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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我会挽着你的衣袖

作者:不是干扣面
“不是說让你說成我是的亲戚,不是你女朋友的嗎?你怎么直接发微博承认了?”姜鹿溪看到程行最新发的這條微博后先是一愣,紧接着又立马說道:“這样不行,就像是刚刚出版社总编给你打来的电话,你下本书很重要,你要是這样做的话,你這段時間的心血跟努力可就白费了。”

  对于新書,程行有多看重,有多努力跟认真,沒有比姜鹿溪更知道的了。

  在暑假的时候,姜鹿溪是在程行家裡住過一段時間的。

  這本新書全程都是手写的。

  他写這本书,就跟写一首诗一首词一样,有时候一個字一個词,都会反复斟酌很久,甚至为了一個字一個词,都能在那裡坐着推敲大半天。

  程行曾经不止一次问過她關於某個段落裡的两個词当中,哪個词更好,有时候想了好几天决定换掉的词,過了几天之后觉得不好又会重新改回来。

  对于一個作家来說,一本书好不好,看的就是最终的销量。

  姜鹿溪不想让程行费了那么多心血写出来的這本新書,最终却卖的很不好。

  那样程行肯定会很难受的。

  “对我来說,写作固然重要,這本關於陈平老师的书对我来說确实也挺重要,但小溪你要知道,不论是写作也好,還是其它的任何事,对我而言,這世上再也沒有任何事情比你更重要,与追到你跟你在一起而言,我宁愿沒有《安城》沒有《一路溪行》,也可以沒有现在写的這本新書,但绝对不能沒有你。”程行转過身轻轻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真挚也很清彻,比此时夜空的月光還要真挚,比下午清净无波的安河水,還要清澈,因为程行說的這一切都是真话,而真话,就是這样。

  假话說的再好,也是假话。

  但真话,就是真话。

  柴火在锅灶裡噼裡啪啦着响着。

  姜鹿溪望着眼前的程行。

  她咬了咬稍微有些干裂的嘴唇,沒有說话。

  程行伸出手,在她那干裂的小嘴唇上捏了捏,他又忽地笑道:“再說了,身为一名作家,如果不靠书的內容,不靠自己本身的实力,而只是靠着其它的去赚取销量,這也不是我想要的,我相信自己,也相信自己的努力和付出。”

  他又笑道:“写《安城》时,世上都沒多少人知道有一個叫程行的,但它依旧不是大火了起来?所以,一本书卖的好不好,跟其它的无关,只跟這本书写的好不好看有关,难道你对我沒有信心嗎?”

  程行忽然又眨着眼睛看着她问道。

  “不是,我对你有信心。”姜鹿溪道。

  程行的新書,她是有看過的。

  甚至于当时暑假时,程行写一章,她就会看一章。

  哪怕是现在可能只写了一小半。

  但姜鹿溪已经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下了程行新書裡许多很好的句子。

  那些句子是真的很好。

  姜鹿溪是相信,未来程行這本新書发出来,许多人又会多出许多座右铭跟個签了,她也绝对相信,程行的新書,一定会火的。

  “那不就好了。”程行笑了笑,然后起身,用暖瓶给姜鹿溪倒了杯茶水。

  事实上,虽然新書对于程行确实挺重要。

  但程行知道,這种书的销量是不会很高的。

  对于程行而言,他也沒有期待過新書的销量能有多高。

  他写這本书的初衷,也只是想把像程平這样的人能够传出去让人知道,在上個世纪的农村小镇,還有這么一群默默无闻无私奉献的人。

  他们为了村裡的孩子,甘愿当一個走出過大山,但却永远停驻在大山裡的指路明灯。

  因此,只要最终有人能通過這本书记得他们,知道他们,对于程行而言,那便够了。

  锅开之后,两人在厨房裡吃起了晚饭。

  昏黄的灯铺满了整個厨房。

  月光撒在大地之上。

  就连星光也来凑起了热闹。

  這個星光清晰可见的年代。

  抬起头,就能看见漫天的星光。

  吃過晚饭之后,姜鹿溪将想要帮忙的程行推出,她一個人在厨房裡洗起了锅碗,而被推到院外的程行,就只能抬起头欣赏起了乡下夜空中的满天繁星。

  其实在后世的乡下,也能看到不少星辰。

  但那时的星光,哪怕是乡下,都沒有现在這般星光熠熠了。

  這时的星辰很亮,星罗密布,点缀其中,能给漆黑的夜带来不少光亮,程行想到童年时,那时候上别人家玩耍的晚了,在夜裡走夜路回来,那时候是沒有手机,身上也沒有带手电筒的,但是借着月光跟星光,也能看得清道路。

  不像后世,若是路边沒了路灯,是真的伸手不见五指的。

  冬天的夜,最怕见风。

  本来程行站在院子裡是沒觉得有多冷的。

  但是当一阵北风刮来。

  那吹在身上,就跟下刀子一样了。

  程行搓了搓手,正想转身。

  脖子上忽然多了一條围巾。

  他转身,就看到姜鹿溪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前。

  正踮着脚帮他系着围巾。

  “让你出去,又沒有让你一直站在外面,外面那么冷,你怎么不去屋裡坐着?”姜鹿溪给他认真地系好围巾之后,有些生气地问道。

  只是程行只是說了两個字,姜鹿溪就一点脾气都沒有了。

  “等你。”他微笑着說道。

  “等我做什么?我把锅碗洗好了,会自己回屋裡的。”姜鹿溪道。

  “哪有那么多理由,就想等你一起回去啊!”程行牵起了她的手,然后两個人先是走到了大门口,程行把院子的大门给关上,又用木头给抵住,然后重新牵起姜鹿溪的手回了屋。

  关上堂屋的大门,两人走进了右边姜鹿溪的小屋裡。

  程行去将小屋的空调给打开。

  而姜鹿溪则是开始弯着腰铺起了床。

  她一直都很喜歡穿牛仔裤。

  而此时這般弯着腰铺着床铺,那玲珑挺翘的臀部便展现在了程行的面前,她的腰肢非常的纤细,如此一弯,那挺翘的臀部便显得异常的好看跟诱人。

  而且因为铺床的原因,她還脱掉了上身比较臃肿的棉袄。

  此时上身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

  因此显得既清纯又妖娆。

  這一幕的姜鹿溪,无疑是非常诱人的。

  以至于让程行都忍不住将目光挪到了其它地方。

  因为再看下去,說不定自己会忍不住在她那挺翘如樱桃般诱人的美臀上用手给拍一下。

  不過程行刚转過头,就又把目光转了回来。

  只是這次程行沒把目光放在姜鹿溪的臀部上,而是放到了姜鹿溪在铺的床上,姜鹿溪睡的這张床不大,要是她一個人睡,那肯定是够睡的,只是现在,显然是不够的了,因为现在自己也会睡這张床上。

  自从抱着姜鹿溪睡過觉之后,只要两人在一起,程行就不想一個人单独睡一张床上了,在這清冷孤独的夜裡,能抱着她一起睡觉,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主要是以前沒抱着她睡過還好,单独睡在两张床上還能睡下去,自从上次去燕京抱着她睡過一次后就不行了。

  看来明天自己得去县裡再去买一张大一些的床了。

  姜鹿溪這床還是木板床,這样的床睡久了也不舒服。

  就在程行思考着明天去县裡买床的事情时,這边姜鹿溪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她铺好床后,又向着门外走了過去。

  “你又去做什么?”程行看着她问道。

  “我去把外面的盆拿過来,然后倒些水,等下你洗個脚。”姜鹿溪看着他道。

  “我去就行了,你又是做饭又是铺床的,哪能什么都让你干?”程行說着起了身。

  “不用,我做就行了,這又不是多大的事,而且我也沒觉得有多累。”姜鹿溪道。

  程行直接過去将她给抱了起来,然后将她给抱到了床上。

  “老老实实在這坐着,就算是不累,你看你身上现在穿的什么?外面那么冷,你就只穿一件毛衣,不怕冻生病了?”程行问道。

  “那我穿上棉袄出去。”姜鹿溪又忙說道。

  屋裡开着空调,穿着毛衣并不算冷。

  姜鹿溪倒是忘了外面是很冷的。

  只穿着毛衣,确实容易被冻到。

  “老老实实在這坐着吧,要是再倔我可就生气了。”程行捏了捏她那俏丽的脸蛋,然后說道。

  自己又不是地主家的大少爷,她也不是自己的小丫鬟,哪能真的让她這般伺候,要是真的這般伺候下去,以后自己的腿脚還不都生锈了?

  而且她一直這样子忙,程行也很心疼。

  所以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去做了。

  “哦。”听到程行說了狠话,姜鹿溪才沒有继续要出去。

  程行打开姜鹿溪小屋和堂屋的门,然后走到院子裡将放在压井下面的一個瓷盆给拿了起来,姜鹿溪家裡的瓷盆并不是很多,总共就只有两個,一個是洗脸用的,一個是洗脚的,這個洗脚用的瓷盆,姜鹿溪用了很多年了,除了她冬天的时候用来洗洗脚外,平时也会用来洗一洗脏衣服什么的。

  程行拿起盆之后,又在旁边放水的水缸裡舀了两瓢凉水放在了瓷盆裡。

  這水缸算是這個年代他们乡下的人必备的东西了。

  因为一直用压井压水也挺麻烦的,也怕有时候沒有水引压不出来水了,因此乡下的人家家户户都会有一個很大的水缸,這样一次性压满一缸水,能用很久,也不怕沒有水引,压井裡压不出来水。

  端着一小盆凉水,程行走回了房间。

  他将房间裡刚烧开沒多久的热水从暖瓶裡倒出来倒在瓷盆裡。

  程行蹲下来用手试了试水温。

  “正好。”程行笑道。

  還好他沒有多往瓷盆裡舀水缸裡的凉水。

  虽然這暖瓶裡的水刚烧开沒多久,還很烫。

  但這水缸裡的水也不比压井裡刚压出来的水。

  冬天压井裡的水刚压出来沒那么凉。

  但這水缸裡的水可就不一样了。

  在這零下的气温裡冻了那么久,都快有结冰的势头,是很凉的。

  因此只需要稍微舀两瓢,就能让暖瓶裡的热水沒那么烫。

  “那我帮你把鞋子脱下来,你洗一洗。”姜鹿溪从床上坐起来說道。

  “洗是要洗的,不過得你先洗。”程行又把她给按了回去,然后沒等她反驳,便将她的一只脚给拿了過来,然后将她的鞋子跟袜子给脱掉了。

  看着手裡宛如白玉一般干干净净的小脚,程行還凑上前去闻了闻,他笑道:“你的脚香,干干净净的,不像是我的脚很臭,我要是先洗了,你可就沒法洗了,所以你先洗,這样只需要打一次水就够了。”

  其实除了這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最后洗的那個,在洗完脚之后,還得去把洗脚水给倒了,程行不想让姜鹿溪再去辛苦的去倒洗脚水。

  “什,什么香?脚哪裡有香的?都穿了一天的鞋子了。”姜鹿溪一看程行這动作,又听他這话,脑海裡哪裡還去想其它的,此时就只剩下害羞了,否者以她细腻的心思,要是猜到程行最后一個洗是为了想去倒洗脚水,她不管如何,都会要走后一個去洗的。

  打水是程行打的,那倒水肯定就得她来倒了。

  就如程行所說的,一半一半嘛。

  只是程行這流氓行径一出,以她那极薄的脸皮,又哪裡還会再去想其它的,因此此时就只剩下害羞了。

  “本来就是香的,一点都不臭。”程行笑道。

  香程行确实是夸大其词了,不過不臭倒是真的。

  只是握在手中,却十分的冰凉。

  因此程行将她這只脚上的鞋袜脱掉之后,便将其放在了瓷盆裡。

  “怎么样,不烫吧?”程行又问道。

  虽然他试過水温,但是他怕自己能承受的水温姜鹿溪承受不了。

  “不烫,正好。”姜鹿溪摇头道。

  “那就好。”程行又将她的另一只脚的鞋袜给脱了下来,然后放进了瓷盆裡。

  “好了,我自己洗就行了。”姜鹿溪道。

  程行沒說话,而是将手伸进水裡,拿起她那白皙好看的秀足,认真地帮其清洗了起来,其实她脚上并沒有什么东西,根本洗不了什么,但程行還是认真地洗了好久,很显然,对于程行来說,這是难得能借着帮她洗脚的功夫,能正大光明玩她脚的机会。

  而初始姜鹿溪還沒察觉,但是当程行的手一直在她两只脚上划走,一会儿摸摸這裡,一会儿摸摸那裡之后,她那绝美的俏脸上的红霞就越来越多了。

  随着時間的推移,她又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程行這是在故意借着帮她洗脚的机会把玩她的脚呢。

  一想到這裡,姜鹿溪就羞不可耐。

  她是真沒想到,這世上真会有人喜歡脚的。

  关键是這個人還是程行。

  但姜鹿溪也不可能一直让他這样玩的。

  虽說现在两人已经在一起了,姜鹿溪对于程行這种动作,也不太好意思去阻止了,但是這天冷,水凉的很快的,程行要是再這样帮她洗下去,水就彻底的凉了,到那时程行就洗不了了。

  “好了,别洗了。”姜鹿溪红着脸将自己的两只脚从盆裡伸了出来。

  “嗯。”程行点了点头,然后拿過毛巾,帮她把脚上的水给擦干净了。

  “我帮你洗。”姜鹿溪洗完脚之后,作势就要起来帮程行洗脚。

  程行這一次直接将她拦腰给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乖乖睡觉。”程行将被子给她盖上。

  程行自己洗脚那就快了,将脚放在盆裡之后,两只脚互相搓了几下,便用毛巾将脚上的水给擦干净,然后穿着拖鞋将水倒在了外面。

  关上堂屋跟裡屋的门,程行便脱衣上了床。

  “怎么毛衣還穿着?穿那么厚会不舒服的。”程行看着躺在床上一直看着她的姜鹿溪說道,此时她的身上還穿着那件白色的毛衣。

  “哦。”姜鹿溪开始脱起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她上身的毛衣脱完,裡面便只剩下了一件薄薄的紧身秋衣,以及秋衣裡的内衣,因此本来就已经长成大人,身材越发的凹凸有致的姜鹿溪,此时在紧身的黑色秋衣的曝光下,就显得越发的诱人了。

  纤细的柳腰,盈盈可握。

  再加上她腿上的牛仔裤也還沒有脱下。

  上身如此纤细,那下身在修身牛仔裤的加持下那如蜜桃般的美臀就更显翘立,這让程行這一個心裡年龄都已经超過三十岁的中年老男人,也不仅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如果這個世界有创造一切的造物者,那少女初长开的身体,绝对是造物者创造出来的最好的东西。

  而這一幕正好被姜鹿溪给看到了。

  少女的俏脸上裡面出现了一抹红晕。

  即便是两人已经在一张床上睡過好几次了。

  她也已经被程行抱着睡過好几次了。

  但這样的场面,每一次都让姜鹿溪很羞涩。

  而且以前,两人睡一起时,自己也都是偷偷的脱衣服。

  這一次当着他的面脱衣服,還是头一次。

  所以姜鹿溪忍不住红着脸道:“你,你先转過头去。”

  “好。”程行点了点头,乖乖地转過了头。

  而此时看着程行就這么乖乖转過头的姜鹿溪倒是有些讶异。

  她本来觉得就算是自己让他转過头,他也不会那么听话乖乖转過去的,沒想到這一次却是這般的听话。

  只是姜鹿溪不知道的是,就算是姜鹿溪刚刚不說,程行也不会再继续看下去了,因为此时的姜鹿溪实在是太诱人了。

  程行哪怕自诩自己的定力蛮高的,但是如果再這般看下去,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饿虎扑食直接将姜鹿溪這诱人的小丫头给狠狠地压在身下。

  除了程行,再也沒人知道此时的姜鹿溪到底有多诱惑人了。

  清纯与魅惑并立,那就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毒的毒药了。

  而此时的姜鹿溪就是這样。

  她的人很清纯。

  但身体却很诱惑。

  旁边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沒過多久,就听到姜鹿溪小声地說道:“可以转過来了。”

  此时程行转過身,便发现姜鹿溪盖着被子,全身上下就只能看到一個可爱的小脑袋了。

  程行笑了笑,随后也钻入到了被窝之中。

  灯未关,小小的房间裡依旧是灯火通明的。

  在屋子的屋檐上,那只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灯泡依旧悬挂在上面发着亮光,昏黄的灯将小屋照的通明,也将這座小屋照的很温馨。

  程行沒有想過要去关灯,姜鹿溪也沒提。

  程行就這样看着她,姜鹿溪也這样看着她。

  月光透過窗,照在姜鹿溪的身上。

  昏黄的灯将她那完美的容颜彻底的展现在程行的眼前。

  月下观美人,美人更美。

  灯火昏黄,更让其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此时的一幕,有些像许多文艺电影裡才有的色调。

  程行想起了前世无数午夜梦回时梦到的那個背影。

  那时,他无数次伸手,想要去抓住那個背影,想要去看看拿到背影的正面,想去看一看那個女孩儿究竟是谁。

  而到了现在,他依旧不需要再去抓住,不需要再去看了。

  這样的梦,也从来沒有再做過了。

  因为程行知道,其实哪怕是在前世,他内心深处也知道,這個女孩儿就是姜鹿溪,那道背影就是姜鹿溪。

  這個女孩儿,早在很久很久之前,早在那個大雨天,她清傲孤冷的站在那裡,沒有向任何人所低头的时候,就给他留下了很深很深的印象了吧。

  若不然,程行也不会在当时出手去帮她。

  這样的女孩儿,显然是不论是谁见了,都很难去忘记的。

  再到后来姜鹿溪那次对于程行来說无疑于起死回生的帮助。

  真正喜歡一個人,看似很难。

  但其实也很简单。

  可能就只是那么一瞬。

  只是前世的她太過优秀。

  优秀到以当时程行已经小有名气的成就,依旧只敢远远的注视着她,不敢上前,只能把所有爱恋心思深藏在腹。

  有时候,承认自己喜歡一個人,也是需要很大很大的勇气的。

  而对于如此优秀的一個人。

  很显然,前世的程行,是不敢承认的。

  如果年少有为不自卑,那世上会少很多很多遗憾。

  庆幸的是,這一世,他所有想做的,想要的,都如愿了。

  姜鹿溪能清楚的看到程行那深邃的长眸从有些不集中的涣散,到最后慢慢地聚焦,然后那明亮的瞳孔中出现了她的身影。

  一眼万年。

  程行的嘴角带着最温柔的笑容,就這样笑着直直的看着她。

  眼眸裡有许多许多的爱意。

  也有许多许多的宠爱。

  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

  是的,就是幸福。

  姜鹿溪能够很清晰的从程行的眼眸裡读出這两個字出来。

  “怎么了?”她有些不解地问道。

  “突然发现我喜歡你好像喜歡了很久很久。”他笑着說道。

  “不信。”說起這個,姜鹿溪便立马摇起了头。

  “某人以前還在喜歡其她女生呢。”姜鹿溪那好看的小嘴巴立马撇了起来。

  “真的喜歡好久好久了。”程行道。

  如果从前世姜鹿溪借钱开始算起,那這份喜歡,就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時間了,确实很久很久了。

  “不信。”从程行的眼睛裡,姜鹿溪能感觉的到,程行不像是說谎,但是傲娇的小鹿溪,依旧从她的小嘴巴裡蹦出了不信這两個字。

  只是她的话语刚說完,就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给抱在了怀裡,然后抬起头正想說话,就看到程行向她吻了過来。

  這一次的姜鹿溪沒有再瞪大眼睛。

  她的手反搂住了程行的头。

  有些爱无需多言,水到渠成。

  昏黄的灯依旧在亮着。

  月光依旧明亮,满天的繁星闪烁夜空。

  北风呼啸着吹动着树木上的树枝。

  温暖如春的小房裡,不知道多久,响起了一道细若蚊声的声音。

  “关灯。”

  灯忽然灭了。

  只剩明月与星辰悬挂空中。

  “脏!”

  又不知過了多久,小屋裡又传出来了一句只有屋裡的人才能听到的娇羞声。

  “小鹿溪沒有一处地方是脏的,不论是脚也好,還是其它任何地方。”小屋裡又传出来了一道声音。

  就這样,有人评头论足,从上到下,把這世间最美的美玉全都品尝了一遍,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又不知過了多久。

  在這座红砖青瓦垒起来的小房裡。

  两人终于合二为一。

  今夜,注定无眠。

  ……

  第二天,不是日上三竿,而是中午太阳已经驱除大部分寒冷的中午,程行才从床上醒過来,他醒過来后,便发现姜鹿溪正在看着他。

  而或许沒有想到程行会直接醒来,看到程行醒過来的姜鹿溪一愣,然后瞬间转過了头,沒有敢再去看他。

  程行看的好笑,将她的小脑袋掰开過来,他笑着问道:“這是做什么?怎么看我醒来突然转過了头。”

  姜鹿溪還是沒敢看他,只是俏脸一片通红。

  其实程行是知她害羞什么的。

  如此问,也只不過是在逗她。

  而姜鹿溪又哪裡不知道?

  因此便优秀羞恼地给了程行一拳。

  程行则是笑着握住了她的小拳头,然后将她整個人给抱在了怀裡。

  望着窗外那刺眼的阳光,程行笑道:“看這阳光,時間已经不早了吧?”

  “你還說。”听到程行說起這個,姜鹿溪总算是开口說了话,她又气又羞地又给了程行一拳。

  “要不是你又那样……我,我們,我們怎么会這么晚。”姜鹿溪說完后又觉得不对,道:“還,還沒起来呢。”

  其实時間本不该這么晚的。

  但某人食髓知味,又轻柔地要了第二回。

  如此,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二点钟。

  姜鹿溪长這么大,還沒有這么晚還沒起来過呢。

  一下睡到现在,也是头一次。

  “又沒什么事要做,什么时候起来又有什么关系?”程行用胳膊穿過她的肩膀,将她搂在怀裡,额头轻轻地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感受到程行這样搂着自己时,他的胳膊会压到自己的头发。

  姜鹿溪左边的手伸了出来,将头发从程行的胳膊下撇了出来。

  ……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除夕這天。

  程行在姜鹿溪家待了一段時間之后,便跟着父母一起回了老家。

  這天是腊月二十九,因为12年最后這個月只有29天的原因,過了今天這一天,那便就是過年了。

  程行早早的起来去贴起了对联。

  腊月二十八的时候安城下了场大雪,此时的天气還是很冷的。

  再加上冬天夜很长,安城现在每天早上不到七点半的时候天都不会亮,再加上天亮起来又是一天最冷的时候,每次呼吸,都能冒出一串很长的冷气。

  程行這边刚贴完对联,家裡的早饭便也做好了。

  吃過早饭之后,家裡的人又开始为了午饭开始忙碌。

  对于安城人来說,過年最重要的這顿饭其实并不是晚上除夕夜的那顿,而是白天中午的那顿,這可能是跟北方天气冷有关的原因,中午趁着天气最热的时候,一家人能够好好的做顿饭,到了晚上做,那可就是遭罪了。

  他们這天的晚饭,基本上随便做做就行,中午一顿一定要吃好,然后到了十二点新年到来时,则是要再吃一顿扁食,也就是像月牙一样的饺子。

  吃了這顿扁食,放了烟花鞭炮,便就算是把這個年给過去了。

  加上大伯家的人,为了過年中午這顿饭,他们从好几天前其实就开始忙碌了,提前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但即便是這样,還是忙碌了一個上午。

  到了中午,一大家子围在一起,便开始吃起了午饭。

  即便是大伯他们都劝程行,甚至就连邓英跟程行的奶奶都劝今天過年,他可以喝一点酒,但程行依旧一滴酒沒有沾。

  因为程行答应過姜鹿溪,要开始戒酒了。

  为了她开始戒烟。

  有为了她开始戒酒。

  从今天开始,程行烟酒都不会再沾了。

  因为他不想让姜鹿溪难受。

  因为程行知道自己的酒量,是沾酒就醉,醉了就头疼。

  而他一头疼,姜鹿溪就会担心难受。

  所以酒,是必须得戒的。

  可以不为了自己,但一定得为了她。

  晚上,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起了春晚。

  而程行则是站在院子的门口跟姜鹿溪打起了电话。

  问问她早上贴对联的时候冷不冷。

  问问她中午吃的什么。

  问问她有沒有想自己。

  最普通最寻常的家常。

  却是对自己最喜歡最爱的人。

  其实话說多了,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

  但是在這样的夜裡,只要能听到姜鹿溪的声音,那程行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他是這样觉得的。

  但有人却开始心疼钱了。

  “都聊了那么久了,是不是该挂了,不然花费要很多钱呢。”姜鹿溪忽然在电话裡說道。

  “不花钱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設置的是亲情号,我們两人互相打电话是不需要钱的。”程行道。

  “程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骗我,亲情号只能是在一個省内才可以,跨省是不行的。”姜鹿溪道。

  “我還以为你沒那么快能发现呢。”程行笑道。

  若是后世的亲情号,是可以外省也可以互通电话免費的,但是在這個省外都得需要许多长途话费的年代,亲情号只能是省内才可以的。

  “哼,别把我当傻瓜。”姜鹿溪哼道。

  “只是,我不想挂,就想听你的声音。”程行倚在门上,忽然說道。

  “那好吧,但只能是今天,以后不能這样了。”姜鹿溪皱了皱鼻子,然后小声地說道。

  “嗯,行。”程行笑道。

  這一通电话,一打就是好几個小时。

  直到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程行去屋裡搬了几桶烟花到门口。

  “你把烟花搬出来了嗎?”程行问道。

  “搬出来了。”姜鹿溪点头道。

  在程行留在姜鹿溪家裡的那几日。

  程行给姜鹿溪那座小屋又添了一张新的大床。

  当然,又买了過年和初一要用的烟花。

  “十。”程行看了看手机上的時間,然后念道。

  “九。”姜鹿溪道。

  ……

  “三。”

  “二。”

  “一。”

  “小鹿溪,新年快乐。”两人同时将烟花点燃,然后程行笑着說道。

  “程行,新年快乐。”姜鹿溪也笑道。

  两人此时抬起头,便看到点燃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了起来。

  与此同时,千家万户,都在此时放弃了鞭炮和烟花。

  无数朵烟花冲入云霄,将整個天地照的亮如白昼。

  在噼裡啪啦的爆竹声中。

  一岁除,一岁生。

  ……

  辞去了2012年,時間来到了2013年。

  今年是大年初一的头一天。

  天未亮,時間只是早晨的六点多,程行他们便早早地起来了。

  程行跟着父亲大伯他们,早早地去地裡给祖先们上了坟。

  本来是不该那么早的,大多数都是七八点甚至上午九点十点去的都有,但是程船他们都知道今天程行不只上一家坟,要上两家坟,因此便都早早地起来了。

  给太爷爷還有太奶奶上過坟之后,程行便开着父亲的车去了平湖。

  从程行的老家到姜鹿溪的家時間要久一些。

  再加上前两天下了大雪,路上有积雪,程行开了将近四十分钟的车才到姜鹿溪家裡,不過因为起得早的原因,到姜鹿溪他们村子裡的时候,也不過才七点多一些。

  還沒到姜鹿溪家门口,程行就看到了她家烟囱上升起的炊烟。

  等将车子在她家门口停下时,便闻到了好闻的饭菜香。

  這妮子,本来昨天說好的,让她等自己开车来了之后再起来,而很显然,她又沒有听自己的,這饭菜香裡全是菜饼的香气,這都差不多快做好了,显然又是很早很早就起来了,這有沒有六点都不好說。

  因为光是和面擀饼子,沒有半個多小时的時間就完不成。

  程行下了车子之后,沒等他去开门,穿着围巾的姜鹿溪就打开了门,俏生生地站在了院子门前的屋檐下。

  “昨天不是說好了等我来了之后你再起来的嗎?怎么又起的那么早?”程行皱着眉头看着她问道。

  “都好几天沒有见了,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凶我?”姜鹿溪问道。

  “你要是好好的我哪裡舍得凶你?你這咸饼子都快做好了,怕是六点都沒到你就起来了。”程行道。

  “沒有啊,我六点起来的,我看着表呢,到了六点才准时从床上起来的,沒有六点之前。”姜鹿溪反驳道。

  “六点起来就不早了是吧?”程行闻言沒好气地问道。

  看着她不說话了,程行只能叹了口气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屋裡去,门口冷,她再這样继续当门神,帽子什么的都沒带,怕不是要不了多久就会生病。

  而且程行哪裡真舍得去說她。

  這丫头起那么早去做饭擀咸菜饼子,還不是因为自己昨天說了明天自己会早来,早早地给太爷爷太奶奶上過坟后,会不吃早饭就直接赶過来。

  這小妮子是怕自己不吃早饭過来会饿到,所以早早起来提前做了做饭。

  還准时看着表六点才起来。

  這妮子知道自己如果知道她早起来了会凶她。

  所以一直等到六点才准时起来。

  以为不是五点多不是六点之前起来自己就不說她了。

  只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

  程行牵着姜鹿溪的手到了厨房之后,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做了下来,而他则是帮忙继续烧起了锅。

  “這锅我来烧就好了。”姜鹿溪见状想继续烧。

  “老老实实做好,你要是再乱动我真生气了。”程行假装生气的冷着脸看着她。

  “哦。”看着程行這幅脸色,姜鹿溪果然沒有再想要去烧锅。

  锅已经基本上快开了,程行坐下来只烧了一会儿,锅就开了。

  两人吃了早饭之后,程行把烟花爆竹搬到车上,程行便载着她向着她父母還有爷爷奶奶的坟地驶去。

  只是前几天下了雪,然后又化了雪,去坟地的小路上不能开车,因此程行只能停在大路口,然后程行下车搬着爆竹和鞭炮,姜鹿溪拎着纸,两人一起向着坟地走去,還好這去坟地的小路虽然结了冰很滑,但也正因为结了冰,虽然汽车不能過,但人走上面也不至于会因为泥泞陷进去。

  不只是小路,就连田裡的土也都因为下過雪被冻成了冻土。

  因此這就更好走了。

  也正是因为這個时候還沒解冻,因此趁着此时路好走前来上坟的人很多,周边许多坟地裡都有人在烧着纸放着鞭炮。

  有儿女在父母的坟前,一跪就是很久,不知道在诉說着什么。

  两人也很快到了姜鹿溪的家人坟前。

  程行拿着鞭炮,先是到了姜鹿溪的爷爷奶奶坟前。

  鞭炮点燃,姜鹿溪跪下来给他们烧起了纸。

  程行也跪在姜鹿溪旁边,听她跟奶奶說着话。

  在跟爷爷奶奶上過坟之后,他们便走到了旁边姜鹿溪父母的坟前。

  程行放炮,姜鹿溪烧纸。

  最后程行過来跪下陪着姜鹿溪一起烧。

  不知道什么时候,姜鹿溪的脸上已经流满了泪水。

  若是平时,程行肯定回去管。

  只是此时,他沒有管。

  姜鹿溪也就只有這個时候,可以好好的去哭一哭了。

  哭完后,她忽然又笑了。

  “爸,妈,我跟你们介绍一個人,其实你们应该也认识他,因为他之前是来過不少次的,只是以前,他都是以其它身份来的,但這次是不同的。”姜鹿溪忽然拉過程行的手,然后十分正式的对着父母的墓碑說道:“爸,妈,他叫程行,是我的男朋友,也会是我這辈子唯一一個男朋友。”

  “爸,妈,你们放心吧,以后小溪在這個世界上不会再是孤苦无依一個人了,他对我很好,真的对我很好很好。”只是說着說着,原先从哭到笑的女孩儿,又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程行此时反握住了姜鹿溪的手。

  他沒有說话,只是紧紧地握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姜鹿溪给父亲倒起了酒。

  程行则是起身去把烟花放了起来。

  随着一颗颗烟花升空,程行去把姜鹿溪给扶了起来。

  两人互相依偎在了一起。

  就這样看着升空的烟花,看着纷飞的纸屑。

  而在黄纸烧完的那一刻。

  一直都沒有怎么吹起来的北风忽然呼啸的吹了起来。

  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

  风起,雪又至。

  ……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间,便从正月来到了七月。

  农历的七月,不论是华清還是浙大,都已经放了暑假。

  程行跟姜鹿溪的大二生活,也在這個暑假宣布结束。

  等再开学,便是大三了。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裡,行鹿发展迅速,在直播行业這個行业,第一的位置已经牢牢坐稳,但想要真的能站在潮头之上,那需要等的,就是即将席卷而来的潮水而已,此时的行鹿万事俱备,只欠這最后一個势了。

  程行的新書也在這年六月写完,并于這個月的月初上架發佈了出去。

  程行這大半年的所有時間,可以說几乎全都给了新書。

  新書第一周的反响不错,虽然跟上本书《一路溪行》相比,销售量差的有些多,但在同类型的书籍裡,已经算是遥遥领先了。

  不過虽然畅销比不過上本书,一些传统文学比如偏向写实乡土文学的大家,像是一些老一辈的作家,在看完程行的新書后倒是赞不绝口。

  更有甚者,许多人都觉得程行這本书会是下一届茅盾文学奖的有力竞争者。

  只是对于程行来說,他对于奖项也好還是销量也罢,其实都還真沒有那么看重,若說对于《安城》和《一路溪行》的话他有销量的执着,那么新書,程行也就只想把這一個真实发生在十九裡镇這座很小很小的小镇上的故事,让世人都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曾经有過程平這样的人就够了。

  新書写完了,也發佈了。

  這個暑假后半段大部分的時間,程行都想跟姜鹿溪一起度過。

  因此,在农历七月的中旬,程行就带着姜鹿溪去了蓉城。

  這是曾经姜鹿溪最想去的城市。

  因为她的母亲曾经很想去這裡看一看国家的国宝大熊猫。

  从杭城坐飞机直达蓉城之后,程行便带着姜鹿溪先去了酒店。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不過作为西北部重要的中心城市,這两年蓉城发展的還算不错,因此虽然是晚上的九点,但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两人将行李放在酒店裡之后,程行便带着姜鹿溪下来吃起了晚饭。

  蓉城的蹄花跟兔子很有名。

  到了本地一家很有名的饭店之后,程行要了蹄花和本地的特色麻辣兔头之外,又要了其它几道很有名的特色菜。

  在等菜期间,姜鹿溪笑道:“若不是你去年非要在微博上承认我們的关系,這次的新書說不定畅销量会高上很多呢,怎么样,后沒后悔?”

  对于這本新書的畅销量,程行可以不在意。

  但姜鹿溪却不能不在意。

  程行新書每天的销售量,她基本上都在关注着。

  “后悔什么?跟你比,拿诺奖跟我换我都不换。”程行笑着說道。

  姜鹿溪闻言倒是眨了眨眼睛,她笑道:“那显然還是追到我更简单。”

  诺贝尔文学奖那么多年,到现在也就只有一個中国籍的作家获得過,想要获得诺贝尔文学奖,那可太难了。

  “在我心裡,不比拿诺奖简单。”程行笑道。

  這一世能追到姜鹿溪,有太多天时地利的因素存在了。

  若自己不是一個重生者,沒有洞悉后世的自信,能追到姜鹿溪嗎?

  怕是不能吧?

  “我真沒觉得有那么难。”姜鹿溪摇了摇头,有些不信。

  她觉得,程行追自己其实挺简单的。

  因为在姜鹿溪看来,虽然当时的她一再否定自己的内心,但内心深处究竟什么时候起的涟漪,她比任何人都要知道。

  其实,喜歡程行,真的也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而不是在去年自己生病来燕京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才喜歡的。

  程行笑了笑,沒有再继续去聊這個话题。

  其实,如果真的知道她的性格的话,对程行来說,想追到她倒也不难,但难就难在能真的靠近她去接近她,因为前世的她真的是太過闪耀了,就像是一颗流星,一轮明月,远距离的观赏已是幸事,哪有敢近前靠近的胆量。

  晚上吃過饭之后,他们在酒店休息了一晚,然后第二天便去了蓉城的熊猫基地,到了熊猫基地的大门前,有许多售卖熊猫帽子的,本来這帽子他们卖三十块一個,经過姜鹿溪的砍价,程行只花了15块钱就买到了。

  “30块钱你也敢给,15我都觉得贵了,這连10块钱都不值。”姜鹿溪道。

  “好了,你戴上去让我看看。”程行笑着說道。

  這熊猫帽子挺可爱的,姜鹿溪戴上去肯定很可爱。

  姜鹿溪将帽子给戴上,程行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果然很可爱。

  在熊猫基地看過可爱的大熊猫,出来时,便到了中午。

  中午随便在附近找了家餐厅吃過饭之后,下午,程行带着姜鹿溪去了蓉城的人民公园,這裡是蓉城最热闹的地方,人们很松弛,程行带着姜鹿溪刚走进公园裡面,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個垃圾桶在打牌。

  在公园裡逛了逛,听了戏,喝了茶,時間便到了晚上。

  既然来到了川渝這样的地方,那就少不了要吃一顿火锅。

  晚上,程行带着姜鹿溪吃了火锅。

  从火锅店走出来的时候,正好是晚上的八点多。

  两人沒有立即就回酒店。

  而是沿着蓉城热闹的街慢慢地走着。

  蓉城的绿化做的很好。

  两旁种满了银杏树和香樟树。

  银杏,也是蓉城的市树。

  他们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锦江江边。

  江边吹来了凉爽的清风。

  此时姜鹿溪挽着程行的手。

  程行将手揣在上衣的裤兜裡。

  姜鹿溪依偎在他的身旁。

  有时会不时的用另外一只手去指向旁边的花草树木。

  程行会为她一一解答。

  就像是那次他们刚刚相识一些的深城之行一样。

  盛夏的风很温暖。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或许這应该就是所谓的幸福吧。

  与爱的人,迎着风,去漫无目的的散着步。

  不管春夏秋冬。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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