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二斩因果! 作者:未知 第八十五章、二斩因果! 《十万八荒无意诀》是世间一等一的修行方法,是崔家屹立帝国顶级豪门行列千百年不倒的重要根基。 渡劫剑下,难以渡劫。這形容的是崔家渡劫剑的威猛霸道。 但是,渡劫剑只是枝桠,是花朵,是最终结出来的果实。 《十万八荒无意诀》才是主干,是灵魂,是深入泥土不停地给枝干输送#养份的重要根基。 《十万八荒无意诀》分为九段,崔照人只练习到第五段。即便是這第五段,就已经是西风帝国了不起的人物了。接管帝国监察司三年,立下赫赫战功,深受西风皇室的器重。 二十几岁的年纪,却已经走到了很多人一辈子才能够到达的高度。崔家還有不少四五十岁或者六七十岁的垂老之人還难以越過三段走入更加高深玄妙的中级阶段呢。 李牧羊想要让崔照人死,崔照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在他一句话沒有說完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化身十万。 在你才刚刚听到他拔剑的声音时,手上那把通天剑就已经幻化无数朝着李牧羊笼罩而去。 崔照人不是苏荣,苏荣的《搬山拳》五虚一实,只有那实处一拳才是致命杀招。 崔照人的十万身影每一道是虚的,也每一道都是实的。 你要么每一剑都能够阻挡,只要挡不住一剑,你就会被這一剑给斩成烟尘。 以一敌万,一人挡下十万剑。這岂是人力可为? 十万道人影连成一片,笼罩半個天空。十万把长剑剑气纵横,竟然挡下了那暴雨雷鸣。 暴雨不可进,雷声不可响。這一片区域成了真空地带。 其它区域仍然是黑云翻滚,闪电雷鸣。這裡处于一片漆黑地宁静,沒有任何杂音扰乱。 一剑之威,可耀星空。 渡劫剑之斩尘缘! 這为渡劫剑最精华之第一剑,也是崔照人掌控最好的一剑。 李牧羊的身体仍然悬浮空中,散发出一股幽深厚重的沧桑感和仿若来自远古冰川时代的寒冷。 血色的双眼看向那十万剑影有一丝丝疑惑,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他竭力地思考,却想不到那种感觉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這种感觉很美妙,也很让李牧羊苦恼。 因为它能够让李牧羊产生-----我到底是谁的迷惑感。 李牧羊感觉到了压迫感,那压迫由外而内,也由内至外。 外来的是剑势,内裡的是恐惧。 李牧羊感觉到了這一剑的可怕,這是能够斩断過往的一剑。 他变成了气旋裡面的一颗球,随时都有可能被那两道强大的力量给碾压成饼或者撕得粉碎。 黑发飘扬,白袍激荡。 数月之前的黑炭废物,现在竟然有了和帝国高级强者对决的资格。 李牧羊闭上了眼睛。 那枚脱体而出,悬浮在李牧羊头顶的黑色鳞片仿若棱型的黑色墨石。 外面金华浮动,光彩照人。 细看之下,裡面有一條细小的闪电在裡面被束缚。左冲右突,难以破出。 黑袍剑影将李牧羊完全笼罩,天空之中的李牧羊完全消失了。 仰脸看去,崔照人已经化身神佛,漫天都是他的身影。 轰-------- 金色的光华闪烁。 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将整個大江给照耀地亮如昼日。 不,此时正是烈日当天,只是因为风云突变,暴雨倾盆,所以才导致了日夜颠倒,白天变黑夜。 因为动静太大,场景又過于震撼吓人。即便是那些在大江之中抱着木板游泳逃命的生员商旅也全都满脸惊诧地抬头看去,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光华太過耀眼,那一块区域都变成了金黄色。 一眼望去,半片天空都是金黄色。 李牧羊不见了,那化身十万的崔照人也同样消失不见了。 那些金黄色就像是凝固的颜料,风吹不散,雨打不开。 只有時間能够将它涂抹驱散。 随着時間的流逝,金色的光华逐渐变淡,然后消失。 天空再次恢复了黑暗,有大雨落下,有黑云翻滚。 李牧羊不见了,崔照人也不见了。 噗----- 江面出现响动,一身黑袍的崔照人手持长剑从大江深处跃了起来。 他再次停滞天空,俊美的脸颊如冰山冷玉,嘴角冒出细密的红色血丝。 崔照人从口袋裡摸出白色手帕,细细地擦拭着嘴角的血渍。 然后,他把手裡的丝帕放手,那块白帕立即被暴雨打湿,然后被狂风卷走不知归处。 正如不知何处的李牧羊一样。 李牧羊不见了,這個结果让崔照人很担心。 他不是死的不见了,而是活着不见了。 崔照人感觉的到,李牧羊沒有死。 在他一剑斩尘缘,从四面八方将他挤压成一個白色的小点时,他以为自己這一剑解忧愁,自此之后再沒有烦恼。 可是,当他的剑气即将触碰到李牧羊的身体时,当他连起来的剑势要把李牧羊碾灭成灰尘时,那悬浮在李牧羊身前的黑色墨玉突然间加速旋转,然后爆裂开来。 一道闪电破体而出,带着轰隆之势朝着崔照人冲去。 它不管不顾,威力惊人,势不可挡。 它蛮横霸道,从那无数道人影幕墙之间穿来滚去,就像是一道闪电流氓一般的把无数個崔照人给冲得支离破碎瞬间成空。 它肆虐天际,将崔照人好不容易才连起来的剑势给打得狼狈不堪威势尽失。 它来得突兀,又生得威猛。 全力施展剑诀的崔照人难以抵抗,有心想要避开它的锋芒,但是剑气和闪电碰撞之后爆炸的余波還是把它给打到了大江江底的淤泥之中。 可是,李牧羊又去了哪裡? 崔照人凝神戒备,等待着李牧羊的回归。 他知道他一定会回归。 李牧羊从高空降临。 从高遥远也更深邃地高空缓缓降落了下来。 他再一次停留在了崔照人的面前。 這样的出场方式让很爱面子的崔照人很是不满,更让他有了非常强烈的危机意识。 大爆炸的威力他是清楚的,他竟然能够从容升空不被余波所挟裹? 仅凭此点,他就已经比自己高出不止一個境界了。 “可是,他到底是什么境界啊?”崔照人都想在心裡骂娘了。好好地說话不行嗎?好好地回答問題不行嗎?你不知道你是什么境界------难道鬼知道啊? “我想起来了。”李牧羊看着崔照人說道。声音冰冷、沧桑、還带着一丝‘想起来’的喜悦。“你杀過我。” “何时?何地?”崔照人表情疑惑。天地良心,他和這個李牧羊是初次相识,第一次见面。几时杀過他了? 要是上一次沒有杀成功,他這一次還会做這等愚蠢的事情嗎? 至少要汇集群英,带着家族最强者来打個埋伏才对。 “沒有成功。”李牧羊的嘴角微扬,露出一個嘲讽的笑容。 “------------” 崔照人很生气。 他不喜歡被人诬蔑,虽然他经常诬蔑别人。监察司如果不干诬人清白的事情,那還叫做监察司嗎?還有存在的必要性嗎? 他更不喜歡被人鄙视。做为崔家這等名门巨阀的公子哥,平时都是他把眼睛放在头顶,只观星月银河,谁還愿意注意地上行走的那些草芥? 李牧羊把這两件他最不喜歡的事情全干完了。 “要杀了他。”崔照人在心裡想道。 “我想你一定记错了。”崔照人出声說道。咽喉不舒服,有种很想咳嗽的感觉。但是他不愿意那么做,强行忍耐着。因为他觉得那样会让自己的形态有些不太优雅,而且很有可能会被李牧羊這個贱民嘲笑。他可是见识過了,這混蛋牙尖嘴利,可是很会嘲讽人的。“如果我以前杀過你一次的话,就一定不会有這一次。第一次沒有杀掉你,我会认识到自己和你之间有差距,然后想到更适合解决掉你的人或者------方式。我从来都不会在一個坑裡摔倒两次。倒是和荣誉无关,而是一個人的智商問題。” “在我的心中,沒有好人或者坏人的定义,但是有聪明人和蠢人的区别--------”崔照人的脸上生出一股子很是厌烦的神情,說道:“与坏人相比,我更讨厌的是蠢人------所以,千万不要把我和他们统一到同一個群体。” “不是你。”李牧羊說道。“是這剑法-------它叫什么名字?” “渡劫剑。”崔照人說道。 “渡劫剑------渡劫剑下难渡劫。”李牧羊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深思地模样。“不知道是在哪一本古卷上面看到過這句话-------活得岁数太久,看得书也太多,实在记不清楚了。” “------------”崔照人都快要脱离愤怒了。 你再這么装逼的话,我們就沒办法好好地做对手了。 你才多大的年纪?也有脸在自己面前說什么活得岁数太久,看得书太多? 你這是把我当成是弱智儿嗎? “做为聪明人的選擇,我应该立即离开此地。”崔照人出声說道。“我要是一心逃跑,你拦不住我。” “拦不住。”李牧羊叹息。 “但是我選擇留下来。”崔照人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說道:“因为我真是很好奇,你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第一剑名曰斩尘缘,被你的闪电给破了。我现在奉上第二剑,名曰斩因果。請君赐教。” (ps:感谢书友19648793兄万赏,毛毛美女說要請你吃饭。感谢壹度啊啊老朋友的打赏,七度女神么么哒。感谢都市猥琐兄的打赏,都市不猥琐,是你太猥琐。感谢莫啵才子的打赏,才子真有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