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猜谜进行时(二)【二更】 作者:商七 正文090猜谜进行时(二) 书名: 只听得那司仪对於安然和於泰然道:“你有两次的机会,你们哪一個人答?答哪一题?” 於泰然张开嘴,就要叫出声,這個好玩,他想来答。 於安然可不想让他师傅辛苦赚来的银子给於泰然胡乱两答就弄沒了,便瞪了於泰然一眼,於泰然扁了扁嘴,却也沒有再想抢着答。 於安然示意於泰然不要发现声,然后道:“我来回答,并且只答第一道题。” 司仪便道:“那好,看你很是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這裡答题,我再给你读一遍题目。” 他在這一行干了十几年,参加過几次猜谜盛会,却是见這么小的少年拿着两千两過来答题的!而且他的哥哥就在旁边,却让他自己過去回答問題,应该是家裡的大人让他過来训练勇气的。冲着他這份敢于面对大官而不怯场的勇气,他自己就该给他再念一遍题目。 於安然道好。 “第一道谜语是:中国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是谁?。再重复一遍:中国首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是谁?”那司仪见於安然准备好了,便开口大声念两遍道。 於瑞秋把目光投向那正在台上坐着的五位高官。 只见那五位高官有两個在一旁咬着耳朵,也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一個在品茶,估计对這裡的茶水不满意,眉头皱的老深;另一個桌子上堆满了拍折子,她正在看着折子,时而皱眉。 五個人中,只有孟大将军在认真听,虽然他面无表情。 五人中,坐的最端正的是那两位将军!也是,军人最是讲究纪律性。 不過。在這烈日炎炎下,也难为他们了,要在這裡端正地坐着听不同的人喊着不同的名字,听上一天,便是耳朵,也要听累了。 於瑞秋在心裡暗暗道:你们的痛苦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一半! 這时於安然开口了,他說的第一個名字就是和於瑞秋对他說要說的那两個名字的第一個名字:“慎言!” 於瑞秋继续看着那五個官员的反应。 那四個官员都沒有反应,都是自己在做自己的事情。也对,他们又不知道答案,认真听也沒有用。他们来這裡,应该只是做一個见证的作用。 孟将军则面无表情地听着。 於安然說出了第二個名字:“莫言”。 只见那孟将军听到這個名字,猛的起身。因起的急,還带翻了他面前的桌子。 桌子那杯茶因桌子的倾倒而摔倒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其余四個高官放下手听到事情看了過来,他们的表情很是惊讶,是什么使這個泰山压顶而不崩于色的大将军如此惊慌失措?难道是有人猜出谜语来了? 众官员的目光不由地投向於安然。 他们的目光很是火热! 於安然一时之间接收到這么多的目光。但是他从小就由尹叔亲自教导,這时,也不露怯,而是勇敢地与对那孟大将军对视! 只见那孟大将军還站在原处,他的面部表情有些起伏,這时。他开口了,只听得他的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命令於安然道:“你把你刚才第二次念的名字再念一遍!” 於安然立马反应過来這是对他說的,当下更道:“莫言。莫是莫非的莫,言是言语的言。” “你确定你的答案是莫言,不再做修改?” “是的,我的第二個答案是莫言,不再修改!”於安然大声道。 於瑞秋在旁边看的冒了一身冷汗。难道有什么問題?书上写原女主江映月說起莫言时,那孟大将军反应并沒有如此剧烈呀! 孟大将军继续问道:“你是从哪裡得来這個名字的。怎么会想到是這個名字?” 於安然转头看了一下於瑞秋,道:“這是昨晚我外祖母托梦告诉我娘亲的,我娘亲告诉我的。她让我說出這两個名字,說是答這两個名字必中!” 周围的那些官员除了孟将军外听到於安然這個答案,纷纷笑了起来,有些還吩咐大笑。 有個官员甚至叫道:“小子,昨天我那死去的老娘也托梦告诉我了,說我今天答周汉文必中,我今天也答了,沒中!小少年,等会来我這裡领几文钱,去买個枕头,回家洗洗做梦去吧!” 這种事,也能信。能信的话,只有梦中才有了。 孟将军闻言,往那個方向瞪了一眼,顿时,台上就寂静无声。 孟将军对着羽林军道:“請第一道谜语谜底的圣旨!” 只听得那正在团团围着舞台的那些羽林军中走出两個羽林军,他们上前几步,跪向孟大将军,道:“是”。 然后疾走退后,转身走下舞台,往后方扎营地走去。 於安然讶异地看着孟大将军和羽林军的动作,听着他们的话语,心裡想道:“难道娘亲猜对了?要是這样,娘亲做的梦可真神奇!外祖母真神,连這個也知道!” 在那两個羽林军走向后方的时候,上来了两個衙役,他们向孟将军等人行礼,然后把倒在地上的桌子扶起来,把那碎了的杯子捡起来。 做完這件事不一会儿,只见一個羽林军手上拿着托盘,上面装着玉轴的黄色圣旨,后面跟着两個带着佩刀的羽林军。 那手捧着圣旨的羽林军上前几军,跪倒地上,道:“孟将军,圣旨到!” 只见那孟将军伸出右的拿起圣旨,然后举起右手,将圣旨示意于人。 众人纷纷跪倒在地。 孟将军這一举动表明這圣旨是密封的,沒有人动過手脚。 孟将军再把圣旨举高一遍。 然后把其余四個官员叫近,一边解封圣旨。 孟将军把圣旨拿在手上,等那四個官员也跪在地上后,开始大声地把圣旨的內容念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国家施仁,养民为首。国家施政,以民为要。今实行此活动,实为民之教育所需……此此谜底为“莫言”……奖励免死金牌一枚……嘉尔冠荣,永锡天宠。钦此!” 那孟大将军把圣旨念完,然后把圣旨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并沒有交给於安然。 這圣旨难道不是给自己家儿子,而是要留着给回复?於瑞秋疑惑地想着。 其它4個官员见状,拿過圣旨,仔仔细细看了一会才放下,直到這时,他们才相信,正是眼前這個才十多岁的小少年,猜中了那两道两百多年都沒有人猜中的谜语之一。 他们纷纷用火热的眼光看着於安然。 這时,孟将军对於安然道:“還有一道题,你现在要猜嗎?” 於安然道:“我现在沒有银两了,猜不了。” 那孟将军挥手,不一会,就有一個羽林军拿着刚才於安然上交的香囊到他面前。 於瑞秋看了一眼香囊,疑惑地看向孟将军。 “圣上有交待,答对了谜语,可不收那個答题人的银子。這是你的两千两,還你!现在,你還想答另一题嗎?” “我外祖母昨天晚上沒托梦告诉我娘亲,說是要答第二题。既然她沒托梦,那表示我今天无论答什么都不会对的。所以我今天不答了,等下一次盛会再過来试试。這两千两,就算我给众位羽林军吃酒!”於安然并不接過那羽林军手中的香囊,而是低声对孟将军道。 他自己得也那么大的好处,也该让周围的人沾沾光! 孟大将军的嘴角弯了弯,然后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笑了,立刻板起脸,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這是免死金牌,你收好!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於安然和於泰然双腿跪地谢恩,双手接過孟大将军手上的金牌,然后於安然說出了他自己的名字,并向孟将军介绍於泰然。 孟将军看了一会於泰然,心道,這於泰然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裡见過?孟将军想问,但是那么多人在场,不好问,便道:“那你速去吧。我們還要继续。” 還有一道题沒有人猜出来,他们還得在這裡坐到晚上。 於安然把金牌放在自己怀裡,然后拉起於泰然的胳膊,走到於瑞秋面前,道:“娘,你昨晚做的梦真神,我猜中了。瞧,這是金牌。”說完,就想往自己怀裡拿出金牌。 於瑞秋一看自己儿子這举动,马上就制止了,道:“這裡人多,我們回客栈再說。” 於安然一想,也是,便把伸向自己怀中的手放下。 三人走下台,於安然一眼看過去,就看到很多人看自己的眼光发绿! 於安然心裡一阵发毛,顿时觉得自己怀中的金牌异常烫手! 於瑞秋等三個快步走出人群。 尹文皓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不见人影。 這时,两匹黑马飞奔過来,只见其中的一匹上面赫然坐着尹叔。 尹叔道,快,上马,我們马上走! 說完,一把拉起於瑞秋的手,拉着她上了马,坐到他自己前面。 於安然见状,也飞奔上马,然后又拉起於泰然上马。 四人就在众人還反应過来时疾驰而去,瞬间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