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我們去医院,我有惊喜给你 作者:未知 第166章:我們去医院,我有惊喜给你 跟陆臻下楼的时候,秦悠已经坐在了餐桌上用起了早餐,她穿着素色的长衫,脸上依旧画着精致的妆容,好像今天跟昨天甚至是之前的每一天都沒有什么区别似的。 今天的秦悠悠然自得又平静的有些让人吃惊。 我跟陆臻对视了一眼,還未开口,陆臻便抬手握住了我的手,表情自然的牵着我下了楼,去了秦悠的对面坐了下来,随后冲着厨房道:“可以准备我和苏岚的早餐了。” 言语之间自然地就好像我們還是生活在上清华苑,什么都沒有改变似的。 我抿了下唇瓣,沒有說话,只是埋头吃着下人端過来的早餐。 “看来,昨晚的战况還很激烈啊。”带着点讽刺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秦悠投過来的视线,冰冷而讽刺。 她的目光正对着我的脖颈,那裡几個鲜红的草莓印映在了她的眸子裡面。 “秦……”我皱眉,正想說话的时候,就听到了陆臻所在的位置轻飘飘的来了一句话,“要不要再喝点牛奶?我刚刚试過温度,是热的。” 陆臻說着,便将自己手边的牛奶杯递到了我的面前,轻声催促道:“多喝一点,一会儿我們去医院看看你的胳膊,那裡有淤青。” 早上我洗漱完从洗手间裡面出来的时候,陆臻刚刚穿好裤子,就那样裸着上半身走了過来,我因为突然看到這样血脉喷张的画面觉得有些害羞便下意识地扭开自己的脸,甚至在陆臻弯下腰的时候,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所以,陆臻就全方位清晰地看到了我受伤的那只胳膊,而且,脸色迅速地沉了下来。 不過,即便這样,我也還是有些惊讶陆臻說带我去医院的事情。 毕竟,在這個组织裡面,自由是一個十分难得的东西。 去医院更不是我們想去就能去的,因为在這個组织裡面有着最顶级的医疗设备,也有大批的医生坐阵,有点什么小病小灾的,也能迅速的得到治疗。 “其实也沒有多么严重,而且……”我抿着嘴摇了摇头,想到陆臻的大腿,想到他昨晚疼到抽搐的样子,我“啧”了一声,道:“算了,我們還是去医院吧。” 如果能去医院的话,我更想让医生给陆臻看看他大腿上的伤口。 我总觉得…… 陆臻一直不肯让我看,那就是有猫腻的,說不定伤的還很重,只不過,陆臻這么多年来,习惯了去隐忍,不管是痛還是伤心,他都知道怎么去隐藏自己真正的情绪。 陆臻抿了抿唇,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顿了顿,他依旧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嗯”,随后细致的给我挽了挽袖子,视线温和的扫過我的脸,确实自始至终都沒有…… 看過秦悠。 我知道,陆臻是在生气昨晚我被秦悠的保镖给推倒,然后伤到了胳膊的事情。 我正犹豫着要怎么說话的时候,秦悠却已经吃好了站起来了,“陆臻,你可不要忘记了,昨晚虽然不是我們共翻云雨,但是……” 秦悠阴测测的笑了下,凉薄而锐利的视线扫過了我的脸,语气裡面带着别有深意的意味,淡声道:“你是我的丈夫,今天,你要做的不是陪苏岚去医院,而是陪着我去大当家那边,领取你应该付出的代价,和以后即将要担负的责任。” 陆臻应该付出的代价? 是陆臻昨晚沒有跟秦悠…… 所以才会有的代价嗎? 顿了顿,沒等陆臻开口說话,我便迅速的站到了陆臻的面前,攥紧了他正在摸着自己袖扣的手,坚定的开口道:“陆臻,我陪你回去。” 不管那個大当家是何方神圣,也不管他会让陆臻付出什么代价,這一次…… 我绝对不会让陆臻自己去面对! 陆臻扫了一眼我的头顶,微微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可奈何,顿了顿,他反握住我的手,声音淡淡的說道:“嗯,好,我們一起回去。” 我满心欢喜的看着陆臻,为我們两個人能够一起面对未知而感到欣慰,身后的秦悠脸色微微变得有些挂不住,她双手抱胸,有些不满意的看向我們,“陆臻,带着苏岚去,只会让你的惩罚加重,而不会有任何的帮助,甚至可能会把伤害带给苏岚。” 听到我的名字之后,陆臻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似乎是真的在思考秦悠所說的這些话。 见状,秦悠连忙补充道:“而且,大当家对你的重视有多大,对苏岚的厌恶就有多大,你真的舍得苏岚跟你一起回去,然后受到大当家的伤害嗎?” 如果我受到伤害的话,陆臻的選擇肯定…… 我微怔,秦悠說的沒错,陆臻是因为我才不肯跟秦悠度過新婚之夜的,今天如果再带我去的话,确实不会让大当家的火气降下来,可是…… 我看向陆臻,這一次,我想陪着他去。 “……”陆臻迟迟沒有說话,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在說些什么的时候,却听到陆臻自言自语似的问了一句,“如果是這样的话,苏岚,你敢去嗎?” 陆臻问我,我敢去嗎? 而不是,苏岚,你不要去。 我立刻坚定地点了点头,“去,我想陪着你一起去!” 陆臻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地浮现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状似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随后低声问道:“吃好了沒有?” 我点了点头。 下一秒,陆臻将我从座位上拉起来,揽着我的肩头往外面一边走一边对着身后的秦悠說道:“你自己先回去,我跟苏岚一会儿会直接从医院過去——” 秦悠在我們的身后大喊着,“陆臻,昨晚那样做已经是很不给我面子了,今天你還想让我自己回去嗎?你真以为昨晚我会默许你跟苏——”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大当家怕我死,而你,昨天对我用了下三滥的手段,秦悠,我跟继续跟你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面,就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 话落,陆臻揽着我的肩膀径直走出了别墅的大门。 “啪——哗啦——” 在关门的那個瞬间,我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很是嘈杂。 看的出来,陆臻的這一番话,让秦悠觉得愤怒而难過。 “……”我抿着唇,沒有說话,只是随着陆臻走到了停在门外的跑车旁边。 有司机和保镖站在门外,似乎是想拦住我和陆臻,不让我們出门,陆臻却只是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眸色深深地說道,“让开——” 语气不重,确十分有气势的一句话。 那些保镖面面相觑了一会儿,随后看向了陆臻身后紧紧闭着的那扇大门,沒有出声。 最先出声說话的人是昨晚将我推倒在地上,后来又将我按在草地上威胁我的那個保镖,只见他似乎接到了什么消息,看着陆臻的眼神也有些微妙的恐惧。 顿了顿,他有些小心翼翼的拿捏措辞开口道:“陆先生,二当家之前交代過,除非她口头同意,或者大当家那边派人過来接您离开,否则,您不能就這样离开這裡……” 這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囚禁。 我抿着唇,看向陆臻,心裡有些酸涩,曾经的陆臻哪裡受到過這样的委屈? 如今却…… “我再說最后一次,让开!”陆臻的脸色彻底的沉了下来。 “可是……”那個保镖有所迟疑。 “砰——” 可仅仅就只是那個迟疑的一秒钟,陆臻抬脚便将他整個人踹了出去,一直倒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到了车身之上才堪堪停住,胸腔处微微起伏,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陆先生……”那保镖扶着自己被陆臻踹出去的地方,脸色煞白的看着陆臻,周围站着的保镖過去了两個人扶住他,也是面色难看。 陆臻的狠砺,之前被他很小心的藏在了内心深处,他本身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是怎么說,曾经也是叱咤商界的人,要是沒有点底子和狠砺也不会被這個嗜血而疯狂的组织给看上。 顿了顿,陆臻握住了我的胳膊,将我往跑车的位置推了推,安抚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你先上车,我马上也会上去,别着急……” “嗯,好,但是……”我看了看那保镖煞白的脸色,不仅有些同情,但是…… 陆臻做事情向来有他自己的一套手段,我還是不参与的好。 這么想着,便也乖乖的坐到了跑车裡面,等着陆臻处理完外面的事情坐上车来。 “昨晚,你碰過她。”陆臻眯了眯眼睛,危险的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我最讨厌有人欺负我的女人,因为那会显得我很无能,沒办法保护她。” 坐在车裡的时候,陆臻低沉而愠怒的声音透過沒有关严实的窗户传了进来,我的脊背一僵,下意识的看向了车窗外的陆臻。 只见陆臻一個漂亮的過肩摔便将那個保镖摔到了地上,然后拉起来一個右勾拳便让他再一次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陆先生……” 明显气息不稳的声音。 陆臻沒有理会他的呼喊,只是对着左右站着手足无措的保镖扬了扬下巴。 “把他扶起来——”陆臻說。 保镖被人扶了起来,還沒有站稳,就又被陆臻给一脚踹了出去,那一脚的力道有多大,看到那保镖摔在地上突然白了的脸就能够看出来。 我被那一脚给吓得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将手放到了车的门把手上,打算下车。 ——苏岚,未来的日子裡面,不管我做了什么事情,都不要去阻拦我,或者不信任我,你要知道,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围绕着我們的未来。 曾经陆臻在我耳边說過的话,就這样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 握着门把手的手微微松了开来,视线也从陆臻的身上收了回来,不再看向外面。 我也该改变下自己了,不然在這個组织裡面,我只会拖陆臻的后腿,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帮助而已,那么,我選擇放弃自由,留在這裡的意义也就沒有了。 后来的我,无比的庆幸這一天,我沒有下车去阻拦陆臻。 正是因为這一场恶斗,陆臻才会在后来收获到一個特别衷心的保镖,就是這個被打的男人,他的名字叫林子明。 也正是因为林子明,我才会在陆臻入狱之后,一度坚持着走過来。 打到最后,林子明已经是气喘吁吁,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沒有了,陆臻最后一拳即将過去的时候,他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拳头在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公分的时候,倏地停住。 “带他去把伤治好。”陆臻抿唇,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头也不回的冲着身后的几個保镖沉声道:“大当家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我会回来,让你们的二当家和大当家放心,我陆臻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沒弄死那個人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這裡!” “……”身后的几個保镖不敢說话了,只是恭恭敬敬的看着陆臻离开。 陆臻上车的时候,身后不知道是谁感慨了一句,“哎,這也应该算是老大失职了吧?還被打成了這個样子,感觉二当家的不会再用他了,他家裡還有個生病的妹妹需要照顾呢……” “是啊,白血病光医疗费就花很多钱,而且他那個妹妹……哎,不說了不說了,說出来怪心酸的……” “……” 我诧异的看向车外,生病的妹妹…… 白血病的话,那不就是跟乐乐一样? 乐乐之前得過白血病,虽然现在好转了,但是想想還是会觉得后怕不已,我看着被左右两個人扶着走远的林子明,微微拧眉。 白血病所需要的开支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能够负担得起来的,如果真的因为陆臻的這一次暴揍而导致他失去了這份工作的话,那…… 陆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担忧,他坐进车裡,然后一把握住了我的手,对着车窗外面還站着的保镖冷声道:“在我們回来之前,我要你们照顾好他,而且,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二当家的人了,而是我的。” 话落,陆臻便摇上了窗户,对着司机开口道:“去最近的医院,现在。” 司机应了一声,然后迅速的将车开上了去医院的路上。 我半靠在陆臻的怀裡,想着刚刚陆臻的举动,我觉得陆臻似乎一夜的時間,改变了很多,现在的他,好像多了一些我不太愿意看到的黑暗因素。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陆臻在說那句“弄不死那個人就绝不会离开”的时候,脸上的戾气和愤怒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到…… 我会觉得如果那個人现在出现在陆臻的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对方。 可是,那個人是谁呢? 难道……真的是魏成嗎? 我的脑海裡面像是塞了无数的乱麻,根本就理不清楚。 ……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的外面,陆臻沒让司机在外面等我們,只說了让他先回去。 司机困惑,以为陆臻是担心他跟踪或者监视,便急急地撇清自己的关系,急急地說道:“陆先生,我就在這裡,不会跟着上去的,您……” “不是,我一会儿還有别的事情要做,你回去就好,如果二当家问起来的话,你就說我跟苏岚一定会在晚饭前赶回大当家那裡。” 话落,陆臻便拉着我的手,跟我一起下了车。 下车之后,按照正常的流程,挂号,找医生,再仔细的检查之后,医生给出了结论,只是昨晚剧烈的冲击,让我的胳膊骨头错位,正過来就沒什么了。 陆臻原本紧绷的面皮终于放松了下来,他跟医生交谈了几分钟之后,便带着我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见我一直扭着自己的胳膊,陆臻笑了下,“還疼嗎?” 我老实的回答:“开始的时候還有点疼,后来给我正過来之后就不疼了……” 陆臻点了点头,然后一把牵住了我的手,大步的往安全通道的方向走,语气平静的說道:“嗯,那我們走吧。” “我們为什么不坐电梯?”电梯距离我們比安全通道要近,而且…… “因为有惊喜给你。”陆臻并沒打算隐瞒我,直接說了实话。 在這個紧要关头,陆臻還有心思送给我礼物嗎? 随着我和陆臻的一個拐弯,我正想问陆臻究竟是什么惊喜的时候,就听到一個稚嫩而雀跃的声音响了起来,“妈妈——” 下一秒,两個小小的身子撞了上来,牢牢地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愣住,在看清楚抱着我的两個小家伙是乐乐和念念的时候,眼眶不争气的红了起来,我已经很久沒有见過這两個孩子了。 乐乐好像长高了,也黑了一点,念念好像胖了,小脸圆嘟嘟的,看起来煞是可爱。 我忍着即将脱框而出的眼泪,半蹲下身子,看着這两個日思夜想的孩子,忍不住亲了又亲,一次又一次的表达着我的想念和爱意。 “妈妈,妈妈——”念念扑进我的怀裡,柔软的小嘴亲了亲我的脖子,然后欢腾的抱住了我,像是表达着自己的占有欲似的,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妈妈,妈妈……”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起来昨天念念和朵朵隔着屏幕初次见面的时候,朵朵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跟自己同龄的小孩子,像是第一次见到似的,充满了好奇和惊讶。 而视频的那边,念念则像是察觉到我对朵朵的不同寻常,立刻警觉的想要吓跑朵朵,不允许她抢自己的妈妈。 這两個孩子完全不一样的生活环境,势必会造就他们不一样的性格。 顿了顿,我往乐乐和念念的身后望了過去,沒有看到陆邵阳和陆家的下人,于是立刻奇怪的询问道:“你们怎么会来這裡的?” 陆邵阳怎么能這么大意? 在這种地方,即便知道会遇上我和陆臻,但是如果被秦悠的人发现,那…… 我禁不住一阵儿后怕,也顺势将两個孩子抱得更紧了一些。 乐乐乖巧的趴在我的怀裡,声音脆脆的說道:“是爸爸,爸爸给陆叔叔打過电话,昨天跟妈妈视频,也是爸爸让我們视频的……” 昨天的视频,是陆臻安排的…… 怪不得,秦墨会跟我說,陆臻为了把那個小型别墅布置的和上清华苑一样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也怪不得在陆臻和秦悠结婚之前,我有那么长的一段時間沒有见到他。 原来……是为了這個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陆臻才抬脚走到了我的旁边,温热而白皙的手掌落了下来,摸了摸我的脑袋,声音清明的响了起来,“好了,看你的眼睛,红的像個兔子……” 我吸了吸鼻子,仰起脸看向陆臻,“谢谢。” 谢谢你愿意为了我做這么多,谢谢你宁愿妥协也不愿意让我受到委屈,更谢谢无论何时,陆臻都肯爱我。 …… 我和陆臻带着两個孩子下了楼,去了乐乐最喜歡的汉堡王吃饭。 乐乐和念念各坐在一边,小腿统一在椅子上晃悠着,我跟陆臻面对面坐着,等着服务员按铃去拿餐食。 乐乐跟我們分享了很多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开心的也有难過的。 乐乐告诉我們,念念学会了說更多的话,也学会了好好的走路,晚上也会按时睡觉,甚至還会学着大人教的那样,跟乐乐香香。 我在一旁听着,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放大了起来。 乐乐說了一圈几乎都是开心的事情,完全沒有见到难過的事情的影子,我略一皱眉,询问道:“乐乐,你刚刚說的难過的事情是什么?” 乐乐愣了下,然后小脸板的很认真,“爸爸,妈妈,我那天在陆叔叔的别墅裡面,听到有阿姨說,念念不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是另外一個小孩子。” 乐乐垂下了眉眼,小声的询问了一句,“這是真的嗎?” “……”我跟陆臻均是一愣,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