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說话难听
随着她這句话說完,那中年男子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了,“我說你這小姑娘,說话怎么這样难听,我家儿子孙子都是好样的,将来以后肯定大有出息。”白荼听了這话,抿唇一笑:“是了,你既然觉得自家的儿孙都是有出息的,那为什么觉得当朝丞相就不能担此任呢?而且看二位也都是行商之人,想必這几年在行商司那裡也占了不少便宜,在卫大人未成建立行商司之前,你们這個时候可沒有這样的悠闲时光来酒楼聊天喝酒,就算是你们自己請得起镖局护镖,可是也沒有行商司這般保险吧?而且在银钱之上,也为你们节省了一大笔,即便真的出现什么意外
,你们也会得到相应的补偿,這可是镖局不能给予的。”
行商司是卫子玠四年前成立的,白荼当时听說的时候,有一点怀疑這卫子玠是不是也是穿越過来的,毕竟這行商司的存在实在不该像是一個古代人能想出来的。所谓行商司,其实就是以军队之中退役下来的年老兵长建立而成,由着他们保护各地行商的商人以及商货,而且价钱会比镖局的便宜,最重要的是,這因为属于兵部和工部,一般的山贼才不会来打劫他们,不然必定会背上一個造反的罪名,当然也有天灾人祸不可免,所以這前提有一條合同,属于自愿性,就相当于现代的保险,如果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因为你提前交了這份银子,所以会得到相应的补偿,
如果沒有出现意外,這笔银子会在你的货物到达之后,退换百分之七十。白荼觉得這很好,对于双方都是有利有保障的,所以在青罗州行商司分衙建立后,她的茶叶都走行商司。而且每一次她都十分愿意交這笔银子,反正最后也会退换百分之七十,最为重要的是,她要买個安
心。两人因她的话有些目瞪口呆,毕竟這行商司虽然已经推广好几年,但是像是白荼這样的小姑娘,怎么這样清楚其中的程序呢?不過她還真沒說错,因這行商司,他们的生意的确比以前有保障多了,除去护
镖那一大笔银子之外,一路上還带互带他们的吃喝拉撒,這也是一笔不小的银子,而行商司一般都住在驿站,那裡他们都是免費的,由着国政开销。
别瞧商人银子大把大把的赚,可其实哪個不是一個铜板都要仔细计较的人?所以這行商司的存在,的确给他们剩下了不少银子。白荼见二人不言语,也不继续這個话题,又道:“這位相爷上任之前,巡游十二州,杀了多少贪官,清理了多少朝中蛀虫,尤其是前年推行了承田令,以实际在册人丁分配田地,這让很多百姓都有了自己的
田地,当然這对于两位這样的院外来說,农民有了自己的田地,那么来租种你们田地的人变少了,這租子便不必从前高,此举在各位這层身份群上,的确拉了不少仇恨。”
因为此举,白荼也分到了自己的田地,不過国家哪裡有這么多田地来分配,而且也不能将之前在乡绅名下的田地收回来,所以只能叫大家自己开荒,在朝廷限定的時間裡,开荒出多少,以后就算多少。
這封建社会,沒有现代工业,就不缺那大片茫茫山林,所以一阵裡,便是杏花村的人都纷纷去开荒,即便是龙虎村的人,那一阵子也沒打猎,天天都在开荒。
员外郎有些意外的看了白荼一眼,好像她這样說来,這些其实都是利民利国的事情,虽然這样的确是有些损伤到了他们這些中等阶级的利益。但是人不能自私,得往大处想,所以卫子玠這件事情,也算是一件好事。那這样算下来,他已经做了三件好事。朝着那余老板望過去:“余兄,這小姑娘說的好像也挺对的,這么看這相爷也不是什么恶毒之
人啊。”
那姓余的中年男子脸色很难看,显然就像是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被人推翻了一般,很是不高兴的說道:“哼,即便是這样,可是他才不過十八岁,而且未曾参加科举,這对其他的学子很不公平。”白荼就料到他会這么說,悠然一笑:“不是有破格录用么?如果什么事情都一层不变,一直不愿革老用新,我看這大楚才沒有希望呢?再說才能兼备之人,不是以年纪来看待的,科举固然很重要,可并不是所有的状元郎都合适入仕,也不能决断的认定沒有中状元之人就沒有做官的资格,也许恰好他正好合适入仕?”她說着,似想到了什么,忽然回头朝着目瞪口呆带着自己的李儒风,以及那看似平静其实内心波澜不已的卫子玠說道:“其实我觉得吧,咱们大楚的科举制度也太墨守成规了,不是所有的才子都一定能读好书,這不是還有武状元一說么?三十六行行出状元,为什么就沒有别的学科呢,大可設置什么
工科,给其他的人也一些出路呗。”
卫子玠听着有些意思,微微颔首,“你說說看。”白荼侧着头想了想,“就拿木匠和铁匠那說罢,這手工艺登峰造极纯情炉火之人,其实都对咱们大楚有很大的帮助,不管是在兵器或是制作船业甚至是其他,都离不开他们,怎么說呢,每個人的時間有限脑力有限,不可能涉猎白家,便是一心可二用,也难以两面兼攻,所以想要有出路有出息,也不见得必须死读书啊,擅长什么就发展什么,不能因为想要做官就只能读书,所以去读书,這样岂不是将本有的
才能给埋沒了?”白荼觉得,自己的脑子還是不够用,這搜肠刮肚的,也都沒說清楚,這手艺人的重要性跟读书人是一個平等阶段。于是最火索性摆摆手道:“算了,我也就是随口一說。”然后转過去朝那两人說道:“咱们刚
才說到哪裡了,接着說呗。”那余老板哪裡還敢跟她說,就她刚才說的那些問題,简直已经设计国政了,一個小姑娘能有這样到底见识已经了不得了,還說得头头是道,如今若是真跟她在理论這卫子玠究竟是不是朝堂百毒之首,是否
玩弄权政,怕在說下去,自己也会觉得冤枉了卫子玠。可白荼才不想這么算了,但此刻李儒风已经在卫子玠的示意下走過来了,毕竟被白荼跟這两人的争辩引来了不少人,连酒楼的老板都着急了。
(农门茶香,拐個权臣来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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