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沒完
至于锁了多久?连月禁不住问:“喂,你被锁在那裡多久了?”
“多久了?”云容怔住,是啊,有多久呢?久到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是谁了,久到沧海变桑田:“三万年吧,或许更久一些。”
连月:“……”
感觉好久的样子,连月忍不住就问:“那你认识我澹台家的老祖宗,澹台千殇嗎?”
云容点头:“认识,那是一個外表看起来十分温和的伪君子。”
连月:“……”
或许她不该问這個的,明显地這條龙被关久了,精神上有点問題。想来想去,连月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到辽市去,辽市的后面有着一大片山脉,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
像那种无人踏足之地,想必应该有蛇妖才对。
瞧這條龙现在這個样子,连月觉得有必要马上给這條龙找個伴,就是不知道這條龙喜歡什么颜色的蛇,忍不住就问:“我說龙……龙爷,你喜歡什么颜色?”
云容抿唇:“显而易见,红色。”
连月恍然点头,好像的确是這样的,因为這家伙买的衣服鞋子都是红色的。本来還想着给他配條黑色裤子的,可這位龙爷就只喜歡红色,就连长头发绑的都是一根红色发带,看起来有点娘气的样子。
也可能对方是龙的原因,看起来好妖魅的感觉。
咦,不对,龙不应该是满身正气的嗎?连月疑惑,问道:“听說蛇能化蛟,蛟能化龙,你這龙是正经八百的龙,還是由蛇转化而来的?”
云容淡淡道:“本尊是从龙蛋裡出来的。”
连月闻言眼睛微闪,突然就想起自己做的那個梦,欲要张口询问一下,可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那是一個梦。
似乎梦裡头她就是那位老妪,整天抱着颗龙蛋,之后在生命的尽头将力量全部献给了龙蛋,之后灰飞烟灭。而那颗龙蛋则孵出来一條小黑龙,看着是個知恩图报的,才拇指大那么一点,竟然为了寻回她的骨灰带壳追着风跑,结果摔到了悬崖底下,把壳给摔碎了。
梦做到那裡,随着骨灰的完全溃散,戛然而止。
话說回来,那條小龙跟這條龙好像,也不知是不是沒真正见過龙這种生物,所以见到是黑色的就都觉得像。
“你想說些什么?”云容见连月欲言又止便问了出来。
连月眼睛微闪,问道:“那你是正宗的龙咯?”
云容点头。
可這正经八百的龙怎么不是一身正气,反而看着无比妖魅呢?连月第一次觉得,传說有时候也是那么的不可信的。
咕咕~!
肚子裡传来叫声,连月伸手摸了摸,发现還真是饿得很,不過感觉才聊了一会儿,時間就過得這么快,眼瞅着就快到大中午了。
“张超這個王八蛋還不快点给我送钱来,要死了都!”连月嘀咕。
云容道:“你若是想要他死,本尊帮你。”
连月嘴角一抽,感觉這人有可能是說真的,赶紧說道:“开玩笑,不過是开個小玩笑罢了,我還得仗着他来赚钱,所以你的這個年头必须地掐灭。”
云容抿唇,顿了好一会儿,說道:“以后,本尊养你。”
连月将云容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知道什么是ABC,什么是电脑,什么是手机么?”
云容蹙眉:“那是什么?”
连月就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這些东西我也不懂,只是在电视线见過而已。而這些东西都是這個时代流行的,我之所以不懂那是因为我倒霉,有什么好东西落到我的手上都能引来坏事,所以這些东西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得到。不過张超可以,所以我還得靠着张超吃饭。至于你,什么时候你可以了,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云容:“你把张超叫来。”
连月皱眉:“你想干嘛?”
云容一脸认真地說道:“你放心,本尊保证不打死他!”
连月:“……”
砰砰砰……
“月半仙,快开门。”正說曹操呢曹操就到了,张超一脸紧张地敲着连月的门,一副心惊胆战的样子。
不過這也不能怪张超胆小,主要是手上拖着個装了五百万红票子的行李箱,這五百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要是不小心被人抢了,那可得心疼死了。
门打开,张超看到连月立马就扑了上去,泪盈满眶:“月半仙你可算是开门了,你要的红票子,我這都给你起来了,一個巴掌,一点都不少啊!”
连月抬起修长的腿顶了上去,将张超顶住在门口那裡,一边還伸手将箱子拖了過来。
打开来看了看,果然是红票子,好喜人的颜色。
看完之后连月又朝张超身旁看了過去,這一看不由得拧眉:“死胖子,我的早餐呢?”
张超疑惑:“你還沒吃?”
连月摇头:“沒吃,等你买。”
张超调子立马就提高了起来:“都几点了,你竟然還沒吃早餐,再過一個小时连午餐的時間都到了。”
连月竖眉:“少废话,赶紧买早餐去。”
张超捂额:“我說月半仙姑奶奶哎,這会都几点了啊,哪裡還有早餐可买,要不然你将就点等着用午餐得了。我就纳了闷了,平日你請床也不见得晚啊,为什么不自己去买?”
连月给了张超一個很是认真的回答:“我沒钱!”
张超膛目结舌:“昨天那一百万呢?”
连月道:“花沒了。”
张超瞪大了眼睛,同时也咽了咽口水。虽說這种事情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了,可张超還是忍不住惊讶,颤声道:“姑奶奶哎,那可是一百万哎,你确定你花沒了?”
连月点头,表示的确如此。
张超立马就撸起了袖子,說道:“在哪消费的,又买了什么东西,竟然花了那么多钱。”
连月道:“买了四套衣服一双鞋子。”
张超:“……”
连月补充了一句:“在金碧商城买的。”
金碧商城裡的东西有多贵,张超是早有耳闻的,反正他是从来不去那裡买衣服,沒想到连月的吕品位竟然那么高,跑到金碧商城去买。
大姐你是钱多呢還是钱多呢?那是有钱人挥霍的地方啊大仙!
“半仙呐,下次那個地方就别去了吧,东西死贵還不咋滴,我认识一個裁缝,他做出来的衣服质量好,比起金碧商城裡的也不差,像你在金碧商城要花上九万块钱的衣服,他只要九九九就行,一百万的也不過才一万块而已,可划算了,不管是订做什么……”张超正說着,突然见到一抹红影闪了過来,待看清這红影的面容时,顿时如雷劈了似的。
這這這是男人?张超感觉眼珠子不会转了。
怎么办,看到這個男人,他好像发现自己是個弯的……
啪!
连月一巴掌打了過去,痛心疾手:“美色误人啊!别怪我不告诉你,這家伙可不是個人来着。”
张超猛然惊醒,拍了拍胸口,暗自庆幸自己還是個直的。
不過這非人类也不知是什么物种,变成人以后竟然這么好看。還记得那时连月也收過一個艳鬼,那個艳鬼可不是一般的美,以至于看了之后好长的一段時間都觉得那些所谓的明星,其实真的长得不怎么样。
可惜那是艳鬼,要吸人精元的,要不然张超真想来一段人鬼情未了了。
啪!
又是一巴掌,张超這才发现自己又发呆了去,摸着脑袋讪讪地笑了笑,說道:“月半仙有啥吩咐?”
连月再次强调:“我肚子饿了,我身旁這只肚子也饿了。再耽搁下去,我可不敢肯定会有什么凶残的事情发生。”
张超赶紧道:“您想吃点啥,我立马去订!”
连月看了一眼云容,云容一脸的不愉快,连月便知云容是不痛快了,想了想对张超說道:“還是昨天那火锅店吧,记得多点些肉类,我身旁這只本体吨位大,一般的饭桶跟他沒法比,得用饭缸来比。”
云容:“……”
张超:“……”
看到某人有种风雨欲来的趋势,张超果断扭头跑人,高喊着先给二位去订包间,辣么能吃要是不订包间,肯定得上新闻去。
连月沒有拦着,将行李箱拖了进去,然后将钱一沓一沓地拿了出来,在外留了二十沓那样,剩余的都装进了锦囊裡面。装完了之后又扒开锦囊看了看,嘟着嘴一脸的不高兴:“還空间锦囊呢,不過才能装半個立方的东西,装了這点钱以后连武器工具都不好装了。”
云容闻言眼睛微闪了闪,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从左手的小手指头上取下来一只绿色指环,在上面抹了抹,然后抓起连月的手,将指环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连月一呆:“戒指啊?”
云容不语,抓過连月的手看了看,不知从哪裡拿出一块帕子,擦了擦,然后放到嘴边一咬,鲜血瞬间就从伤口上流出来,顺着竖起来的手指往下流。
连月嗷了一声,想要将手收回来,却被抓得紧紧的,顿时就黑了脸:“說你牲口你還真咬人呐你!還专挑有血管的地方来咬,幸好這是根手指头,要是脖子的话,那岂不是……呃……”
连月赶紧住了口,尚且自由的那只手下意识就捂住脖子,一脸防备地看着云容。心想這條龙会不会是什么僵尸龙,所以才会咬人,吃人血什么的。
云容缓缓地将落在连月脖子上的视线收回来,看向连月的手指。
连月也赶紧看了過去,這一看顿时就愣住了,這是什么戒指来着,竟然還会吃人血。
据說传說中的神器也是会吸血的,只是连月怎么看都不觉得這戒指像個神器,因为实在小得太不起眼了。
正好奇地看着,不防心口一疼,下意识低头看去。
這一看正好看到一根长长的发簪从胸口上抽出来,正是心脏部位,连月脑子一片空白。姐虽然是澹台家人,也知道澹台家人命短不得好死,可从来沒有想過会在十八岁那年丧命啊!
“亲,你這是恩将仇报,会遭雷劈的,你知道不?”连月說完這一句就倒了下去。
云容抿唇不语,伸手将连月接住,抽出来的发簪缓缓凝聚出一滴鲜血,朝连月手中的绿戒指滴了下去。看到這滴血的连月只觉得无比虚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于是连月觉得自己应该是要死了。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为什么還是不死呢?
连月不解,明明那支发簪正中自己的心脏,明明就感觉到无比的虚弱,浑身力气如同被抽干了一样。
怔愣间一张放大了的美脸靠近,然后嘴巴就被堵住了。连月瞪大了眼睛,不是为了此间的涟漪,而是……特么的姐都快要死了,竟然還要被猥亵尸体么?虽然你丫的长得很好看,可再好看也是非人类啊!
“放心吧小傻瓜,不会死的。”唇边传来呢喃之声,之后就被啃了,如同暴风雨般狂暴急促,啃得连月好几次差点断了气,以为自己不是心脏被刺穿而死,而是被吻死的。
最后连月是怎么走到火锅店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坐到包间裡的时候還一副愣愣的样子,只是张红肿了的唇,怎么看都觉得可疑。
云容亲自为连月布菜,看起来是那么的温柔贤惠,美丽动人。
张超不断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用這两人开口說,他自己就觉得自己挺碍眼的,天大的一個灯泡驻在這裡。可很奇怪的是,张超又觉得自己根本沒被人家放在眼裡,纯属当成了透明的。
是走還是不走,张超犹豫了。
最后张超還是咬牙留下来了,因为张超很是好奇,毕竟月半仙曾說過這個美得不像话的男人是個非人类。
终于……终于在吃撑了的之后连月猛然惊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甚至想要扒开来看一下。
云容先是眉头一皱,夹起一张生菜叶朝张超丢了過去,之后抓住连月的手,不让连月扒衣服。
生菜叶如同长了眼睛一般,撑得平平地,朝张超脸上贴了去,正好贴了個严实。张超顿了又顿,虽然不知道那姑奶奶是在干啥,不過想必应该是不能随便乱看,犹豫了一下默默地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鼻孔处,戳了两個洞后就安静了下来。
连月被云容抓住手,又看到云容满目的不赞同,這才再次惊醒。這是公共场合来着,還真的不太适合扒衣服,于是连月由着云容替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不過等衣服整理完了之后,连月仍旧用手指头摁了一下曾被戳穿之处。
“怎么会沒事呢?”连月不解。
云容看了连月一眼,却不去解释些什么,有他在的地方又怎么可能会让她出事,三万年的痛苦等待,换她一次轮回,倘若這次仍旧错過,那么生生世世都将无缘,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在生命余下的這段時間裡,他希望陪伴着他的是她,哪怕她再不情愿,又哪怕是打断她的腿,挑断她的筋,也不能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又是這种眼神,连月下意识就缩了缩脖子,感觉這位龙爷太可怕了点。
她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两人因为品种問題,是真的不适合在一起。别的不說,要是這位龙爷是個哺乳动物而非卵生的,她也许也会考虑一下,大不了生個小怪兽出来。
可問題是這位龙爷他是個卵生的玩意,自己跟他在一起,有可能会生出娃来么?
连月觉得第一代驱魔祖师都能为了传宗接待而取别的女人,自己作为澹台家后人,又是一根独苗,也应理所当然地繁衍澹台家血脉。也因此连月其实对自家亲爹也很是不满的,既然老妈她都倒贴成那样了,干嘛不早点把老娘给收了,要是早点收了的话,說不准她還能有個兄弟什么的。
看着眼前這小女人一副呆样,不知又想到哪去了,云容眼中闪過一丝笑意。
似乎這样的她更可爱一些,比過去的她還要可爱一点。
终于张超脸上的生菜叶還是掉了下来,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毕竟张超脸上油水多,不是那么好沾住的。生菜叶掉下来的时候,张超试图把叶子拿起来往自己脸上粘了一下,可惜沒能粘住。
悄悄瞥了一眼对面,张超默默地把生菜叶撕成两瓣,蘸了点调料生吃了。
饭后连月打算去一趟鬼市旁边的鬼街,去那裡补充点死人用的东西,等补充完东西以后就赶紧回辽市去。远古森林這种无人涉猎的地方鬼魅与山精都多,還许好好准备一下才行。
给龙爷找对象之事得早日提上行程了,要不然哪天真被啃了就不好了。
张超则觉得自己不该跟着二人当电灯泡,就打算跟二人告辞离去,不料被龙爷给挡住了去路,顿时就是一哆嗦,讪讪地讨好:“這位……怎么称呼?”
“你叫他龙爷就行了。”连月替云容应了一句。
云容瞥了连月一眼,心道:真难听。
可难听归难听,云容倒是沒有拒绝,默认了這称谓。
“敢问龙爷有可赐教?”张超小声且小心亦亦地问道,一個能远距离用生菜叶把他的脸打肿了的人,绝逼不是什么普通之人,至少不是他张超能够对付得了的,更何况对方還是個非人类。
云容点头:“找你有事。”
张超顿时冷汗就冒了出来,這位爷看着就很牛掰的样子,有什么事情要找到他這跑腿的?感觉好可怕的样子。
连月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說道:“你们忙,我去一趟鬼街,等买完东西以后,咱们就一起回辽市。”
张超下意识问道:“你不在北城待了?不想去看看你的小鲜肉了?”
连月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云容,說道:“先不看了,我還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要去看小哥哥也要先把這位爷给伺候好了先啊,要不然小哥哥该有危险了,這位爷可是要吃人的!
看到连月這一眼,张超恍然大悟,原来月半仙改了重口味,不喜歡小鲜肉喜歡非人类了。
不過這非人类看着還真好看,也怪不得月半仙会栽了。
只是张超很是好奇,就月半仙這么倒霉的,只要是個人跟她靠得近一点,都会很倒霉。要是换成了非人类,又会如何?想来想去,张超觉得,像月半仙這种气场大的,估计也只有非人类才能镇得住。
于是为了给月半仙拉皮條……不对,是拉同情心,张超决定将月半仙从八岁到十八岁的光荣事迹,一件又一件地說出来。至于从娘胎到五岁时候的事情,张超也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来。
总而言之,张超把连月形容成一個就算是喝凉水也会倒霉得塞牙缝的可怜娃子,希望這位龙爷能要怜惜一点這可怜娃子,把這可怜娃子给收了,不要再让她出来祸害别人。
云容一直默默地听着,当听到张超說澹台家人大多都是活不到三十岁以各种意外死亡之后,不免就有些惊讶,同时也有些恍悟,心底下有些不是滋味。
“你放心,连月她一定会长命百岁。”云容淡淡地說道,又似是保证。
死亡岛下是一個古墓,古墓中有一個恐怖的存在,不知缘何出现了尸变,将整個岛屿感染,并且朝外扩散着。为了将死亡之岛封印以及镇压净化,澹台一族打上了他的主意,为了再次见到她,他同意了。只是他虽然是龙躯,在不断地消耗中支撑多久,而坍台一族估算過,要将之镇压净化到不足以为惧至少要三万年的時間。
如此一来,只有以借命的方式,才能让他的生命延续。
当时云容并不知澹台一族是怎么做到的,现今看来是以其子孙后代的生命为代价了。也怪不得這百年来所得到的生命力十分稀少,特别是這半百年来,更是少得可怜。
虽然是借命,可对于云容来說,借来的百年寿元他也只得得到十中之一。
如今他已经从那個地方解放出来,连月自然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所谓的倒霉之事,想必也会烟消云散。不過這一点云容不可能会与她說,就让她以为跟着他就会有好运气,让她舍不得离开他的身边。
打听完有關於连月的一切消息,云容又再让张超讲解起這手机這电脑還有ABC是什么东西,這個时代又需要注意些什么。
虽然一路上云容都表现得十分淡定,可内心却是抓狂的,這個时代对他来說太過陌生,就算连月不說他也感觉到了代沟。而這個代沟云容又岂会容许其存在,山不转水转,连月不過来他就跨過去,必须把两人间的距离化为零。
对于云容内心的想法与抓狂,连月不知,更不知被张超‘出卖’,此时的她正在逛着鬼街。
山林裡最多的就是孤魂野鬼,這些孤魂野鬼的日子過得不怎么样,所以要求其实大多都不太高,给它们烧上一点纸钱就差不多了,只有遇上难缠的才需要去收拾。
這鬼街其实也是孤魂野鬼最爱逗留的地方,虽然這裡的东西它们很多时候都是只能看得到摸不到,但這并不妨碍它们看着流口水。
连月刚一到鬼街,這群孤魂野鬼就跟见了鬼……不对,见了煞神似的,纷纷躲在远远地,半点也不敢靠近。在鬼魂的眼中连月浑身散发着金光,這金光太過正气,靠近之后会伤到鬼体。
“无聊!”连月翻了個白眼,心道到底是孤魂野鬼,胆子辣么小。
走到最尽头的一家连月才停了下来,拐了個弯推门走了进去,随意看了看之后对店家說道:“老头儿,来十斤纸钱,半斤朱砂。”
“纸钱五百,朱砂五万。”
连月顿时嘀咕:“才半斤而已,要得了那么贵么?”
老头儿面无表情地說道:“這年头杂种多,纯正的黑狗血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你要是嫌贵可以到别家去,一百块够你买上一斤。”
连月顿时就沒话可說了,想当初并不知道這裡面的歪歪扭扭,贪便宜的买了個一百块的,结果那根本就不是纯正的黑狗的,差点沒把她给坑死了。就连买個鸡血也沒买对,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公鸡血,而是母鸡血。
被坑恼了,连月就自己买了只公鸡回来宰,结果特么的是只阉鸡。
从那以后,连月就自己去折腾了,宁愿花大价钱到這裡来买。
见到头儿一副沒得商量的样子,连月心裡头讴得不行,可還是只得从背包裡拿出十沓,并且又从另一沓上面抽了五张出来。
付完账后将东西提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到门口就遇到了熟人,看到這熟人连月眼睛就是一亮,停住了脚步,惊喜地叫了一声:“安皓。”
安皓顿了一下,神情微微惊讶:“月大师?你怎么在這裡?”
连月笑眯眯地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說道:“来买东西的,你呢?”
想到自己来這裡的目的,安皓的脸色就变得复杂起来,看着连月欲言又止,竟是不知道该如何与连月說起。
而连月此时也渐渐收敛了笑容,从安皓的脸上看出了不妥来。
谁那么大的胆子,竟敢坑本大师的小鲜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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