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山越岭
楚晗佯怒:“敢讽刺皇族,你不想活了?”
千殇含笑:“本长老隶属江湖开山宗,欢迎朝廷攻打开山宗,我等在葬神山脉中等候尔等大驾光临。”
楚晗白眼一翻:“少扯,說正事。”
千殇沒有注意到的是,楚陌瞥了他的后脑勺一眼,之后又缓缓地移开了视线。本是想等楚晗大婚之后,带着楚晗還有千殇一起到龙涎液所在地泡上一泡的,现在……至少要将千殇揍上一顿再說。
本殿下也是姓楚的,本殿下怎么就贱了?
不過想了想……楚陌又觉得自己挺贱的,认识顾盼儿的时候,顾盼儿就是别人的媳妇了,自己竟然還贱兮兮地惦记那女人踹掉顾清這個怂蛋,然后与自己在一起。
這下好了,娃子都生了,人生都绿了。
然并卵,楚陌倒沒觉得有什么,大不了光棍一辈子,王府裡头還有小子轩,让那小子继承王府就行。可千殇就不一样了,哪怕再不情愿娶别的女人,千殇也是必然要娶一個,既然不是顾盼儿,那就只能是他人。
药谷不可无后,澹台一族不能就此灭亡,繁衍后代那是千殇的任务。
啧啧,楚陌不否认,幸灾那個乐祸呀!
“之后的事情秘辛裡应该有记载,却不知何时遗失了一页,本王猜测应该是与那云妃的身份有关,也与失踪的尸体有关。”楚晗說道。
因为是一百五十多年前,与老怪物第一次出现的時間吻合,都有些怀疑此事是否与老怪物有关。只是怀疑归怀疑,三人都默契地沒有說出来,各自沉思了起来。
宾客乘兴而来,尽兴而归,這一切才算是结束。
楚晗回去哄媳妇去了,楚陌与千殇這两個单身汉却是躺在观月台上继续喝着酒,按年纪看起来,楚晗的年纪要比他们小上不少,可连楚晗都成了亲,而且還是娶的心中所爱之人,這就显得他们孤独了。
楚陌就对千殇道:“我看那陆少芸不错,你反正也是要娶一個,不如娶了她算了。”
千殇道:“你稀罕你娶。”
楚陌就說道:“若我要非娶不可,那我也不娶她,我把楚凝给娶了。”
千殇扭头:“为何?”
楚陌道:“看她不顺眼,娶她回去晾着她。”
千殇:“……”
再一次发现,别看楚陌表面一副冷酷的样子,事实上這货就跟顾盼儿說的一样,那底子可是**得很,而且蔫坏蔫坏地,一肚子的坏水。
可想着想着,千殇不免苦笑,闷闷地喝起酒来。
不管那些为情****的人是如何想的,反正他与楚陌的心理承受能力却是杠杠的,能忍着心中的苦闷看着心爱之人与他人亲热。又或者是爱的不够深?或许是如此。
只是顾盼儿若是不在這個世上,楚陌如何想的他不知,而他自己则是活不下去了。
只要顾盼儿一切安好,那么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千殇知道,顾盼儿一直有意于搓合他与陆少芸,而陆少芸也的确是一個不错的姑娘,或许也真的很适合。
陆少芸曾千殇說過:“要不咱们俩就凑合着一块過得了,我虽看上了你,却不曾想過你能看得上我,你也千万别违心地說喜歡我。喜歡這两個字太廉价了,老娘听了十来年,结果它娘的是個假的。只要你還是這样,不讨厌也不喜歡我就行了。凑合着一块過,你想要個娃,我也是想要個娃来给我爹交待,正好!”
如同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只是這种交易,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或许等顾盼儿回来,一切的事情都完了,就应了這场交易罢。
“或许你說得对,陆少芸不错,我该娶了她。”千殇又突然开口說道。
噗!
楚陌一口酒喷了出来,错愕地看着千殇:“你来真的?”
千殇反问:“不然如何?”
楚陌愣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喝起酒来,良久才說道:“的确,你真的沒得選擇,再如何你都要娶一個,死女人你是娶不了了,那除了她以外,你娶谁都是一样的。”
千殇点头,却道:“要不你把那林妙儿给娶了,這還娶一送一,娶回来你就喜当爹了!”
楚陌一酒壶砸了過去,紧接着人也飞扑了過去,說道:“去你的,再在我面前提她,我让蝴蝶给你下十斤的****,把你送到她的**上去。”
千殇挑眉:“别以为我沒看出来,你早就想打架了。”
“打完再說!”
……虽說楚陌在找借口与千殇干架,可這也绝对算得上一根导火线,楚陌自刮掉胡子露出真面目以后,就引得无数武林女子疯狂,個個都想要倒贴于楚陌。虽說她们都不知道楚陌的另一個身份是平南小王爷,可楚陌身为开山宗四大长老之一,又生得如此俊美,自然引得无数女子前扑后继。
而那林妙儿就是其中之一,手段也是最卑鄙恶心之一,加上其人一直以来的各种作风,实在让楚陌恶心无比。
那日楚陌思念成灾,在酒馆裡喝酒,不料被人换了酒,等喝了两三口感觉身体不对劲以后才回過神来,而就在那时,林妙儿盈盈而来,一副柔
妙儿盈盈而来,一副柔柔弱弱的风一吹就能倒的样子。
然而就這般样子,還說了一句:“公子是不是喝醉了,奴家扶公子去休息可好?”
却不知楚陌最讨厌的就是這么一副作态,曾经他大哥娶回来的侧妃也是這么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用的也是這么一個招数,而他差点就中了招。看到林妙儿這個样子,楚陌就想起那时箭在弦上的窘态,顿时就羞愤不已,直接就一巴掌拍飞了林妙儿。
而拍飞林妙儿,又不去找女人的后果就是,他泡在冰水裡泡了整整三天三夜,连那对蟾王都看他不顺眼了。
可见這****下得有多么的猛,几乎是沒有女人就不能解的程度。
那叫作林妙儿的女子,之前仗着老怪物在山门作威作福,真以为能得到老怪物的庇护,不曾想老怪物根本就不管她。不過不少人還是忌惮着老怪物,所以才沒敢对她下手,否则這么一個长得漂亮,又是独自带着孩子的女人,那些整天在刀口上舔食的人,又岂会轻易放過,暗夜裡早不知蹂躏她千百回了。
听說吕家来了人,把林妙儿所生的儿子给带走,却沒把林妙儿带走,這其中的意思,想来也应该是很清楚了。
估计也是這個原因,所以林妙儿才迫不及待地想要靠上楚陌,如此换作是千殇也是一样可以的。
真不知,倘若老怪物說一句‘這女人与本尊无关’的话,多少彪汉子眼冒绿光。
距离州城不远的吕家,自打确定与虎山派联姻无果之后,吕家就不再管吕仁,如今的吕仁是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就要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不扯上官司就行。就如现在,吕仁把别人家的小妾拐跑了,吕家也不管這事。
而此刻吕仁正与這小妾厮混到一起,已经在房间裡厮混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如果顾盼儿在這裡的话,会发现這小妾就是赵月儿,那個连自己闺女都不管跟人跑的赵月儿。
如今的赵月儿看起来比以前還要好看几分,這不止得益于吕仁给她买来的不少开山宗炼出来的药,還与年龄有关。
随着年龄的增长,赵月儿的身体也成熟了不少,更添了几分**,就是比起林妙儿来說,也不见得差到哪裡去。
赵月儿不懂武功,有时候在**上柔弱那是真柔弱,比起林妙儿那种装腔作势的来說,赵月儿這样的更能吸引吕仁這种心腔都榨小的人。
自然而然地,吕仁就将林妙儿抛到了脑后,若不是還有個儿子,就更加想不起来了。
再加上赵月儿总是在吕仁人耳边吹嘘着与顾盼儿是表姐妹的关系,想要占便宜的吕仁自然就对赵月儿更加**爱,恨不得将之揉到肉子裡头,根本不在乎她已经嫁過人,又给人生過孩子的事情。
就连吕家得知赵月儿与顾盼儿的关系,对赵月儿的态度也算挺好的。
只是靠着利用与顾盼儿的关系在吕家站稳脚的赵月儿,這心态如何,又是何等心思,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吕仁看起来倒是比胖子魏延要好看一些,或许這就是赵月儿選擇吕仁的原因。可怜魏延因为赵月儿的原因,茶饭不思,人瘦了整整一大圈,之后就变得玉树林风,英俊潇洒,一不小心被州官的独女给看上,被迫入门去了。
這儿子被迫去当上门女婿,家中還留着一個孙儿继承香火,魏老太太還真不知這心裡头是什么滋味,是该酸呢還是该高兴。
好在這人家官大,儿媳妇长得不赖,对儿子也不错……
這人生就是那么的诡异,州官那独女现年二十五有余,再好的青年才俊都看不上,才一直到這会都沒有成亲,却偏生对魏延一见钟情。而魏延自诩**,却遭遇情伤,被州官独女看上之后可谓瞬间治愈,之后一拍即合,成就一番佳话,只可怜了魏府的那几個妻妾,若不改嫁就只能活守寡了。
這等碎事且不提,话說楚陌与千殇打了一架,這一架可是打得十分尽兴,把整個观月台都打得四分五裂,那轰轰轰的声音轰炸得晗王都无法淡定地洞房,气得晗王也加入了打架当中。
然后就是……
顾来儿抱着一盘一瓜子边嗑边远远地看着,时不时与身边的丫环评论一下,身边的丫环比她還要着急,這可是洞房花烛夜之时,王爷去打什么架啊!不知道王妃很小气,后果会很严重么?
结果是真的很严重,晗王此后七天都未能进顾来儿的房间,倘若用武力进去,顾来儿就抱着肚子往柱子上去撞,唬得晗王不敢硬来。
這還沒把顾来儿哄回来,那边楚陌就說要带二人到山脉裡寻好东西,晗王這就为难了,是要哄媳妇還是要强大的力量。
最后還是顾来儿通情达理,让他跟着楚陌进山脉裡去,等回来再一堆算账。
顾来儿微笑着送晗王出门,等晗王出了城门,顾来儿立马就变了脸,抱着肚子就指挥了起来:“快点快点,赶紧把东西给本王妃收拾好,本王妃今日就要启程!你站住,想干嘛?给你们家王爷通风报信不成?敢去给你们家王爷报信,我一肚子撞到這桌角上,就說是你去通风报信的时候把本王妃推倒撞上的!”
众丫环小厮苦了脸,這王妃也忒难伺候了。
好在王妃并沒有拒绝他们同行,否则這路上要是沒個照顾的,王妃要是出了啥事,他们這脑袋還能好好挂着嗎?
王爷也真是的,
也真是的,咋就不好好管管王妃呢?
因沒有顾盼儿這强大的火力在,三人虽然武力也不错,可进到龙脉那裡仍旧花了很长的一段時間。等到三人出来,已然是一個月以后的事情,這时的顾来儿已经回到了顾家村。
而张氏见到大着肚子的顾来儿竟然自己一個人回来,顿时大发雷霆,痛骂了半天之后就带着顾来儿去了秘境,打算就是晗王来了也不让顾来儿出来见他。
而楚晗回到王府之后才知道顾来儿早已经离开,沒等询问是什么原因时,就被闻讯赶来的皇帝臭骂了一顿,說楚晗把他的孙子给弄沒了,要楚晗把孙子要回来。
楚晗也怒,道:“你既然知道竟然也不拦着,你问我要孙子,我還向你要儿子呢!”
二人都认为是個儿子,殊不知顾来儿生了個闺女,倒是沒把顾来儿给惹恼了,却把张氏等人给惹恼了,特别是顾盼儿。
這是后事,且不提,且說现在……
得知顾来儿已经回了顾家村,晗王丝毫不敢耽搁,当日就收拾好东西朝顾家村飞奔而去,而千殇与楚陌则幸灾乐祸地跟在后头。
早就看出来顾来儿憋了一肚子的气,早晚都得发作,只是沒想到会大着肚子跑,這让他们想起了顾盼儿。觉得他们家的姑娘估计都差不多一個性子,不免就有些好笑,同时也有些无奈,因为又想起了顾盼儿。
要說顾来儿憋了一口气,那是真的,绝对不会有假。
顾来儿早就想好了嫁给楚晗,但顾来儿想的是等顾盼儿回来再成亲,這样的话心裡头就不会有遗憾,可谁知楚晗连她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为了让肚子裡的孩子有個名份,顾来儿会答应成亲,但不表示她就不会生气了。
而顾来儿生气的后果就是挺着大肚子跑,与顾盼儿真正的无比相似。
可楚晗到底是回去晚了许多,等楚晗回到顾家村的时候,顾来儿早就已经不在顾家村裡,让人用抬着的直接就去了山脉裡头。
山脉那裡多危险啊,楚晗赶紧就追了进去,可追进去之后又听說去了秘境,楚晗就更加担心了,追至秘境那裡。
结果……秘境他进不去!
急吼吼的楚晗头一次有种想要骂娘的冲动,瞪着光幕郁闷得想要吐血,可无论楚晗怎么咆哮,裡面的人就是不管他,這是想进也进不去。
如此楚晗也沒心思管别的,终于守在光幕前,就等着有人可怜他来领他进去了。
時間一晃而過,转眼距离顾盼儿失踪已经两年有余。
仙境前的城堡已经建造了三年多的時間,再有不到半年的時間,這城堡就差不多能够建成。招收工匠亦到此停止,前前后后加起来,有近万名工匠,高墙上镶嵌着顾盼儿从深海中得来的夜明珠,将黑夜照得如白日般光亮,工匠们分班日夜赶工,才得已将城堡建造得如此迅速。
只是城堡快要建好了,顾盼儿此刻却身在哪裡?這是无数人心中的疑惑。
此刻被人惦记着的顾盼儿呀,她正呲牙咧嘴地给自己伤口上着药,已经记不清這第几次受伤了,总之是一次比一次惨烈。不止是她,就连老怪物也受了伤,可见這一路上遇到的怪兽有多么利害。
原本顾盼儿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仙境,打算从对岸跟着回去,不曾想就是老怪物,艰难地飞過河落到对岸,不到半刻钟就被一群恐怖的怪兽追着狼狈飞奔了回来,這一来一回,老怪物被啃得体无完肤。
最终提前把收集的鱼血给用上,這才又变回美美的样子。
变回原样的老怪物就问了一句:“小盼儿,你說我們是不是穿越到别的地方去了?”
顾盼儿不明白老怪物怎么会說出穿越一词,也不太敢去弄明白,肯定是回答老怪物道:“十分肯定是告诉你,咱们绝逼在葬神山脉裡头,除此以外就沒有任何可能了。”
老怪物讨了個沒趣,喃喃地說了一句什么,顾盼儿却沒有听清。
“越往上走這怪兽就越是利害,简直就沒法過了。”顾盼儿一边上药一边嘀咕,虽然不停地战斗能让自己力量变强,可就连三眼毒兽都疲于应付时,顾盼儿就不得不担心起来,继续走下去的话,真的可以么?
老怪物视线移向上游方向,渐渐往远处看,突然顿住,道:“你往前面看。”
顾盼儿抬头看了過去,顿时就是一愣,眉毛都竖了起来。
前面连绵的山峰如同一條长长的巨龙,却不见首尾,将天地横断,而蓝河就在其中。
“這是沒路了?”顾盼儿直瞪眼。
老怪物抬首看向高耸于云端的大山,說道:“或许山的那头,有你想要到达的地方。”
顾盼儿就郁闷了,說道:“可這死山辣么高,不好爬。”
要是山上再有一些恐怖的野兽,那可就乐大了去了。
哞哞哞……
大黑牛也在抗议,它只长了蹄子沒长爪子,陡峭的地方可是不好爬,会把它老牛给累死的。
“那就回头?”老怪物柔柔一笑。
“打死不回头!”顾盼儿眉头竖得更直了,一副谁敢让她回头她就跟谁拼了的样子。
哞哞哞……
大黑牛也嗷叫,打死不乐意回头,后面实在太恐怖,老牛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砰!
一声巨响传来,顾盼儿下意识扭头看了回去
头看了回去,顿时就忍不住抽搐了起来,极为头疼地說道:“老三,老娘說過了,你才两岁,不能搬那么重的东西,会影响发育,以后长不高怎么办?”
“多吃长個!”老三呼哧呼哧继续抱着石头跑,跑了一会儿把石头一扔,对顾盼儿大吼一声:“娘,老三又饿了!”
“你她娘沒吃的!”顾盼儿沒好气地回了一句。
老三也只是跟顾盼儿告知一声,沒想過顾盼儿這懒娘能帮她,自己屁颠屁颠跑到大黑牛那裡,顺着大黑牛的腿就爬了上去,之后躺到一個筐裡头吃了起来。
“你這小饭桶,出去以后别說我是你娘。”顾盼儿瞪眼。
老三从筐裡伸脑袋:“老三是从石头裡崩出来的!”
顾盼儿:“……”
一不留意,老二又跑到了蓝河边,顾盼儿立马又急了,赶紧就将老二拽了回来,說道:“都說了不让你靠近河边,你咋就不听话咧?”
老二羞涩地笑笑,說道:“大姐,那些鱼不咬我的,不怕。”
“說了多少次,要叫娘!你看你哥多听话,你就不能学着点?”顾盼儿指着老大教训老二,却见老二皱起了眉头,不由得朝老大看了過去。
只见老大不知怎么地就把手指头弄脏了,估计還有点疼,這嘴巴一扁,瞬间就哭了起来,那哭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连听习惯了的顾盼儿都忍不住抖了抖,额间的黑线瞬间就滑了下来。
立马就丢开老二,向老大冲了過去,拎起来冷眼竖眉:“你小子小时候還抱着你妹的脚丫啃呢,那都不嫌脏,這会不小心把手给弄脏了一点点你就哭成這個样子,作为一個男人你咋就那么虚了呢你?”
老大含泪举起手指:“娘亲,二妹的脚丫不脏,這才脏。”
顾盼儿一拍额头,指着老怪物說道:“肯定是我怀他们的时候沒好好地,竟然跟你這老怪物混到一块去,把三個小的都混成了怪物了。”
老怪物柔柔一笑:“老怪物带着三個小怪物,正好。”
顾盼儿立马白眼:“好你大爷的,你给我把他们给哄好了,否则老娘找机会弄死你!”說完顾盼儿扭头就跑,再也不管了。
于是乎老三吃饱了继续搬石头练力气,顺便消消食;老二继续跑到河边玩水去,在无人看到的地方,食人鱼一條接着一條消失掉;老大继续小心亦亦地爱护着自己的手指,一点也不让它们脏到伤到。
而老怪物,则微笑地笑看着,一脸的**溺。
再一次把伤养好,顾盼儿决定,再困难也要前行。她心底下有個预感,只要翻越這座山,很快就能回到家。
“走,娘亲带你们回家!”顾盼儿笑眯眯地冲着三個娃子說着,看着三個孩子等着她抱他们进筐子,顾盼儿却沒有动手,而是說了一句让老三兴奋,老二皱眉,老大哇哇哭的话:“這一次你们不能偷懒,要靠着自己能力爬上那座山。”
老怪物顿了一下,看了哇哇哭的老大一眼,嘴角一勾,半点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這小子太娘气,得治治才行。
因为要爬山的原因,大黑牛自身本就困难,所以不能够带任何的东西,所以之前所携带的东西很多都要扔掉,一些着实是舍不下的东西,则由顾盼儿自己带上,而老怪物与三眼兽毒则护着三個孩子,大黑牛只要自己顾着自己就可以。
到了山脚下之后发现,蓝河并不是被横断了,如果沒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穿過整座大山连向另一头。所以說過這座大山的话,還有一個方法,那就是从蓝河游過去。
可這個方法谁敢?反正顾盼儿怕死,肯定是不敢的。
在山脚下休息整装了三天的時間,一行人就开始爬山,从一开始爬山老大就哭啼啼地,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一连哭了三天都還在哭,顾盼儿算是服了他了。這小子绝逼是有点返祖,长得像他奶奶,动不动就哭個沒完。
“老娘确定生你的时候沒让你脑袋着地摔着,接得稳稳的,可你這脑子怎么就沒长好,一天到晚都爱哭呢?”顾盼儿不解,‘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在她這裡行不通,反而觉得這越是爱哭就越得挨训才行。
老大立马扁嘴:“娘亲,老大累了,要抱抱!”
顾盼儿一粟子敲了過去:“累了你别走,自己一個人待着,我們先行一步。”
老大立马又哇哇大哭,半点也不落下,继续用尽跟上,半点也不敢落队。心裡头却是嘀咕,等找到爹的时候非得向爹爹告状,說娘亲不疼他,老让他吃那么多的苦头。
顾盼儿挖了挖耳朵,忍不住对老怪物說道:“我這三孩子生反了,应该把老三生在前面,老大生在后面。人家都說老幺最为娇气,老大比较憨,可你看看,老三整就一憨货,老大娇气得老娘很想揍他,很想很想。”
老怪物心道:想想你自己,再想想顾清,就知道原因了。
然而表面上,老怪物但笑不语,永远都是那么一副柔柔的样子。
“笑裡****,你還不是什么好鸟。”顾盼儿翻了個白眼,继续爬山,這爬着爬着顾盼儿突然就停了下来,扭头对老怪物說道:“你有沒有觉得有哪裡不对劲?”
老怪物温柔点头:“有。”
顾盼儿蹙眉:“哪裡不对?”
老怪物柔柔一笑:“三天了,不见任何怪物,连一
怪物,连一只小动物都沒有发现。”
顾盼儿闻言恍悟,突然就一屁股坐了下去,這才想起来是什么不对劲。可不是嘛,這爬了整整三天的時間了,竟然连一只怪兽都沒有发现,這還真是让人费解了。
要知道這山上可是长了不少好东西,什么龙血芝、龙灵果、龙骨草……正伸手摘着灵植的顾盼儿突然就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老怪物:“你有沒有发现這山上的灵植都很奇怪?”
老怪物刚欲伸手摘一株,還未摘下就缩回了手,說道:“有可奇怪本尊未曾发现,只是有一件事本尊早就想說,却一直沒有說。”
“何事?”
“刚踏入大山时,本尊就感觉到了一股威吓,越是往上爬感觉就越强烈,可本尊看你们……似乎丝毫不曾感觉到,也正是因为如此,本尊才沒有說出来。”老怪物說這话的时候皱起了眉头,那股威吓让他有种恐惧感,并且這种恐惧感很奇怪,难以道明。
顾盼儿闻言竖眉:“你在开玩笑么?”
老怪物摇头:“非也。”
顾盼儿感觉了一下,說道:“估计這山有满满的正能量,所以你這练邪功的才会感觉到威吓。不信你瞧瞧,這裡长的都是东西都是与龙有关,都特么的是天罡正气之物,你不被吓到才怪。”
“少扯,龙血芝属阴。”老怪物皮笑肉不笑。
顾盼儿讨了個沒趣,四下看了起来,又往山顶上看了看,說道:“距离山顶不過還需一天的時間,不如上到山顶再看看。”
老怪物沉默,怀疑自己能否坚持到山顶,又看了看顾盼儿与仨娃子,真确定他们一点事都沒有,不免就怀疑起顾盼儿的话来。
在老怪物看来,這裡应该有一個可怕的生物,只是若真有,为何仅仅针对于他,难道就因为他一直阴暗中游走的原因?
可能吧?
“也好。”老怪物点了点头。
顾盼儿又看了老怪物一眼,见老怪物一直皱着眉头不似說假,心底下不免就有些奇怪,摘了几個龙灵果就坐在老怪物的前面,一直盯着老怪物看。
见老怪物沒反应,就给老怪物丢了一颗龙灵果:“吃颗果子。”
老怪物面色难看地把玩了一下這龙灵果,之后丢给老三,說道:“本尊有种感觉,倘若动了這山上的一草一木,本尊会死得很难看。”
顾盼儿:“……有沒有那么严重?”
老怪物瞥眼:“本尊不敢尝试。”
顾盼儿:“……”
思考了一会儿,实在想不出老怪物這是在搞什么鬼,顾盼儿也就懒得理了,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上路,打算早些爬到山顶上去。
不料才爬了半天的時間,老怪物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之后轰然倒下。
若不是大黑牛跟在后头用脑袋顶着,說不准這一滚就得滚到山脚下去才会停下来,這样一来就白爬了這么长時間了。
哞哞哞……
大黑牛可受不住這重力,它自己都时刻有失蹄的可能,忙冲着顾盼儿哞叫了起来,顾盼儿身上還背着东西,再背個人也是困难。
可再困难也不能把老怪物丢下吧?
之前是挺不待见這個人的,可好歹相处了两年多的時間,算不上是個朋友,好歹也能算是個临时队友,现在丢下也太不仁义了点。
于是顾盼儿把身上的东西紧了紧,之后把老怪物往筐裡一塞,這就继续往上面爬了起来。
這筐本来是装着吃的,刚吃空沒多久,顾盼儿原因打算装点果子的,结果用来装人了。
花了一天的時間,這才终于爬到了山顶,直到這個时候才有空去注意老怪物的情况,发现老怪物体内的力量一片凌乱,面色极为苍白,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可能。
顾盼儿就嘀咕了,這家伙不会是有恐高症,吓得走火入魔了吧?
“娘亲,你看!”老大突然叫了起来。
顾盼儿暂时放下老怪物,顺着老大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一片连绵不断的美景映入眼眸,只是再远处就被云雾给遮住,顾盼儿有种预感,只要拨开這云雾,就能找到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
“快些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們快些离开這裡,這個地方可能有古怪。”顾盼儿赶紧给孩子们拿出东西来吃,本来顾盼儿是不太担心的,可自打老怪物晕過去之后,顾盼儿這心裡头就有些毛毛地。
连老怪物這么牛掰的都晕倒了,要真有什么情况,自己与孩子人又要怎么对付?
“又要赶路!”老大脸立马就垮了。
顾盼儿道:“不想死的话就赶紧,废话少說。”
老大:“……”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看着如此陡峭的山路,大黑牛哞哞直叫,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样子。
见此顾盼儿也犯了难,大黑牛這体形,下山的话真不好下。
不說是大黑牛,就是自己与孩子们也相当的困难,必须要想一個办法才行,于是顾盼儿边吃着东西边四处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发现一棵枯萎了的大树,大树有五六個人抱那么粗,中间不知为什么东西给食空了,并且還露出一個大口子来。看到這棵树的时候顾盼儿起先是沒想太多,只是想到如果那是條虫子,那该有多大的虫子。
只是刚转眼又看了過去,眼睛就亮了起来,因为她想到了一個办
到了一個办法。
赶紧就把刀给抽了出来,向那棵树跑了過去,花了挺长的時間才把這么大的一棵树给砍了下来,之后拖了回来,挖挖凿凿了起来。
又用了大半天的時間,一艘木船被顾盼儿挖了出来,虽然看起来很是简单,顾盼儿却是满意至极,对着孩子說道:“快上来,老娘带你们回家!”說着還下去把老怪物也抱了上来。
顾盼儿在前,大黑牛在中三眼毒兽护着在三個孩子還有老怪物在后,這一艘前轻后重的船就這么顺着山波往下面滑了下去。
“這世上估计再也沒有人有我那么聪明了!”看着木船顺利从山上冲下来,再加上有自己在前面掌握着大至方向,顾盼儿洋洋得意。
哞哞哞……
大黑牛也无比的兴奋,這不用它自己下山,也就不用怕摔跟斗,从山上一直摔到山脚下去。
可很快大黑牛就兴奋不起来了,又冲着顾盼儿哞哞叫了起来。
声音中可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木船越滑越快,顾盼儿却沒有在意,觉得自己只要掌握住不让船头歪了就可以。上山要花上四天的時間,下山却仅仅花去了一柱香的時間,眼见着快要到山脚下,顾盼儿得意的笑容却凝固了。
他娘的怎么刹车?
那一瞬间顾盼儿用尽了办法也沒能让船慢下来半点,相反還越溜越快,顾盼儿沒有了办法,一咬牙调转了船头,朝蓝河方向冲了下去。
哞哞……啊啊……呜呜……
各种惊叫声响不绝耳,惊叫声中木船轰地一声冲到了蓝河之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激起千层浪花,就在众人以为船要沉下去的时候,船不但沒有停,還以难以形容的速度继续向前滑动着,一直滑动了有一千米左右那样,才因蓝河弯道一时避闪不及轰地一声撞了上去。
而五人两兽则因为惯性使然,身体顺着翘起来了的船尾飞了起来,朝岸上飞砸了過去。
顾盼儿吓了一跳,将三個孩子迅速一一捞到自己的怀裡,眼瞅着就要落地,顾盼儿低咒一声:“這次不是脸先着地,却要后脑勺着地,惨了!”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