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回家
即便是程行想做些事情。
姜鹿溪也不会让他去做。
于是,程行就只能又跟以前一样。
姜鹿溪在厨房裡做饭。
程行在厨房的门口站着看她做饭。
姜鹿溪這边将菜炒好热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汗后,她還過来看着程行问道:“一直站着累嗎?要不我去给你搬個椅子?”
程行有些无语的拿出纸将她额头上的汗水擦了擦,然后道:“你這個一直站着做饭的人都沒喊累,我又能累什么?”
姜鹿溪轻轻一笑,道:“我不累啊!”
“我也不累。”程行道。
“哦。”既然程行不累,那姜鹿溪便又回去做饭去了。
菜炒好了,她這边已经擀好放在锅裡蒸的死面饼子,也已经差不多要好了,她将菜全都盛出来,然后又将锅裡已经蒸好的死面饼子拿了出来。
程行很喜歡吃她做的死面饼子。
所以既然可以做饭,死面饼子是肯定要做的。
這顿做死面饼子,明天早上就是咸菜饼子了。
這都是程行爱吃的。
锅底還有两人都喜歡喝的红芋汤。
趁着姜鹿溪将饭菜端到客厅的空隙,程行总算是能找一些事情做了,他忙走进厨房,然后在锅裡盛了两碗红芋汤,将其端到了客厅裡。
看着程行将红芋汤端了過来。
姜鹿溪问道:“不是說不让你进厨房的嗎?”
程行沒好气地伸出手在她那俏丽的脸蛋上捏了捏,然后道:“我又不是少爷,你也不是丫鬟,让你這般伺候我。”
结果她却嫣然一笑,然后学着影视剧裡的模样儿,笑着說道:“公子請吃饭。”
程行实在见不得她主动卖乖的样子。
因为那实在是太可爱了。
因此她便忍不住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啊,你做什么?”姜鹿溪惊呼了一声,然后问道。
“吃饭,我看很多影视剧中,人家古代的大少爷吃饭,都会将丫鬟抱在腿上吃的,你既然那么喜歡当丫鬟,那今儿你也在本少爷腿上吃饭吧。”程行說着,還学着地道的燕京话儿說道。
姜鹿溪听他這口音却是噗嗤一笑。
還别說,程行学的還真有那么点味。
姜鹿溪在燕京待了不少時間。
燕京话肯定是听過不少的。
特别是生病的那几天程行带她去燕京各处玩的时候。
听到過不少地道的燕京话。
“那你這看的肯定是什么不正经的电视剧。”程行将她抱起来后,還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将她抱在怀裡放在了腿上。
這让還是处之之身的姜鹿溪哪受得了。
那清丽绝美的脸蛋,和小巧精致的耳垂瞬间便都红了起来。
“倒也不是,如果是用影视剧的手法来拍一個古代公子哥纨绔的话,這种手法,倒是常见的。”程行笑道。
“你以前也挺纨绔的,是不是也做過這样的事情?”姜鹿溪忽然问道。
“想哪去了?”程行闻了闻她头发上好闻的清香,然后道:“纨绔這個词,以前是专指贵族人家的子弟的,纨指的是白色的细绢,绔旧同裤,指的是华美的套裤,在以前能穿得起锦衣华服的人,家裡可都不一般。”
“虽然之前我爸有些小钱,但是和贵可沾不上一点边。”程行笑道。
之前的程船,最多就只算是一個暴发户。
在安城這座小城,算是有钱人家。
但跟贵是沾不了边的。
若非如此,陈青的母亲也不会从骨子裡就看不起他们了。
“哦,听你這意思,要是你真是纨绔子弟,你就真的也会這样做了是吧?”姜鹿溪忽然又歪過脑袋看着他问道。
程行闻言满头黑线,他无语道:“吃饭吧。”
而看着他這個样子的姜鹿溪则是微微一笑。
只是当她想从程行腿上下来时,却发现自己下不来了。
“放我下去。姜鹿溪羞红着脸道。
被他這样抱一会儿也就算了。
要真被他這样抱着一起吃饭。
姜鹿溪得羞死。
“不放,你自己要当丫鬟的。”程行拿起筷子夹起了菜,然后喂到了姜鹿溪嘴边。
“不当了,不当了。”姜鹿溪道。
“现在說晚了。”程行道:“把菜吃了。”
“真不能放我下去?”姜鹿溪又问道。
“吃過饭放你下去。”程行道。
“哦。”姜鹿溪闻言,只能吃起程行喂過来的菜。
既然程行不肯,那就只能好好吃饭了。
明天早上程行還有课呢。
今天晚上吃完饭,他们是得早些睡的。
就這样,程行抱着她吃了一顿晚饭。
晚饭结束之后,程行先去了浴室洗澡。
等姜鹿溪洗完澡后,便又跟以前一样,帮她吹起了头发。
晚上姜鹿溪是在自己房间睡的。
两人许久未见,程行是想好好抱着她一起睡的。
但程行也少见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总觉得這個时候說出這句话出来有种想要与姜鹿溪做些什么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太過爱与喜歡,他怕姜鹿溪会误会,因此就沒有說。
程行沒說,以姜鹿溪那脸皮极薄的性子,是肯定也不会說的。
于是,两個相爱,且都极想念对方的两人。
在這天夜裡,互相道過晚安之后,便都回了自己的房间裡面。
只是程行刚回到自己房间,独处一人时,便有些后悔了。
若是姜鹿溪沒在這裡,若是他们還不是男女朋友,那還沒什么。
但现在姜鹿溪就在自己家,而且他们也都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互相睡在一起相拥取暖,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想到此处的程行,忽然推开门,然后走到姜鹿溪房间门口,将她房间的门给打开,直接上了姜鹿溪的床。
床上,姜鹿溪看着身边忽然多出来的一個人,眨了眨眼睛看向了他。
“我,我不想自己睡。”面对姜鹿溪那清彻如月的眼眸,不知道该說什么的程行,便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话给說了出来。
這确实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他也确实不想一個人睡。
“哦。”面对程行的說辞,姜鹿溪只是哦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是能让,還是不让?”程行有些不解。
他還不知道姜鹿溪是让他在這裡睡,還是不让他在這裡睡呢。
“我們是男女朋友。”這是姜鹿溪的第一句话。
“以前门都会关的,今天沒关。”這是姜鹿溪的第二句话。
程行闻言愣了愣。
他這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开姜鹿溪的门,是直接一开就进来的。
“你知道我会過来?”程行惊讶地看着姜鹿溪问道。
“不然呢?”姜鹿溪好笑地看着他。
就如程行很懂她一样。
相处那么久,程行是什么样的性格,姜鹿溪也已经全都懂了。
姜鹿溪知道,程行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要不了多久,肯定会過来的。
“我什么都不做,就只抱着你睡觉。”程行道。
“嗯。”姜鹿溪轻轻地嗯了一声。
其实,她很想說一句,就算是程行想做什么,也是可以做的。
在同意成为他男朋友的那一刻,姜鹿溪就已经把自己全都交给了程行。
她虽然思想传统,但正因为思想传统的原因,让她這辈子要么不谈恋爱不喜歡人,要喜歡要谈恋爱,就只能喜歡一個人喜歡一辈子。
所以到不到结婚那一刻,再把自己全都交给对方,是沒区别的。
别人那样做,是怕所托非人。
若是最后到不了结婚,如此做自己也不会损失什么。
但对于姜鹿溪来說,动了情,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只是這样羞人的话。
她又怎么敢說的出口。
杭城這两天的天气不是很好。
清冷的夜,寂静无月。
此时也已经到了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了。
程行将姜鹿溪抱在怀中,闻着她身上的清香,感受着怀裡的温暖,他笑道:“以后我們在一起,不可能再与你分开睡了。”
“這样,很温暖,也很幸福。”他笑道。
“我又沒有要分开睡。”姜鹿溪道。
“我的。”程行笑道:“主要是主动說让你与我睡一起,会怕你误会。”
他轻声道:“我不想你误会,也不想你觉得我們刚见了面,我就想让你与我做那种事情。”
姜鹿溪闻言脸红了红。
她沒說话。
因为這种事情。
她是不好意思去跟程行去讨论的。
就這样,两人互相依偎着,沒過多久,两人便都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次,程行睡了很久,姜鹿溪睡的更久。
当姜鹿溪从床上醒来时,程行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早餐。
在以前,程行哪怕是五点起来的时候,睡眠很浅的姜鹿溪都会被他给吵醒,但這一次,程行六点起来的,還在厨房裡忙碌了很久,姜鹿溪都沒有被吵醒,因为她這一觉睡的太舒服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又是什么时候醒的?”醒来看到旁边程行不见了,急忙穿起鞋子出了房间的姜鹿溪,在看到客厅餐坐上已经做好的早餐愣了愣。
“比你早醒了一個小时,然后就下楼买了些包子煮了些粥。”程行笑道。
“我怎么沒醒?”姜鹿溪愣了愣,又回到床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当发现已经七点多时,却是彻底的愣了下来。
他们昨天差不多十一点多睡的。
所以她這一觉睡了八個小时?
姜鹿溪真感觉自己是個懒猪,而且還是一個大大的懒猪。
“睡的太舒服了,就沒醒呗。”程行笑道:“要不是昨天红芋汤喝多了,早上去了趟厕所,我也不会那么早就醒。”
昨天他们去菜市场买的红芋很甜,這种不加糖,而靠着红芋本身的甜煮出来的红芋汤,還是挺好喝的,再加上姜鹿溪做的饭又很好吃,程行吃的多了些,就喝了不少红芋汤,因此早上就被尿憋醒了去了趟厕所。
当时醒来时還是很困的。
若不是去了趟厕所,程行還是沒那么容易醒的。
“好了,去刷個牙,尝尝我买的包子好不好吃,這家包子是最近两個月才开的,是一家四川人开的,我吃了几次,還是挺好吃的。”程行笑道。
這家包子程行最近确实挺喜歡去吃的。
這個时候,包子大部分都還是手工包子。
手工包子,就是要比预制包子好吃很多。
而到了后世,许多包子就都是预制的了。
“嗯。”姜鹿溪点了点头,去到浴室去刷起了牙。
她在洗漱台上一找就看到了自己之前留下的水杯了。
這個水杯還是跟程行一样的情侣水杯。
杯子裡的牙刷還早。
只是姜鹿溪本想洗一洗牙刷還有杯子。
因为這么久沒用,杯子是肯定会落灰,肯定会脏的。
只是姜鹿溪拿過杯子后发现,杯子裡干干净净的,根本一点都不脏。
她回头看了看依靠在浴室门口的程行。
程行笑了笑,道:“怕你杯子长時間不用会脏,所以我每次刷牙洗漱的时候,都会用你的杯子接一杯水,帮你洗一洗。”
姜鹿溪闻言抿了抿嘴。
那就怪不得杯子裡還有牙刷上会有一些水的痕迹了。
那恐怕就是程行帮她洗杯子时留下的。
“快些洗吧,等下吃完饭我就去学校把最后一节课给上了,然后我們回来收拾一下行李,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坐飞机回安城了。”程行道。
“嗯。”姜鹿溪点了点头,开始洗漱了起来。
姜鹿溪洗漱完毕之后,两人便坐在桌子前吃起了早餐。
還别說,程行买的這家包子确实挺好吃的。
以姜鹿溪那小鸟胃,都吃了四個。
吃過早餐之后,两人便去学校上了最后一节课。
程行這节课上完,他這一年的课程,便也就宣布着结束了。
程行本来是订好了今天回庐州的飞机。
但是那时候姜鹿溪還沒来,程行就只订了一张。
现在姜鹿溪来了,程行便把订好的飞机票给取消了,然后又重新订了两张能坐在一起的票,之前那趟航班已经满员了。
毕竟现在属于寒假時間,不论是火车還是飞机,都還是很紧张的。
上完课之后,两人又回到家吃了顿午饭。
然后程行将自己的行李给收拾好,便跟姜鹿溪一起登上了回徽州的飞机,他们想要回安城,只能先坐飞机回省会庐州,然后再坐火车到安城。
下午四点,他们到了庐州机场,然后在坐了差不多五個多小时的火车之后,才在晚上的九点多钟到达安城火车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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