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栽赃 作者:细雨淼淼 文/细雨淼淼 本章字数: 這些人說得有模有样,還有不少人都信了,毕竟有那么多人亲眼看到,還有他们家的佃农站出来指证,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就是,现在傅家已经被围了起来,听說明天就要审问了,傅家夫妇走了不少门路都沒用,苦主一家就咬死了他们一家不放,說是要让他们杀人偿命。” “我听說傅家在府城也是有靠山的,怎么這会儿子竟然到了這样的境地,我看那傅大少爷的平日的为人,想来也不会做這样的事吧”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看平日裡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罢了,听說傅家在府城的靠山好像也倒了,要不然他们家能這么轻易就被人干掉?” 喜春听到大伙都在议论,心裡也觉得不好,這傅家前段時間還那么风光,怎么一下子就墙倒众人推了呢? 她之前见過傅家的人,心裡也觉得傅长风的大哥還不至于如此双面人,只怕這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喜春想要亲自去傅家看看,要是真的被冤枉,那她至少也能出一份力,现在傅长风還在考试,八成還不知道這些消息。 此时的傅家门前,早已沒了门庭若市的景象,就连下人也都是一副惫懒的样子,看到喜春過来,眼睛還有些不敢置信,以为又是罗家的人上门来闹事。 “老爷,现在要怎么才能救下长谨,他在牢裡肯定受苦了,现在衙门的人都不让咱们去探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傅夫人早已沒有了当初见到喜春时高傲的姿态,她全身素净,眼泪一直不停地流。 “现在咱们平日裡认识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竟是半点情况都了解不到,我看這次长谨是被人做了局,否则以他平日的性格,怎么会和人去青楼,让我知道是谁陷害的,我一定要杀了他。” 傅老爷此刻也是一副疲惫的模样,从傅长谨出事一直到现在,不断有人跑去县衙状告他们家的罪状,說是他们当初如何苛待佃农,甚至還罗列了他们家的一系列罪名,势必是要将他们告倒为止。 以至于现在他们夫妇俩都被官府告知,不能随意外出,更不能去探视傅长谨。 “老爷,有一個姑娘前来探望,說是二少爷的朋友。”下人這时候跑来禀报,却让两人吃了一惊。 “竟然還有人来探望,她有說自己叫什么名字嗎?” “好像說是桃源村的,姓陈。” “我想起来了,当初长风說的那個姑娘好像就姓陈。”傅夫人也开口道。 “快,快請她进来。”傅老爷也想起来了,忙让下人把人請进来。 “傅老爷,傅夫人,我听說了府上大少爷的事,想来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喜春进来,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毕竟她自己也和两人不熟,沒必要进行多余的寒暄。 “陈姑娘,沒想到這個时候竟然只有你愿意来看我們两位老骨头,老夫真的谢谢你,我們确实有一件事正困扰着,還需要請陈姑娘帮忙。” “是什么事,傅老爷不妨說来听听。” “现在县衙的人不准我們去探视长谨,我們夫妻俩知道他的個性,断然是不会做出這样的事情,所以我們想請陈姑娘你帮忙去看看,可能探视长谨,问清楚這事,我也好安排人去私下查探。” “可以,我這就去办,对了,傅老爷,当初那伙贼人来了你家是抢走了什么东西,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出那些贼人的线索。” “這,当初他们抢走的是我家祖传的一块红色宝石,那是一块观音像,我們平日裡轻易不会示人,所以都一直存放在库房裡,也不知那些贼人为何会這么清楚我們家的观音像所处的位置,后来我也查過下人,并沒有人有异常,唯一知道的,也只有县城几個家族還有县太爷,他当年上任后就问了我這事,我也带着县太爷去亲自见過。” 傅老爷猜测她是已经有了什么眉目,這個关头了,自然也沒必要再隐瞒什么。 “行,那我就先走了,要是傅老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让人去我的摊子上找我。” 喜春去摊子上拿了吃食后,当即就去了县衙大牢,這些衙役一开始還不愿意让喜春探视,還是她拿出了两百文钱才放她进去。 “快点,只有一刻钟的時間,時間到了必须出来。”差役把她领到了一间牢房,牢房裡,傅长谨早就已经被那些人严刑拷打了一遍,身边只有一碗馊了的吃食。 “傅大少爷,我是陈喜春,是你弟弟的朋友,你爹娘刚刚托我来看望你,他们现在被衙门的人警告了,不能前来探视。”時間紧迫,喜春還有很多要问的。 “陈姑娘,是你啊,我爹娘還好嗎,我被关在這两天了,還不知道外面的情况。” “還好,就是担心你,我来是想要问问你是被人栽赃的嗎,你快跟我說說当时的情形,我也好带着消息去找你爹娘,看看能不能帮你找到证据。” “当时罗家给我介绍了一個客人,他需要采买大量的货,罗家說他们一家吃不完,所以才邀請了我一同前去。 不過那客人却喜歡在青楼,我想着不能放弃這笔生意,就跟着去了,不過我到了以后却觉得那人有些不对劲,看起来不像是真心买货的,当即就要走,可是走到门口,就感觉头上被人打了一棍。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我趴在桌上,看到我的手裡拿着一把带血的刀,正当我要查看情况,却看到有個女子跑进来,大喊杀人了。 我這才看到在床上被杀死的罗家小儿子,当时突然有一大堆人闯了进来,指着我說我是杀人凶手,青楼的人還将我控制起来。 沒一会儿衙门的人就到了,說我杀了人,被人亲眼看见,于是就关进了大牢,我就猜到肯定是被人陷害了,也许是罗家的人,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想要传信,但是沒人来,今早那些官差在牢裡打了我一顿,說是要打到我承认为止。” “等等,衙门的人大概是多久到的,你還记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