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失踪的小王子 作者:商七 正文 书名: “再派些人手,往南方找!明天我去一趟宫裡,让圣人再给我派些人手,我們接着找!”一個坐在正厅主位上的穿着青色丝绸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板着脸,低沉着语气对那正跪在地上的穿着褐色布衫的人說。 那四十多的岁的男子并沒有发火,也沒有骂人,而是声音比平常低沉几度地对地上的人說。 地上跪着的那個穿着褐色衣服的男子瑟瑟发抖,尽管王爷沒有骂人,也沒有打人,但是多年战场上的经历,王爷全身上下都充满杀气,他忍住正在上下打架的牙齿道:“属下知道!属于立马吩咐下去,调集人马,往南方找去!” 說完,那穿褐色衣服的男子立马就起身,缓慢地退到门前,转身,飞快地出了门。 那中年男子沒有再关注自己下属,而是继续坐在那张紫檀木做的椅子上,怔怔发呆,半晌,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喃喃自问:“卿瑾,你到底在哪裡?” 他在那张紫檀木做的椅子上坐了好久,然后起身去了内室。 守在内室的丫鬟看到他见来,就想行礼,他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然后自己快步走进了内室。 进去内室,他看到他的妻子正捧着一块玉石,怔怔地发呆。那玉石是卿瑾刚出生时,他给的,上面有一個瑾字,他每一個子女都有一個。 這玉石,是卿瑾被那恶奴王沅哄骗时留在地上的,当时,找到那恶奴时,卿瑾已经不见,地上只剩下這玉石。 他地赶忙上前去,拥住那個美妇人的肩膀。把那個美妇人抱在怀裡,心痛道:“夫人,你這样子我会心痛!”儿子不见了,他痛不欲生,夫人這样,他的心尖也在痛。 那美妇人放下玉,伸出双手抱住那中年男子的腰,道:“王爷,我担心瑾儿,他那么单纯。那么善良,他在外面,沒人护着他。肯定被人欺负!今天应岭来报,還是沒有消息嗎?” 应该還是沒有消息,要不然,王爷早就开心地向自己报喜来了,而不是這個点才进入内室。 她可怜的小儿子。怎么会被恶仆哄骗呢?想到她的瑾儿,她忍不住,清丽的脸上落下两行清泪来。 那男子看到自己家夫人流泪,顿时手无足措,轻声哄道:“夫人,别哭。别哭,我已经叫应岭加派人手了。我們已经把京城周围都找過了。今天,得到消息說有一個猎户說他看到疑是瑾儿的男子骑着一辆马。往南走去了……” “真的嗎,真的有猎户看到疑是瑾儿的人骑着一辆马往南走去?”那美妇人不等那男人說完,猛地从他怀时钻出,急切问那個男子。 “是的,在郊区。有一個猎户看到疑是瑾儿的人坐着马,往南走去。我让应岭他们加大人手。往那個猎户告知的路线一路找下去。我明天再进宫一趟,求皇兄再给些人手。莫急,我們一定会找到瑾儿的。”那個铁汉的男子边轻声跟自己的夫人說,边急的想用想擦去她夫人脸上的汗水,后来想起自己的手因长年握兵器,粗糙的要死,赶忙半途刹住,从怀裡掏出一條手帕,然后轻柔地给他夫人擦去眼泪。 “嗯,明天你早些进宫,让皇上给我們多派些人手,最好是羽林军。那些人的能力好些,找起来也比较快。有瑾儿的消息,你怎么不早些进来告诉我!”那美妇人嗔怪地說道。因为激动,那中年男子的手帕還擦到她有脸上去,她去丝毫不在意。 找了一個多月,终于找到有一些關於她儿子的消息了,怎么不让人兴奋。 “只是有一些线索,我不想你有了希望,然后又失望。我明天就去宫裡找皇兄要些人。可是,今天是圣人节的第二天,,早在半個月前,羽林军有200多人去了南边的融水县,羽林军是不指望了。”那中年男子先是高兴地应了那妇人的话,然后想到圣人节,融水县要举行猜谜盛会,這是三年一次的盛会,连羽林军的孟大将军也去了融水县,羽林军一下子去了200多,皇兄身边的那边的羽林军也不多,为了皇室的安全,皇兄估计不会再派羽林军了。 那中年男子又叹了一口气,他苦命的儿子! 那美妇人道:“把我們府上的护卫也派出一些吧!我們也用不了那么多人,找儿子要紧。” 王府的护卫有一百多人,主要是负责王府的安全。现在为了她儿子,她也顾不上了。 “不行,人不够,我們再想别的办法,這府裡的护卫是一定要在府裡的。沒有這些侍卫,我不放心你们。”那中年男子不答应。 家裡有母亲,有妻子,還有其它的儿子和女儿,如果沒有這些护卫,他做什么都不安心。他前些年在战场上得罪不少人,就怕他们来寻仇! 他不止一個儿子呀,他還有其它的亲人,在這個儿子不见了之后,他更要保护他的家人,以免他的家人更瑾儿一样! 那美妇估计也想起了她儿子家拐走之事,這时,也知道她自己失言了,便又道:“那再想别的办法吧。希望瑾儿好好的等着我們找到他。”她投入那中年男子的怀裡,然后抱紧他的腰,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膛裡,仿佛這样,才能掩饰心中的不安。 “嗯,别担心,瑾儿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我們接着找,一定要会找到,而且那寻人告示也会跟着张贴出来,到时,我們加大赏赐,让那些平民积极地找,动用民间的力量帮忙寻找。民间的力量大,肯定能很快找到。”那中年男子摸着那美妇顺滑的头发,低着安慰她道。 圣人节的第三天,那中年男子一大早就到了宫裡。 圣人节三天百官不用上朝,官府也不办公,全国休假,连皇上也不看奏折了,正在花园和皇后休闲地散着步。 那中年男子被太监领着去了御花园。 皇上是束王朝的第十三任皇帝。在位已经21年。在這21年来,风调雨顺,国治民安,即使有时匈奴不长眼来进犯,只要他皇弟肃王一出马,匈奴人就吓了不敢出门。现在他的儿子玉卿璧也一样能干! 听闻那肃王爷求见,那略似肃王爷的皇上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随后便叫人快宣。 肃王爷是他的同母胞弟,他能坐上這個皇位,肃王功不可沒。而且那么多年来,肃王一直忠心耿耿,非常识趣。十年前還主动地把兵权上交,让他更好地掌控朝廷,他们兄弟俩的感情沒有随着他登位而生疏,反而更加地浓厚。 礼過,三人在御花园的凉亭裡坐下。 凉亭上早已温着青梅酒。青梅酒散发的清香整個凉亭都是。 初春的早晨,還是有一些清冷。 “皇弟,来,這么大一早,来喝杯青梅酒暖暖身子。這是江浙一带进贡的,這初春的天气還是有些微凉。喝上一杯,暖暖胃。”那束王朝皇帝亲自给肃王爷倒是一小杯酒,然后递给他。道。 皇弟是比他年轻几岁,如今看起来却比他苍老许多,想是瑾儿的失踪给他们带来的伤痛太大了。 “谢皇上。”肃王爷谢過,端起酒杯,一杯落肚。温热的酒落肚,给他微凉的身上增添些许暧意。 皇后见他和皇上的杯子都空了。赶忙给他俩满上。 她是一個温柔淡雅的女子,与皇帝是发妻,从太子妃开始,一直陪伴着皇帝,她和肃王爷一家的感情也颇深。 “你這個时候来找我,想必是瑾儿有消息了?”皇上问道。他皇弟除了上朝,一般无事都不会找他,他想找机会亲近一下兄弟感情都找不到時間。现在他這個时候来,而且選擇在圣人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来,想必是瑾儿有消息了,所以他等不及明天来,今天就来了。 想到瑾儿,皇上就想到了那個气质清冷如月,上苍厚爱,却偏偏单纯如稚儿的小侄子。 他被恶奴哄骗走已经有一個多月了!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了。 “回皇上,昨天我府裡的护卫来报,說是有一個猎户在京郊看到瑾儿骑着马,往南走去。想必是被那恶奴王沅哄骗着向南去。”当初他自己就该把那恶奴王沅五马分尸,竟敢因为一点小事把他自己捧在手心的儿子哄骗拐跑,而且事发后,宁愿打死也不說,他真的懂在他肃王的心上捅刀子。 “那赶紧派人下南方查去。我等会给你100名羽林军和一些官兵,让他们往南查!”那皇上听完自己的皇弟如是說也,也不等皇弟开口,就立马把羽林军借下去。 虽說半個月前派了200多人多羽林军到融水县参加猜谜盛会,一個月前也给了100人皇弟去查找瑾儿的下落,但是瑾儿现在有了线索,他這個伯父也不能不出一分力,何况,這是他最喜歡的侄儿呢,也是母后最喜歡的孙儿。 這100個羽林军他還给的起! “谢皇上!微臣今天进宫也是請求皇上派人的!”肃王听到皇上如是說也,立马就想从位置上站起,下脆谢主。 皇帝制止了他,道:“皇弟快别多礼了,這裡就我們兄弟两人和你嫂子,不用多礼。何况瑾儿是我最喜歡的侄儿,我這做伯伯的,也是担心他。” “皇兄,我還想以民间的名义去发一個寻人告示,用银子做为奖赏,然后发至整個王朝的县裡,让民间力量帮忙寻找。”肃王說道。先前他皇兄想以皇家名义发一個寻人启示,但是被他制止了,皇家名义虽然力量大,但是瑾儿却消受不往。瑾儿那单纯的性子,要是被人知道是皇家人,必定被教唆人实行诈骗,到时反而会对皇兄不利。 “使的,到时上朝的时候我和百官把声招呼,让民间那些人找到了就到当地的县城裡,你回家让璧儿画张他弟弟的画像,我到时再叫宫裡的出师再画几千几百张,一级级发下去。” 皇上沉思片刻,道。 玉卿璧是玉卿瑾的大哥,肃王的嫡长子,王府的世上,擅丹青,由他来画自己的弟弟,极为合适。 “多谢皇兄。”那肃王爷又想起身,下跪谢着。有了皇上這么一句话,找到瑾儿的机会更大些。 皇上又制止了他。他的皇弟在无外人的情况下,也多礼。 三人又聊了一会,喝了几杯青梅酒,肃王才出宫回府。 肃王府开始忙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