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炸毛 作者:半月成残 当前位置: “滴……”监控药管的仪器突然响起了起来。 正听着宁苏悠讲那過去的事情的暖暖被吓了一跳,她慌张地看向床头柜上的仪器,问道:“這是怎么了?” “沒药了。”宁苏悠很淡定地侧身关了刺耳的提示音。 暖暖仔细一看,按在仪器上的药管裡的确是沒有药水了,她转头看见宁苏悠這副闲适的姿态,试探地问:“我要不要去喊人来换药?” “不用,一会儿就有人来。” 真的嗎?暖暖狐疑地瞅了眼宁苏悠,转头研究起床头柜上的仪器,還沒待她研究個什么出来,房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了两個人,前头的是宁妈妈,后头跟着的是保姆阿姨。 暖暖连忙贴墙站着,让开床头的位置,她看着宁妈妈熟练地拆掉宁苏悠手背上的针头,感觉很惊奇,她想不到贵妇人一样的宁妈妈竟然是個医生。 “积劳成疾,以后不要再像之前那样了,把這碗药喝了。”苏蓝从保姆手中拿過药碗递给宁苏悠。 暖暖瞅了眼,发现白色瓷碗裡是一片黑乌乌的,隔着一段距离還能闻到那股难闻的气味。 什么东东?竟然還要喝下去,啧啧…… 暖暖同情地看向接過药碗的宁苏悠,结果却看见宁苏悠面不改色的一口气喝下了那碗药,就仿佛喝白开水似的。 “暖暖,你爸妈他们回酒店去休息了,你今晚就留在這裡,晚些时候我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苏蓝转身看着暖暖,面对自己的儿媳妇她似乎比对宁家人還要温和。 暖暖点头。 苏蓝就带着保姆出了房间,房间裡又只剩下暖暖和宁苏悠两個人。 见宁苏悠正在优雅地擦拭嘴角,面上也沒有什么喝了难喝东西的表情,暖暖不由得嘀咕了一句:“难道不苦?” 闻言,宁苏悠朝暖暖招手。待暖暖靠近的时候他一把将暖暖拉倒,扣住她的后脑勺,俯头堵上了她惊得微张的嘴。 唇齿相依,舌尖纠缠。一股苦涩的味道传递了過去。 暖暖顿时苦了眉头,连心都变得纠结起来。 她最讨厌苦味,讨厌,讨厌! “唔……”坏银! 宁苏悠眼裡掠過一抹笑意,放开了暖暖。 “苦嗎?”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暖暖跳离了床,瞪圆了眼睛警惕地盯视着宁苏悠,微微下弯的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情绪。砸吧了一下嘴,嘴裡還是有一点苦涩的味道沒有散去,她嘟了嘴不高兴地說道:“不能和你再好好地玩了。”哼! 暖暖那炸毛而又委屈的表情彻底愉悦了宁苏悠,他轻笑出了声。五官出色的脸也因为带了笑而显得无比耀眼,瞬间就迷了暖暖的眼。 暖暖脸颊一红,說了声“我去洗手间”就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间。 出了宁苏悠的卧室,她突然有些迷茫了,犹豫了一会儿她便走下楼去。 “暖暖怎么下来了?”挺着大肚子的宁娉婷正端着杯子从厨房走出来。 “我。我想四处走走。”暖暖有些心虚地回道。 “正好我也想出去散散步,我們一起去走走。”宁娉婷喝了一口水,就将水杯递给了随后走出厨房来的保姆,朝暖暖招手。 暖暖走過去,就被宁娉婷挽住了胳膊。 “老公,我找暖暖陪我去散步了,你在這裡陪爸爸下棋吧!”宁娉婷朝客厅裡正在和宁祺夜下棋的席昱喊道。 席昱抬头来看向這边。嘱咐道:“穿上外套,走慢点。” “知道知道,不会磕碰了你家宝宝的。”宁娉婷笑着回道,她边說边挽着暖暖的手往外走。 到了玄关,穿上大衣,两人相携出门。 “暖暖啊。你忘记了我哥,那你跟我哥相处還习惯嗎?”宁娉婷一脸揶揄地看着暖暖。 暖暖想到自己和未婚夫见面不到一天就接吻了两回,脸上就浮出了一抹红晕,吞吐地說:“還,還好吧……” 见暖暖這副羞涩的表情。宁娉婷心下了然,她半肯定办猜测地說道:“接過吻了吧?” 暖暖脸颊像是充血了似的红润起来。 “我以前還撞见過你们接吻的画面呢,這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你失忆了不知道,我哥可是個特别讲究的人,也洁癖得要命,能跟你接吻,接纳你的口水這可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但他却并沒有什么不适,說明他是将你当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你說一個人若是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会有多痛苦?你消失的那段日子,凌晨两三点了,我哥房间裡的灯還是亮着的,放在以前,他很少有十一点之后還沒睡觉的时候。” “其实我是不赞成帮你恢复记忆的,如果你的失忆是因为消失的那些天裡经历了你所无法忍受的事情而主观封闭记忆的话,那么帮你恢复记忆就是在折磨你,折磨你等同于折磨我哥。” 宁娉婷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暖暖问道:“暖暖,你還想要恢复记忆嗎?” 暖暖听完宁娉婷這番话,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沉重了。 想不想恢复记忆?她当然想了,沒有记忆的感受就像是当你发现别人都知道的事情唯独你不知道一样,特别的无知,也特别的无助。 她只是沒有想到恢复记忆這样理所应当的事情原来這么严重。 “暖暖。”一道喊声从斜前方传来。 暖暖愣了一下,抬眼望去,就见一個身材颀长模样俊朗的年轻男人朝這边走来。 “呵,江大少简直比见血的蚊子還厉害,這么快就知道你回来了。”旁边响起宁娉婷嘲讽的声音,她虽然是对暖暖說的,但眼睛是看向江沐岚的,声音也不小,摆明了這话是說给江沐岚听的。 “他也是我从前认识的人嗎?”暖暖转头问宁娉婷。 走過来的江沐岚自然也听到了暖暖這句话,他神情微变,忍不住问道:“暖暖你怎么了?” “我……”暖暖的话才刚开口就被宁娉婷接過了话。 “暖暖呀就是忘了某些人。某些在记忆裡不占分量的人。”宁娉婷挑衅地看着江沐岚。 暖暖疑惑地看了眼宁娉婷,她知道宁娉婷說了点谎,但宁娉婷是她的小姑子,她自然要站在宁娉婷這边。所以并沒有拆穿宁娉婷的话。 江沐岚脸色暗沉了下来,他看着暖暖,发现暖暖确实是忘记他了,看他的眼神都是那种对陌生人的好奇和平淡。 在记忆裡不占分量的人?原来他在暖暖心裡是這种人…… “暖暖怎么会失忆?”江沐岚终于把目光施舍了一点给宁娉婷。 “无可奉告,你又不是我家暖暖的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宁娉婷冷笑道。 宁娉婷挽着暖暖的手,将暖暖拉着转身:“暖暖,我們回去了,再不回去你未婚夫会念叨我的。”她特意在“未婚夫”三個字上加了着重音。 江沐岚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她们慢慢走远的背影。心乱如麻。 其实他早就放手了,曾经因为喜歡所以肆意,现在因为爱所以克制,后者是他這短短一年裡学到的。正因为懂得了克制,他才深刻的认识到上辈子的举动有愚蠢。果然是报应啊,现在他爱上的人却把他彻底忘记,连记忆裡的影子都被剔除了。 就這样吧,像他那個一生骄傲的父亲一样,为了自己所爱的人,骄傲地将执念埋葬进记忆裡,继续游戏人生。 已经看不到暖暖的身影。江沐岚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身走了。 暖暖和宁娉婷进宁宅大门的时候,宁娉婷对暖暖說道:“刚才那個人记住了嗎?以后再见到他你甭搭理他,他呀以前就是個费尽心机想要玩弄你的人。” 暖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虽然觉得刚才那人同小姑子說的不像,但還是无條件地应下了宁娉婷的嘱咐。 换鞋的时候。宁娉婷眼裡闪過一抹得意,宁苏悠啊宁苏悠,還是姐姐我够义气吧,于无形中替你解决了一個隐患。 相比较她们出去之前,客厅裡多了一個外人。 “暖暖。跟我来。”正在和那個外人交谈的苏蓝见到暖暖回来了,便招呼暖暖。 暖暖跟上苏蓝,并沒有上楼,而是去了一楼的一间房裡。 推门而进的时候,暖暖就闻到了一股药材的气味,她定睛一看,房间裡有一面墙上是一個放了很多玻璃瓶的木架子,玻璃瓶裡装满了各类药材。而另一面靠墙处有一张两米长的实验台,上边摆放了一些器皿。 苏蓝关上门,对正在东瞄西瞥的暖暖說道:“把衣服脱了。” “啊?”暖暖呆呆地看着苏蓝。 “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的身体,看有沒有外伤。”苏蓝耐心地解释道。 “哦。”暖暖开始别扭地脱衣服。 检查了外伤,自然要检查有沒有内伤,暖暖在看到這個未来的婆婆给她把脉时再次呆住了,等到苏蓝给她抽了一管血后,她還沒有回過神来。 话說宁妈妈究竟是西医還是中医啊? “好了,暖暖你早点去洗漱休息,今天坐了飞机,应该累了。”苏蓝嘴角微微带了些笑意,抬手抚了抚暖暖的头顶,這动作跟以前宁苏悠抚暖暖后颈的动作有异曲同工之妙,都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 暖暖萌呆地“哦”了声,魂儿不知所踪地走出了這间药房。 哎呀哎呀,忘了感谢兰妮爱亲的打赏了,在此郑重表示感谢,感谢爱亲在残渣最消沉的時間裡给予的鼓励,么么哒 推薦閱讀: 《》是(半月成残)小說作品,《》由19楼網友上传,转载至19楼文学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