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 54 章
财宝、秘宝。
魔域、秘境。
一切的一切皆因“未知”這一充满魔力的一词让這個大陆的人变得疯狂,這也造就了這個世界不仅盛产所谓的猎人,還盛产变态。
如果要给白苜蓿排一個‘最不想去的世界’的排行榜,前两個大概就是海贼王和猎人的世界了。
不为别的,就为這两個世界‘未知’的东西太多了。别看故事裡面死的人很少,除了炮灰外重要角色死得不多,那是因为作者都手下留情了,但凡换個人执笔,比如說老虚、荒木、鳄鱼,在這种世界观下,不死一半都对不起這個世界观设定。
但‘不死’這都是对活在剧情中的主角们的独家限定,对于外来者的白苜蓿来說……
呵呵。
她就不应该相信系统說会尽量把她投放到安全地方。
不……也可能是系统尽力了,只可惜沒压過她的“倒霉”加持。
轰!轰轰!
大地在颤动,因为她面前這群长相怪异的巨大动物的动作而抖动着。
白苜蓿:“……”
她讨厌這個世界。
時間還要倒回到十分钟之前。
十分钟之前她還在原来的世界,冬天、夜晚。
穿過门后她就来到了猎人的世界,春天、白天。
ssr道具卡“任意门”有個限定,就像游戏裡的副本通道一样,要么通关它才能再次开启,要么選擇放弃任务,不然的话根本无法再次使用“任意门”。
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那么她回去的條件就是必须完成那個任务。
白苜蓿降落的地点在森林的深处,从夜晚突然进入白天的感觉挺微妙。
她打量了四周,看起来就是個普通的森林,只不過多了很多未知的植物。四周有许多残根败叶、以她为直径五十米内的树都被外力破坏地东倒西歪。
一开始她還以为是人为,直到一只模样既像熊又像狐狸的生物出现在她面前。
那只奇怪生物猩红着眼睛、尖锐的四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挠着,至于那张满口尖牙的嘴巴早就淌满口水,似乎已经认准她是在劫难逃的猎物。
【狐熊:一种动物。】
白苜蓿:“……”
草:一种植物。
這解释和沒解释有什么区别?
搁在以前,她或许会被這种生物吓一跳,但在经历過无数只疯狂掉san值的咒灵后,她只觉得這种毛茸茸的东西怪可爱的。
不過也只限于可爱,她可沒有成为一道食物的打算。
“总之,对不起啦。”
白苜蓿朝龇牙咧嘴的狐熊点头致歉,然后在对方猛地攻過来时,一拳砸歪了对方的牙齿。在狐熊不复原先那凶狠样、眼裡带着惊恐时又改了挥拳方向,直直一拳砸在它的脑门上。
看着已经晕過去的狐熊,白苜蓿呼出一口气:“這样就行了……”
個鬼!
白苜蓿一抬头就看到一群狐熊围在四周,少說也有二十只。有的在伺机行动,有的在跺地,颤得大地都抖個不停。
“……”
她,她是掉进了狐熊窝?
……
砰!
随着最后一只狐熊被揍倒在地,白苜蓿终于有時間稍作休息。
鉴于狐熊的皮毛比它的利爪舒服很多,白苜蓿便很不客气一跳,坐到一只瑟瑟发抖的狐熊身上活动下发酸的四肢。
說起来,她也沒想到自己能不借助卡牌的力量就揍翻一堆体型比她大了两三倍的狐熊。从她得到咒力的時間不足24小时,她沒有机会实验咒力带来的力量。但猎人的世界注定不安全,她能早点摸清自己的实力就早点,省得到时候碰到什么玩钉子的、玩扑克牌的亦或是某可怕的盗贼团,那就不知道她有沒有這运气完完整整的回去了。
所以一开始白苜蓿只抱着“先试试,打不過就使用卡牌”的心态。结果不仅打過了,還蛮轻松的。
现在看来,真如系统說的那样,她的体术被拽上一個全新的高度了。
当时她還在自己房间时就问系统:“无限咒力……是什么?”
【通俗来說就是无限蓝條,就像打游戏一样,有hp、mp、sp,咒力可以定义为拥有无限的mp】
“那我为什么会有?”白苜蓿可不觉得她能得到這听起来就很厉害的东西。
【是意外。】
“意外?”
【這是由宿主的sp和hp的数值决定的。】
這就触及到白苜蓿知识的盲区了,她沒玩過這类游戏,自然不懂具体含义,也就时常听到的蓝條红條還有些印象。
系统似乎很懂她,知道她不理解便事无巨细给她讲了一遍。
【如果把‘咒术’比作一款游戏。那么‘咒力’就是蓝條mp,宿主的体能就是hp,而宿主拥有的精神力则是sp,至于术式,就是技能了。由于宿主在升级之前将hp和sp都拉到了极致,這便导致升级后,mp为了能匹配上和hp、sp相应的数值,进行自动调整……所以說宿主的咒力为无限這一点并不在可控范围内,全是宿主努力的结果。】
虽然系统依旧是那沒感情的机械声,但白苜蓿還是听出了一丝赞许。
不過她的注意点不在那‘无限咒力’上,而是……
“什么叫‘在升级之前就拉满’?”
這句话還有潜藏的意思:那所谓的mp根本不是由到沒到20级决定的。20级只是一根筛选线,一到点就自动拦截,然后升级。
通俗点来說,就是那些大型端游、手游中,有一些大佬会卡级。不是升级越快就越厉害,有时候恰恰相反,因为有些关卡和boss并不是靠等级压制的,反倒是有时候会因为等级太高而游戏人物的各项数值過低而卡在一個不尴不尬的位置,一是高端局沒人要,二是pvp时根本打不過同级的人。此外,很多模式都对等级低的玩家友好,因此很多资深玩家都喜歡压等级,一定要把在這等级之下的所有东西都撸羊毛撸干净之后才升级,然后去下一個等级压级。
实际上系统给的答案和這個差不多。
【按照原来的预设,宿主的咒力水平应该是在咒术师咒力的平均值左右。如果宿主在来到這個世界的半年内将任务推进到主线任务七、八的样子,介于每次主线任务的完成都能带来大量升级经验和经验多的支线任务,那么宿主可在半年内就成为一名咒术师,這也是原来的计划和安排,沒想到……】
“……”
說话留一半算什么,有种全部說完啊,不就是嫌弃她一年多才完成三個主线。
不過……她這也算是因祸得福嗎……
白苜蓿抬头望望被森林挡住的天空,心裡說不出是什么心情。
她明白系统的意思。
如果当时的她抽卡很欧,开局就能抽到很多张厉害的卡牌,就不至于前期一次又一次放弃系统下达的高级任务。那些高级任务基本上都和消灭极具危险的咒术师、祓除特级咒灵有关。她当时太菜,做不到,能做的只是完成高级任务超时后自动归位失败时产生的惩罚任务。
如果她有主角光环,开局就碰到什么‘关键人物’,然后一路顺利推进主线任务,就不至于一年多了遇到一级咒灵时還是個怂蛋。
所以别說升级了,就连活着都难。能做的就是玩命刷掉那些惩罚任务和做一些零散的小任务。
要不然,一個人的能力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逼到极限?
只不過是达不到這個程度小命就会呜呼罢了。
虽然系统說能得到‘无限咒力’是她努力的结果,夸赞她,若不是她前期那么惨,为了活着不停比自己,那么现在也得不到這‘奖励’。
但扪心自问一下,如果真有選擇。
一條是为了不死拼命的逼自己活着,逼自己往极限走的路。過程很艰辛,但最终能得到丰厚奖励。
另一條是不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就能早点得到奖励的平坦大道。奖励虽少,但不需要每天在死亡的悬崖边缘徘徊。
她会选哪個?
若是再来一遍,她应该沒有勇气选前者,她本来就是個软弱的家伙。
似乎是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系统难得不像往常那样走完流程就消失。
【做人要向前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打住打住,她可沒什么大任……好吧,拯救世界什么的算一個,但那也只是不得不做的事情。
于她自己,她野心很小的,只是想活着而已。
不過系统說的沒错。
她确实是因祸得福了。
系统升级后带来的使用卡牌模式也发生巨大的变化。
以前使用卡牌有很多限制,比如技能卡之间的使用時間有五分钟的冷却時間,主动召唤ssr人物卡也有時間限制,像被召唤来的人物最多只能停留一到两天之类的。至于sr、r人物卡的技能基本上就是使用時間限制,什么雪女的“冰刃”,便只有半個小时的使用時間。
现在不一样了,使用卡牌的時間和咒力多少挂钩。只要她的咒力足,想同时用多少就用多少。
也就是說,只要她咒力够,什么“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和“紫色隐者”之类的技能卡都能一起使用,還可以无限制不停的嘲讽、然后不停的使用藤蔓禁锢敌人;召唤来的人物也是想待多久就待多久;而什么“冰刃”……只要她想,她现在就可以是個不停使用冰的冰系法师了。
這就是“无限咒力”给她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好处。
只可惜比较惨的一点就是,她的蓝條够用,而技能槽裡的技能太少,這也是她当时听完系统讲解的所有话之后“大喜大悲”最关键的一点。
但凡她欧一点,她现在很可能就是左眼一只‘万花筒写轮眼’,右眼一只‘轮回眼’无限发动,至于那些吊炸天的技能都可以当普攻用了。
只可惜……
别人是技能多蓝條有限,只能等着蓝條发动无敌技能,而她是蓝條過长,沒技能耗,靠着小打小闹打游击战。
哈哈,有点点好笑呢。
【叮——宿主,抽卡時間到。】
本来還在感叹的白苜蓿因這句话差点想起某洗脑的广告神曲:“……”
【介于宿主是第一次下副本,本次抽卡限免,并且百分百得ssr人物卡。】
“!”
說這個她可就不困了。
白嫖的金卡永远都是最香的。
心动不如行动,白苜蓿立刻点开抽卡界面。再一次看到那全新的抽卡卡池时,白苜蓿還有点不适应,毕竟她看了一年多的四個卡池一下子只剩下两個,怪空荡的。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限免的卡池不是她熟悉的那個三类型卡混合池,而是那個她从来沒用過的英灵池。
白苜蓿眼皮一跳。
“意思是我必定会召唤出一個已经死去的人?”
【是的。】
這她就不理解了。虽然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這個卡池是为召唤已死之人准备的,但她一直以为是要达成什么條件才能让死者复活,毕竟复活死人這种事情不管是哪個世界的世界观下都是最难、也是最有违天道的事情。
可现在系统的意思是……她随随便便就能复活一個死人了?
【解释:因为宿主并不在咒术世界,为了不给在‘生者’卡牌所处的世界裡活着的‘生者’造成影响,宿主在去其他世界时无法召唤生者,也就是宿主现有的人物卡牌,英灵池因此而存在。】
這很不对劲……什么叫为了不给‘生者’造成影响?难道是怕影响各自世界的剧情?那她都来這個‘猎人’的世界了,就算她再怎么规避猎人世界的故事线,但蝴蝶效应還是在的,从她来到這世界的那一刻起,這個世界就肯定会有改变……不是嗎?
既然都有影响,为什么還有限制?
白苜蓿很想问系统具体的影响是什么,只是当她开口时,她想到了更重要的一個信息点。
“……我有一個問題,那些‘亡者’卡牌是真的‘活’過来嗎?”
【恭喜宿主发现关键点。原则上是‘死人’,英灵池的存在就好比跟黄泉的另一头借了死者的灵魂過来用几天而已,只不過這個‘灵魂’有□□。但等到附着在对方身上的能量消失,那么ta会再次‘死亡’并且不能再次被召唤。】
也就是說這個所谓的英灵池出来的人都是一次性消耗品是吧,让他们再体验一下人间的阳光后又下地狱是吧?
這是什么刀人不眨眼的机制……
不对。
“你刚刚說原则上?”
用了‘原则上’這個词那就說明现在情况不是這样了。
【沒错,原则上英灵池的功能就是這般使用的,因为英灵池出来的‘亡者’身体上依附的能量便是召唤者的‘咒力’。按原来的路线,宿主所拥有的的咒力大概能让‘亡者’在這個世界上待上7到10天后彻底消亡,但由于宿主成了‘无限咒力’的拥有者,‘亡者’从一定意义上便达成真的‘复活’。】
在听了系统說的前半句时,白苜蓿的心跳就加快了很多,连带耳膜都染上强劲的鼓动声,血液如同倒流一般让她短暂失语。
這……這不就是說……
【宿主猜得沒错,只要宿主不死,英灵池出来的‘亡者’便不会消失。】
淦!
這一刻,白苜蓿只想用脏话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這也太犯规了吧……
作为一名见证无数角色死在悲惨和难以避免的命运裡的旁观者,這种犯规的机制真的容易让人落泪啊。
原本她還想独自一人完成這次任务来着,抽不抽卡還是其次,但现在系统告诉她,她可以用這個卡池‘复活’很多人……那么谁不攒這個卡池的券谁是狗!
抽!
白苜蓿毫不犹豫点下抽卡选项。
让她看看究竟是哪個人。
她意难平的人真的太多了,多到她都沒心思去衡量召唤哪位‘亡者’能给她带来好处,无论是弱小的人還是强大的人,她都能接受。
当初德川茂茂死在自家妹妹怀裡时她說不出的难受,更别說那位她一直喜歡的角色织田佐之助同样死在自己挚友身边,還有呢?還有很多很多……
只有這個卡池,她不抱任何觊觎对方能力的念头,无论是谁都可以。
诚如系统所言,是张金卡,就在白苜蓿按下按钮的那一瞬间就闪现一道金光,這道金光很强烈,吓得周围微微缓過神来的狐熊们赶紧撒腿跑开,也就她身下的這只狐熊逃不了,只能颤颤巍巍地与她一起迎接金光過后、从黄泉另一端過来的人。
是谁?
這個卡池的召唤方式和原来的卡池不同,并不是一张等待她翻转的卡牌,而是在卡牌出现之时就自动成了人形。
金光之中,白苜蓿也就能凭借人形看出大概,应该是一個很魁梧的男人。
?
魁梧?要說魁梧,第一反应就是jojo……
金光消失的并不慢,根本不需要白苜蓿继续猜测,一個黑发身材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
男人嘴角一道狰狞难看的疤从上到下贯穿他的右嘴唇,让男人本来就看着不善的脸更带了丝戾气。
而就是這样一位面色不善的男人穿着一身不合时宜的衣服,白色长裤和黑色紧身衣。他一只手扶在颈后,一只手耷拉在腰间,在她呆呆地看着他时,他也在打量她。
“回来的條件就是照顾你這個女娃娃嗎?”
男人的声音偏低沉,說话时自带一股沒由的慵散,但不可忽视的是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
很强。
但是……
他谁啊???
她不认识啊。
【恭喜宿主抽到ssr英灵卡:伏黑甚尔。】
“……?”
谁?
這個姓氏她怎么這么熟悉?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测,系统补充道。
【伏黑惠他爹。】
白苜蓿:“……”
哦……哦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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