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后花园 作者:寂寞的清泉 快捷翻页→键 热门、、、、、、、、、 保和堂是整個翼安省最大最好的医馆,省城甚至京城裡的贵人都会慕名前来求诊。`现在的当家人是张仲昆,不仅医术高明,为人還正值,极富同情心。 钱亦绣的鬼魂因为跟张仲昆的死鬼爹有過一面之缘,后来好奇心使然,便去過多次张家,也知道了一些他们家的私密。 保和堂东家的祖上曾是前朝太医院院判,因为得罪皇后被砍了头。這位祖先在临死前立下规矩,他的后人只能在远离京城的老家行医救人,不许去京城开医馆,更不能进宫当御医。 张家的医术极高,特别是对某些疾病的诊治在整個大乾朝都可以說屈一指。他们遵照祖宗的遗愿,只在溪山县开医馆,连省城都沒去。 张家人丁不旺,几乎代代单传。特别是传到张仲昆的爷爷那一代,老爷子年近四十才得一子,就是张仲昆的爹,被他祖母宠得厉害,可以說不学无术,還有個见不得光的特殊嗜好。 张仲昆的医术是跟他祖父学的,保和堂也是直接从他祖父手裡接過来的。如今保和堂在他的经营下,更是蒸蒸日上。只是让张仲昆一直睡不踏实的是,他爹因不满他祖父直接把医馆交给了他,偷偷把几份重要的契书偷走藏起来,又死得突然,沒来得及說出契书藏在哪裡。`他几乎把整個家都翻了個遍,也沒找到。若是這些东西落在了有心人手裡,保和堂即使不易主,他也会脱层皮。 這张家老太太因男人不争气,前半辈子過得比较苦。等男人死了后,日子才舒心起来。只是那挨千刀的死鬼,都死了還不做做好事,不知道那些重要的契书被他放在了哪裡。她忧心儿子,也经常睡不踏实。 钱亦绣见這個丫环让她进院子见老太太,心裡一阵狂喜。但面上不显,点点头道,“好,谢谢姐姐。”就跟着丫环往侧门走。 钱满霞有些害怕,阻止道,“绣儿。” 這個丫环看出钱满霞眼裡的戒备,笑道,“我們家老爷是保和堂的东家,善名远播,妹子不要怕。” 钱满霞一听是保和堂的东家,便放松了警惕。爹爹有些药就是在保和堂买的,嫂子和绣儿的病也是保和堂的大夫看好的。张老爷知道她家穷,還免了诊费,只收药费,钱三贵和吴氏经常念叨张老爷是大善人。 两個女孩儿跟着這個丫头进了侧门。进门前,钱亦绣冲离侧门不远处的吴氏微微笑了一下,意思是放心在這裡等着。`吴氏隐隐听见那個丫环說這個宅子是保和堂张老爷的,便也放下心来。 路上,钱亦绣在心裡为自己此行制定了一套营销策略,就是学习刘姥姥的聪明才智。不仅要想办法把手中的花高价卖了,再看看能不能凭着自己对老太太的奉迎讨几個赏钱儿。沒办法,穿越過来后才真切体会到,人穷志就短,都快饿死了還讲什么尊严。等她们一家能過下去了,再說高尚的人格吧。 至于传說中的后花园、金钱榕、契书,得把关系套上之后,再想办法去后花园,从金钱榕裡把东西帮他们“找”到。找到了契书,她的功劳可就大了。 跟他们家把关系搞好可是好处多多,不仅能脱手一些好东西,還能帮爷爷和小娘亲看病,更能给自家当靠山。 她们穿過几個亭阁,其中包括那個望月阁。两個小姑娘好奇地抬头望了望高高在上的楼阁,朱窗黛瓦,飞檐翘角,周围是一片秀木和四季海裳。她们不知道的是,四楼的雕花窗内,有几双眼睛正在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 她们又走過一片药圃,便来到一個园子裡。园子很大,栽着许多花,姹紫嫣红,芬芳馥郁。园子尽头就是种满荷花的池塘。 這就是传說中的后花园了。她们竟然来到了后花园! 钱亦绣的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园子的西南边有一個凉亭,凉亭裡有一個竹编桌子,两個浑身锦缎的妇人在桌前坐着,還有几個丫头婆子在边上服侍着。亭子裡摆放了一盆大盆栽,是缨络椰子。 咦,還有一盆金钱榕呢?原来一直跟缨络椰子放在一起的。她当鬼魂时多次来過這裡,都看见了的。 钱亦绣心裡猛地一沉,别是他们家扔了吧,那可损失大了。不仅是张家的损失,也是她钱亦绣的损失。 那個丫环把钱亦绣牵到亭子裡笑道,“老太太,奴婢知道您稀罕漂亮花儿,更稀罕漂亮人儿,就自作主张把人儿和花儿都给您带来了。” 那位岁数最大的妇人长得慈眉善目,富态白净,她就是张仲昆的娘张老太太。把她喊得老,其实也不算老,才五十出头。 她的旁边坐着一個三十左右的美貌妇人,是张老爷的媳妇宋氏,人称张太太。 张老太太隐约听到一個女娃在唱歌,寻思着怎么也要七八岁,却沒想到這么小,同情心又开始泛滥。 向钱亦绣招手道,“快過来让我瞧瞧。哎哟,可怜见的,這么小一点就出来讨生活,有四岁嗎?” 钱亦绣憋得一阵内伤。走上前去,可怜巴巴地說,“回老太太,我已经六岁了。” 老太太捏着钱亦绣鸡爪子一样的手,见小手虽是皮包骨,却白白的,连指甲缝裡都洗得干干净净。小模样也讨喜,更喜歡了一些。又问道,“刚我听了你唱的曲儿,你爹爹已经死了?娘也病着?還借了钱?” 钱亦绣红了眼圈,瘪着嘴說,“是。我爹爹打仗死了,我娘和我上個月从山上滚下来,還是在保和堂医治的。张老爷慈善,减了诊费。我們家又借了好些钱,才把我娘和我的病治好……” 老太太红着眼圈直叹气。宋氏說道,“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慧,歌儿唱得也好听,就是瘦小了些,定是日子太艰难吃不饱饭……” 只听后面有一個公鸭嗓子說道,“朝庭這次对阵亡将士家属给予了极优厚的政策,不仅放了十两银子的抚恤金,還免了三年赋税,你们怎会過得如此艰难?” 谢谢浅忆伊人颜、简和玫瑰、书友16o31o14433o972、赫拉a芊琳的荷包,谢谢亲的支持和推薦。继续求點擊、推薦、收藏。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