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权力继承! 作者:未知 第八百一十八章、权力继承! 死人已经死了,所以活人要站出来說话。 陆行空早就已经「死了」,死在宋氏宋孤独亲自出手,死在崔氏崔洗尘的阴险之手,這也是后来西风皇室英明,出手铲除了以宋氏为主的企图谋朝篡位自立新君的叛逆集团的原因。 陆行空死了,带着悲剧以及无数人的同情而死。 而且,陆行空的死是起源,是诱因。是后来帝国政权版图一次又一次发生变更清洗的「契机」。 死過的人突然间活過来,那么,這所有的一切便值得商榷,都值得推敲,這所有的一切也就变得如同儿戏。 到时候,自然会有人去思考,既然陆行空是假死,那么,剑神广场之上,宋孤独亲手杀掉陆行空是不是障眼法? 既然陆行空沒有死,那么,他为何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陆氏一族被人屠伐追杀?他所图的到底是什么? 既然陆行空沒有死,那么,宋孤独有沒有死?宋氏一族有沒有叛逆谋反?崔氏一族是不是政治的牺牲品? 等等等等------ 世间之事,最怕「用心」二字。 一旦有人在這上面用心,在這上面琢磨,那么,破绽就会越来越多,真相就会越来越清晰明了。 陆行空老谋深算至此,自然不愿发生這样的状况。 所以,他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只能永远去做一個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的死人----- 他可以躲避在幕后操纵這一切,但是,有些事情却必须要有人在明面上站出来。 自然,远在江南的陆清明就是最好的選擇。 陆清明是自己着力培养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独子,要能力有能力,要威望有威望,他是权力继续最好的選擇。 陆氏一族能否再次腾飞,或者成为宋氏那般将皇室都掌控在手掌之中的西风第一家族,陆清明是一個非常关键的人物。 正是如龙似虎的壮年之期,怎能跑到一個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去隐居呢? 所以,陆行空要把自己的那個儿子给召唤出来。 世人皆以为陆清明還在风城,是那风城之主。也仍然以为那风城仍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包括那公输一族也仍然在替他效力。 只有陆清明以及极少数的核心人物知道,陆清明早就被自己那個孙子给悄悄带出了风城,到了一個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开始了新生活------ 风城,此时可以說是孔雀王朝的风城,而公输一族,也开始在为孔雀王朝效力。 這也是孔雀王朝为何突然间有那么多辆鲁班战车参与战斗的原因------這着实是打了他们西风军一個措手不及啊。 要知道,以前自己在位之时,那公输一族一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为自己打造冠绝天下的强兵利器。沒想到今日却让他们落入敌方之手,而已方更承受着那战车之利----- 许达刚才为何当众演了那么一出?为的就是给陆清明的复出寻找机会。 陆清明不能是自己站出来的,任何人都知道,自己送上门的东西一般都是不值钱的。 他需要别人哭着喊着求着跪在地上請出来的,那样,当陆清明来到中洲,便可一呼百应。自己請出来的大爷,自己還不得好好供着? 论起落子布局人心谋划,沒有几個人是這個老人的对手。 所以,许达抬头看了老者一眼,就赶紧低下头去----他不想让這位老人知道自己将他所有的手段都看了個透彻明白。他希望在老人的眼裡,自己是一個只知用兵不懂用谋的将军,而不是政治家。 低下头时,许达又在心裡后悔了。 “這不是欲盖弥彰嗎?以老人家的智慧,什么事情看不明白?” “你啊-----”老人深邃的眸子看了许达一眼,笑着說道:“就是喜歡做這些自以为聪明的事情-----” 许达心神微震,深深的低下头去,羞愧說道:“让将军笑话了。” 老人摆了摆手,說道:“一家人,說這些话做什么?” 许达心中大喜,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正好契合了老人的笑意,脸上却不动声色,沉声說道:“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局势糟糕至此,孔雀军的攻势一日胜過一日------原本我們有坚城可据,高墙可守,但是现在孔雀军用上了鲁班战车之后,這坚城和高墙便不再保险。随着這几日的攻击,墙体塌陷,中洲城损毁严重。” “我询问诸将,可有办法对付那鲁班战车,众人纷纷摇头,无一人可献良策-----能够应对鲁班战车的,只有同样的鲁班战车。所以,倘若小国公能够站出来支援我們,由他出来主持大局,则人心可用。而公输一族能够到达中洲,则孔雀围城可解。此乃一举两得之计,所以许达才胆敢答应诸将修书小国公的請求。” 老人点了点头,說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便按照计议行事吧----不過,怕是修书過去,也难以将他给請动出来。 ” “小国公生在西风,长在西风,又在军伍之中多年,這中洲城中的撼山军、岳山军、還有碎星渊军都是小国公的旧部亲信-----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相信小国公一定不会置這些兄弟袍泽而不顾的。”许达一脸坚定的說道:“我有信心請小国公出山。” “那便由你去吧。”老人点头說道。“牧羊那边-----還沒有消息?” “津洲城破,小公子与孔雀王朝的那位长公主一场大战之后,两人同时消失------我們派遣了大量的斥候哨探前去寻找,结果直到现在一无所获。原本我們還担心小公子被孔雀军所俘,但是,后来打探到就连孔雀军也在搜寻他们的下落,便打消了這种念头-----据說孔雀军现在也沒有任何进展。” “继续寻找。”老人沉声說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许达恭敬应道。“還有,燕家的那位被孔雀军所俘-----今日暗探来报,說是三日之后就要斩首,我方是否要做些什么?” “燕家的那小子?燕相马?”老者面露思索的表情,說道:“倒是一個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