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杀机 作者:无来 热门、、、、、、、、、、、 高速文字 手机同步閱讀 火叶城开始戒严了,居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精灵哨兵和狮人战士已经全部出动,监视着城裡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常都会第一時間报告到中心广场。 天闲则在中心广场摆了张桌子,自己就坐在那裡,慢慢的等待,這是几乎是城市的中心,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话,這裡是最好的消息汇集场所。 天闲很清楚,這個夜晚将会十分漫长。 除了屠戈带人在城内四处搜索之外,大家都聚集在這,虽然天闲沒有說明圣痕已经失效,如果对方刻意隐瞒行踪已经无法在第一時間辨识。 但城内已经戒严,大家其实已经意识到了這一点,這让每個人的脸色都显得有些凝重。 天闲面前放着那個小小的骰盅,天闲凝视着它,一言不发。 塞纳已经从刚才赌场派来的人那裡得知了情况,简单的向大家說明后,皱眉望着那個骰盅,“這上面画的是什么?” 這也是大家想知道的,骰盅上面的图案看起来十分奇怪,隐隐带着几分让人不舒服的味道。 “我也不清楚。”天闲摇头,“這是某种古老的契约,受到這种契约束缚的话,答应的事情就不能违背。” “契约?” 塞纳对這個词儿十分敏感,“那可是很久之前的东西,是在诸神时代才流行的,到了人类时代,這种东西就消失了,這才有了现在的商人……” 见大家的目光略有些古怪,塞纳耸耸肩膀,“你们知道的,商人可以讲信用,但并不会总是那样,那种古老的契约可不适合人类的商人,我們火叶城的各种贸易中,不规矩的可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 “也就是說对方使用的是诸神时代的力量,那么……”古丽大皱眉头。 “一定和那些神灵有着某种联系。”天闲轻轻說,“這個东西越来越强大了,我能感觉的到,很快的就会再次出现,你们一定要小心,和之前不同,现在這個东西具有十分危险的攻击性。” 大家都觉得天闲似乎有些怪怪的,他一直盯着那個骰盅,似乎想在上面看出些门道来,但也只是看着,并沒有什么更具体的行动。 天闲十分困惑。 逆心诀不断的平静内心,但還是觉得心浮气躁,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情绪在心中激荡。 那個东西逃走时說的话让天闲无法相信。 瑶瑶?为什么瑶瑶就在自己的面前?那個东西就是瑶瑶嗎?那知识一個假的瑶瑶而已,难道說這种古老的契约也可以在言语上取巧嗎? 還是說另有原因? 那個东西說的话久久萦绕在天闲的脑海裡,挥之不去。 這是這几年来天闲最接近瑶瑶的消息的机会,可是得到的却是一個天闲自己都无法相信,而且无法确信那到底算是一個什么消息的消息。 骰盅上的阵法已经完全暗淡下去,履行了契约之后,這個阵法已经沒用了,天闲无法再上面搜索到更多的信息,从支配者的记忆中天闲倒是找到了类似的契约,但這些契约似乎是普及化的,并沒有什么特殊性,并不能从這個契约上得到那個东西的更多信息。 天闲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有一团火焰在燃烧,根本无法平静下来,现在竟然十分期待那個东西赶紧出现,天闲很想知道,为什么它会說,瑶瑶就在自己的眼前。 隐隐的,天闲感觉這并不是一句取巧的话,在那种情况下受到契约的约束,那個东西甚至被契约的力量强行抓了回来,這不该是有取巧东西在裡面的情况。 瑶瑶,到底在哪? “城内的情况都在掌握中了嗎?”天闲轻轻问。 “是的,神使大人。”莱娜飞快回答,“女王大人刚才亲自巡视過,现在精灵哨兵已经把整個城市都控制住了。” “不要放過任何地方。”天闲吐了口气,“一旦发现什么的话也不要动手,立刻来通知我,特别叮嘱狮人战士们,绝对不要冲动,他们不是对手。” “是,不過……”莱娜面露犹豫。 “怎么了?” “寒古塔周围,祈祷的人一时不好疏散,他们现在還沒撤离,大多数人想祈祷之后在离开。” 天闲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快要接近午夜了。 這让天闲不得不叹气,或许比起這個大陆上其它国家的人民,火叶城裡這裡经营危险生意,整年在风险中求生活的人们才是最最虔诚的。 他们真的会虔诚的祈祷,希望能有神灵庇佑。 自从自己這個神启者的名号传出去之后,寒古塔周围就成了朝拜祈祷的圣地,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人在這裡祈祷,甚至周围已经多了半天商业街,板凳、软垫、凉茶……甚至還有卖铁锅被子的…… “让屠戈带人去,就說今天我要进行特别的祈祷,火叶城的街道上不能有人。” 莱娜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寒古塔周围会不会发生冲突,這已经不在天闲的考虑之内,反正火叶城的人们還是比较服从管束的,特别是在一群粗壮的狮人战士们面前。 天闲现在关心的是那個东西到底什么时候会出现,又在哪裡出现! 之前天闲一直觉得這個东西虽然诡异,但是……就好像在逗弄自己一样,它明明有机会下杀手可是都放過了机会,似乎并不想杀人。 但刚刚但经历让天闲明白事情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這個东西绝对有着杀心,只不過有些情况自己无法了解,它似乎需要某些過程,或者說受到某些束缚,但它正在窥视着自己,真切想要自己的命! 下一次出现,必然也会流露杀机! 天闲忍不住看了眼身边的人,感到一阵心痛,下一次那個东西還不知道会以谁的面孔出现,而不论是谁,那都是一個让人不好接受的情景。 但天闲也在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下一次再也不能感情用事,就算瑶瑶再出现在自己面前,也要毫不犹豫的把荒尘大剑劈下去!在赌场中的较量,不得不說有些运气的成分在裡面,而在面对瑶瑶的时候,自己的心神真的已经失守了。 深深吸了口气,天闲加强了逆心诀的运转,平复心绪同时让自己保持在最良好的状态,下一次见面說不定会有一场恶战。 想着,天闲忽然眉毛一抖,抬起头来。 在广场边的一條小路上,传来了一個清晰的脚步声。 现在城裡的大部分人都应被戒严令赶回家,街道上空空荡荡,這個脚步声显得异常清晰。 所有人都听到了這個脚步声,警惕的望過去,现在這個时候独自一個走在街上的人绝对有問題。 天闲飞速看了一眼周围,目前只有屠戈、莱娜不在這裡,露娜巡视完毕已经回来了,而這個脚步声很轻,绝对不是屠戈,而且這也不是精灵那种几乎树叶落地般的轻巧脚步声,這似乎……是個人类! 天闲的能量触角极速探出,之后瞬间一愣。 广场上灯火通明,那條小路却暗淡无光,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個人影终于慢慢的从黑暗中浮现而出。 当這個人慢慢从黑暗中走到灯光下时,不只是天闲,所有人都愣住了。 天闲望着這個人,额上的青筋都跳起了两條,一种极度不妙的感觉袭上心头,“所有人后退!” 大家迅速后退,沒有任何人犹豫,就连一向不肯认输的露娜都是脸色苍白的迅速后退。 从小路中走出来的人来到广场边,停住了脚步,他微笑着望着所有人,“你们……都在。” 說着,他轻轻甩了甩白衫的长袖,露出修长的手指在腰间一摸,也不知道到底是从哪裡摸出了一個酒壶来,“正好,陪我喝一杯吧。” 伊芙来到天闲身边,呼吸急促,“假的……他是假的!” 广场边,站在那裡的,是白。 天闲眼角微微发抖,這一次……這個东西已经明目张胆了嗎? 這個白站在那,拎着酒壶,除了外貌和白一模一样之外,神色和口气都有巨大的差异,他一双星眸盯着所有人,就好像盯着一群猎物。 每個人都能从那双不怀好意的眸子裡感觉到浓烈的危险意味,所有人都谨慎的后退,每個人都明白,那個东西又来了! 白从来不离开他的小院,這是時間证明的事实,除了偶尔忽然出现在天闲身边之外,白在火叶城居住的時間裡,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出现在任何一個那個小院之外的地方。 這個白绝对是假的,毫无疑问! 而這也是最让大家感到心中发冷的地方。 对方并不掩饰身份,但为什么要以白的模样出现呢?白给大家的感觉,其实一直都只有一個。 恐怖! 這個总是吊儿郎当,拎着酒壶的中年帅哥,眸子中偶尔闪過的杀气是那样惊人,一下就能冻结人的身体。 嘉米娜把整個火叶城当成她玩耍的花园,但只有白的小院她从来不敢靠近,用嘉米娜的话說,那個地方就好像森林中恐怖魔兽居住的巢穴,绝对不能接近,否则骨头都不会剩下。 這個东西忽然以白的模样出现,而且双眸中杀机毕露…… 难道,它這样可以拥有白的实力嗎? 每個人心中都开始发冷,如果不是這样的话,似乎這個东西并沒有必要以白的模样出现,而如果是這样的话…… 或许所有人都要死! 白的恐怖大家虽然不曾亲眼见過,但可以让天闲服服帖帖,而且在东部王国一剑斩杀了血女,這些是做不得假的! 天闲站了起来,把旁边的荒尘大剑抓起,站在了所有人正前方,对着广场边的白皱眉說道:“前辈,這么晚了,還要喝酒嗎?” 白歪了下头,露出邪魅的笑容,“喝酒,从来都是不分時間的,小鬼你难道還不懂嗎?” “也好,那就让我先来陪前辈喝一杯,說起来我也有段時間沒有陪您好好喝酒了。” “說起来……的确是這样。”白忽然哈哈大笑,“酒這种东西,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发明的,从古代流传至今,果然是越来越香醇美味,真是世间第一珍品。” 說着,白又摸出一個酒杯来,到了酒,嘿嘿一笑,“小鬼,第一杯就你来先喝好了。” 话音未落,白猛的一泼,那杯酒“砰”的一声全喷了出来,瞬间化作千百道白光激射向天闲。 天闲大吼一声“趴下”,荒尘大剑已经猛然插在地上,全身红光鼓荡,古神铭文神秘的符号从身体周围出现,一個沉厚之气迎着那些酒滴凶猛的推了出去。 天闲身后,所有人毫不犹豫,迅速的趴在了地上,這可不是讲究形象和矜持的时候。 千百道酒滴利剑般刺来,撞在天闲周围的气盾上,发出哧哧响声,打的半空火星四溅,但并沒有半滴酒水穿過天闲凝聚的气盾。 在火叶城的角落裡,白的小院中灯火阑珊,被白砍成碎片的小院已经重建完毕,花花草草也全部复原,现在他依旧靠在那裡,懒洋洋的喝着酒,对面,是看着棋盘凝思苦想的灵官。 忽然,灵官抬起头来看了看城市裡的某個方向,“那個东西……好像有些越過界了。” 白灌了口酒,“似乎的确是,等這次事情结束了,我会去好好算账的。” 灵官石头般的面孔上显露出几丝疑惑,“你既然選擇了那個小鬼,那么這個时候似乎应该稍微帮他一下,那可不是他自己可以对付的东西。” “谁知道呢……”白只是耸耸肩膀,“很多次我都觉得他不行了,但他還是活過来了,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相信他的原因。” 灵官沉默了一阵,“如果這次他真的活了下来,你真的要告诉他我們的事情嗎?” “你以为我为什么躲在這個地方?” 灵官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才說道:“其实我觉得你也该放弃了,我們不可能成功的。” “可你不還是也在坚持。” “我只是想完成我的任务而已,其它的,已经不再奢望了。”灵官放下了棋子。 “所以你才总是会输啊,人要有梦想。” 白“啪”的落子,“你又输了。” 今天有点卡壳,就這些吧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