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纠缠 作者:未知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不在家好好看书,整這些沒用的干嘛!”华珺瑶看着他說道,“满仓,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生活,不在涉及任何感情,你明白嗎?算我求你了,你别老跟着我了,我們俩根本就不可能。” “瑶瑶,别這样好不好,你的心咋就像那冬天裡的雪一样冷呢?我做的不够多嗎?”雷满仓苦苦地看着她道,“我就不信,我捂不热你的心。” “我再最后跟你說一遍。”华珺瑶严肃地看着他道,“我們俩這辈子都不可能。” “瑶瑶,你是不是看上解放军了。”雷满仓胡思乱想道。 “沒有解放军,我看不上任何一個男人行了嘛!我谁也沒看上,我這辈子,就当老姑娘了,一辈子不嫁人行了吧!”华珺瑶气急败坏地說道,說着快速离开,眨眼间消失在林间。 “满仓哥!”丁梨花一路追了過来道。 雷满仓双眼空洞地看着丁梨花,吓得直叫,“满仓哥,你别吓俺啊!她华珺瑶不稀罕你,俺稀罕你,俺愿意嫁给你,给你生孩子,過日子。” 雷满仓闻言吓得直后退,朝她吼道,“你神经病啊!我不稀罕你。”转身就跑了。 丁梨花倍受打击地看着雷满仓渐渐消失在眼前,回头又看向山裡,双眸阴狠的充满恨意地瞪着华珺瑶离开的方向。 * 庄成刚呆愣愣地看着华珺瑶走了,脑子裡想着怎么会是她,如此丑闻缠身的女孩儿,自己有些想退缩。 不過想想华珺瑶的家世,父亲是老革命,母亲也是支前模范,哥哥们也個個的有出息,都有着不错的工作。 就凭我现在的优势拿下她還不是手到擒来,以她的‘前科’,都說女婿是半個儿,他娶了他家的有丑闻的姑娘,還不任他予宇欲求。而她华珺瑶還不在自己手底下伏低做小,把她圈在家裡,不出来见人招惹是非就好了。這么想着庄成刚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這样算来,娶她還是一個稳赚不赔的买卖。而且很快他听到流言,让他更加有信心了。 那就是村裡流传着华珺瑶跟解放军同志走的近…… 星期天,天气晴好,不用去缝纫社上班,华珺瑶在家裡吃完早餐,其他人都上工了,孩子们去刚刚末過脚踝的小溪裡抓鱼。 华珺瑶在家裡收拾,喂鸡、喂猪,待一切都干完了,想着孩子们抓鱼肯定不多,不如自己下河摸些鲫鱼,改善生活,中午铁锅炖鲫鱼贴大饼子。 于是华珺瑶腰上挎着鱼篓,就去了清河边。鲫鱼是她在過膝的河水裡,弯腰双手在河裡摸鱼的时候从空间中放出来的。 华珺瑶摸的正起劲儿呢?庄成刚突然就闯了进来,真是出门忘了算吉凶了。 這裡已经够偏僻了,怎么還被人找到了。 “珺瑶,抓鱼呢?我帮你。”庄成刚自来熟道。 伸手不打笑脸人,华珺瑶站直了看抬头看着他隐晦地說道,“解放军同志,我听說部队有规定,战士不准和驻地女同志谈恋爱。” 庄成刚抓着巴掌大的鲫鱼,高兴地說道,“是啊!部队是有這個规定,可我不是普通战士,我是四個兜的。”接着又笑嘻嘻地說道,“珺瑶同志,怎么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华珺瑶秀眉轻挑,唇角扯過一抹嘲讽地弧度道,“怎么着,這是打算挟恩图报。” “哪有?”庄成刚义正言辞地說道,“我們解放军救人是施恩不图报的。” 华珺瑶闲闲地又道,“好像当时救我的是两個穿军装的人。” “你說的萧楚北啊?是当时他也在场,我們一起救的你。”庄成刚撇撇嘴道,“不過那個老实巴交的家伙,他呀!满脑子都是军事……還非常的蔫坏儿。”然后噼裡啪啦的說了說演习的事,“你說他是不是不守规则。” 华珺瑶一脸笑容看着微垂着双眸的庄成刚,嘴角高高上扬,一個字一個字地认真說道:“兵者诡道也!” 庄成刚闻言嘴角直抽抽,“你說的对!是我死板了。” 华珺瑶不动声色地问道,“你们俩是战友。” “是!我們俩同一年入的伍,熟的不能再熟了,是铁的不铁的哥们儿。這么說吧!在战场上,我是可以把后背托付给他的,是生死之交。”庄成刚话落,狐疑地看着她道,“你问他干什么?” 华珺瑶微微仰着头,淡淡地笑道,“我不该问嗎?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问他啊?怎么說我們都是军人自然是正直的人!是毛*主*席的好战士。”庄成刚认真严肃地說道,“所以我說的话绝对是认真的。” 华珺瑶无奈扶额看着他认真地說道,“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声有多差了。” “我不在乎,我是真的喜歡你,我会对你好的。”庄成刚眼神闪烁不定,嘴上却非常认真地說道。 眼底的算计,尽管隐藏的好,又怎能逃過华珺瑶的火眼金睛呢? 庄成刚看着清澈的水下她白皙的双腿,小鱼围着她的腿打转,湿漉漉的双手在阳光的照射下,手上的水珠晶莹剔透,顿时心猿意马起来,趁机想抓华珺瑶的手。 华珺瑶挡开他的手,真是狗胆包天了,眼神一寒,冷冷地看着他,正想出手教训他时。 从身后传来一声冷沉厉声质问传来道,“庄成刚?” 听见熟悉的声音,华珺瑶抬脚就离开,现在不是說话的时候,她更不想让人以为她是轻浮的女人。 庄成刚追着叫,“珺瑶,珺瑶。”却被萧楚北和风从虎堵住了路。 萧楚北看着华珺瑶匆忙走了,才正视着他道,“庄成刚。” “你们俩来干嘛?”庄成刚生气地看着他们俩道,好好的气氛被破坏了。 “你干什么呢?”萧楚北正色地看着他冷冷地說道。 “我沒干什么?”庄成刚无辜地說道,“我抓鱼呢?我帮着珺瑶抓鱼呢?”他举起已经不在手裡的鲫鱼,“咋沒了,刚才還在手裡呢?” 对了,刚才自己心猿意马之际,鱼趁机跑了。 “你色胆包天,敢欺负人家姑娘。”萧楚北冷厉地看着他道。 “哎!别說那么难听好不好,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人家了。”庄成刚顿时急赤白脸地辩解道,“我們那是谈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