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神奇的庙宇【一更】 作者:商七 085神奇的庙宇 “客栈裡的那些人說融水县圣帝庙每年到了圣人节那一天,日头会穿過圣帝庙长长的走廊进入庙的内室,直照在供奉室的圣人像上。更为神奇的是,阳光会直接照射在圣人像上,把圣人像照的最亮,而圣人像身边的始皇帝,仍然坐在黑暗中,一丝光线也照不到。”於泰然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說的话。 秦始皇的雕像有时也会被建于圣人像的附近,以表达人们对這個始皇帝的敬仰。 “每年拉美西斯二世生日和加冕日时,阳光可穿過60米深的庙廊,洒在拉美西斯二世的雕像上,而黑暗之神佩特神则仍然坐在黑暗中。”於瑞秋脑海裡突然出现裡這么一段话。 那是於瑞秋的外文史的老师在上课的时候讲给她听的。 她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那是因为她对于這個现象很是好奇,课后找了很多资料看,并且穿越前,還看了几本關於拉美西斯二世的传记。 她对這段话熟记于心。 然而,在這個架空王朝裡,什么时候也出现了這种类似拉美西斯二世的“奇迹”,這年代的科技已经发展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是說,這個世界,也来了穿越者。 当初,她看到尹文皓救於安然的呼吸方法时,還试探了尹文皓一下,看他是否也是穿越者,结果却让於瑞秋大失所望,尹文皓不是穿越者,他只是刚好懂這种急救方法而已。 而此时,怎么会忽然出现這么一种现象? “安然、泰然,你们听說了融水县的這個圣帝庙是什么时候建立的嗎?”於瑞秋回過神来,把刚才因为自己惊呆而掉的书放好,问道。 “听說是一百年前建立的呢,那时候還是束王朝第三代皇上,当时他還只是太子。他亲自监督這庙宇的建立。”於安然說道。 他娘亲怎么了?听到這個消息那么惊讶,還把手上的书给吓掉了呢? 這是比较神奇了一点,但是還沒有亲眼看過,值得那么惊讶?! 女人就是爱大惊小怪! 於安然感叹道。 “那时候的太子怎么会来這么偏僻的地方监工?”於瑞秋又问道。 融水县离玉椒县不远,也是一個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怎么会有太子過来亲自监工?而且建造出来的庙宇還那么神奇。 如果不是有懂建筑的穿越者穿越,那就是全靠古人的智慧了,要不,就是這個束王朝的人与古埃及有了来往,技术上也互通有无。 不管哪一個。都非常地了不起了,可惜的是,這是架空王朝。要不然,這座庙宇在21世纪的华国一现世,肯定能媲美埃及的阿布辛贝神庙。 “不知道,现在沒有人知道那时的太子后来的皇上为什么会来這么偏僻的地方监工。现在也沒有人知道。只是当圣帝庙建好时,每年来朝拜的人都非常地多。大家都是来参观這一奇观的。”於安然說道。 “婶子,我們也去看吧。听說好好看的。”於泰然撒娇道。 那么大個人,有着清冷气息的少年,对着另一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穿着男装的女子撒娇,看起来就是一個少年对另一個少年撒娇。 尹文皓看着隔壁這幕。怎么看怎么刺眼! 有空還是得跟於泰然上上男女之防,這於娘子虽然着男装,但是她還是一個女人呀。於泰然能這么靠近於瑞秋? 一行四人经過两天的旅程,终于在第二天的晚上到了融水县的客栈。 於瑞秋等人下了马车,站在云来客栈门口。 這家客栈做的沒有比上一家玉椒客栈做的好,在上一家时,於瑞秋等人刚到客栈。立马就有小二和小厮過来招待,而這家。於瑞秋等人下了马车等了一会也沒见有人過来。 “你们在這裡看着马,我进去问问。”尹文皓說道。 众人纷道好。 尹文皓走进了客栈,不一会,他就出来了。 不等於瑞秋等人问,尹文皓就开口道:“這间客栈的住房全都满了,上等房也沒有,我們還是去下一间问问吧。”說完,接過於泰然手上的缰绳,沿着街道往下走。 进县城门的第一家就是云来客栈,那家人房间满人众人都沒有觉得奇怪。 但是直到最后一家,客人都是满的。 “掌柜的,再给我們看看,還有房间不?价格高一些都沒有关系。”於瑞秋看着站在柜台的掌柜,恳求道。 “沒有了,真沒有人,過两天就是圣人节了,现在房间都订满了,你们不早些過来。刚才有一個人订完最后一间。”那穿着青衫,长有一张胖脸的掌柜客气地跟於瑞秋說道。 於瑞秋也不想這么低声下气地求人,但是由于圣人节的关系,這县城的客栈都住满人了,要不然就是订满了,這县城本来就小,客栈也少,這也是最后一间了,在這裡再订不了房间,於瑞秋等人就要睡大街了。 尹文皓等人在外面等着,他原本想自己进去的,但是於瑞秋看他跑了几個客栈未果,决定自己出马。 “拜托你了,掌柜的,再帮我看看還有空房嗎?我家還有一個小孩子,他正病着呢,我們大人睡在外面无所谓,但是他一個小孩子生着病,刚去看完大夫,這才来晚了,到现在连一口热水都沒得喝。晚上的药也不知道怎么办?”於瑞秋苦着脸,装可怜地恳求那胖脸掌柜。 儿子,娘对不起你呀,为了這几天不至于睡在大街上,你就勉为其难地“病”了吧。 “這是,我再翻翻看有沒有空房。唉,小孩子也可怜呀!”那胖脸掌柜翻看自己桌面的一本账册道。 半响。 “這裡有两间下等间,靠近柴火间,原来是那玉椒县的一個做买卖的钟贩子订的,說是今天陪家裡人過来朝拜,一早就付了银子定着了,让我留着给他。不過他也說了,如果今天晚上前沒看到他来,就是有事耽搁了。到了這個点,估计他也不会来了,那便转租给你们吧,你看這是否可以?”那胖脸掌柜的指着账册那裡的房号对站在柜桌前的於瑞秋說道。 “有什么不可以,我們這些都是粗人,有個地睡,有口热水喝就行了。在外面赶路還常常席地而卧呢。今天要不是孩子生病沒有办法了,只能腆着脸。多谢掌柜的了。”於瑞秋說道,然后递上一块碎银,道:“這是订金,现在就可以入住了嗎?” “可以了,你们进来吧。”那胖脸掌柜的拿起於瑞秋放在桌子上的碎银,然后随手拿起一支毛笔,记在账册上,边记边道。 “好的,我們有两辆马车,能麻烦小二的帮我們去刷一下马?”於瑞秋又道。 “瞧我這脑子,竟然忘记吩咐小二的,你等着,我帮你叫人。”那胖脸掌柜放下笔,用右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对着大厅裡吆喝:“王三,你去前门把這位於客官的马车拉着马厮去,卸了马车,然后给這两匹车洗刷,喂食。王四,你引着這於客官等人去黄字十三、十四号房。” 那胖脸掌柜的刚喊完,就有两個清秀的小厮跑了過来,他们的肩膀上還搭着汗巾。 於瑞秋向那掌柜地道了谢,然后就领着這两個小厮出门去了找尹文皓他们了。 尹文皓還以为他们今天要睡在大街上了。 他一连去了几间客栈,都满人,說实话的,於瑞秋說她出马时,他并不看好於瑞秋。 连他這個大将军都无法订到房,那於瑞秋一介女子,怎么可能订能房? 当他看到於瑞秋领着两個小厮出来时,并告诉他们夜晚可以入往客栈时,他的眼珠几乎就要掉了出来? 也亏的他的胡子浓密,要不然,绝对看的出他的脸红了。 太惭愧了,连一個女子也比不了。 尹文皓深深地检讨自己。 尹文皓還在想於瑞秋怎么订到房间的,忽然听到於瑞秋道:“因为客栈房间紧张,我求了半天掌柜的,才有两個空房,今晚只能委屈尹兄弟和泰然同住一房了。” 她一個女子,原本是可以住一個房间的,但是想到三個男子住一個房间,自己独自霸占一個不好意思,在掌柜的眼裡看的也不好,便提出两人一间。 她当然是跟自己家的儿子一间房。 “好的。沒有問題,能有房间住就行了。”尹文皓不好意思道。 “不用睡马路就行了,我是和安然睡還是和尹叔睡都无所谓的。”於泰然也在一旁点着头,表示理解。 於瑞秋表示有时看不懂於泰然,觉得他有些时候還是挺正常的,比较像现在,像看书写字什么的,有时又很二,很傻。 不過旁边有這么一個开心果也挺好的。 “娘,你是怎么弄到房间的。”於安然把嘴巴凑到於瑞秋的耳朵边,低声问道於瑞秋。 在他眼裡,自己那個无所不能的师傅去了几间客栈都沒订能房,而他自己這個娘亲才进去问了一次,就要了两间房。 於瑞秋在自家儿子的心裡的形象又高大几分。 “儿子,我推說你病了,那掌柜的才肯订的。你等着装着虚弱些,别让你发现在端倪。晚点我們拿副药托那小二的煎,弄的更真实一些。”於瑞秋低声回道。 於安然顿时满脸黑线! 感谢萨洒赠送的一枚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