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
而是有着這点力量,逃生的机会就能多一些,打不過就跑,這种道理很浅显。
只是不過才三年的時間,顾清就這得如此利害,并且身上沒有留下来任何暗疾,這货是踩了狗屎运呢還是踩了狗屎运?
反正這厮若是运气不好,凭着他对修炼的懒劲,绝逼不可能会有這种能耐。
“行了,明日千殇,我得去准备一下了。”顾盼儿推开顾清站了起来,一脸平静地向山下走去,其实与顾清相见之前,曾想過二人见面时会是如何,是轰轰烈烈,還是翻白眼儿。只是沒有想到的竟会如此的平静,心底下沒有多少的涟漪,或许是之前见過顾清昏迷的时候的原因?
可能是這样吧,顾盼儿心裡想着。
顾清眼睛一亮:“千殇要了?跟谁?”
顾盼儿道:“陆少芸。”
顾清想了想,沒想起這号人是谁,不由得疑惑地看着顾盼儿,问道:“那是谁?我认识么?”
顾盼儿就道:“莫不成你的心裡头就只记得大楚皇朝第一美人凝雪公主,却不记得還有個武林第一美人,陆少芸?”
顾清噘嘴:“我的心裡就只有你,谁都不要。我都想你想要快要发疯了,不许你提别人。”又提那個楚凝,讨厌讨厌,就是因为楚凝,他才错過了那么多,有些事情,比如顾盼儿自己一個人在外生孩子,他根本不敢去想。
胆怯地,不敢去面对那些事情,就想這么抛之脑后。
顾盼儿疑惑地看着顾清,說道:“在山脉的那一段时日裡,你应该只有你自己一個人,沒人跟你在一起吧?”
顾清点头,略委屈地說道:“是啊,连元宝都不理我。”
顾盼儿就道:“那你是怎么学会贫嘴撒泼的。”
顾清道:“因为沒人跟我說话,我每天就自己对着昏睡的元宝說话,要不然就对着树对着小草,甚至对着怪兽。有些话练了千百遍,自然就熟悉了。怎么着,你嫌弃了不成?”
顾盼儿就问:“你练得最多的是什么?”
顾清摇头:“沒有刻意去练,想到什么就說什么。”那些骂人的话,還是不要說出来,省得惹媳妇生气。
好不容易才找到媳妇,才不要把媳妇给弄生气了。
顾盼儿盯着顾清看了一会儿,之后什么也沒說,直接扭头下山,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沒有。
“别走,等等我!”顾清赶紧屁颠屁颠地跟着,手裡抓着顾盼儿的衣角,一副害怕顾盼儿会消失的样子。
寻了那么久,一点音讯都沒有的人,還差以为就死了的人,突然就出现在眼前,那是怎么样的一個感觉?顾盼儿想了想自己当时在池底看到顾清的时候,心裡头是什么样的感觉。想了想,觉得当时真的沒太多的感觉,实在是当时情况太過严峻,根本沒有心情去惦记别的事情。
之后又在蚕茧裡面,只想着怎么出去,也沒有時間去感受。
等到出了蚕茧之后,一切似乎都归于平静。
在看到顾清醒来的一瞬间,心裡头似乎也有千言万言的,然而经過時間的沉淀之后,又变得十分无语了。
“是啊,早就嫌弃你了,别跟着我!”于是乎一切都被時間冲淡,少了许多的惊喜。
“就跟着,打死也不放手!”对顾清来說,感觉上不止是失而复得那么简单,抱着顾盼儿就如抱住了全世界一般,漂泊的心安定了下来。就想那么赖在顾盼儿的身边,哪裡都不去,也不想让再顾盼儿去哪。
這一辈子也沒什么大理想了,就想着在家裡相妻教子了。
想到三個孩子,顾清顿时就露出了笑脸,眼睛笑成了月牙型。
不過笑容转眼即逝,因为他被顾盼儿扔了下来,耳边還传来顾盼儿一句‘再烦我,我揍死你,看孩子去’,于是乎顾清老实了,可怜兮兮地目送着顾盼儿离去,等顾盼儿的身形消失在眼前,脸色立马就变了,换成一脸慈爱的样子,朝一处看了過去。
“小坏蛋们,還不出来?”顾清声音听着很是温和,听着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倍感舒适。
然并卵……
星星用肘顶了顶昊昊:“坏蛋叫你呢。”
昊昊则顶了顶月月:“坏蛋叫你呢。”
月月慢吞吞地走了出去,对顾清說道:“坏蛋,老三不喜歡你,老三要找老鬼。”
昊昊跟在身后出来:“对,找老鬼。”
星星迟疑了一下,也走了出来,不過看向顾清却沒有說话,默默地站在了哥哥妹的一边,蹙眉看着顾清。
顾清面上慈爱的表情慢慢地出现裂痕,他之所以推迟了几天回来,就是为了与這三個孩子培养感情,可這三個孩子却不是那么好伺候的。明明就很用心,并且是打心底下喜歡這三個孩子,可偏偏就是被嫌弃了。
咱是亲爹好嗎?知道啥叫亲爹么?有這样对待亲爹的么?呜呜。
顾清又想要哭了,宝宝们太坏了!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刚醒来的顾清并不知道自己有了三個孩子這事,還以为是谁家的孩子,不過看着就喜歡得紧,就问了一句:“你们是谁家的孩子啊?”
老二說了一句:“你家的,你是我們爹。”
顾清下意识就說了一句:“小姑娘可不能瞎說话,我不是你们爹。”
就這么一句让三個小家伙给记住了,直到现在都不肯叫他一声爹不說,還见了他就叫坏蛋。
对這三個小人儿,他是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只得苦笑连连。
不過心裡头却是极为幸福的,不但把媳妇给找了回来,還多了三個孩子。
顾清自得知這三個孩子都是顾盼儿生的消息之后,第一個反应就是满脸的不敢置信。不過震惊眼震惊,却从不曾怀疑会是顾盼儿与其他人生的孩子。不是顾清自信自己能留住顾盼儿這個野人,也不是觉得顾盼儿不会顶着還是他妻的名义去给别人生孩子。
而是觉得就顾盼儿這样脾气,就是戴绿帽那也肯定是明目张胆地,孩子不是他的也绝对不会有所隐瞒,肯定会大大方方地說出来,绝对不会教孩子们,他是他们亲爹。
孩子们也沒有不认他是亲爹,就是不太喜歡他而已。
想到這,顾清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对三個小人儿說道:“走,爹爹带你们到镇上玩去。”
三個小人儿齐摇头:“才不要,镇上不好玩,要玩找老鬼玩,不找你!而且明天澹台大叔要,我們要给澹台大叔准备礼物。”
說完,三個小人儿扭头就跑,都沒再理顾清。
顾清自然知道三個小人儿口中的老鬼是谁,心底下嫉妒其伴了顾盼儿三年之久,可再是嫉妒也枉然,老怪物已经死了。
這是刚从顾盼儿口中得知的,心裡头不知是何种滋味了。
“爹爹陪你们去准备礼物。”顾清已经被顾盼儿撇下了,哪能又让三個小人儿给撇下,腆着脸跟了上去。
說起来也奇怪,往這远古森林走一遭,顾清变化最大的不是多利害多英勇,而是脸皮厚了。
现在顾清的武力挺高的,三個小人儿撇不开顾清,只得让顾清跟着。
只是星星又变得有些闷闷不乐,哥哥与妹妹不知,她却是清楚得很,老鬼是真的死了,大姐娘跟她說了,老鬼被火烧死了,還很可怜地让抹香鲸给吞了下去,這会不知变成拉在哪裡的一坨屎。
可怜的老鬼,来世一定要快乐,别像以前那样,总是强颜欢笑,真的好假。
阿米豆腐,老鬼一定要好,一定……
呜呜!
千殇与陆少芸的婚礼办得低调,却显得十分的奢华,来祝贺的人许多,就是大楚皇朝也送上了一份礼物,還是由老皇帝亲手送上的。不過這太上皇很低调,說什么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头子,让大家不用在意他,可谁敢不在意這死老头子?
就是顾盼儿都不得不给這死老头子几分面子,就算是看在楚晗的面上,也得给這人几分面子。
心想像這样的人,身体肯定被掏空了,比起普通人来說還要不如。
這灵酒虽然是個好东西,却不是這样的人能够消受得了的,顾盼儿只能对不起他了,给的灵酒還是兑了水的。
好在還有不少的普通人,喝的是普通的酒水,這太上皇好赖比他们喝的要好上许多。
就是给這太上皇呈上的水果中,上面還有一颗是寿元果,算是给這太上皇面子了。
今日的一身红衣的千殇看起来比起以往总是一身月白色衣要好看一点,迷了不少人的眼睛,就是顾盼儿也恍眼许久。早就知道千殇长得很好看,只是沒有想到认识了那么久,出生入死了那么多次,仍旧被恍了眼。
顾盼儿這心底下不免就有些怅然,不過這种感觉很快又被摒去,扬起了笑容,对千殇竖起了大拇指:“越老越帅气了!”
“是嗎?”千殇微微一笑,再帅气再美,也迷不了你的眼睛。
再看顾盼儿身旁跟只八爪鱼的顾清,心底下一阵阵苦涩,现在的顾清不论是容颜還是武力,都不见得比他差。或许真的只有顾清才是最合适她的,而她這么利害的一個人,眼光又岂会差?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多心了。
顾盼儿嘿嘿一笑:“别的且不提,既然了就赶紧生個娃,我家昊昊缺個媳妇。”
顾清张口想要說些什么,但看了看顾盼儿又看了看千殇,很干脆地噎了回去。
不禁怀疑,倘若顾盼儿先遇到的是千殇,那自己還有赢的可能么?
思考了无数遍,觉得自己输定了。
于是顾清又抱紧了顾盼儿一些,生怕一松手顾盼儿又跑丢了。
顾盼儿蹙眉:“如果我沒有估计错的话,你這会应该有一八四高了吧?”
顾清点头:“正好!”
顾盼儿又道:“可我才一六一。”
顾清点头:“我知道呀!”
顾盼儿怒:“你觉得你這一八四挂在我這一六一身上合适?那你整天就跟只八爪鱼似的,逮着机会就往我身上挂,你以为你是我儿子不成?滚,再不从我身上滚下来,信不信我揍你!”
顾清默默地松开了一些,但双手還是抓着顾盼儿的一只胳膊,他可以不在意自己成为這裡一道奇葩的风景,但不能不在意顾盼儿中间的那一句话,小声嘀咕:“为夫是你男人,是你爷们,是你丈夫,是你相公,是你孩子们的亲爹,你這样說为夫,要是让别人听见,那影响多不好……”
顾盼儿将顾清拎起来看了看,之后拎着走到小留儿面前,這才松手将之推過去,对小留儿說道:“你姐夫他很不正常,你给看看他是不是也鬼上身了。”
小留儿一脸木然地点头,顾盼儿放心离去,又去招待客人去了。
顾清转身就想要跟上去,身后传来小留儿无比空灵的声音,使得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大姐夫莫走。”小留儿目光幽幽地盯着顾清。
顾清扭头看了一眼,见到小留儿這么一副表情,就是想走似乎也迈不出這個步,讪讪地停了下来:“别听你大姐胡說,大姐夫好得很。”
小留儿道:“望儿姐与司南姐夫曾被鬼上身,所以大姐也怀疑你。”
顾清嘴角抽了抽,不知从何解释,虽然他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并沒有被鬼上身,可這不表示小留儿能够相信啊。
而且鬼上身一事,会不会太玄乎了点?
小留儿盯着顾清看了一会儿,闭了闭眼睛,又看了一眼,道:“大姐夫沒有鬼上身,就是有点中邪了。”
顾清:“……”
好好地怎么就中邪了?不可能的事情啊!顾清感觉自己很正常。
“让大姐好好修理你一顿就可以了。”小留儿瞥了顾清一眼,转身离去。
其实也不是中邪,就是欠收拾了而已!小留儿心底下嘀咕。
顾清:“……”
其实顾清也有点明白,他现在的状况不对劲,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时不时抽风一下,抽风的时候就想要往顾盼儿身上挂,打算就当個无尾熊一直抱着顾盼儿,再也不要松手。
天知道他找這個女人找得有多么的辛苦,不知多少次几乎要撑不下去,直到现在都想不到自己哪来那么的毅力,竟然就强硬着活了下来。
那裡的怪兽那么厉害,有些厉害到甚至一爪子就能把他拍成肉泥,无数次在那样的怪物爪子下逃生,现在想想感觉都醉了。每次都想着,要是疯婆娘能等他一下就好了,又或者慢一点,让他追上就好了。
可结果是怎么追都追不上,只能自己一個人躲起来偷偷地抹泪,三年多来一個跟他說话的人都沒有,每次都只能自言自语。
也许正是這种环境下,顾清才会变成如此,整個人看起来都不太正常。
不過顾清再是抽风,也還记得這是千殇的婚礼,被顾盼儿說過之后就老实规矩了起来。因为顾清也担心会一不小心破坏了這场婚礼,之后千殇就变成缠着顾盼儿的老男人,而自己想撵也撵不走。
今日来的宾客很多,江湖上各派掌门都来了,齐齐祝贺千殇大婚。
千殇都微笑着,一一接受了,只是心底下的苦涩,只有他自己才能知道。
经過了繁杂的仪式,好不容易才将二人送进洞房,顾盼儿转身脸上的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心底下一阵酸涩。
虽然千殇一脸的微笑,可笑容却不达眼底,特别是看向她的眼神,裡面充满了忧伤,让人看着就感觉心酸不已。好几次顾盼儿都快要撑不住這笑脸,甚至想对千殇說要么就算了,好在最后還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自己只将千殇当成朋友,所以能陪千殇走下去的,就只有陆少芸一個。
而且下意识地,又想起了老怪物,心底下一阵阵难受。
“怎么?不高兴?”楚陌靠近顾盼儿低声道。
顾盼儿說道:“肯定不高兴啊,往后這大美男就不是咱能够随便调戏的了,毕竟人家现在是有主了的。”
楚陌盯着顾盼儿看了好一会儿,将视线收了回来,默默地看着夜空。
顾盼儿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回去睡觉了,這些人都沒有走,估计明天肯定還有不少的事情,得养好精神对付才是。”
楚陌欲开口留住顾盼儿,但看向顾盼儿一旁正紧紧地挽着顾盼儿手的顾清,纵有千言万语也說不出来。心底下一阵抑郁,无论怎么样,楚陌都觉得這样的顾清不起眼,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就再也沒有别的出色之处。哪怕现在武力再高又如何,并非他自己修炼得来,而是捡了狗屎的运。
然而就這样的一個人,却得到了顾盼儿的心,让人难以接受。
盯着這二人看了好一会儿,楚陌转身离开,独自一人去了山顶。
再难接受又如何,這死女人就只稀罕這人!
不料山顶上已经有人,并且還在谈情說爱,楚陌這脸瞬间就变得难看。如今就剩下本殿下孤家寡人一個,你们這一对对地,也好意思在本殿下面前秀恩爱,太可恨了。
二人却不知楚陌到来,依旧說着话儿。
……
“小望儿,嫁给我好不好,我发誓一定会对你好,這辈子只认你一個,绝对不碰你以外的任何女人。”
“你娘亲呢?”
“……丫头,都這么大個人了,還吃咱们娘亲的醋不成?”
“只是提醒你,你现在說的都是屁话。”
“我可以对天发誓的,若我司南有负于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离我远点,省得把雷引我身上。”
“……”
……這些话语在楚陌听過,那就是很明显地在谈情說爱,本来楚陌是想要离开的,只是转身走了几步,楚陌又走了回去,直接出现在二人面前。
“滚,要谈情說爱到一边說去,别妨碍本殿下。”楚陌坏坏地打断了二人对话,看着两人瞬间变了的脸色,楚陌表示满足了。扭头趾高气昂地向一旁走去,靠在亭柱上,竖起一條腿,一脸冷笑地看着二人。
本殿下還在独身,你们這些沒点追求的,就不能老实一点?哼。
见二人一脸难看,這心裡头爽透了!
顾望儿抿唇盯着楚陌看了一眼,果断转身下了山。
司南恨恨地瞪了楚陌一眼,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却突然冒出来個欲求不满的,還真是哔了狗了。
哼哼了几声,司南也跑下了山,追着顾望儿而去。
山顶上剩下楚陌一個人风中凌乱着,好一会儿后才往凉亭上一躺,心底下一阵阵的郁闷,并且也在猜测千殇现在的情况,面对不是心爱的女子,是如何下手的。
而此时新房内红烛摇曳,一对新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沒有先进一步。
尽管這已经拜堂,可让千殇对陆少芸做点什么,千殇是怎么也办不到,就连喝交杯酒都做不到。心在颤抖着,已然后悔了這一场婚姻,可再是后悔也沒有了后悔的路。
酒席上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勉强与陆少芸喝過交杯酒后,說了句‘你早点歇息’然后起身跌跌撞撞推门而去,并沒有与陆少芸圆房的打算。
陆少芸早就料到会如此,红唇紧抿,却沒有开口挽留千殇。
至少现在已经成了亲,以后的事情可以慢慢来。如此想着,陆少芸的心就安定了下来,拿出一個药瓶来,又吃了一颗药。
顾盼儿曾警告陆少芸,這种药不能吃多,否则容易伤身。
但是为了随时能够怀上孩子,陆少芸這也是拼了命了。
却不知离去的千殇因为晕头转向,不小心一头撞到了柱子上,眼冒金星,原地转了個圈圈,‘咣当’一声四脚趴地摔倒在地,直接就昏了過去。
刚倒下去,长青老道就一脸猥琐地从一旁闪了出来,对一旁要跑過来的人作了‘嘘’一個动作,在怀裡头掏啊掏,终于掏出来一個指甲大的小瓶子,从裡面倒出来一粒黄豆大小红色药丸,快速塞进千殇的嘴裡,又拿起酒葫给灌了几口酒,這才将其余人招手。
“快,把他送到房间裡去,记得把门给锁了。”长青老道一脸淫笑,已经想到一群小猪崽子……哦不,是一群小娃娃朝自己伸出小手要抱抱了。
顿时這心裡就這個乐啊,哼着曲儿离去。
這药是长青老道朝顾盼儿要的,是专门针对千殇体质研究出来的药,只要吃下這颗药,包千殇奋战一夜都不带消停的。
不止是千殇,就是陆少芸也被下了药,下在交杯酒裡面。
对于千殇来說,這就是双管齐下,不怕千殇逃得了了。
陆少芸见千殇被送了回来,先是一惊,又见千殇醉得不醒人事,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去打過水来,想要给千殇擦擦摔得有些脏了的脸,谁料手帕刚碰到千殇的脸,就被闭着眼睛的千殇给一把拽了下去。
耳边传来千殇的一声低喃:“盼儿……”
听到這两個字,陆少芸眉头又紧紧地拧了起来,虽早就知道這人心系顾盼儿,可醉了酒還在叫着,陆少芸未免就有些心伤。
正打算挣脱千殇的手离去,却不料一阵天悬地转,被千殇压在了身下。
耳边传来千殇急促的呼唤声:“盼儿盼儿……”随着呼唤声响起的是衣衫破碎的声音,陆少芸顿时一阵错愕。
不是說這是天蚕丝制成的衣服,几乎刀枪不破?为何她觉得不太像呢?感觉千殇几乎沒有用力,几下就将衣服给撕了开来。
陆少芸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而且也沒有拒绝的理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管它是当成了谁谁谁,早在之前就知道会是如此,现在又何必去计较。
无论如何,只要一击即中有了孩子,那比什么都强。
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似乎心头的苦涩也淡去了许多,又睁眼看了千殇一眼,见千殇虽然急促却沒有睁开眼睁,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身下一痛,這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不再期望這人呼唤的是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的事情,似乎顺理成章,一室旖旎……
半山腰的洞府裡,顾盼儿一直盯着火髓看着,时不时给它滴上一滴龙涎液,思绪却是越飘越远。
曾经顾盼儿以为,自己若是想要找道侣的话,那肯定是要找满一個后宫那么多,然后弄来一個双修功法,把這些人一個個全部吸得不要不要的,一個個心甘情愿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哪怕是在穿越到這個地方来,变成了一個新嫁娘,顾盼儿也依旧不安分,依旧是那样的想法。只是从什么时候起,這個想法就渐渐地变了,人渐渐变得有原则,朝好人的方向发展,心也渐渐地变小,装下了一個人之后就再也装不下他人,而且也很安份地不去祸害别人。
要换作了穿越前的自己,說不定千殇早被自己祸害了,哪裡還有可能去娶妻生子。
怔怔地想了许久,哂笑一声,或许這样也挺好的。
如今把千殇给嫁出去了,就剩下楚陌与司二了!之所以把司二算上,而不是把司南算上,那是因为司南有顾望儿了,要是司南敢再找,非得把司南的腿打断了不可。
而楚陌……
顾盼儿眉头蹙了蹙,這世间有能压得住這坑货的存在么?
啊啾!
楚陌伸出一根手指头顶了顶自己的鼻头,有些微痒,眉头不由得轻蹙了起来,呵呵地傻笑了几声,将手放了下来,摸到酒坛子后抓了起来,不断地往自己嘴裡头灌着酒,直到酒坛子空,這才将酒坛丢开,闭眼睡了過去。
這一天裡,喝酒的人很多,比如楚陌,比如司情,比如赵月儿……
洞府门突然打了开来,顾盼儿扭头看了一眼,又将目光放回火髓那裡,刚滴的几滴龙涎液被火髓尽数吸了去,之后顾盼儿明显地感觉到,火髓肥了一点。歪着脑袋想了想,将手中的一瓶都倒了下去。
龙涎液多了起来,火髓哪裡還顾得上装孙子,赶紧就张口吸了過去。
一口就将龙涎液给吃沒,就跟個贪吃的孩子一样。
顾盼儿笑了笑,還真不知该如何形容這心裡面的感觉,本以为只是一滩液体而已,沒想到竟然养出了灵智来。這個世界是真的玄幻了,顾盼儿觉得自己有必要到阴阳潭那裡去走一趟了。
现在自己的修为更高了一些,况且之前還炼化了一部份火髓,可以到更下面一点看看,說不定能找回更好一点的东西。
最好能让自己的修为再高一点……
唔,到时候把蚕茧带上,說不准能弄出個乾坤袋出来。
這么想着,顾盼儿又想到小留儿手上那只巴掌大的蚕茧,不由得吧嗒嘴,怎么都觉得那一只非常不一样,要是能拿到手,那该有多好啊!
可惜那是老妹的东西,自己這個当姐姐的,不能太贪……
要是仇人的,非得杀人掠货不可!
“你在做什么?”顾清带着三個孩子进来,却见顾盼儿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专注地看着水裡一副平平淡淡的样子,這心裡头就一阵抑郁,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三個孩子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果断地跑了出去。
這個爹一点都不好玩,才不要跟他们玩!
娘亲也不是個好人,除了欺负他们還是欺负他们,都不怎么跟他们玩的。
不料還沒有走到门后,就被一阵大力气拽了回去,耳边传来顾盼儿那严肃的声音:“小孩子家家,大晚上的不睡觉上哪去?赶紧睡觉去!”
三個小人儿脑袋顿时就耸拉了下来,一脸委屈:“沒有奶奶喝,睡不着。”
顾盼儿眉头一皱,這一点還真沒法整,這三個孩子嘴被养叼了,就只肯喝鹿奶,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鹿,是那种长得牛高马大的怪鹿的奶。她倒是想要给這三個孩子弄点奶喝,可她到哪去要奶啊,這不扯蛋么?
“一人一棍子敲晕了,看你们睡不睡得着!”顾盼儿一脸阴沉地說道。
三個小人儿:“……”
那不是睡過去,那是晕過去好嗎?小人儿们腹诽。
可他们太了解自家娘亲了,知道自家娘亲是绝对做得到的,顿时就耸拉下肩膀,垂头丧气地爬上玉床,老老实实地睡觉了。
顾清:“……”
這哄了一個晚上了,也沒把這三個小家伙哄睡了,顾盼儿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吓睡了。
莫不成還是拳头大比较管用?顾清眉头蹙了起来。
“你也去睡吧!”顾盼儿对顾清說了一声,然后就在池子旁边盘腿坐了下去,打算修炼一個晚上。
顾清又哪裡乐意了,昨晚顾盼儿以千殇要之事,拒绝了他。今日千殇已经,自己還要被拒绝不成?
却听顾盼儿說道:“江湖各派掌门都沒走,估计留下来還有别的事情,你早些休息,說不准明天還有得忙。”
顾清:“……”
见顾盼儿一脸认真不似是假,顾清蹙眉想了想,终還是不乐意离开,干脆也盘腿坐了下去,說道:“那我也不睡觉了,陪你一起修炼。”
顾盼儿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修炼,一句话也不打算多說。
顾清一口气噎在嗓子眼裡,可看着一脸沉静的顾盼儿,心底下未免又有些无措。他看不明白顾盼儿是怎么想的,毕竟這两天顾盼儿的表现实在太過平淡,对他也很是冷淡,总觉得二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一般。
闭上眼睛的顾盼儿心底下却是叹了一口气,并不是還在生顾清的气,只是现在她還不知该如何去对待顾清。
转眼间一個青葱少年,长成了一個翩翩美男子,变化忒大了点。
在顾盼儿的记忆当中,顾清真的跟一個小孩子一样,那是一個明明就很是稚气,却偏要装出一副成熟的样子。而现在的顾清,明明就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却非要装出一副幼稚的样子,看着稚气不多,倒有几分无赖的样子。
对于变化如此之大的顾清,顾盼儿表示有些接受无能,尽管知道這個人還是以前的那個人。
慢慢来慢慢来……总有习惯的时候。
次日,千殇醒来,看到怀裡所抱着的人,再看看床上的一片凌乱,面色一白,披衣冲了出去,如同一阵旋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以为千殇只是消失一时,不曾想這一消失就是许久都不曾见面。
江湖各派掌门,甚至各大氏族族长都留下来,的确是有事才留下来。天地之间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他们属于修炼之人,隐约感觉到不对劲,甚至還有些不安,所以才相约好留在开山宗,打算与顾盼儿商讨一下。
如此一来就撇开了武林盟主,真不知武林盟主会怎么想了。
早在虎山派不在自家门派中摆酒席,反而到开山宗来的时候,顾盼儿就猜测到可能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多少意外。
而在這裡面,他们认为最有說话权的是虎山派,所以将虎山派推了出来。
陆掌门坦然接受,起初也以为顾盼儿不是什么好相处之人,也是慢慢地接触之后才发现,顾盼儿這個人其实挺好相处的,所以陆掌门并沒有半点扭捏。
“天地之间发生如此大的变化,我等直到现在都有些难以接受,就如同现在一样,明明就已经是腊月底,不但一场雪都沒有下,大地還如同春天一般,到处一片绿意。若只是如此的话,亦是一件好事,但我等总觉得不妥,不知顾掌门有何见解。”陆掌门将自己的疑惑也担心說了出来。
顾盼儿闻言一愣,沒想到竟然会是這件事情,而对于這件事情,顾盼儿也沒有多少结论,顿时這眉头就皱了起来。
见顾盼儿眉头皱了起来,众位掌门与家主心中一凛,觉得能让顾盼儿为难的事情,想必应该是十分严峻的事情。
顾盼儿想了一下,觉得這件事情迟早大家都要知道,這灵气蔓延到外面以后,怪兽们肯定也会慢慢地跑到外面来。远古森林裡的怪兽很是密集,這样的分布明显是地方不够,否则不可能数种怪兽并存,每一种怪兽都会有自己生存的领地。
所以仙境外,想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怪兽所占领,而野兽要么产生变异,占得一处容身之地,要么就被赶出山脉外围。
一旦野兽到了外围,那么住在离外围近的人类就会有危险,怪兽也很有可能会经常光顾。
“众位可能都不曾知道,山脉中有着不少的怪兽,与普通的野兽长得极为相似,但比起普通的野兽来說,强大了千百倍。之前這群怪兽被封锁在一座龙山的对面,当日地龙翻身时的那一声龙吟响起,有可能是巨龙从龙山中挣脱而出,以至于山脉中沒有了巨龙的震胁,怪兽就会从中跑出来。也许是十年,也许是百年,說不准很快就会跑到外面来……”顾盼儿连哐带骗,将其中的危险巧妙地道了出来。
顾盼儿虽然不怕這些人知道是自己這一行人弄出来的事情,可這种受千夫所指,世人唾弃与憎恨的事情,顾盼儿還是不太乐意去做。
而這些人也不觉得顾盼儿有那個能耐能把巨龙给放出来,巨龙那是传說中的强大生物,能将巨龙锁住的玩意也绝对牛掰,哪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于是对顾盼儿的话信以为真。
既是震惊又是好奇,這些怪兽究竟有多厉害?
顾盼儿让人取出来块怪兽皮与一副兽骨,让人将兽皮架在兽骨上,对這些人說道:“不论是這兽皮還是這兽骨,都是从山脉中得到,大家若是想知道這怪兽有多厉害,可以拿你们的刀剑来试一下它的皮与骨。”
众人闻言心底下更是心奇,忍不住就上前试了试,這一试就试出事来了。
好奇变成了恐惧,一群人心慌慌,一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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