礼。 那是早就备好的银锁、银镯之类的。 她沒有办法等到胡娘子女子满月的那天送,因为她们一家即将出发前去岭南。 元宵节后的第三天早上,尹叔一大早就拉着一辆马车和一匹马来到了於瑞秋家门口。 马车是於瑞秋一大早就买好放在尹叔处。 尹叔亲自去马市买了一匹骏马,加上他原来的那匹,共有两匹马。 於安然听到马蹄声,飞快地奔出来开门。 尹叔和於安然一起把马拴在门口的枣子树上,那是前年於瑞秋从后山移植回来了。 红枣树长的颇高,移植回来的第二年就开始结果实,只是结出来的果实沒有后山的红枣树长出来的好吃。 也是,家养的东西哪裡比的過野生呀! 不過,於瑞秋也不挑,秋天的时候,总是拿着一根竹竿,向上捅红枣,除了自己吃,還送给村裡人尝尝鲜。 尹叔和於安然把马拴好后,就进屋,於瑞秋早就做好了早餐等着了。 因为要赶路,早餐并沒有喝粥和馒头,而是做了哨子面。 清冷的早晨,吃了碗辣的哨子面,简直是不能太幸福了。 尹叔看了眼穿着男装的於瑞秋,眼睛闪了闪。 想不到這於娘子穿上男装,居然那么,那么地….. 看起来并不像安然的娘,倒像是安然的大哥。 清俊的脸,眉毛也不知道她用什么手笔加工過了,把原来好看的柳叶眉加粗了,配是白净的脸蛋,倒是一個少年朗。 尹叔再看一眼於瑞秋,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暗道,他是不是该把胡子剃了? 要不然,這样看起来,显的他自己比於娘子平白大了一個辈分。 而后又想了想,自己把胡子剃掉的后果,微微打了個冷颤,還是算了!大一辈分就大一辈分好了。 他飞快地吃完面,然后开始往马车上搬行李。 於安然也往马车上搬自己的东西。 於瑞秋则准备吃食,主要是干粮和水,为了避免路上枯燥,於瑞秋也买了好几样零食,還买了好些游记和各种的风土人情介绍本。 有尹叔這一個壮劳力在,打包好的行李一刻钟就搬到了马车上了。 原本於瑞秋是想买两辆马车的,不仅好放行李,也好休息。 尹叔则說因为只有三個人,而且還有一個小孩一個女子,两辆马车的话,沒有人手赶车。 於瑞秋只得买一辆最大号的马车。 這样,能放的行李就比两辆马车少的很多。 於瑞秋打包的时候,东西能不拿就不拿,好在尹叔和於安然的东西少,要不然,真装不下。 马车是於安然赶的,他自己跟着尹叔学了那么久,赶辆车沒有問題。 尹叔则骑自己的马。 於瑞秋则坐在马车上,撩起帘子,边啃瓜子连边看风景。 游历开始了! 不是单纯的种田文,也不是斗极品文,入文需谨慎求推薦,求收藏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