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那些年的苦日子
钟离沁儿此刻已经傻眼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白荼竟然過這样的苦日子,而且這般艰难,一時間张着嘴,竟然一句话也說不出来,除了震惊還是震惊。“這還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我們隔壁村有個地主,不但是個逃犯,而且暗地裡還干着买卖人口的营生,我姐姐姐夫租种他的家的田地,明明已经给足了租子,可是他却因暗地裡拐卖小孩,因沒凑够,便来
我們家,妄想将我两個外甥女抢走。”想起那吴地主,白荼就有些气愤,当时怎么就沒想起去砍他两刀解恨呢?倘若不是那個小男孩把自己推开,只怕自己早就被那滚烫的热水烫死了。于是想起来,便有些咬牙切齿,又想起老胡的事情,害得阿亓受了无妄的牢狱之灾,不過现在好了,一切都好了,两個外甥有了出息,家裡也不缺银子,两個外甥女也叫自己培养成了大家闺秀,所以自己
這小前半生,還算是有些成就的。她這情绪变化得太快,让钟离沁儿有些摸不着头脑,不過不管如何,现在的白荼肯定是過得好的,而且還有那么多人喜歡。只是如今听起她說的這些過往,虽說是轻描淡写,可是也能想到当时的苦难,這
比起自己在钟离家,自己显然過得太好了,除了叫人漠视之外,根本也不缺吃穿的,只是自己就如白荼說的那样,沒有脑子,不知道长进,只会自怜自艾。白荼也不知怎就跟钟离沁儿說起了這些,說完之后才觉得自己說了一堆废话,不禁笑道:“看来我這年纪大了,喜歡唠叨了,不過你千万别出去。”說着,摸了摸自己的這张脸,“我也不出去,不安全,人家
能将你认作是我,也能把我当做是你。”
钟离沁儿闻言,心裡忽然开朗起来,“我知道,我听你的。”
白荼恍惚间,觉得這钟离沁儿像极了自己的那俩外甥女,变得這么乖巧,叫人很是欣慰了。不過她也不见得就真的信了钟离沁儿,還是叫人好生看着。
她回来时,卫子玠已经忙完了,李儒风也回去,两人便坐在一起吃着家常饭,說着些闲话,绝对沒有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然后卫子玠看书,白荼去研究他那盘棋。一天就這么安安静静的過了,第二日白荼惯例的回去,路上听說茶会已经开始在准备斗茶大会的会场了,其实她是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去看看的,但是害怕又被钟离沁儿牵连,于是老老实实的缩在院子裡
。“换衣裳,我带你出去。”卫子玠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将一套衣裳递给她,白荼有些意外,看了看衣裳,却发现是套粗布短襦,又见卫子玠那身华贵的袍子已经换成了同自己手中這布裙一般质地短衣,
不禁笑问:“怎么,你這是要去微服?”
沒想到卫子玠還真点头应了:“嗯,去紫竹山。”紫竹山虽为此民,然而真的跟竹子是沒有一丝的关系,更别說是紫竹了,反而是云水州茶叶出产最大的镇子,听說那裡上至耄耋老人,下至三岁孩童,皆会采茶挑茶炒茶煮茶品茶,比起岭南由着白荼带起
来的繁花镇,是名副其实的茶镇。
其实白荼也向往了很久,毕竟是這大楚第一茶镇,总是想去看看這风采,才不枉然這山高水远的来云水州一趟。可是這事情一件一件的出,已经给卫子玠添了许多麻烦,她哪裡還好意思开着口。当然,她也可以不跟卫子玠說,自己去,只是這后果却不是自己能承担的,毕竟长生教很多教徒都還隐藏在云水州,就自己和钟离沁儿這脸,他们不见得能分得了,指不定就真把自己当成钟离沁儿给抓走
了。
所以也算是为了這卿卿性命,她只得忍痛不去。
此刻听到卫子玠說起去紫竹山,眼神难免是有些异样的看了他一眼,难道自己就表现得那么明显么?不過白荼很快就知道,卫子玠這一次去真是有事,并非只是单纯的带自己去长见识。因为刚从房间出来,就看着也同样穿了一身粗布衣裳的李儒风,他比卫子玠還要热衷于微服私访,所以這外形上也是格外的下功夫,也亏得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往那张俊俏的脸上涂满了锅灰。白荼看到
第一眼的时候,還以为他刚从灶堂裡爬出来,眼睛顿时就笑得弯弯的:“你這是怎么了?”李儒风抬了抬下巴,对于自己這副装扮很是得意:“怎么样?這下沒人能认出本太子了吧?”嫌弃的看着卫子玠,只觉得這家伙哪怕穿了這样一身粗布衣衫,却怎么看都不像是穷苦人家的,“你這样不行,這
脸太明显了。”
卫子玠从来都是個正常的人,当然不能因为听了李儒风這话,也同他一般去抹得满脸的锅灰,只是淡淡的看他一眼,“换衣裳,扮商人。”
說着,拉着白荼折身回房。白荼觉得扮作商人還好些,像是他们這种是身份的人,那贵气都是从骨子裡流露出来的,可不是一件粗布衣裳就能完全掩去的,哪怕是李儒风为此下了狠心,往脸上涂满了锅灰,可是他那双眼睛,看着人
时候都如灼灼桃花,這哪裡是普通人家少年郎有的?
她又重新换了之前那身衣裳,从屏风后面出来,见卫子玠也换了一身,一身紫色的锦缎长袍,广袖长裾,无端衬出了许多飘飘仙气来,在加上那张俊美出尘的脸庞,更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卫子玠对于白荼看自己這种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是很满意的,走過去牵起她手,低声在她耳边道:“荼荼,你還小,等你在长大些。”
白荼一愣,一时沒能反应過這话来,待叫他牵着跨出门槛,才猛然醒悟過来,满脸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卫子玠,“我不是那個意思?”
卫子玠笑得温润,像是初春照在皑皑白雪之上的暖阳,“原来,荼荼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嗯?”
白荼顿时又羞又恼,将手从他大掌裡挣脱出来,二话不說就往他腰上掐了一把,可是竟然觉得手感异常的好。這动作落在门口洗好脸换好衣裳等着的李儒风眼中,便是打情骂俏,顿时露出一副颇为受伤的表情:“你们這样当着我的面,只怕不太好吧?”
(农门茶香,拐個权臣来种田)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