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苏小小看了一眼那领头人递過来的纸,然后转头看着跟出来的苏大虎,见他点头称是,想也不想的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再按了一個手印,再把那纸张递過去道了一声“辛苦了”然后又看着苏朝北不說话。
“小小,你這是”苏朝北看着苏小小把那纸递给那中年男子,却是连一個铜钱都沒有掏的那人就走了,有些想不明白她這是在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苏小小也沒有什么话和苏朝北說的,话落,人也转身就又要进去院子。
“就我看到的那样”苏朝北正在想着苏小小說的那句就他看到的那样是什么意思,一抬头却是看到苏小小又踏进了她是腊味制作工坊,忙又回過神来,想要去拉住苏小小她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那两個侍卫很是尽职的又一次的把苏朝北他给挡住了。
“苏小小你给我說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苏朝北看着又一次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枪头,脑门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几乎都快气冒烟了。
苏小小回头看着苏朝北那几乎气得直跳脚的样子,眉梢微微挑了挑,道:“沒什么意思,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就這么简单。”
“那苏梅呢她就不是闲杂人等嗎”苏朝北简直快气疯了,什么时候苏梅不是闲杂人等了,他這么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被定为闲杂人等。
“她她是我大堂嫂。怎么能算是闲杂人等呢”說着,苏小小微微笑了笑,接着道:“至于你嗎可别和我說你是我四叔什么的话,那是以前。现在嗎還真不是。”
苏小小的话虽然让苏朝北很是郁闷,可是他也想起来了,苏小小的话還真是沒有說错,他现在可不就是和他们家沒什么关系了嗎,那一纸断绝关系书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有见证人见证的,而且他们一家人和苏朝南一家可都是签字画押了的,虽然那时候苏小小因为某种原因而沒有签字画押,可是大家都很清楚,如果不是她的原因,那還真不会有那么一出,现在想想,他還真是亏大了。
可不是亏大了嗎以前苏小小家不怎么样的时候,他都可以时不时的上他们家打打秋风,而且還能从他们家弄到不少的好处。可是现在呢他们家日子過好了,而且還有越過越好的趋势,可是自己家却是和他们家从此再也沒有关系了,别說是上他们家去打秋风了,就是有什么好处,他们也不能再和以前一样的去讨要了,這怎么不就是亏大了。
苏朝北虽然和苏小小相处不多,可也知道她的为人,如果自己真的想在她身上讨到什么好处,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为难。就像现在關於腊味工坊的事,她是带上了苏朝东一家,就连苏朝西家也是能时不时的得一些好处,可是他们家呢别說好处了。那可是一星半点儿的漏缝都不会留给他们家。
苏朝北也知道,自己家以前也是有做得過分,可是那时候他们家不也都沒說什么嗎要不然他也不会那样做的,可是现在呢自从苏小小身体好转,慢慢的好了起来开始,他们家可是一点好处也沒有从他们家捞到過。而且還因为苏小小的关系,那是越走越远了,看来,他要是好好想想苏小小的事了。
苏小小进去了院子,苏朝北也知道,他是从她身上弄不到什么好处了,可是那边他定下的生猪也快要到時間了,如果他沒有按时收他们的生猪,那他们可是能再卖给别人的,而且還不用赔他之前给的定金,如果真是那样,那他可就真是亏死了。
苏朝北退了回来,那两個侍卫也沒有为难他,只要他退出他们的警戒线,他们手裡的红缨枪也就收了回去,只不過那看苏朝北的眼神可就不怎么好了,谁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往裡面闯呢。
从苏小小這裡下不了手,那他就只好从别的地方出手,刚才他也是有看到那些送生猪過来的人,沒有一個是他认识的,想来应该不是這附近村子的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的人。
想着那些人,苏朝北又急匆匆的往回走,想着能不能在那些人出村之前截住,到时候和他们谈生猪应该也是可以的,他可是看到他们只是要苏小小签字画押什么的就走了,那是不是到月底了或者什么时候一起结账,到时候他在這裡面运作运作也是一样的。
紧赶慢赶,总算是在那些人出村之前赶上了,苏朝北心裡也算是有些得意,想到到时候苏小小看到他伸手问她要银子的样子,他就一阵痛快。
“几位大哥,几位大哥,能跟你们打听個事嗎”苏朝北满脸堆笑的插进了那队伍之中。
“有事”在别人還沒有开口之前,那领头的人就先开口了,他可是记得他刚才在苏小小腊味工坊外面好像和苏小小他们有什么冲突的人。
“這位大哥,是這样的,我想问问你们,你们给那苏小小送的生猪是多少钱一斤。”苏朝北也知道,這开口的人可能是他们這些人的头,所以也很是快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心裡還想着,最好是那苏小小给是银钱太低,這样他就好說动他们加价什么的。
“你问這個干什么”领头的人心裡也是提了起来,要知道,他们送来给苏小小的生猪价钱可是要比那些下去收猪人给的价钱都要高一些,而且他们還不用担心人家不给钱,或者是少给,要知道,那张掌柜的也是個大方的主,那零头什么的要是多,他可是喜歡凑整数的,而且要是少了,那也是会让他们那些他们酒楼裡那些客人吃剩的菜给他们带回去,那也是要不少银子的,现在突然有人问他们给苏小小送生猪的价钱,他们能不紧张嗎
“哦沒什么,我也是给她送生猪的,就是想问问你们,看看你们的价钱是不是和我的一样,要是少了,那肯定是要找她去要的。”苏朝北可是不敢說自己手裡正好有一批生猪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不敢說和苏小小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关系,只能這样委婉的告诉他们,他们两家的价钱可能不一样,那样可是不行的。
“沒什么,苏姑娘给的价钱我們挺满意的。”那领头的人在苏朝北說出那话的时候,就知道,他应该是在說慌想要套他们什么话,要知道,他们的生猪可不是苏小小收的,而是镇上悦来酒楼的张掌柜买下,让他们送過来的,要不然价钱也不会给得比别人高。
“是嗎可是”苏朝北還想說什么,可那领头人就已经是连连摆手的不要让他再說了,然后赶牛车慢慢悠悠的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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