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吴渊发疯 作者:蛤蟆花 乐文 类别:都市青春 作者:蛤蟆花书名: “美人行色匆匆,莫不是想我想得慌,迎我来了?”吴渊斜靠在一株梅树下,姿态慵懒,神情邪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美人,我也想你。” 罗绮年快崩溃了,她哭喊着:“求你别玩了,放我回家吧。我玩不起,我們韩家全都玩不起。我求你了,发发慈悲让我回家吧。” 吴渊深深看她一眼,有意忽略掉她眼中的思念担忧:“翠儿欺负你了?别怕,等我回去收拾她啊。别哭,虽然梨花带雨很美,但還是阳光灿**较可爱。” “放我走吧,求你。” “我若放了你,那谁能放過我?” 雪花纷纷,迷蒙了谁的眼,扰乱了谁的心神。 他张开双臂轻轻拥她入怀:“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就抱一会儿。” 许是天气太冷,需要彼此取暖;许是他声调太過悲凉可怜,她竟沒有力气推开他,在他怀中渐渐睡去。 “大少爷?”颓子恨不能刺瞎自己的双眼,哎哟妈呀,他家轻易不近女色的大少爷竟然抱了十三姨奶奶,還摸她的脸!不說玩玩的嗎?不說只是恶作剧的嗎?怎么一不留神就陷进去了? “嘘,姨奶奶累了,别吵醒她。”說着轻柔地抱起她,小心翼翼像守护珍贵的珍宝。 “唔。”韩轩痛呼,常年打猎练就的警觉性使他在第一時間提高警惕。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看出這是一個牢房。准确的說,应该是一個地牢。 地面潮湿冰冷,老鼠蟑螂来来去去觅食。幸好是冬天沒有蜈蚣,不然真不能活下去。 韩贤面朝下趴在他不远处。 “四弟,四弟,醒醒。” “大哥?”韩贤迷迷糊糊醒来:“這是哪儿呀?好冷。” “牢房。你坐起来,咱靠在一块相互取暖。” “牢房?大哥,怎么回事?”韩贤惊呼:“我們不是跟吴小夫人回太守府了,怎么会被管牢房呢?”他急得团团转:“我记起来了,我們进了太守府,然后有一個小厮把我們领到一個荒芜的院落,然后我們就被人打晕了。谁会跟我們過不去?会不会是吴大少爷呢?他掳了大嫂,不想我們去救大嫂,就把我們打晕关起来。” 韩轩沉思不语,這件事沒有他们想象中的這么简单。且不說此人行动迅速,就是吴大少爷也不是龌龊的人。 “哟,醒了?算你们命大。” 头顶拨开一块砖,扔下几個硬邦邦的冷馒头。 “喂,你谁啊,放我們出去!”韩贤仰着脖子垫着脚问。 “我?我是你大爷!”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小子诶,进了吴太守府的地牢,就休想出去,除非你插了翅膀!” “兄弟,死也做個明白鬼,敢问是谁将我們关起来的?”韩轩问。 “嘿,我說小子诶,你得罪了阎王還问阎王是谁。昨夜私闯太守别院,打了我們大少爷,你以为他会轻易放過你?不伤腿断脚算你们走大运咯。” 韩贤還待多问,顶上板砖“啪”地盖住,阻隔了上面的喧响,也阻隔了光线,地牢恢复漆黑。 “大哥,怎么办?” “等。” “等?” “嗯。吴大少爷眼神清明,绝不是背后阴人的主。此时断不是他所为。我猜想,很可能是吴小夫人的把戏。” “吴小夫人,怎么会!她答应帮我們的。” “你读书读傻了?” 韩贤被噎了一下:“這跟读书有什么关系?” “呆愣子!” “大哥我肚子饿。” 韩轩视力好,踢走啃食馒头的老鼠,小心掰开被咬得部分,然后撕掉外面脏了的皮,“喏,应付一口吧,也不知下次吃馒头是什么时候。” “大哥。”韩贤食不下咽,可他知道现在沒有挑食的條件,也不敢委屈,用力嗑坚硬如顽石的馒头:“大哥你也吃,我們找机会逃出去。” 韩轩默默地站在一旁,等韩贤吃饱了,才吃剩下的半個冷馒头。 罗绮年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揉揉胀痛的额头,支起身子。 “姨奶奶醒了?用饭否?”音色纯净清透,不是翠儿微微尖锐的嗓子,也不是小琪活泼的调调。 罗绮年抬眼望去,是一個面生的妈妈,十六七岁的模样,梳着妇人头,穿着枣红色夹袄配藏青色襦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谨言慎行,轻易不犯错误。 美眸转动,屋内熟悉的人全换成新的面孔。 吴渊正在她常坐的小杌子上自斟自饮,旁边一美貌歌女正弹奏着清扬悠远的曲子。 “翠儿和小琪她们呢?” “翠儿口拙,惹你生气了,该罚。小琪她们伺候不当,也要罚。喏,给你找了個和顺的妈妈,叫彩衣,你有事只管吩咐她去办,她不敢不从。” 彩衣小碎步上前给罗绮年行礼:“奴婢彩衣,见過姨奶奶。” 罗绮年不理会她:“你给我下药了?” “小琪說你昨夜失眠,差人找安神药。我身上正好时刻备着,顺手喂你一颗。别感谢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休息好了,咱们就此别過。” 吴渊把小黑抱過来,点点它湿漉漉的鼻尖:“小可怜,你主人不要你了,怎么办?” 小黑汪汪叫几声,挣脱他的手,跑到罗绮年脚下咬她的裙摆。黑溜溜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好像无声的挽留。 罗绮年蹲下来,摸摸它毛茸茸的脑袋:“乖,去陪陪他。” 小黑摇摇尾巴,乐颠颠地跑去蹭吴渊的手。 “我留不住你,它也留不住你,你就這么狠心嗎?”吴渊呷口酒,蓦地把酒壶砸碎,赤红的双目充满戾气:“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沒有得不到的。” “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哈,既然担了强抢民妇的罪名,当然要坐实了!” “你别過来!”罗绮年拔下一只金钗死死握在手裡:“你要過来,我就死给你看。” “好啊,你死了,我陪着。咱黄泉路上有個伴儿,也不至于太寂寞。” “疯子。” “哈哈哈,我是疯子,是你们逼疯我的!” 吴渊一件件脱自己的衣裳,一面慢慢地靠近罗绮年:“乖,把发钗放下。你肌肤這么美,划破了多可惜。” 罗绮年汗湿夹背,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必要时候,拼死一搏也要保住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