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后果很严重 作者:半月成残 選擇字号: 選擇背景颜色: 正文 本章節来自于 正当暖暖的脸色越来越红的时候,耳边传来微微沙哑的声音。 “睡饱了嗎?” 暖暖抬眼看去,就见宁苏悠已经醒来。 在他的注视下,暖暖的耳尖都变得通红了。 “你……我……”暖暖支支吾吾,脑子有些空白。 宁苏悠靠近暖暖,额角相触,轻声问道:“想和我說什么?” “你的东西杵到我了。”暖暖說完后就紧紧闭上嘴。 宁苏悠愣了一下后,愉悦地笑了。他亲了亲暖暖的嘴唇,正要来個深吻就被横過来的手挡住了。 “還沒有刷牙。”暖暖提醒道。 “一会儿刷。”拿开了碍事的手,吻了上去。 “唔你不是唔洁癖唔……” 宁苏悠沒有回答暖暖的话,直接以行动证明,他的洁癖一点都不影响接吻。 于是,吻着吻着就啃上了。 暖暖如同油锅裡的鱼,翻来覆去的被煎了一遍。 暖暖将头埋进枕头裡,闷闷地控诉:“你是個病人,病人怎么能有這么好的体力?” 宁苏悠趴在暖暖背上,轻轻啃咬着她柔嫩的后颈肉,听到暖暖的话他眼裡闪過一抹笑意,将暖暖的耳垂含进嘴裡,有些模糊地說:“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才好得快。” 敏感点被袭击,暖暖浑身酥软下来,她软绵绵地反抗道:“够了” “可是它已经硬了,小猫,我們再来一遍吧!” “不要……啊——” 太阳高照,下楼的却只有宁苏悠一個人。 客厅裡只有在家养胎的宁娉婷和年岁已大的宁老爷子宁老太太,其他人都已经出门了。 看到只有宁苏悠下来,宁娉婷朝宁苏悠揶揄地說道:“暖暖失忆了,你们比以前還要甜蜜嘛!早上动静都那么大,我的大宝小宝都听到了。” 宁苏悠不是暖暖,他一点都沒有脸红迹象,淡定得让宁娉婷看着抓狂。 “甜蜜好啊,小两口就是要過得一天比一天甜蜜才幸福。”宁老太太笑眯眯地說道。 “幸福?我看是性福吧!”宁娉婷嘟囔了一句。 宁苏悠站定,看向宁娉婷,目光从宁娉婷鼓鼓的肚子上扫過,說:“你该出去走走,肚子比别人大了一圈。” “当然要比别人的大,我肚子裡的可是两個宝贝。”宁娉婷洋洋得意地摸了摸肚子。 宁苏悠转身就走进厨房,端了热着的早餐上楼去了。 房间裡,暖暖還是趴在床上,被子盖在身上,但**的背已经露了一半出来,白嫩的肌肤上印了些暧昧的痕迹。 宁苏悠看到這一幕,眼眸就晦暗了起来,他移开目光,将早餐端到床头柜上,說道:“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還沒刷牙……”暖暖有气无力地回道。 “吃了东西再去洗漱。”宁苏悠坐下来,伸手将被子拉上去严严实实地裹住暖暖,扶着暖暖坐起来。 “我自己来。”暖暖将手从被子裡伸出来,拽着被子移到了床头,伸出左手去端盘子。 宁苏悠忽然盯着暖暖的左手小手臂,他伸手握住暖暖左手的手腕,指着她小手臂上已经结痂的痕迹,表情少有的不镇定:“這,是怎么回事?” 這些伤痕显然是几天前才有的,那依稀清楚的“nsy”三個大写字母,代表什么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名字的拼音首字母不就是這三個字母么? 暖暖看了眼宁苏悠,而后顺着宁苏悠的目光看到了手臂上的字母,她随意道:“我也不知道啊,醒来后就有了。” 宁苏悠看着那像是用指甲一点一点抠出来的伤痕,心裡难以平静,暖暖留下這样的痕迹是在提醒她自己,也就是說在留下這三個字母之前暖暖就已经知道会失忆了,這表示暖暖的失忆并不是偶然,就是不知道是暖暖主观封闭记忆,還是外在因素了。 “你怎么了?”暖暖嚼着东西口齿不清地问道。 宁苏悠抬手将暖暖脸颊上的头发撩到耳后,脸上表情柔和下来,“好好吃吧,我沒什么。” “哦。”暖暖转過头去认真吃着她的早餐了。 宁苏悠去了一趟浴室,回来后等暖暖一吃完就将暖暖从被窝裡挖出来拿浴巾一裹就打横抱着去了浴室,把暖暖放进了浴缸裡。 “需要我帮你嗎?”宁苏悠带着一些调戏的意味问道。 暖暖连忙摇头,要宁苏悠赶紧出去。 “害羞什么,比這更亲密的事我們都做了。”宁苏悠抬手捏了捏暖暖的鼻子。 暖暖的脸噌的一下红了,也不知是被热气冲红的,還是被宁苏悠這句话给燥的。 宁苏悠轻笑了声,终于沒有再逗暖暖,转身走出了浴室。 他发现,暖暖失忆后变得敏感多了,不仅是生理上变得更敏感,情绪上敏感了很多,动不动就被逗红了脸,脸红這一点估计全家人都发现了。 暖暖泡完药浴澡,就感觉浑身舒爽了不少,虽然腿還是有些发软,但好歹還是能站起来走路了。换上备好的衣物,她洗漱了一番出了洗浴室。 在卧室裡沒看到宁苏悠,暖暖就慢悠悠地走下楼去,发现她的家人也都来了。 “暖暖快過来。”欧阳老太太朝暖暖招手。 暖暖可不敢让人发现她腿软,只得咬牙加快脚步,可才快步走出两步膝盖一软就往前栽下去,幸好宁苏悠及时過来接住了她,才让她免于受昨晚的摔跤之痛。 “暖暖怎么了?”苏倩紧张地站起来,看向暖暖。 “我,我……”暖暖略急,她转眸看向宁苏悠,恨恨地瞪了眼。 宁苏悠搂住暖暖的腰,带着暖暖走過去,說道:“昨晚暖暖不小心摔了一跤。” “沒什么大碍吧?”苏倩追问道。 “沒事。”暖暖赶紧摇头。 “唉,我們家的乖孙女還真是多灾多难呐!”欧阳老太太无奈地感慨。 “福祸相依,祸事去了,福就来了。要不然怎么說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呢!”宁奶奶安慰道。 “苏悠,昨天忘了问你,那抓走暖暖的坏人逮到后你是怎么处理的?”神情较为严肃的欧阳老爷子朝宁苏悠问道。 其他人也都看向宁苏悠。 “打断手脚送进监狱,他犯的那些事足以让他牢底坐穿。”宁苏悠扶着暖暖坐下,他說這话时语气极为平淡。 “這种人就该一枪毙了他!”欧阳老太太愤恨地說道。 “一枪毙了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也是,就让他在监狱裡痛苦地活一辈子。” “他既然断了手脚,那应该会送到医院进行治疗吧?他以前勾结的那些人能放過他?”男人看問題和女人看問題就是不同,欧阳老爷子提出了另一個疑点。 “他這只鱼饵如果不能逃脱他们所谓自己人的加害,那也是他的命。”宁苏悠不在意地說道。 暖暖迷茫地听着,她完全听不懂他们话裡的意思。每個字她都懂,但放在一起她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好了,我們别提這些糟心事了,這事就由小悠来解决,事关暖暖,小悠会妥善解决的。” 两家子人围坐在一起,聊起了别的事情,比如暖暖和宁苏悠什么时候结婚最好啊,什么时候生孩子最好啊之类的。 暖暖一句话也插不上嘴,只能坐在一边玩宁苏悠的手指。 沒過多久就到了正午,午餐時間到了。 大家又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 吃過饭后,欧阳老爷子老太太他们就要回南方了,老太太抱着暖暖舍不得松手,最后暖暖說送他们去机场,老太太才作罢。 此行送暖暖家人去机场的只有暖暖和宁苏悠以及宁苏悠的父母,孕妇和老人都留在了家裡。 将欧阳一家人送走后,宁苏悠的父母俩就去過二人世界了,宁苏悠也打算带着暖暖去公寓房那边過他们的二人世界。 “這是我們两個人的家?”进了套房,暖暖惊奇地打量着房间裡的装饰。 “喜歡嗎?”宁苏悠只看着暖暖。 “嗯,感觉很亲切。” 宁苏悠抬手抚了抚暖暖的头发,带着些诱哄地說道:“那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裡。” “可以嗎?”暖暖转头看向宁苏悠。 “当然可以,我們以前也是两個人住在這裡。” 暖暖将他们的爱情小屋重新认识一遍后,便有些呆不住了,对宁苏悠說道:“听家人說我還在读书,你可以带我去学校逛逛嗎?說不定我就能想起些什么来呢!” 宁苏悠也沒有反对,他从衣帽间拿出了一副口罩,给暖暖戴上了,在暖暖眨巴着眼不理解的目光下解释道:“雾霾重。” 今天起雾了嗎?天气挺好的呀!最重要的是——“你为什么不戴呀?” 宁苏悠面不改色地說:“家裡只有一副口罩,沒事,你戴着,我体质好。” “哦。”暖暖也沒在纠结這個問題。 這片小区离北校门近,宁苏悠就沒开车去了,两個人挽着手慢悠悠地晃荡過去。 到了校门口,暖暖突然站定不动了,她看着校门,眼裡的疑虑越来越多,她做的那個梦裡边最开始的场景就是在這裡,虽然梦裡是夜景,但她還是辨认出了這校门背景。 为什么会有這么真实的感觉,难道那不是什么梦,而是她失去的记忆? “怎么了?”宁苏悠凑近暖暖问道。 暖暖朝宁苏悠笑了下,她忘了脸上带着口罩,宁苏悠也看不到她的笑容,只說:“感觉有点熟悉。” 听她這么說,宁苏悠果然沒有察觉出什么,带着她往学校裡边走去。 暖暖沒有說出她的那個梦,她的未婚夫要是知道她晚上做梦梦到和别的男人睡在了一起肯定会生气的。 体力好的人生气的后果特别严重!rs () (:→) 仅代表作家本人的观点,不代表網站立场,內容如果含有不健康和低俗信息,請联系我們进行刪除处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版权归作者半月成残所有。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請联系我們,我們将支付稿酬或者刪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