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人在囧途之西囧 作者:安筱乔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安筱乔书名: “那不一样,我們去游泳的那片海域,我包下来了。” 季云冉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身上這套泳衣還是权赫亲自挑选的,她当时穿的时候,還奇怪权赫什么时候這么开明了,原来是這么回事。 “哇……六爷,你真是太厉害了,我只听說過,有人为了讨女人欢心,把餐厅给包下来,沒想到這海還能够包下来?” “包下一片海,需要多少钱?……钱真是個好东西,我回去之后,也要好好努力工作赚钱。” “是不是那片海,只有我們两個人?” 季云冉想象着那片美丽的海,只有她和权赫两個人……两個人手牵着手,漫步在沙滩上……虽然有些烧钱,可是很浪漫有沒有。 “嗯,沒有人打扰我們,我們就可以在海边做ai了。” 美好浪漫的画面像是气球,被针一扎,砰的一声破了。 权赫這個男人总是有办法,把一件本应该是很浪漫的事情,变得俗不可耐。 “又是爱琴海之旅,又是海景房,又是包下一片海……权赫,你做這么多,不会就是为了和我做ai吧?”季云冉皱着眉头,问到。 “嗯。” 季云冉已经无力吐槽了。 “权赫,我都不知道该說你什么好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說!” “你现在后悔了嗎?”季云冉问道。 “有什么可后悔?旅行的過程中,就是会碰到各种意外。难道,你不觉得這是很特别的体验嗎?”权赫豁达的說道。 “不觉得!我只想一切都顺顺利利的,所以我們中国人都是跟团游。” 越看她身上的性感泳衣,越不舒服,“季云冉,我最后說一遍,把衣服穿上!”权赫說话的口气很重,如果季云冉再不听话,他就要采取行动了。 “那你說我們怎么回去?” 本来打算利用自己的美色,拦一辆顺风车的,结果现在是不可能了。 权赫亲自過来,要给她穿衣服,动作粗鲁,季云冉后退一步,說道,“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季云冉乖乖的把裙子套上,上身却不肯穿上衬衣,季云冉和他商量着,“上面不穿可以嗎?” “不行!”权赫一点余地不留的說道。 “暴君!” “你是我女人!” 季云冉拗不過他,乖乖的穿上衬衣,衬衣的扣子少扣了三颗,权赫都不干,過来,把衬衣扣到最上面的一颗。 “這么热的天气,我会中暑的。” “中暑了,我就背你回去!” 季云冉狠狠的踢他的小腿,小腿硬绷绷的,像是快钢板,权赫沒事,季云冉的脚疼了。 “权赫,你偷着乐吧,幸亏我不是女权主义者,否则我铁定和你离婚。” 权赫上下打量了季云冉一眼,确定沒有露出不该露的,這才放下心来。 “那你說怎么办吧?” 权赫抿着嘴不說话,钱包,手机……他们全部放在车上,谁知道這么荒凉的地方会招贼。 “一边走,一边看看能不能搭顺风车。” 這個时候,也只能认命了。 季云冉老老实实的跟着权赫沿着大路走,虽然车辆很少,但是還是有车,有车经過就有希望。季云冉边走边朝后面开来的车,竖起拇指。 记住在外国搭顺风车要竖拇指,千万别伸错手指,尤其是中间那根。 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沒有人愿意载他们,就连货车都不愿意停。后来手都酸了,也不见有人停车,他们干脆每走1公裡,找個宽敞的地方停下来,边休息边找车。 “权赫,你小时候干過什么蠢事嗎?”季云冉故意和权赫找话說,否则這么单调的走下去,她能疯了。 “沒有!” “骗人,人怎么可能沒有干過蠢事?” “哦,最近就有一次,把纸尿片当成了纸尿裤,還嫌厂家偷工减料。” “那不算是蠢事!” “這都不算蠢事,那什么算是蠢事。” 权赫看着季云冉,问道,“你初吻给了谁?” 季云冉一直不肯說,所以肯定不是给了他,她又不屑撒谎骗他,权赫一直很好奇那個人。 “池重?” “不是!” “那是谁?” 季云冉死活不肯回答了,這让权赫更加好奇夺走季云冉初吻的人是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季云冉连和权赫說话的力气都沒有了。 正当季云冉感觉到绝望的时候,突然感觉背后一辆汽车打出了近光灯,季云冉猛地回头,果然看到了一辆车朝他们的方向驶来。 “喂……”季云冉站在路边蹦蹦跳跳,拼命的冲着那辆车挥手,季云冉都做好准备了,再不行,她就冲到马路中间去,她還不信了,他们敢撞死她? 车子停了下来,季云冉一阵激动,“权赫,有人肯让我們搭顺风车了。” 季云冉把权赫从阴影裡拖出来,拉着他朝那辆车走去,谁知道车裡的人看到权赫,迅速地关好车门,狠踩油门,走了。 季云冉:…… “走吧,看来你的长相不符合外国人的审美,在他们眼裡,你也不是多么美,你看刚才那個车主把头探出来,看了你一眼,被吓跑了。”权赫照着季云冉的屁股打了一下,调侃着她。 季云冉捂着自己的屁股,愤怒的說道,“权赫,你别混淆视听好不好?明明是因为看到你,所以才不想让我們搭顺风车的。” “要不是你,我早就搭上顺风车了。” “沒有我,你敢坐嗎?你不怕被先奸后杀?要是碰到個变态的,先杀后奸!”权赫故意吓唬她。 季云冉,“我不会這么倒霉吧?” “你不是說,你运气一向不好嗎?”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 這不,一片乌云被风吹過来,滴了几滴雨滴子,南边更多的乌云涌過来,不過前后一分钟的時間,這小雨滴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而且,他们還不能去树下避雨,因为现在在打雷,树下躲雨,這是想被雷劈的节奏。 “权赫!”季云冉冲着权赫大声的喊,声音中有一种崩溃的节奏。 权赫快速的把帐篷支起来,让季云冉进去躲雨,不過也晚了,身上的衣服是彻底的淋透了,他们還沒有换洗的衣服。 “阿嚏……” “把衣服脱了。”权赫說道。 季云冉讽刺道,“现在让我脱了?刚才不是你让我穿上的?” “這個时候,我如果是你,就保存力气!” 季云冉也不脱衣服,抱着腿,脸埋在双腿间,完全的负面情绪。 “生气了?” “我也沒想到会碰到這种意外。本来,现在這個時間,我們应该在吃大餐的……然后去听理查德·霍尔曼音乐会。” 理查德·霍尔曼是季云冉很喜歡的一個钢琴家,权赫很贴心的给她订了音乐会的门票。 “明天我們就能够回去了。” “我给你捏捏脚。” 季云冉不让权赫碰。這种事情,谁也不想的,季云冉又累又饿,心裡還是生气。 权赫捧起她的脸,霸道地堵住她的唇,唇齿间都是彼此的气息。权赫的吻技很好,三两下就撩动了季云冉,很快就让她大脑放空了。 将她吻的气喘吁吁的,权赫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把玩着他贴在面颊上的发丝,轻生說道, “别生气了,也不要沮丧,包裡的食物够你吃一天的,你就当我們健步行了。” “混蛋,都這個时候了,你還计较什么。若是你不要這么迂腐,我們也许早就搭顺风车回到酒店了。”季云冉生气的說道。 虽然身边有权赫,可是被困在荒郊野岭,任谁都受不了。 “你是我的,从头到家都是我的!我不允许别人看你的身体。” “中国有句话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 中国古代有一個很有名的将军叫韩信。当年韩信被一群恶少欺负,其中一個屠夫說道:你虽然长得又高又大,喜歡佩刀佩剑,其实你胆子小的很,有本事的话,你敢用我的佩剑来刺我妈?如果不敢,就从我的裤裆下钻過去。 韩信人单力薄,硬拼肯定吃亏,于是,当着许多围观者的面,从那個屠夫的胯裆下钻了過去。 韩信忍一时之气,后来成为了赫赫有名的大将军……” 权赫打断了她的话,說道,“這能一样嗎?” “一個道理!” 权赫抿着唇,皱着眉头又不說话了。 “好了,好了,不說话了,睡觉吧,明天還要赶路呢。”說不通,季云冉也不想說话了。 权赫說道,“你穿着湿衣服睡觉,会感冒的。” 季云冉想想也是,明天要是头疼脑热的赶路,就更悲催了。 季云冉脱掉了外衣,裡面還穿着泳衣泳裤,权赫用毯子裹住了她。 “睡吧。” 权赫撩起帘子就要出去,外面還下着雨呢,季云冉拉住了他,问道,“你去哪裡?” “接点雨水喝。” 权赫现在很渴,雨水干净,权赫必须得多储存一些水,否则明天他们就要断水了。 “你别走远了。”季云冉有些害怕的說道。 “不会。”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裡,他也不放心。 季云冉平时就缺乏锻炼,又走了太长時間的路,累得不行,裹紧了身上的毯子,很快就睡了過去。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