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智取 作者:寂寞的清泉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寂寞的清泉本章: 钱亦绣刚把镜子放下,就听见小姑姑在外面喊吃饭。 终于可以去堂屋吃饭了,钱亦绣开心不已。她去拉小娘亲,可程月的眼泪都出来了,“害怕,不出去。” 小娘亲被吓坏了,受伤后就从来沒出她過的小屋子。 钱亦锦也进来劝道,“娘亲,有儿子在,沒人敢来欺负人。” 程月還是不出去。 钱亦绣无奈說道,“那娘就在屋裡乖乖等着,绣儿去端饭给你吃。” 钱三贵也躺在床上起不来,所以只有吴氏、钱满霞、钱亦锦小兄妹四個人在堂屋吃饭。 饭十分简单,红薯玉糊,腌咸菜,连玉米饼子都省了。 钱满霞把装了糊糊的破碗端到大山的面前才进屋吃饭。沒办法,家裡穷,就這点糊糊還是大家伙各省了一口省下来的。 大山嫌弃地看了看碗,還是吃了。因为它嘴馋跑去山裡,至使两個主人受了伤,小主人到现在都不爱搭理它。所以它這么些天虽然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敢再擅自进山寻食了,老老实实呆在家。 看到蹲在门口吃糊糊的大山,钱亦绣想起自己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的事。說道,“我不喜歡大山這個名字,哪有母狗叫這個名字的呀,又土又不好听。” 吴氏头都沒抬地說,“我倒觉着這個名字挺好,叫了六年,都习惯了,有啥改头呀。” 钱亦绣嘟着嘴說,“反正绣儿不喜歡。” 钱亦锦问道,“那你說起什么名字好?” 钱亦绣也属于取名无能,虽然早就想给大山换名字,却也沒想好取什么。想了想說,“叫丑丑,怎么样?” 她的话声一落,钱满霞咯咯咯地大笑起来,连扮了半個多月深沉的钱亦锦也露出了笑意。 一直萎靡不振的大山也不吃糊糊了,抬起头怒气冲冲地对着钱亦绣一阵狂吠,厉害得不得了。 钱满霞笑道,“看吧,不光是我們不同意,大山都不高兴了。起的咋名字呀,笑死人了。” 钱亦绣暗道,這叫萌!是你们不懂欣赏好不好。又嘟嘴說道,“你不喜歡叫丑丑,叫狗妹好不好?” 大山又是一阵狂吠。见它确实气得不轻,钱亦绣也只得作罢。 饭后,吴氏就下地去了。下了這么多天雨,地裡也沒有好好打整打整。刚刚四十岁的吴氏已经有些驼背了,头发也白了一半,眼角爬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皱纹,像五十岁的老妪。 钱亦绣极心疼這個年轻奶奶,一個人扛起了一個家,干完了地裡的活,還要照顾一家病弱。想着等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多多孝敬她。 钱满霞服侍钱三贵吃了早饭,收拾完屋子后就出去洗衣裳。刚刚十二岁的小姑娘,搁前世還在上小学,却要帮着吴氏顶起這個家。就是再苦再累也毫无怨言,整日都是笑咪咪的。 她走之前,還表扬了正准备跺鸡食的钱亦绣。 看到小姑娘灿烂的笑容,钱亦绣的心情更加明媚了,也给她一個大大的笑脸,“嗯,绣儿是個好娃子,喂鸡有蛋吃。”說完后,自己一個哆嗦,抖落了一地鸡皮疙瘩。 “要小心些,别切了手。”钱满霞嘱咐道。 鸡圈裡的两只母鸡沒有被卖或是被杀,完全是因为它们功高至伟。平均三天两個蛋的频率让钱三贵有了蛋吃,也保住了它们的小命。 钱亦锦则在院子裡磨刀霍霍,他做梦都想把范二黑子杀了。小屁孩非常难過,觉得自己是家裡唯一的健全男人,却沒尽到保护娘亲妹子的责任,让她们被欺负,自己真是沒用。這半個月来,他几乎每天都会磨一次刀,然后拎着寒光四射的刀顶着绵绵小雨站在村口等范二黑子。 范二黑子早吓跑了,到现在都沒敢回村。 当初老钱家几房人加上二爷爷家裡的人一共十几口子跑到老范家讨說法,范家人多势众,成年男人比钱家多得多。钱家人不敢动拳头,只能讲道理。虽然有大山跟着去助威,但人家手裡拿着扁担、刀、绳子,一看就是专门对付大山的。所以钱亦锦把拴狗的绳子勒得紧紧的,怕這些人趁机把它打死。 范二黑子的娘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說要命一條,要钱沒有。有本事就把范二黑子抓回来,要钱也成,打死也成,随他们。 最后,還是在汪裡正的干涉下,老范家才不情愿地拿了一百文钱出来,连汤药钱的一個零头都不够。 钱亦绣喂完鸡来到前院,看到钱亦锦還撅着小屁股在磨刀石上磨刀,漂亮的小脸异常严肃,眉头皱着,小嘴抿着,小身子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自从出了事,钱亦锦第一次吃不下饭,也沒心思去别人家蹭吃蹭喝,人也瘦了些。 钱亦绣想着,不能让這孩子继续往犯罪的道路上走了。便上前喊道,“钱亦锦。” “叫我哥哥。”钱亦锦沒抬头地說道。他很郁闷,自从妹妹受伤后,不仅口齿伶俐了,不尿床了,也不像原来那么崇拜他了,更過分的是還经常对他指名道姓。 钱亦绣翻了個白眼,又低声說道,“哥哥,凡事要动脑子。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范二黑子现在是绝对不敢回村的。你天天磨刀,又跑到村口等,能等到他嗎?退一万步說,即使是范二黑子回来了,你只有他的胸口高,能打得過他?到时候,你沒砍死他,他倒先把你打伤了。若你再受伤,咱们家就别過日子了。直接卖地卖房,然后出去当乞丐要饭。” 钱亦绣穿過来后偶尔会在钱亦锦的面前說些大道理,小屁孩虽然奇怪也想不到那么多。 钱亦锦看了大山一眼,“那我就放大山去咬他。” “大山主动攻击人,那些人更有理由把它打死。你舍得大山死嗎?” “那咋办,就让他凭白把娘亲和妹妹欺了去?”小屁孩恨恨說道,又直起身,像模像样地用手指头刮了刮刀口。 钱亦绣在他对面蹲下說,“当然不能让他平白欺了去。但咱们现在太小,凭蛮力是打不過他的。咱们要好好学本事,等自己强大了,不仅能找他报仇,也沒有人敢欺负咱们了。” “照妹妹這么說,咱们现在就不能报仇了?我实在不甘心。”钱亦锦丧气地說道。 “也不是不能报,要报也要智取,就是找敌人最薄弱的地方下手……”钱亦绣說。 “智取……你有法子?”钱亦锦问。 谢谢米兰二号的香囊,谢谢书友5044432502、似水的人生的荷包,谢谢简和玫瑰的评价票,谢谢亲的留言和推薦票。继续求點擊、推薦、收藏,求亲的支持。 今天二更,二更会在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