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踢猫效应 作者:未知 在座的人纷纷放下筷子,洗耳恭听。 华珺瑶眼眸微微一闪,刚才令人发生不愉快地事,于是道,“一位父亲在单位受到了领导的批评,回到家就把床上蹦来蹦去的孩子臭骂了一顿。孩子心裡窝火,狠狠去踹身边打滚的猫。猫逃到街上,正好一個男的骑自行车過来,男的见状赶紧避让,却把路边的纳凉的人撞伤了。” 话落华珺瑶视线一一扫過自己的家人,看着他们若有所思,欣慰的笑了。 這就是心理学上著名的“踢猫效应”,描绘的是一种典型的坏情绪的传染。人的不满情绪和糟糕的心情,一般会随着社会关系链條依次传递,由地位高的传向地位低的,由强者传向弱者,无处发泄的最弱小的便成了最终的牺牲品。其实,這是一种心理疾病的传染。這就涉及到一個“风度”問題。 刚才老爹可是赤果果的迁怒,现在二哥的脸上還顶着五指山呢! 古人云:克己、复礼。克己,就是遇事从容,能理智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与人为善,给周边疲倦的心灵以慰籍与鼓励。 华珺瑶可不希望這么一個小事,把家人的关系给弄僵了,他们应该一致对外才对。 华承进突然說道,“我才不会踢猫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乖!說的对。”华珺瑶搂着华承进笑道。 生活中,每個人都是“踢猫效应”长长链條上的一個环节,遇到低自己一等地位的人,都有将愤怒转移出去的倾向。当一個人沉溺于负面或不快乐的事情时,就会同时接收到负面和不快乐的事。当他把怒气转移给别人时,就是把焦点放在不如意的事情上,久而久之,就会形成恶性循环。好心情也一样,所以,为什么不将自己的好心情随金字塔延续下去呢? “爹,娘,别生二哥的气。”华珺瑶劝慰道,“這不是二哥的初衷,更非二哥所愿。但是,我們不自觉就這样做了,埋怨二哥。可能事后,還有些后悔。‘我当时怎么就這样鬼使神差了呢?’接着不断纠结悔恨,又不断重蹈覆辙。 有沒有想過,从一开始就扭转情绪的战局?問題的重点在院长夫妇。” 华松年闷闷不乐地看着华珺瑶,脸上表情有些纠结‘你說的容易,现在這個结怎么解?’ 华珺瑶面带微笑地接着又道,“顾客指着面前的杯子, 对服务员大声喊道:“小姐!你過来!你看看!你们的牛奶是坏的,把我的一杯茶都糟蹋了!” 服务员一边陪着不是一边說:“真对不起!我立刻给您换一杯。” 新红茶很快就准备好了,碟边放着新鲜的柠檬和牛乳。 服务员再把這些轻轻放在顾客面前,又轻声地說:“我能不能建议您,如果放柠檬,就不要加牛奶,因为有时候柠檬酸会造成牛奶结块。” 顾客的脸一下子红了,匆匆喝完茶就走了。 在旁边的一個顾客看到這一场景,笑问服务员:“明明是他的错,你为什么不直說呢?” 服务员笑着說:“正因为他粗鲁,所以要用婉转的方法去对待,正因为道理一說就明白,所以用不着大声!理不直的人,常用气壮来压人。理直的人,却用和气来交朋友!” 华松年若有所思的,他得想想這事该怎么两全其美。 “娘,時間差不多了,我该走了。”华松年站起来道。 “是该走了,走到家天也黑了。”年菊瑛起身道,“我去给你拿些东西,给金枝和承志带回去补身子。” 年菊瑛和华珺瑶一起去仓库,厨房,把鸡蛋、野菜、蘑菇,玉米面腌的咸菜,豆瓣酱等等给华松年拾了一背篓。 院子裡,华松年跟华老实聊着天,问道,“爹,那药吃的如何?我又拿来些。” “药?不用了。”华老实摆摆手道。 “咋了,爹,那药不管用了。”华松年立马着急地问道,“爹您的身体咋样了。是不是不行了。” “啊呸呸……”华鹤年在地上啐了两口道,“坏的不灵,好的灵。”接着笑道,“二弟咱爹的身体好着呢?完全好了。” “這咋可能呢?”华松年惊讶地问道。 “瑶瑶给咱爹在山裡找的蜂蜜,還有药材补品灵芝吃着,爹就好了。”华鹤年高兴地說道,激动的眼眶都红了,這些年爹的病像是心中的大石一样,压在你两兄弟心头上。 “真的爹,您真的好了。”华松年激动地抓起了华老实的手,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脉搏缓而有力,生生不息,朝气蓬勃。 华松年哭哭笑笑的,“爹,您好了,好了,全好了,這脉搏咚咚……好有力。” “你這傻小子。”华鹤年拍着他的肩膀道,“咱爹好了,你掉啥子猫尿啊!” “我這是高兴的,喜极而泣。”华松年使劲儿的搓搓自己的脸道。 “松年啊!以后常回来,娘给你做好吃的,”年菊瑛将背篓给华松年背好了道。 “你们不用送了。”华松年出了院门道。 “二哥,我送送你。”华珺瑶跨出门槛道,回头看向年菊瑛道,“娘,我去說那個送二哥。” “去吧!去吧!”年菊瑛挥手道。 兄妹俩出了家门,一路朝村口走去。 华珺瑶想了想,黑曜石般的双眸划過一抹幽光道,“二哥,魏家人的风评如何?” “挺好的,家庭和睦,夫妇和顺,儿女孝顺,很和美的一個家庭,可惜……”华松年停下脚步道,“哎!你问這個干什么?你不会是想?不行,咱爹已经明确表态了。” “二哥他伤势如何,是如何受伤的,子弹還是炮弹伤的。”华珺瑶笑眯眯地又问道。 “還說你沒有這心思,你问魏景远的伤势干什么?”华松年着急地說道,他指着华珺瑶道,“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听咱爹的话,你二哥可不是只挨咱爹一巴掌就了事了,說不定這腿可就保不住了。” “二哥,你也知道,我整日裡山裡跑,采了些珍贵的药材,說不定对他有用。”华珺瑶缓缓地說道。 华松年瞪大眼睛,一脸惊喜的,随即稳定情绪道,“魏景远是一名合格的军人,可惜了。他是在演习的时候为了保护战友,不慎被炮弹炸伤的,后背被炸成了血葫芦。命是救下来了,腿也保住了,伤了脊柱,下半身瘫了。”說着话鼻音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