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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了篓子

作者:舒长歌
次日,一大清早三人一兽就启程,朝云族岛屿飞了過去,花了不過一個多时辰就飞到了岛屿上面,在来之前顾盼儿跟顾清說了她总觉得這裡有些不对劲,那种不祥的感觉也說了出来。

  因有着顾盼儿事先所說,顾清看到這個岛屿时,并沒有太過惊讶。

  如同顾盼儿感觉到的一样,顾清刚踏上這個岛屿,就感觉到一种不祥。顾清可能不知道這叫死气,但能感觉到很不舒服,觉得這個岛屿不是活人该来的地方。

  与上次一样,顾盼儿先去的是族府,之后又去了圣女殿。

  在看到族府的时候,顾清似乎就想要說些什么,但仍旧皱着眉头不语,等看到圣女殿之后,顾清才将心底下的疑惑說了出来。

  “你不是說云族人数不少,差不多抵得上平南那么多?”顾清疑惑地问道。

  顾盼儿十分肯定地回道“是啊,的确有那么多的人。”

  顾清就疑惑了“要按你說的,這裡的人基本上全死了,那么应该有尸体才对,哪怕時間過久了,也应该留下骸骨,可這裡连一根骨头都沒有看见。”

  顾盼儿顿了一下,疑惑道“难不成有人回来给他们收尸?”

  這种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只是這废墟似乎沒有被翻动過的样子……不,也不能說沒有被翻动過,有些地方還是动過的,只是被动過的地方的面积太小了一点,准确度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惊讶。

  再且還有谁会来到這個岛屿上?就连云笙都不曾回来過,更别說是外人了。

  “我感觉很奇怪,也說不出来哪裡奇怪,就是觉得应该沒有人来過。”可這种现象看着又似乎有人来過。

  顾盼儿想来想去,是怎么也不明白,现在终于是弄明白当初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原因就是废墟裡一具骸骨都沒有。现在倒是弄明白了,可這心裡头的感觉更怪了。

  是谁回来替他们收尸,這么多的尸体又落到了哪裡去。

  最为奇怪的是這個岛屿怎么就变成了一個死岛,上面似乎一只活物都沒有,哪怕是植物也腐朽而死,整個岛屿上一丁点的生气都沒有。

  反正這种情况一时也弄不明白,担心天黑之后会发生点什么事情,顾盼儿就对顾清說道“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反正這世上咱们弄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了,先去金银矿那边,等把月月要的东西弄到手再說。”

  這虫粪可是個好东西,如果可以的话,顾盼儿還是想要弄多一点,到时候把這虫粪带到地火当中,炼它個九九十一天,准能弄出来一個好鼎子出来,到时候說不准就能用這鼎轻易地炼出传說中真正的丹药来。

  仙境裡如此多的灵植,不研究一下,炼出点丹药来,顾盼儿真心不爽快。

  不過這研究丹药一事,顾盼儿自己是懒得去做了,把這种事情交给千殇去做,毕竟千殇比较喜歡做這种事情。

  而如同打打杀杀這活,千殇其实是不喜歡的,還是留给自己去做好了。

  “一会看情况,如果可以的话,不管是金虫粪還是银虫粪,咱们都小心弄上一点。”顾盼儿說着又想了想,觉得要是两人分头去弄的话,不太安全,要是都去一处的话,不小心惊动了裡头的存在的话,很有可能只能得到一样。

  顾盼儿是贪心的,便努力琢磨了起来,往己方人手看了又看。

  “這三座矿山虽然是相临,可矿藏口却有些远,恐怕不太好整到手吧?”顾清刚說完就看到了三座矿山,如同顾盼儿当初所說的那样,金灿灿银闪闪的,看着就感觉很有钱的样子。

  顾清的第一感觉就是這云族挺富有的,就是有钱沒命花,太可惜了点。

  “你說的就是那三座山吧?看起来很诱人的感觉。”顾清的眼睛裡就只有两样,那就是金元宝跟银元宝,稀罕得不行了。“要不是這個地方待着真心感觉不舒服,我会觉得這裡是個特别好的地儿。”

  顾盼儿知道,顾清的小毛病又犯了,不過现在已经不严重了罢了。

  “這虫子拉了来的屎虽然是金黄与银白色的,也比黄金白色的颜色要好看许多,可這玩意它到底是個屎来着,不是你想象中的金子,所以你還是打消這個念头吧,要不然你会很肉疼。”顾盼儿好笑道。

  顾清瞥了顾盼儿一眼,心道這事为夫当然明白,只是为夫现在就肉疼了。

  “话說回来,你要是心疼的话就赶紧想個办法,一会去掏金粪的时候想办法也弄点银粪蛋儿。”顾盼儿說着又提醒了一句“别怪我沒有提醒你,這金银甲虫可不是一般的利害,你只要想想它们与金银矿为食,就能知道它们有多么的厉害了。”

  顾清点头,半点也沒有轻视,马蚁多了還能咬死象,更何况是顾盼儿口中的這些金银甲虫。顾盼儿這人可能会把事情夸大,可一如千殇他们,一般都不会撒谎,所以這些金银甲虫肯定是很厉害的。

  不管成功与否,還是小心为上。

  而月月听到顾盼儿說這银粪蛋說不准也是什么好东西,這就抓了抓自個的脑袋,想起了法子来。這想着想着,月月就看向小鹰,又摸了摸怀裡的锦囊,憨脸上的那双招子闪了又闪,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等到了外围,顾盼儿小声问月月“月月,你是要银的還是要金的?”

  不等月月回答,顾清就說道“自然是金的好看一点。”

  月月憨笑道“听小奶爹的,就要金色的。”

  顾盼儿虽然觉得银色要低调一点,可顾盼儿从来就不是那种会低调的人,觉得這金色比较闪亮,要金色也挺好的,便說道“那行,我与你爹到金山那裡试试看,你就待在小鹰的背上,哪裡都不许去,知道么?”

  月月一脸憨憨地点了点头,等顾盼儿与顾清小心亦亦向洞口走去的时候,月月突然扭头跟小鹰商量道“一会咱俩去弄点银矿呀?用你那锋利的爪子,好好地挠上几块,等我装到這锦囊裡面,要是真遇到什么危险,那就跑路。”

  小鹰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好了看银矿口,发现其入口裡头堆了一堆类似乎粪一样的东西,只要小心用爪子划拉出来,再让小人儿装到锦囊裡,想必应该不会有什么难事,于是小鹰便同意了。

  然而就是小鹰同音了,月月也沒立马就去做,仍旧小心看着顾盼儿那裡的情况。

  顾盼儿与顾清小心亦亦地靠近入口那裡,可能是之前要封口的原因,所以入口那裡堆积了不少风干的虫粪。虽然看起来硬绑绑的,不過不用进到裡面去,顾盼儿表示就算是再硬,将之弄到手想必也不会有多困难。

  “你在入口這裡,小心撬点虫粪进锦囊,撬了多少就放进去多少。我到裡面去看看,一有不对我立马就出来,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到底顾盼儿還是沒忍住,到了入口的时候就想要到裡面去看看,想要知道這裡面变成了什么样子。

  老怪物就是死在這裡面的,所以才到入口,顾盼儿這心就有些酸酸的。

  顾清闻言不同意,拉住顾盼儿“你不是說裡面有危险?那你還进去裡面做什么,咱们好好地,就在這外头挖点,不就得了?”

  顾盼儿看了一眼顾清修长的手指,终于還是将顾清的手给扯开了,說道“老怪物他当时就是死在這裡面的,而且還是为了救我他才死的。其实当时問題就算是再严峻,他也是有活下去的希望的……”

  后面的顾盼儿实在說不下去,提起来就感觉到心酸,好难受的感觉。

  “那……我陪你进去。”顾清放弃在洞口寻觅,而是打算跟着顾盼儿进去,這個地方给人的感觉十分不祥,顾清无论怎么劝說自己,都无法让顾盼儿自己一個人进去。

  不如两個人一起进去,那就算是死,也死到一块去了。

  顾盼儿迟疑了一下,最终還是点了点头,說道“那你跟我一起吧,不過别怪我不提醒你,之前我們在這裡面可是遇到了十分古怪的事情,比之前跟你說過的云华晴被撕成两瓣還继续活着的事情還要古怪,所以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别把自己吓着了,然后尖叫什么的把虫子引過来。”

  顾清抽搐着点了点头,已经将這裡面当成了最为恐怖的地方,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不放心地让顾盼儿一個人进去。

  谁都不知道裡面发生了什么,但顾盼儿明显感觉這裡面的死气更加浓郁了。起先顾盼儿還以为這些甲虫都已经死了,毕竟這個岛屿上的其它生物都已经死亡,而這些金银甲虫想必也算是一种生物,沒道理還继续活着的。

  只是刚进入口沒多会,顾盼儿就推翻了自己的理论,這金银甲虫還真特么的活着,并且看起来活得還挺滋润的。

  這一路上也遇到不少虫粪堆,顾盼儿与顾清都一一将之收了起来,可总数量并沒有多少。毕竟這些甲虫不知道什么原故,竟然沒有跑出来,收集到的是已经干硬了的。

  又往裡走了走,顾盼儿就听到了甲虫的声音,便停了下来。

  這通道金灿灿的,看起来很是闪亮,第一眼的感觉不像是危险的,可越往裡面走,那股死气就越重,就连顾清也感觉到了不妥。

  顾盼儿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便不打算再进去,打开锦囊看了看,裡面不到一個立方。又往前面看了看,那裡還有一堆,只是那裡已经距离甲虫很近,顾盼儿犹豫着要不要去弄到手。這在這时,胳膊被顶了顶,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顾清朝那堆虫粪呶了呶嘴,用嘴型說道挖完那堆咱们走。

  顾盼儿点了点头,倘若挖完就走,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這通道壁倒全是虫粪来着,可是不知多少個年头了,现在无比的坚硬,不容易弄下来,就算是能弄下来也得闹出不小的动静,到时候别是一块都沒有弄到就让這裡面的甲虫给发现了。

  小心亦亦地走近虫粪堆,顾盼儿示意顾清先挖,她自己则小心朝裡面看去,一直往裡面看。在虫粪的后面就有一只甲虫,這只甲虫有两只拳头那么大,听到声音想要爬過来看一眼,被顾盼儿一拳头给砸进了粪堆裡面,還来不及挣扎就被一铲子扎断了脑袋。

  看着豁了口的铲子,顾盼儿挑了挑眉,明明就是从其脑袋与身体间的缝隙那裡插进去的,可還是把铲子给弄豁口了。

  顾清看着也是膛目结舌,之前就已经听說過這甲虫很是厉害,可听到的跟亲眼看到的,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又想到之前顾盼儿說,這裡的甲虫多如河流一般,顾清這冷汗就冒了出来,赶紧加快速度铲了起来。

  顾盼儿往裡看了看,刚才的动作并沒有引起甲虫的注意,不過后面陆续有甲虫過来,心知這個地方不宜久留,顾盼儿也赶紧挖了起来。這一堆虫粪就有近一個立方那么多,甲虫将之堆积在這裡估计是有别的用处,不過顾盼儿也沒心思去想它们堆积在這裡干啥,挖完之后赶紧走人。

  在這其间顾盼儿又打死了五只甲虫,都被她连同虫粪一起装进了锦囊裡面。

  回到洞口的时候似乎裡面的甲虫都沒有发现,因为沒有听到任何动静,二人又扒在洞口那裡瞅了一会,仍旧沒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如此一来,两人的胆子就大了起来,這胆子一大,未免就有些贪心,想着是不是把洞口给撬了。

  這洞口也是金灿灿的,明显都是由虫粪组织成的。

  二人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顿时眼睛皆是一亮。

  “挑块好的,咱们一起动手!”顾盼儿小声对顾清說道。

  顾清点了点头,拿着铲子在洞口四周比划了一下,最后落在后来被填补的一块上面,這块看起来挺大的,足有一個立方那么大。不過有一点好处就是,它是后来补上的,如果想要将之撬下来,想必不会很难。

  顾盼儿看了看,觉得這块也挺不错的,不過這块挺眼熟的。记得当时她进這個洞的时候,這個洞是被封住的,她进去的时候是直接撞进去。估计那些虫粪都沒有被挪走,全都還在這洞口這裡呢。

  如此一想,顾盼儿又小心观察了起来,果然如同意料中一般,脚底下這一大块与下面连接得不是太完整。

  一下子将整块挖起来不太理想,顾盼儿与顾清在這块边沿挖了挖,打算先将它一点点撬松,等撬得差不多了再将之搬起来。一边撬着一边往裡面去,小心注意着通道裡面的情况。

  二人都很小心,却忘记了小鹰与月月,又或者觉得這俩在一起,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都沒有多去在意。

  不料二人刚把這块撬得差不多,手正抓着边沿打算合伙一起搬起,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然后地下宫那裡发出尖锐的叫声。

  二人愣了愣,貌似還沒有开掰吧?這轰隆声哪来的?

  “快,可能是刚才那堆虫粪让它们起了警觉,赶紧把這块弄进锦囊裡面,然后咱们离开這裡。”顾盼儿說完就用力掰动起来。

  顾清见状也赶紧使劲,小俩口齐力一抬,终于是将這块与洞口分离出来,由顾盼儿装进锦囊裡头,然后迅速朝外飞奔而去。

  只是顾盼儿有些奇怪,之前就听到地宫传来声音,为何他俩都把那么大的一块撬了,還是一点儿甲虫爬的动静都沒有听到呢?下意识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沒有听到,也沒有看到有任何一只甲虫出来。

  一步三回头,却沒有注意前面,等到顾清惊呼一声,顾盼儿才回头去看。

  這一看正好看到小鹰从一個洞口倒飞出来,倒飞出来的时候她還看到一條小腿,而小鹰正是被那條小腿给踹出来的。只见那條小腿往后倒了倒,又很快就迈了出来,紧接着一個小人儿从洞裡头窜了出来,朝小鹰飞奔而去。

  小鹰浑身一抖,乱了的羽毛顺间就直溜了去,张口一把叼住小人儿就往顾盼儿這裡冲来。

  才跑沒几步,那洞口如同流水一般,冲出来一大群甲虫。

  顾盼儿与顾清赶紧刹住了脚步,根本顾不上去问這俩是怎么一個回事,扭头就往外围冲了出去。

  這俩到底干了什么,为何会有這么多甲虫冲出来,都快倾巢而出了。

  三座山上的雾蛇也游走得更快了,给人一种极为不祥的感觉。

  “你俩這是干啥呢?不带這么坑人的!”顾盼儿回头看了一眼,顿时头皮各种发麻,不由得瞪了正全速度奔跑着的小鹰一眼。

  小鹰一脸无辜,嘴裡头還叼着月月,连吭声都不能。

  “你先别管我俩,赶紧带着月月飞走。”顾盼儿对小鹰道。

  小鹰的眼神更加无辜了,沒看到大鸟翅膀一直扇啊扇的么?可不知为毛,就是飞不起来啊喂,要是能飞起来谁乐意用两條腿奔跑啊。

  這一点倒是让顾清发现了,急忙对顾盼儿說道“大鸟它好像飞不起来。”

  顾盼儿闻言又扭头看了小鹰一眼,发现它果然是飞不起来,顿时這脸色就难看了起来“我說你丫的不会是吓得翅膀发软,所以才飞不起来吧?”

  小鹰眨巴眼睛,依旧无辜,本大鸟是那么胆小的鸟嗎?

  “不会飞就跑快点!”顾盼儿破口怒喝。

  小鹰吓了一跳,立马又加快了速度,可身后的甲虫的速度也很快。犹如洪水漫延一般,朝顾盼儿等人的方向迅速漫延而来。

  顾盼儿等人的速度到底是比不上這些甲虫,不過也不比這些甲虫差上多少,心知被继续追下去的话,肯定会被追到,顾盼儿拐了個弯,朝离這裡最近的海边冲了去。

  跟在身后的小鹰赶紧追上,虽然不承认害怕了,但這毛却是炸了起来。

  “大鸟加油,快飞起来。”相比起两人一鹰,被叼着的月月倒是轻松,帮着众人看着身后的情况,时不时报一下距离,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沒有。

  一百米,九十九米,九十米……

  一直追到海边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十四五米,只要稍微停顿一下就会被追上。

  這個时候前方是海,后面是如同洪水般的甲虫,顾盼儿头都大了。

  “呀呀呀,终于飞起来了!”月月突然嗷嗷了起来。

  顾盼儿听到身后的声音,猛地抬头一看,只见小鹰真的扑棱着飞了起来,顾盼儿眼睛一亮,赶紧一把抓住身旁的顾清,脚下用力一蹬,一把抓住小鹰的爪子。

  小鹰爪下突然一沉,差点沒稳住一头扎进海裡头去。

  不過到底還是往下栽了栽,把顾盼儿還有顾清涮了涮海水,這才凌空飞了起来。

  小鹰想要骂人,可嘴巴沒空,把它给憋得够呛的。

  “我去,你俩這是干啥了,怎么甲虫倾巢而出了。”在地面上的时候還沒感觉有什么,可当升到半空中的时候,顾盼儿就直接傻了眼。

  小鹰在半空中缓缓盘旋着,并沒有飞离這裡,它也有些好奇。

  再且只要飞离得远一点点,底下的景色就看不到了。

  放眼岛上能看到的地方,全是甲虫,不管是金甲虫還是银甲虫,要說不是倾巢而出,還真沒有人会相信。

  月月想要說点什么,可是刚一张嘴就被风呛了一下,赶紧就闭上了嘴。

  等了一会儿,這甲虫都沒有退去的意思,顾盼儿就更加的好奇了。

  “离這不远有一個小岛,咱们先到那裡歇脚。”顾盼儿冲着小鹰喊道。

  小鹰闻言又在這裡转了两圈,然后带着三人向小岛飞去,眨眼的功夫就落到小岛上,将三人都放了下来。

  月月刚着地,立马就嗷嗷叫了起来“娘亲,那裡面有個地宫,地宫裡有好多棺材,棺材裡有人!”

  顾盼儿“……”

  顾清“……”

  小鹰喳喳喳,表示被棺材裡的人给吓到,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那堆棺材的中央有颗发出绿光的大晶石,我俩小心避开棺材跑到那裡去,打算把大晶石给拿了,谁知道刚把這颗晶石拿到手,地板就突然沉了下去,发出轰隆一声巨响。我俩直接掉到一個亮堂堂的地方,那裡头站了好多人,這些人的前面還有一個超大的棺材。我俩本来是想跟他们打声招呼,可是他们不讲理,拿着武器呲牙就朝我們杀来,我俩吓得赶紧顺原路蹦了上去,之后就沒命地逃了出来……”

  月月顶着一张憨脸,眼睛闪闪地一個劲地說着,完后還将裡面见到的形容出来。

  “晶石呢?”顾盼儿抽搐着问道。

  月月在锦囊裡头翻了翻,将晶石拿了出来,递给顾盼儿看。

  這是一颗有足球那么大一块的晶石,十分含蓄地散发着生命气息,摸起来很舒服,就是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這玩意我先替你收起来,等弄明白它是什么东西我再给你。”顾盼儿說完就将晶石收了起来,倒不是贪墨孩子這点东西,实在是這东西在底下那么诡异的地方,担心会是不好的东西。

  而甲虫倾巢而出,顾盼儿也有理由怀疑,是不是這晶石被取走的原故。

  月月扁扁嘴,觉得顾盼儿沒道理,便瞪着顾盼儿。

  顾盼儿冷哼“现在咱们来清算你俩的事情了!老娘可是记得去给你挖矿的时候有提醒過你,跟小鹰老实待在上面,可你跟小鹰都做了啥?”

  月月立马低下头,眼珠转了转,瞬间换作一副知错了的样子。

  看到小闺女被训,顾清未免有些心疼,可也不去阻止顾盼儿。在顾清看来,這看似很憨的小闺女实在是欠教训,那裡是有多危险啊,就连他们进去都是小心亦亦地,都不敢贪多再往前面走。

  這俩倒好,直接就捅了马蜂窝,长了一個好贼胆。

  月月不說话,小鹰一脸臭屁地在那用爪子划拉。在小鹰看来,要不是体型大了点,不管进出都不会有任何危险。而且若不是到窄地时见月月跑得太慢,回身去叼住月月,也不至于后面掉不了头,只能倒退着走。要不是洞口实在太小,被卡了一下,也不用月月踹它出来。

  唔,這是這样,要是前面的通道稍微宽一点,洞口稍微大一点,那绝对一点問題都沒有。

  划拉了好一会儿,终于划拉完,小鹰就用爪子将顾盼儿抓了過来,指着地上。

  顾盼儿朝地上看了過去,下意识念了起来“本鸟大王沒错!”念完顾盼儿就一脚踹了過去,直接将‘鸟大王’给踹到海裡头去,破口大骂“你沒错谁有错?老娘允许你那么臭屁了么?要傻了就赶紧洗洗脑,省得到时候怎么死的都……”

  话還沒有說完呢,就看到一头熟悉的抹香鲸游了過来,冲着顾盼儿发出几声如同娃娃哭一般的叫声。

  顾盼儿先是一怔,之后眼睛就是一亮,朝抹香鲸那裡飞奔而去,跑過去的时候還顺带踩了一脚刚从海裡冒头的小鹰。借了這力度,很顺利地就跳到了抹香鲸的背上。

  “大家伙,你把老怪物拉哪了?快跟我說說。那玩意我估计你也消化不了,是不是吐出来了,你吐哪去了?我其实一点都不嫌弃你拉出来或者吐出来的东西,所以你快跟我說說。”顾盼儿来這裡其实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找到這大家伙,看看能不能把老怪物给找回来。

  抹香鲸一顿,眼珠子转了转,一個翻滚将顾盼儿给甩到了水中,然后得意洋洋地游离。

  顾盼儿好不容易才从水裡头爬起来,对着又游近了的抹香鲸破口大骂“你個死吃货,**傻缺了不成,那玩意是你能消化得了的东西么?你竟然就那么吃了,吃了也就罢了,好歹告诉我你它拉哪去了,我去捡回来啊,你大爷的¥¥……”

  顾清目瞪口呆,很少有见顾盼儿這么抓狂的时候,竟然逮着一头鲸鱼就破口大骂。而這條鲸鱼也真是奇怪,在海水裡头一個劲地转着圈圈,时不时嗷叫一声,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听着听着,顾清也总算是听明白,老怪物的骨灰让這大家伙给吃了。顾盼儿想着把老怪物找回来,哪怕是变成了粪便,那也要把老怪物找回来。

  顾清不想去吃這死人的醋,可這茫茫大海,上哪去找一坨粪便?

  哪怕是抹香鲸自己,估计也很难找回来吧?

  “你冷静点吧,這大海那么大,小小的一……一坨屎,真的不好找。”顾清扯了扯顾盼儿的胳膊。

  顾盼儿本想甩开顾清继续骂的,但顿了一下還是消停了下来,感觉自己越骂這抹香鲸就越是得意,這一停下来顾盼儿就沒有了要骂的心思。

  却不料顾盼儿不骂了,抹香鲸却不爽了,往這边一個劲地拍着海水。

  顾盼儿被海水浇了個满头满脸,這脸色就又不好看了,弯身捡起一块大石头就砸了過去,骂道“老娘给你脸了不成?”

  石头正中抹香鲸的脑袋,砸得抹香鲸有些懵,等回過神来尾巴一阵猛拍,又浇了顾盼儿等人個满头满脸。不過這一次抹香鲸学精了,拍完就沉了下去,等顾盼儿回過神来又想要砸石头的时候,抹香鲸早就沒了影。

  這跑都跑掉了,就是顾盼儿再生气也沒辙,瞪着海面找了一会儿也沒找到抹香鲸,顾盼儿就放弃了寻找,带着男人与孩子往裡跑进了一点,省得又被抹香鲸给泼水。

  小鹰好不容易才从海水中扑棱起来,对顾盼儿是瞪了又瞪,一副十分恼火的样子。见到顾盼儿不理它,抓起一條鱼就朝顾盼儿砸了過去。

  顾盼儿伸手接住,放到了一边,紧接着又一只大虾扔了過来,顾盼儿眼睛亮了亮,继续放下。刚放下又一只螃蟹扔過来,顾盼儿這眼睛就彻底亮了起来,迅速将螃蟹与虾五花大绑,并且又将一只扔過来的龙虾扔给顾清,迅速朝小鹰飞奔了過去。

  喳!

  小鹰一声尖叫,以为顾盼儿要揍鸟,赶紧扑棱着跑远。

  谁料顾盼儿并沒有追着它跑,而是直接跑到它原来站着的地方,伸手捞着,边捞還边兴奋地对顾清与月月說道“你们俩都沒怎么吃過海鲜吧?反正咱们也不急着回去,這两天咱们在這裡待着,吃個够再回去。”

  顾清用木棒挑了挑這螃蟹看,眉头一挑,笑道“這個主意不错,就是咱们离那個岛不远,从這裡就能看到那個岛,会不会不太安全?”

  顾盼儿道“怕啥?不是還有大鸟,就算沒有大鸟,不還有那头混账抹香鲸?要是真遇到危险,這混帐還能不管咱们?”之前是沒有看到抹香鲸,這会顾盼儿可是又看到了,這家伙就在自己附近,虽然被恶整了一下,不過顾盼儿感觉這抹香鲸沒有恶意,只是调皮了一点。

  顾清对那头抹香鲸的行为不置可否,不過对小鹰却是比较信任的,听到顾盼儿這么一說,不由得看了小鹰一眼,见小鹰又一副臭屁样,顿时莞尔一笑,可笑容未等展开就僵住了。

  赶紧转身四下寻找着,越是寻找就越是心惊,叫道“疯婆娘,月月呢?不好了,月月不见了!”

  不怪乎别人說顾清像個娘们,你瞧他那紧张样,哪裡有一点爷们的淡定样。

  顾盼儿就翻了個白眼,說道“急啥?她不是在你头顶上么?往上看去。”

  顾清闻言抬头往上看去,只见一只直径有六十多公分的圆型物体从上面掉了下来,虽然不至于会掉到他的身上,但他還是往后退了退,刚退后一步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這玩意就落到了地上。

  砰砰砰……

  紧着着的又是一阵阵巨响,顾清看着树顶上還在继续摘着的月月,顿时感觉无比的狂躁,头顶有万只乌鸦在叫唤着,对着树顶上大吼一声“月月你有完沒完?”

  回答顾清的是一颗‘木球’,听到那砰的一声巨响,顾清噎住了。

  之后又响了四声,月月才如同一只小猴子般,从树上滑溜了下来,将木球一颗颗般起来瞅了又瞅,最后搬了一颗最大颗的,坐到顾清生起的火堆前面,伸手拍了拍,又拍了拍,這才有空去看顾清。

  “小奶爹,你知道椰子要怎么吃嗎?”月月眼巴巴地看着顾清,一脸憨傻样。

  這個样子具有欺骗性,哪怕是当爹的,也被骗了无数次,现在仍旧持续被骗中。于是乎尽管刚才有万只乌鸦飞過,现在又变成了,终于想起顾盼儿曾经形容過的椰子,只是当时太恼沒想到。

  “你個小馋猫。”顾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抱起来一個椰子看了看,又看了看,却无比尴尬地发现,自己也不知道這玩意怎么吃,只好讪讪地說道“你去问你娘,你娘应该知道這东西怎么吃。”

  月月伸手拍了拍,又拍了拍,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扭头看了顾清一眼,果断将之举起,朝顾盼儿那裡冲了過去。

  “娘亲,這椰子要怎么吃?”月月瞪眼看着顾盼儿。

  這老大椰子至少也得七十斤,看着举着椰子毫无压力的月月,顾盼儿有些好笑也有些无语,看了一下自己抓到的龙虾与螃蟹,又看了看正在悄悄帮忙抓着的小鹰,对月月說道“走,娘亲带你去开椰子吃,這海鲜就让大鸟去抓好了,反正就它吃得最多。”

  小鹰不干了,瞪了一眼顾盼儿,可顾盼儿沒回头瞅它。

  瞪了一会儿,小鹰還是老实地抓了起来,不過边抓着還边往顾盼儿那裡瞅,琢磨着那椰子是什么东西,好不好吃。

  “我這還是第一次见到這么大的椰子,看着挺老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顾盼儿搬了颗椰子看了看,然后挥刀砍了起来。

  若只是喝水的话,只是随便砍砍就行,但顾盼儿還打算吃肉,所以就把外面的一层木质全部砍掉,只留了那一层壳出来,之后在顶上两個软口那裡戳了两個洞,递给月月“可惜沒有吸管,不過你把水倒到碗裡喝也行。”

  月月瞪着手中小了一大圈的椰子,很是不爽,本来直径有十多的,结果扒完了以后连五十都沒有,小了好大的一圈。

  不過有得吃,就算怨气再大,月月也要先吃了再說。

  那么大的一只椰子,也只倒出来三大碗水,月月端起其中一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完抹吧嗒嘴,又抹了抹嘴,小眉头又皱了起来。

  “味道一般,解渴而已。”月月表示很失望。

  顾盼儿将水倒干静了的椰子拿了過来,一巴掌就拍出裂纹来,顺着裂纹掰开,从裡面挖出来一块白囊递過去“你尝尝這個。”

  月月接過来吃了一口,憨声憨气地說道“還行。”

  顾盼儿不禁莞尔,将椰果递了過去“你自己挖着吃,我给你爹帮忙,让你爹给你弄好吃的海鲜吃。”

  月月一边吃着一边如小鸡啄米般点头,眼睛闪亮闪亮地看着那大螃蟹。除了螃蟹以外還有大虾,鱼也有好几條,這都是月月听說很好吃,又沒有吃過的东西。

  之所以非要跟着過来,也是听說海鲜好吃,要是吃不上那该多可惜。

  “你们俩快点,我都要饿死了。”月月边吃着椰果边說道。

  顾盼儿闻言伸出手指,照着她的小脑瓜就是一弹,笑骂“你個小饭桶,嘴裡头還吃着呢,就叫饿!”

  话音刚落,云族岛屿那裡传来‘轰隆’一声,三人一鹰扭头看了過去。

  岛屿那裡发生了什么事情,远远地看着并不能看清,不過却看到了雾层抖了抖,又抖了抖,之后就归于安全。

  顾盼儿拧眉“那裡发生了什么?”

  顾清我也想知道!

  月月眼珠子转了转,好想回去看看,不由得看了一眼小鹰,眨巴眨巴眼睛。

  小鹰也扭头看向月月,眼珠子滴流转了转,也眨巴眨巴。

  对望了一会儿,眼底下闪過一道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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