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去花田
吃完了已经是辰时三刻了,太阳已老高,阿银叫白荼在這裡等着他,自己去铺子裡一下。不多一会儿就回来,一脸遗憾道:“阿荼,刚才我问過掌柜的了,眼下不招人呢。”又怕打击到白荼的自信心,连忙
又道:“但過一阵子這些花就熟了,到时候可能需要人手,不软你在等一等?”白荼的确有些失望,沒有找到活儿,就意味着不能名正言顺的留下来,更别提說是打探什么内幕消息了,所以叹了一口气,“算了,大不了我就不学制茶了,我去西边的那叫什么州,那裡好像都兴烧瓷器,
我們老家也有不少黏土,我去学這门手艺,以后回家也不怕而死。”
阿银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对不住她,便又道:“不然你先跟着我在花田裡侍弄,等過几天我想办法跟掌柜的說說情。”他目光如此诚恳,白荼都快要信了。可她终究不是個涉世未深的孩子,尤其是這墨竹山這么大,花田百亩,却只有一個掌柜的,這阿银虽說根本就不像是做粗活的人,但他给自己定义的身份却是身份最下
等的花农,這样的花农能說见掌柜就见掌柜?還想给自己求情?這不大可能吧?就算真的有了位置,人家也会优先用本地人,這样稳定。
可是這么多墨竹山的小姑娘去紫竹山当采茶女,不就說明了一個問題,其实這墨竹山的花田已经根本不需要人手了,不然难道這些小姑娘還伺候不了那花花朵朵?
但阿银既然不愿意让自己成为這花田的花农,却一面又要将自己留下来,這是什么居心?难道自己露了什么马脚?還有,這货到底是什么身份?难道是掌柜家的公子哥儿?
白荼這裡做了无数猜想,他却已经当白荼默认了,当天就带着白荼去花田了。
来镇子的路上,白荼就看到了這一望无际的花田,咋一看的确還是挺美的,只是這美丽之下包藏着祸心,此刻跟他到花田裡,忍不住就想给全都掐掉。
想是她那表情太過于明显,叫阿银忍不住问道:“难道你觉得這些花不美么?”
白荼翻了個白眼:“再好看也会凋零,而且能有银子美么?”
阿银被她的话逗得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可是這花能变成银子啊。”
白荼想說,那些银子都是沾血的,能美到哪裡去?只是這花哪裡可能說出口,却是沉默了下来。两人漫步在花田间,身后都牵着驴子,這样的沉默显得驴子的呼吸声特别的沉重,前面的阿银忽然顿住脚步,眼神无比认真的看着白荼,只是却给了白荼一种他竟然不是阿银的感觉,這种感觉让白荼不但
觉得陌生,甚至是有些觉得诡异。
“怎么了你?”她轻轻的挑眉,凝视着他问道。
阿银目光陡然一转,朝這花田望過去,“你真的觉得這花不好看么?”這口气,问得相当认真。白荼闻言,抬眸朝着這一望无垠的花海望去,“花是美,可是美好的事物下面,一般都带着毒的。就如同旁人所言,越是美貌的女人,心肠就越是恶毒,這话虽然偏激了些,但有时候却不得不信,所以太過
于美好的事物,我都不大接受。”
她說的這么理所当然,全然忘记了自己接受了卫子玠,难不成卫子玠因为头上顶着一個佞臣的标签,就可以掩去他的才华和那绝俊仙资?阿银笑了,却沒有在說话,牵着毛驴继续往前走去,白荼耸了耸肩膀,并不去深究细想他问這话是什么意思,反正已经可以确定,他不是普通人,同样的他也不信任自己,不過既然他沒有点破,那自己就
继续装傻,走一步算一步。
這花田间阡陌交通,两人顺着這些田埂,几乎走了小半裡,便见前面有一座庄子,且不說坐落在這万花之中是何等的壮观,便是這庄子的华丽程度都十分叫白荼這個尚且算是见過世面的人震惊了。
這哪裡是什么庄子,分明就是一座迷你型的紫禁城罢了,从這大门就如同天安门一般,当然裡面的布局肯定是不一样的,白荼只是想說,這就是一個小型的皇宫,這是疯了吧。应该算得上是莫逆了。
见她一副惊呆了的表情,走在前面的阿银转過身来笑问:“怎么,害怕了?”
白荼蹙眉,這话是什么意思,然而她還沒回话,门口的两個护卫已经迎上来,那恭敬的模样就如同饕鬄在卫子玠面前一般。白荼心裡骂了一声握草,這是遇到boss了吧?可事实上比她想象的還要悲惨许多,只见阿银示意二人退下,便转過身朝白荼道:“阿荼,昨晚你烤的红薯很好吃,让我想起了当年初来此处时候的光景,可是
我的母妃已经不在了,這些年我时常想起她来,倘若当初她能撑下去,我必然会给她這一身该有的荣耀。”
白荼已经彻底懵了,這阿银說出母妃那两個字之时就傻眼了。這一刻她本能的是想逃离此处,可是這阿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旁,将她的手赚起来,拉着她要往這小皇宫裡去。
她這才反应過来,一面挣扎着,“阿银,你疯了吧?”对于她這彻底装傻的模样,阿银丝毫不着急,只是淡淡笑道:“十一和子玠已经来了墨竹山很久,却迟迟不肯露面,如今你来了,我倒不必再费什么心思,想来他们一定会亲自上门来寻你的。”說完,也不
管白荼满脸的惊讶之色,却一脸惋惜道:“其实,你可以留下来的,你喜歡的你想要的,我也能像是子玠一样都给你。”
白荼不信一见钟情,更不会信阿银的话,他们是相处了一個晚上,可是也就仅仅是那样而已,何况自己還女扮男装。不对,等等,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白荼不由得疑惑的朝他看去。
似看出白荼心中的疑惑,阿银微微一笑,白荼竟然觉得他笑起来,似乎有些卫子玠的影子,這时只听他說道:“傻丫头,你耳垂上的耳洞那么明显,是個人都能发现。”白荼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耳垂,心裡懊恼不已,大事果然都坏在這种小细节上。而如今身份被他识破,甚至要打算用来要挟卫子玠和李儒风,可见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可是這一路上,太们俩几乎都
是在一起的,他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身份的?难道是在吃馄钝的时候?
(农门茶香,拐個权臣来种田)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