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望乡 作者:未知 【今天只有一更】 何碧清带着小孩会了赵家屯,来旺自然在星沙也待不住。结业典礼结束之后的第二天便会了赵家屯。 赵家屯已经变得有些认不出来,每天都在变化,很多人家裡买了小车,一路上来旺就碰到了不少村裡开着车去镇上的。 好在当初修路的时候,就是按照镇级公路来修的,都是双车道,不然一路上堵车的时候不会少。 老四的拖拉机已经换成了一台皮卡,看到来旺的车,停了下来,将车窗摇下来。 “来旺,从星沙回来了啊?”老四笑道。 “嗯,這是去镇上去买东西?”来旺问道。 “现在大伙要买的东西样式多了不少,我隔两天就得到镇上去批发回来。其实這小卖部也沒啥赚头,還不如种菜清闲。不過大伙需要,還是继续搞下去。”老四笑道。 “搞下去也好,不能让大伙为得一包盐也要跑一趟镇上。你将来需要啥子,你将让通勤车到从镇上带回来。”来旺說道。 “要的东西很零碎,不不去跑一趟,還真是說不清楚。反正现在路修好了,要不了多少工夫。你好些天沒看着你们家崽了吧。赶紧回去吧。”老四說道。 来旺笑道,“那回头到我家裡去坐坐。” “那還用說。過些天,大伙都准备搬到山上去住了,以后赵家屯那地方就改成田土。现在這土地珍贵得很,那么白白地占了那么多的田土,真是太糟蹋了。”老四說道。 来旺点点头,开着车飞快地往赵家屯赶去。 从赵家屯過的时候,赵家屯大坪上蹲了很多人,以前的晒谷坪现在都沒有了作用,来旺的稻谷都是通過烘干机烘干,根本就用不上晒谷坪了。不過這個地方却一直沒有被荒废。 平时大家有空了,還是会聚在這裡来闲聊。下午這会,活差不多干完了。所以大伙都在晒谷坪上纳凉。 “嘟嘟!”来旺将车停下来,按了一下喇叭,然后将车窗放了下来。 众人看到来旺的车,都站了起来。 “是你小子呢!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上大学么?”赵树良笑道。 “我是参加培训班,又不是真的上大学。培训班刚刚搞完了,我就赶回来了。”来旺說道。 “那你赶紧回去吧。你家那小子真是能折腾。几個人根本就看不住。一天到晚就不肯打停,非要抱着到处跑才舒心哩。”赵树良笑道。 “我這裡买了一些糖果跟烟,树良叔,你拿去跟大伙尝尝。”来旺拿出一两條烟和一些糖果。 “成,我也抽一抽你的好烟。”赵树良也不拒绝。 “那成,我先回去了。大伙有空到我家裡去坐坐。”来旺說道。 才到星子落山脚下,来旺便看到了自己的新房子。不用說,来旺也知道自己家裡是哪一栋房子。直接将车开到了院子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来迎接,让来旺有些失落。 “姐,你這儿子太能折腾了。不行了,换人换人,這小子压根一点都不累,哪裡像還沒满月的小子啊。简直就是一個小魔王。”何碧云的声音从房子裡传了出来。 “呜哇,呜哇!” 来旺自然知道這個声音会是谁发出的。 “让你抱一下,你也嫌累,将来你生了,看你怎么照顾得了。這小孩子有什么难抱的。又不是好重。”何碧清說道。 “碧清姐,你休息吧。還是让我来。”张文芳說道。 “咦,這小子窝尿了。难怪一直别扭着哩,原来是要窝尿。你這小姨也是一個糊涂蛋,竟然不知道给你端尿哩。”何碧清說道。 “你看,這小子多聪明,窝尿的时候都会给你提示,只是你太笨了,竟然沒有发现。”罗瑾萱說道。 “我們在這裡累死累活的,来旺在星沙大学悠哉悠哉,指不定還在跟那個东海大学美女玩暧昧呢。得将他赶紧叫回来。不然等生米变成熟饭就晚了。”何碧云說道。 “对了,来旺跟我說今天回来的。刚才外面好像有车响,是不是他回来了?”何碧清突然想了起来。 回头一看,来旺早已站在了门口。 “给我抱抱我儿子!”来旺将手中的东西放地上一放,立即冲了上来,将小宝贝从何碧清手中抱了過去。 “噢,喔。”小宝贝咿咿呀呀地叫個不停,小手伸過来在来旺脸上不停地摸。只是两只小手用得還不很熟练,动作有些吃力。 “老爷子给這小子取了名沒?”来旺回头问道。 “取了。叫赵源丰。這是让這小子别忘了本,年年丰收,老百姓才能有好曰子。”何碧清說道。 “不愧是有文化的人,這名字取得,比那狗蛋好多了。”来旺說道。 “你要是给元元取個狗蛋,等他长大了,不削你才怪。”何碧清說道。 “他敢!我是他老子哩。取啥名字是我的权利。”来旺說道。 “這儿子不不是你一個人的。是我們大家的。你要是敢给咱儿子取個這样的名字,我們把你赶出去了。”何碧云說道。 来旺抓了抓脑袋,“叫源丰就叫源丰,我刚才不是還在夸這名字取得好么?” “還有一件事情。”何碧清說道。 来旺說道,“什么事情?” “就是我家裡来人了。說你跟我姐既然孩子都生了,是不是趁着孩子满月的时候,把酒给摆了?”何碧云說道。 “成,就该這样。趁着這机会,那天我們酒给摆了。只是,我娶你们几個,那天晚上我跟哪個洞房呢?要不我們拼一张大床,那天晚上,咱们几個一起洞房算了!”来旺說道。 “你想得倒美。到时候咱们一個都不跟你,你一個人独守空房去。”何碧云說道。 来旺抱着元元东看看西看看,“来福呢?” “来福這些天白天从不着家,晚上倒是知道回来睡觉,但是从来沒在家裡吃過。小花也是每天跟着它瞎跑。我看這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叫狗如其人。”何碧云总是喜歡跟来旺抬杠。 罗瑾萱笑個不停,好容易等大家笑完了,罗瑾萱才问起来旺在东海大学的事情,“来旺,這一次学到了什么东西沒?” “瑾萱,這大学裡還真是培养人,這一次确实学到不少。原来這管人也是一门大学问。跟人說话都有大文章。有些人骂了下属,還能让下属很感动,這真是大本事。”来旺說道。 “呵呵,你倒是還有一点感悟啊。”张文芳笑道。 “对,我觉得,要是有机会,得让文芳跟碧云到大学裡去学习学习,趁着现在還年轻,多学一点东西。咱们福旺集团越来越大了,不学学,還真沒办法去适应了。”来旺說道。 “嗯,看来真学到一些东西了。看問題能够看到本质了。”罗瑾萱說道。 “那你說說,我們福旺集团将来怎样发展?”何碧云說道。 “我們福旺集团虽然也叫集团,实际上一個最根本的特点,就是我們的福旺集团的任何一個部门都与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我們必须紧贴這個立足点。所以,福旺农场、福旺果园、福旺养殖场、福旺菜园,将来還会有福旺花园,這些都将是我們福旺集团的核心产业。只要我們牢牢掌控這些核心产业,我們福旺集团就不会失败。”来旺說道。 “說得沒错。只有福旺集团的這些核心产业稳固发展,福旺集团才能够稳步向前发展。”罗瑾萱說道。 晚上的时候,来福回来了,身上湿漉漉的,似乎有些疲惫。看到来旺,自是很欢喜,不停地向着来旺摇着尾巴,身体也在来旺身上蹭個不停。但是来福的神色還是有些不佳。甚至,来旺還在来福是身上发现了几处血迹。 “来福,你這是怎么了?”来旺很是心痛。 小花走路的时候,一條腿似乎有些瘸。来旺已经很久沒有看到来福受伤的样子,小花也是经常待在家裡的。几乎很难有受伤的机会。而且,一般的情况下,来福会竭力的保护小花,不会让它受到伤害。 “来旺,来福、小花怎么受伤了?”何碧清也是焦急。 “我也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山裡有出现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够让来福受伤。”来旺的确很是奇怪。来福可是有着一大堆的帮手,竟然還会受伤。碰到了肯定是山裡的大家伙。而且肯定不好对付,要不然,来福肯定会拉着自己去对付的。 “不会是碰到了老虎了吧?”张文芳說道。 “就算是老虎,也不敢跟狼群硬来吧。蚂蚁多了也能咬死大象。老虎可都是独来独往的,一般不会跟成群的狼不对付的。”来旺說道。 “那会是什么呢?”何碧清皱了皱眉头。 “明天我跟来福进山看看。应该不是什么大問題。”来旺說道。 “别,這一次来福碰到的家伙肯定不简单。你還是别上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后悔都晚了。”罗瑾萱担忧地說道。 “沒事。计算对付不了。逃命的本事我還是有的。来旺笑道。 来旺蹲了下来,检查了一下小花的伤势,脚上有一处破开了一道口子,這個时候血迹已经干了,但是从這道伤口可以看出,对方拥有锋利的爪子。 张文芳从房间裡找出了医疗箱,从裡面拿出酒精棉签,已经一些包扎带。 来旺将小花抱住,然后抓住它的腿,倒了一些酒精于伤口之上。 小花哀怜地哼唧了一声,可怜巴巴地看着来旺。来旺虽然有些不忍,但還是坚持将小花的伤口包扎好。 “轻点,轻点,你看小花都痛得发抖了。”何碧清眼泪都掉了下来。 “沒事,沒事,很快就好了。”来旺用酒精将小花的伤口洗干净,然后在空间裡弄了一些伤药捣碎了涂在伤口上,然后用纱布包扎了起来。 說来也奇怪,虽然小花痛得很厉害,浑身不停地发抖。但是对来旺沒有一点反抗,也沒有在痛得厉害的时候,拼命挣扎。 来福一直全程看了整個救治過程,它将一只脚搭在小花的脚上,小声地哼唧着,似乎在安慰着小花。 来福身上也有血迹,来旺想要给它检查一下的时候,它却有些抗拒。显然不想让来福看到了的伤口。更不愿意让来旺看到它是如此落魄。 第二天,来福又恢复到原来那個生龙活虎的模样。小花的脚虽然還有些瘸,恢复的速度确实有些超出一般。 小花自然不能带過去,来旺与来福一起进了山。星子落山是一片非常广阔的森林,来旺从来沒有将星子落山走遍過。赵家屯沒有人走遍了整個星子落山山脉。 来旺還记得上一次到猴王谷之后,发现的远处依然還有大片的森林。 這一次去的目的地,显然比猴王谷還要遥远,来旺走了几個小时之后,来到了猴王谷。来乐看到来旺很是开心。给来旺摘了很多野生水果。 猴王谷也比以前有了一些变化,這裡的环境似乎越来越绿色了。树上的水果也是非常丰富。加之這裡温泉的水蒸气悬浮在森林裡。 “走了走了。”来旺向来乐挥挥手。 但是這一次,来乐不肯回去,吱吱地跟了上来。 “你别去了。這一次很危险。”来旺說道。 来乐却坚持要跟随過去,原本待在来旺肩膀上的来宝,立即跳到来乐的身上。 来旺觉得這一幕很熟悉,以前在星子落山探险的时候,总是会将它们三個带上。 “行,既然你想去,就跟我去吧。就算斗不過那东西,带你们平安回来应该還是沒有問題的。”来旺說道。 這一路竟然是朝着上一次吸血蝙蝠飞走的方向走,来旺自然還记得吸血蝙蝠,原本上一次就准备去找吸血蝙蝠飞往的那個山头。但是后面,福旺集团的不断发展,来旺哪裡還有時間去管這么多呢? 越是往星子落山深处走,云雾越来越浓,很难看清楚四周的状况。而且越是往前,路越来越难走。毕竟這深山之中,几乎沒有人敢闯进来。這看起来非常平静的大山,到处都藏着危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