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你跟他的接触,要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作者:未知 虽然顾虑很多,但還是带着乐乐,陪着陆臻去了C市。 在出发前的一個小时,我把陆臻拽到了角落裡面,不放心的问道:“你确定這样去C市,乐乐会沒有問題嗎?而且,我总觉得怪怪的……” 陆臻突然就让我和乐乐陪着去C市了。 陆臻皱了皱眉毛,像是被我气笑了,“這個话,你都问我多少次了?你就這么担心我把你卖了?你觉得你现在值多少钱,嗯?”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嘟囔着,“可我就是觉得心裡不踏实啊……” 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上次有這样感觉的时候,乐乐就被杨凯绑走了。 肩膀上一暖,下一秒,我被陆臻抱到了怀裡,脸庞贴近陆臻的胸膛,听着那裡传来的心跳声,正想說话,就听到一個熟悉的声音炸开在了我的头顶上方。 “那么,现在,踏实了嗎?” 话落,来不及我深想,陆臻的脸便压了過来,似乎是想吻我的唇。 我连忙从陆臻的怀裡挣脱出来,看了看人来人往的机场,然后又看了一眼乐乐,這才小声地喊道:“周围都是人呢!而且,乐乐也還在啊!” 陆臻低低的笑了下,“以前你追我的时候,也不见你這么脸红害羞!” 确实,仔细想想,当年追陆臻的时候,好像還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法子都用了,生怕晚一步,陆臻就被人给抢走了,不過…… 好在,陆臻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就都是我的。 陆臻說处理完乐乐的事情,再去陆家老宅把我們的事情坦白,可是…… 我看向陆臻和乐乐站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想。 如果陆臻的妈妈依旧不想让我和陆臻在一起的话,难保她不会再采取什么手段来阻止我們,那我要不要把五年前的事情再摆出来给陆臻看? “妈妈——”乐乐突然喊道。 “苏岚——”陆臻也皱眉。 我回過神,這才发现父子俩已经走到了距离我很远的地方,我连忙应了一声,抓過旁边的行李箱就追了上去。 追上两個人之后,我小声抱怨道:“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說一声?” 陆臻還沒說话,乐乐便探過一個小脑袋,“我和爸爸叫妈妈了,是妈妈不理我們!” “哎?是么?”我伸手摸了摸鼻子,难道真的是我沒听到。 “我們家大宝宝脑子不好用就算了,现在耳朵也出問題了……”陆臻伸出一只手牵住了我的手,薄唇微微扬了扬,“现在看来,也就只有我肯要你了,好了,走吧,陆臻家的大宝宝……” 乐乐在一旁嘿嘿的笑着,“妈妈是大宝宝,乐乐是小宝宝,妈妈的肚子裡面還有個小小宝宝!” 怀孕的事情,我和陆臻沒有打算隐瞒乐乐,反而是在第一時間告诉了乐乐,乐乐表现的很开心,不是因为终于可以治病所以开心,而是因为自己要变成哥哥所以开心。 昨天晚上,乐乐趴在我的肚子上听了半天,然后小脸十分严肃的发问,“妈妈,弟弟是不是睡着了?怎么都不說话的?也不踢你的肚子……” 现在想起来,還是忍不住想笑。 在飞机上呆了差不多三個小时,我們才成功抵达了C市。 C市這边有很多名胜古迹和旅游景点,每年来這裡旅游的人不计其数。 因为陆臻的酒局是定在晚上,所以,下飞机之后,陆臻便让来接的司机把行李带回别墅,自己带着我和乐乐去了這边特别有名的一家饭店吃饭。 刚刚坐定,乐乐就要去上厕所,我刚想說我带乐乐過去,陆臻就按住了我的肩膀,“上次厕所门口的女色狼事件,還沒有让你张记性嗎?苏色狼……” “……” 我无言,也不知道该怎么怼回去,就只能悻悻然的松开手,看着陆臻牵着乐乐的手走远,在心裡微微叹了一口气。 跟陆臻比毒舌,我怕是還差的远啊! 坐在位子上等那父子俩出来的时候,觉得无聊,便拿出手机来上網。 微博上關於林宣的话题逐渐退出了人们的眼球,但是偶尔還是会有人去林宣的微博下面留言,问這问那,然后发表下自己的猜测和意见。 而林宣,不管是熟人還是陌生人都再也沒有回复過。 我把林宣的微博往下翻了翻,這才发现她之前发的和陆臻的婚纱照的微博,林宣沒有刪除,只是設置了不允许评论。 我将图片点开,然后看着照片裡面的那個男人微微出神。 照片裡面的陆臻看起来意气风发,唇角边带着浅浅的笑意。 修长有力的手指握住了林宣的手,然后一手拿着戒指,看起来就像是求婚一样,两條长腿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着,更加显得他身高腿长。 我将照片往后翻了翻,在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的时候愣住。 以前总是听人說,一個人是不是喜歡另外一個人,单单看眼神就能够知道,如果以前的我還不算是理解這句话的话,现在的我…… 已经完全确信了,林宣或许在跟陆臻拍婚纱照的时候,就已经喜歡上陆臻了吧。 从微博裡面退出来,打算断網的时候,微信上突然跳出来了陆邵阳的视频邀請,我微微一怔,随后将视频点开,很快那边便出现了陆邵阳那张跟陆臻有着七八分相像的脸。 开视频后的第一句话,陆邵阳就问,“今天早上给你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看到你的微博点赞才知道你也许在上網……” 微博点赞? 我刚刚该不会精神恍惚的给林宣的微博点了赞吧?! 我连忙退出去,重新登上了微博,這才发现…… 我果然是给林宣点了赞! 正纠结着会不会被林宣发现的时候,就听到陆邵阳在那边兴奋的开口,“苏岚,当年作伪证的女孩子,我已经有线索了!” “真的嗎?太好了!”听到陆邵阳這样說,我开心得不得了,连忙追问,“怎么样?那找到本人了嗎?她怎么說,愿不愿意出庭作证?” 可能是我的問題太多,陆邵阳一副被我打败了的样子,随后才继续道:“只是有了线索而已。” 我有些失落,但還是问道:“是什么线索啊?” “在当年我爸爸被抓的酒店裡面,有服务员透露說当时有监控拍到了那個小姑娘的脸,只是监控录像被经理收起来了,能够找到那個经理,我就能够找到那個人了!” “那应该很容易就找到了吧?” 只要找到了那個经理,再把那個女大学生找到,那么…… 陆邵阳的爸爸就能够洗刷冤屈,无罪释放了吧? “嗯。”视频那边的人像晃了晃,随后陆邵阳像是遇到了些什么事情,他皱了皱眉毛,“小岚岚,先不說了,我還有事要忙,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微微松了一口气,陆邵阳那边的事情快要解决了,他终于不用再背负着那么沉重的包袱和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了。 正悠然自得的想着以后的事情的时候,脑门上突然被人狠狠弹了一下,我捂着脑袋转過头,看着罪魁祸首,“你干嘛啊?” 陆臻垂眸,扫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刚刚在跟谁微信视频?” “陆邵阳……”我愣了一下,看着手机上還沒退出来的頁面,置顶的一條就是陆邵阳的视频信息,忍不住在心裡骂陆臻小心眼,“陆邵阳跟我视频是想說他现在找到了当年那個作伪证的女大学生的信息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的话刚刚說出口的时候,我看到陆臻的眸色似乎深了深,随后他站直了自己的身子,把乐乐抱到了我的对面,這才轻描淡写的开口。 “以后,不要再去管陆邵阳的闲事,尤其是找女证人這件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臻的眼神和表情都太過于严肃,我一时之间還有些无法消化,只能怔愣的看着陆臻的脸,下意识地问道。 “为什么啊?陆邵阳他……” “让你别管你就不要管!” 陆臻的脸色沉了陈,手中一直握着的杯子也被他砸在了桌子上,一旁的乐乐更是被這样的陆臻吓了一跳,连忙小声叫道,“爸爸……” 陆臻反应過来,低声道:“陆邵阳的事情,自然有陆家的人去管,你本来就沒什么势力,再加上你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参与到這裡面来。” “我沒有要参与,只是我們跟陆邵阳也算是朋友,我只是替他高兴……”我之前以为陆臻是吃醋,可仔细的看一看,好像陆臻不只是吃醋那么简单。 到底…… 为什么我不能参与到陆邵阳的事情裡面? “不行!”陆臻扯了扯自己的领带,神色坚决的开口,“苏岚,你之前答应過我,不会再跟陆邵阳多做接触,我也說過,你欠他的,我都会全部還给他。” “可是……”我总觉得突然就不跟陆邵阳接触了,這……于理不合。 “沒什么可是的,還是說,苏岚,你觉得我会因为私心不让你跟陆邵阳接触是在害你?”陆臻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神淡漠不已。 “当然不是!”我毫不犹豫的反驳。 陆臻当然不会害我,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从我的角度出发的,可是……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陆臻会這么反对我跟陆邵阳接触呢?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陆邵阳随时都会吃了我一样,一脸防备。 “你知道我不会害你,這就够了。”陆臻低下头,将我的手机拿過去,看着陆邵阳的微信头像,微微眯了眯眼睛,“我可以不刪除陆邵阳,但是,苏岚,别再让我担心。” 這又跟担心有什么联系? “你這话說的好像,我跟陆邵阳联系一下,我就能被怎么样了似的……”我干干的笑了两下,看着陆臻把我的微信彻底的退了出来,呆呆的问道:“我能问你一個問題么?” 陆臻头也沒抬的回复,“不能。” “……”我被陆臻脱口而出的回复噎住,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陆臻开口了。 “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但是,我现在還沒有调查清楚,所以,不能告诉你。”陆臻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点好的菜单往前台那边走,“我去一趟前台。” 刚走了沒有两步,陆臻的脚步又顿住,他看向我,“苏岚,如果你相信我,你就把陆邵阳的事情都忘了,然后安安稳稳地跟我在一起。” 话落,陆臻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旁的服务员一脸懵的看着我們,似乎是因为沒有想到陆臻居然沒有给他菜单,而是自己去了前台。 我呆坐在位置上,完全不能理解陆臻刚刚那种异常的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過,能让陆臻這样严肃对待的事情,应该是什么大事,可…… 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情,会让陆邵阳影响到我呢? 我正犹豫的时候,乐乐却突然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了我的身边,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說道:“妈妈,你不要生爸爸的气,爸爸在洗手间接到了一個电话……” 像是在回忆电话裡面的內容,顿了顿,乐乐继续說道:“电话裡面說,女大学生是A大08還是多少的学生,還說了什么……唔,忘记了……” A大08级的学生嗎? 那不就是我和陆臻那一级? 而且乐乐的话裡面還提到了女大学生? 我的心一紧,脑海裡面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又一闪而逝。 那個女大学生跟陆邵阳所提到的女大学生会是一個人嗎? 我想问的問題太多了,但是,看陆臻现在的样子,即便我问了,陆臻也不会告诉我的吧,那不如…… 就這样等一等,以后,就应该能知道真相了。 …… 陆臻从前台那边回来的时候,手裡面多了两杯牛奶,是那种加热之后的牛奶,他先是给了乐乐一杯牛奶,嘱咐乐乐小心烫之后,又把剩下的牛奶杯递到了我的手裡,让我喝。 “你现在的身体随时需要补充营养,现在,先把牛奶喝了……” 我乖乖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陆臻的脸色,好半天才咳嗽了一声,道:“那個,我不会在参与陆邵阳找女证人的事情了,但是……” 顿了顿,我才像是鼓起勇气一般,看向陆臻,“陆邵阳不怎么有朋友,我想在他找到能够深交的朋友之前,先继续跟他做着朋友……” 陆臻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他点了点头,“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我被陆臻的這种语气给逗笑了,一边喝着牛奶掩饰着自己的笑意,一边偷偷地打量着陆臻,好半天才点了点头,回答道:“好。” 吃過午饭,陆臻又带着我和乐乐去了C市著名的海底世界,排队买票,进入通道。 等我們彻底逛完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我趴在床上,看着洗完澡正在换着衣服的陆臻,打了個哈欠,“你不累嗎?下午的时候对着乐乐又抱又背的……” 乐乐因为年纪小,身体素质也不够好,总是玩不了多久就感觉到累,而陆臻则每次都把他给抱起来,抗在肩膀上或者背在背上。 乐乐虽然沒有特别重,但是几十斤還是有的,我在一旁,单单是看着都累,可陆臻却跟沒事人似的,现在正兴冲冲的准备去参加今晚的晚宴。 陆臻看了我一眼,然后将领带套到了脖子上,走到了床边,“给我整理领带……” 我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给陆臻打领带,一边问道:“你晚上几点能回来啊?” “不用等我,累了就先睡。”陆臻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直接說道:“毕竟像是這种晚宴,也不是我說走就能走的……” 我点了点头,想到陆臻之前胃疼,疼到脸色发白,直冒冷汗的样子,忍不住嘱咐道:“那你少喝点酒,你的胃不好,别生冷不忌……” “你才是管家婆!”我磨牙。 管家婆,管家婆的,多难听啊…… “谁磨牙谁就是!”陆臻挑了挑眉梢,“我之前答应乐乐,晚上的时候,他讲睡前故事的,今天我可能赶不回来,如果九点我沒回来,你就给乐乐讲一個吧。” 我点了点头,“這种小事,交给我好了。” 我点了点头,“這种小事,交给我好了。” 陆臻沒有收拾多久,就从公寓裡面离开了。 晚上吃過晚饭,乐乐趴在桌子上画画,我则在一旁看有关胎教的书,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来陆臻不让我去参与作伪证的事情。 說到作伪证,五年前的我也做過這样愚蠢的事情,我之所以会這么在意陆邵阳是不是找到了那個女证人给他的爸爸洗刷冤屈,大概…… 也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那個大叔吧。 所以,才会想让被冤枉的六少爷的爸爸重新回到阳光底下。 ——你請来的那個女学生跑了,现在怎么办? 五年前,在那個狭小的走廊裡面,我撞见了陆臻妈妈和另外一個男人企图诬陷酒店房间裡面一個叔叔的场景,因为過度的惊讶而发出来的声音,被陆臻的妈妈发现。 她站在我的面前,不断地告诉我,如果不把房间裡面的那個男人抓紧警察局,下一個有危险的人就会是陆臻,而且…… 陆臻的妈妈還告诉我,我不需要做些什么,只要能够顺从的說几句话就可以,而那個叔叔被抓紧警察局之后,也只是关押24個小时,之后就会被放出来。 我信了,所以,我按照陆臻妈妈给的剧本跟警察汇报了所谓的事实。 “你确定,昨晚是房间裡面的那個人把你叫来這裡的?” “是,我确定。” “裡面躺着的另一個女学生是你的同学么?你们是一起来的么?” “是,一起来的。” “你知道裡面那個人叫你来這裡是做什么的嗎?” “不知道,我們来到這裡的时候,他就把我的同学拽进去了,而我被他支开去了楼下。” …… 我那时候并沒有想到,我不過短短的三句话,就把那個叔叔给关进了监狱。 陆臻的妈妈骗了我,我在出租屋裡面心绪不稳的煎熬了24個小时,等来的消息却是被警察带走的叔叔已经成了被告。 因为人证物证都在,所以,他的罪行差不多已经定了。 我更沒有想到,那天的我所說的那些话,成了那個叔叔含冤入狱的致命一击。 我终究是沒能等到开庭,就被陆臻的妈妈给威胁着离开了市中心,去了A市边缘的一個小镇,也因此不得不离开陆臻。 从那以后,我沒有再去关注那個叔叔的事情,也不知道判决的结果是什么,或者判决的罪名是什么,只知道…… 我欠那個叔叔的一句实话和公平,也终究是沒有办法弥补回来。 …… 晚上九点的时候,陆臻果然是沒有赶回来。 我帮着乐乐洗完澡,就把他带到了床上,从一旁拿過故事书,开始给他讲故事,随着故事的发展,乐乐也逐渐的进入了梦乡。 一直到乐乐彻底睡着,我才把手裡面的故事书合上,随后蹑手蹑脚的出了乐乐的卧室,刚一出卧室,就看到了客厅裡面的沙发上有什么东西正一闪一闪的发着光…… 我眯了眯眼睛也沒看清楚是什么,便走過去看了一眼,陆臻下午脱下来的黑色休闲西装還搭在沙发上沒有收起来。 手指刚刚把西装拿起来,一块纯黑色的手机便从西装的口袋裡面掉了下来。 亮起来的屏幕上正显示着“张秘书”的来电。 陆臻出门的时候,忘记带手机了?怪不得到现在也不打個电话回来…… 陆臻的手机亮了很久,我担心张秘书找他有急事,便接了起来。 “喂,张秘……” 只是我的话還沒說完,那边便急切的接话。 “陆总,已经確認了,那天出现在酒店的人是苏小姐,而且……”张秘书似乎有些为难,犹犹豫豫的开口道:“监控上還有您母……” “你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