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只面黄肌瘦的醉猫 作者:半月成残 註冊用户登陆后不受影响,註冊是完全免費的,感谢广大书友:) 部分登錄不了会员的用户,請刪除浏览器缓存,给大家带来带来的不便請谅解。 暖暖出了包间,就去了洗手间裡待着,沒有进女厕,虽然說马桶盖盖着就是一把好椅子,但坐马桶就算有盖也会觉得很别扭。..net洗手间是男女公用的地方,人来人往,于是暖暖直接把连衣帽往头上一罩,连衣帽边沿上的小绒毛包裹着遮掉了大半张脸,隔绝了外人的目光,开始……数狐狸。 时常有人经過时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暖暖自觉脸皮已经厚到无视任何人目光的地步,即使被某個喝醉的人骂“神经病”,她也依旧坚持不懈地数着狐狸,当数到一千只狐狸的时候,她才长长吐出了一口气,结束了数数的幼稚举动。扭头,回了包间。 “呦,豆芽菜回来了。” “刷牙刷得這么细致,一刷就是一個多小时。” “這你就不懂了,想和程少接吻当然要刷得细致点了喽,那至少得把大蒜味给去掉呀!” “哈哈……” 暖暖目不旁视地向原来的位置走去,却半途中被挡住,比她高了将近一個头的女生端着一杯酒站在她面前,气势强得妥妥的。 “回来的這么晚,得罚酒!” 暖暖仰头看着气势汹汹的高挑女生,感觉自己就像站在大人面前受训的小孩,眼见女生有些誓不罢休,她要是不接了這杯酒,估计女生灌也会给她强灌下去,被迫喝和主动喝,虽然结果一样,但過程可有很大区别了。 暖暖老老实实地接過了酒杯,至于酒裡面是不是加了什么佐料,她倒是不担心,她可是被他们从钟家带出来的,怎么說也不会做得太過分。再說了,就她现在這副样子,别人還不屑整什么名堂。 一杯酒刚入喉,暖暖的脸就烧红了,好吧,妖精的名堂估计就是想用高度酒醉死她。 “咳咳……”暖暖捂着嘴猛咳了几声。 “喝這么急做什么,我又沒逼你喝,想喝的话還有的是。”高挑女生俯视地瞅着暖暖,說完,转身以胜利者的姿态高傲地回了程硕身边。 暖暖拿着空酒杯,走回位置去坐下,顺手将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咬着牙看着這群嬉笑玩闹的家伙。她错了,她不应该再进来的,直接走掉得了,就算身上沒钱,大不了找警察叔叔就是,哼哼。 “我們要去享受二人世界了,就先走了。”一对情侣搂着站起来,往外边走。 余下的人大概觉得再玩下去也沒劲儿了,便纷纷走了。纷,纷,走,了! 暖暖晕晕乎乎地站起来,看着空空荡荡的包间,她晃了晃头,发现越晃越晕后便停了下来。她伸手掐了自己一把,趁着疼痛清醒了一把,看清门口的方向走了過去,却突然一脚踩在了一個圆筒状的东西上,一個趔趄差一点摔掉。 “呵呵……”莫名其妙地,她就笑了。 捡起那個害她差点摔倒的东西,反反复复、仔仔细细地看了几遍,才认出這玩意儿是麦克风,正巧音响裡传来一阵熟悉的曲调。 她收敛起一脸莫名的笑容,神情变得很是认真,从外边看起来像是沒醉似的。抓着麦克风,她看着大屏幕,张口低低沉沉地起调了。 是生命最后的一首歌 当化成灰烬 便成了回忆从别人的人生裡消失 原本她的声音是清亮悦耳的,如今喝了烈酒,嗓子有些被烧到了,带了些熏醉的沙哑,唱着一首男歌手的歌,却一点都不违和,反而赋予了這首歌另一种味道。 包间门口走過一個人,沒過几秒,那人又倒退了回来,站在门口靠着门框,凝神听了起来,整首歌下来,站在门口的人都沒有移动分毫。 “当到了生命尽头,請坦然,微笑……”唱完最后一句歌词,暖暖很是豪迈地丢了麦克风,而后呵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门口的人:…… 暖暖转身看向门口,抬手指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在男人以为她要說什么的时候,“嘭”的一下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彻底醉倒。 男人三两步走了进来,蹲下身一看,呦,整一只醉猫!還是一只面黄肌瘦的醉猫! 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怎么一個人跑来ktv,而且来的還是這家。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在暖暖脸上拍了拍,轻喊道:“喂,醒醒……” “呵呵呵……”回应男人的是一串傻笑声。 男人俊朗的眉微扬,眼中不禁渗出一丝笑意,偏头看了下门牌,掏出手机打了個电话出去。 “阿谦,你现在到三号郡主包间来一下,看看這小孩是哪家的孩子。” 待那边回应之后就挂了电话,他将暖暖从地上扶起来,扶到沙发上,随后目光将房间裡仔细打量了一遍,看到凌乱的场面,可以知道之前這裡有多闹腾。一個人是不可能整出這么乱的场面的,起码桌上那些酒瓶就不可能是一個人喝完的,說明這裡之前是有不少人待過的,只是为什么最后只剩下一個喝醉了的小孩? 少顷,脚步声传来,两人从门口走进来。 “宁哥也過来了?”男人看到后面进来的人,有些惊讶。 “反正要走了,就一道過来瞧瞧。”语气平淡,面无表情,任谁看到這人都会觉得不好相处。 男人听了却不在意這冷淡的语气,他扭头看向最先进来的人,随手往沙发上一指,笑着說道:“阿谦,你快看看這是哪家的醉猫,好叫人领回去。” 如果暖暖還醒着,她一定能认出男人嘴上喊的“阿谦”正是钟谦。 “暖暖?”钟谦看到暖暖穿的衣服就已经有所察觉了,当看到脸时還是忍不住惊出声,怎么也想不到這丫头会在這裡出现。 “怎么,真认识?”這下男人就彻底惊奇了,听着這叫的称呼,似乎還是熟人。 “她就是和我家小爱交换生活的丫头。”钟谦看着呼噜噜地醉着的暖暖,颇有些无奈地說道。 男人眼睛微微睁大,转身瞅着躺在沙发上的小醉猫,有些难以置信地說:“她就是阿谦你說的那個改我歌词的丫头?這也太小了吧?”其实也早该知道了,在她唱的歌裡,一部分歌词明显被改了,比如說最后那句,原本最后一句歌词应该是“当到了生命尽头,請大声哭泣”,歌词改了之后整個意境完全提升了一個层次。可是這么小的丫头懂這么多,难不成還是小神童? 明明只是一只面黄肌瘦的醉猫嘛! “听說十六了?”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平淡的声音。 男人眉峰上挑,看向钟谦,說道:“這丫头怎么這么瘦?阿谦你们亏待她?” “她才来家裡三天,你說三天就能把一個人饿成這样?现在還是好的了,你沒瞅见我接她来的时候有多瘦,风一刮都能把人给吹跑。” 男人摸着下巴,啧啧惊叹。 而另一個人面上依旧沒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某只醉猫的目光裡带了些兴味。 醉猫?喜歡数狐狸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