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蛇蔓菊 作者:寂寞的清泉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寂寞的清泉书名: 吴氏劝道,“月儿,這虽然是丫头穿的衣裳,但沒有补丁,比你身上穿的衣裳好多了。`” 程月摇头道,“嬷嬷說的,主仆有别,我不能穿丫头的衣裳。” 這是程月第一次說過去的事情,虽然只有只言片语,還是令钱亦绣喜出望外。她赶紧追问道,“嬷嬷?娘亲說的是哪個嬷嬷?姓什么?住哪裡?” 一连串的問題把程月问蒙了,她眨了眨着纯洁的大眼睛,反问道,“嬷嬷……什么嬷嬷啊?” 得,又傻了。 钱亦绣后悔不迭,都怪自己太着急,問題提得太多了。 不管家人怎么劝,程月就是不要這些衣裳。倒沒再說嬷嬷之类的话了,只是說不喜歡。 钱满霞笑着說,“嫂子不要這些衣裳,可是便宜我了,我不嫌弃。” 在小姑娘眼裡,這些衣裳虽然是旧衣裳,但无一例外都是绸子,比那些新衣裳還好。 钱亦绣就去把宋氏送的那匹桃红色的细布拖過来說,“奶,以后咱们家還会挣更多的钱,這匹布就给娘亲和我做套新衣裳吧,绣儿不想穿這身乞丐衣装。`”說完還嫌弃地扯了扯捆在身上的小衣裳。 程月看到這匹布也是眼前一亮,惊喜地說,“月儿也喜歡。” 吴氏不同意,“這料子颜色好质地好,留着给霞姑做嫁妆长脸面。改天我去镇上,扯几布粗布给月儿和绣儿做新衣裳。” 钱亦锦言了,“奶,就用這布给我娘和妹妹做套衣裳吧。家裡的妇人穿好了,我們男人脸上也有光不是。不止娘和妹妹做,奶也做一套。等姑姑出嫁的时候,我已经出息了,会买比這料子更好的绸子给姑姑当嫁妆。” 钱满霞则羞得直跺脚,不依道,“她们要做衣裳就做呗,干嘛把我扯进去。” 钱三贵笑起来,說道,“等到锦娃出息,你姑姑還不得等成老闺女啊。”還是对吴氏說,“绣儿這次辛苦,就给她们娘俩做身新衣裳吧。锦娃說得对,你也做一身。就用這蓝布做,再赶着给锦娃做套长衫,让他上学穿。” 又听钱三贵布置了任务,“田裡的农活不能再耽搁了,满江娘和霞姑明天就去拾掇地,后天要和大哥、二哥一起犁地播种了。`等忙完了這几天,再去县城還香娘的钱。有了這些银子,家裡的日子也不会难過。咱们就种一亩玉米,半亩红薯,再种半亩花生,既可以炸油,又可以自己吃。明天让锦娃和绣儿去摘花。” 吴氏点头道,“我也是這么想的,明天我和霞姑就下地。只是,霞草以后怕是卖不到高价了,我听到一些看我們卖花的人說要来乡下摘霞草。像這种无本买卖肯定传得快,這两個小人儿怕是抢不過人家。” 钱三贵皱眉想了想对吴氏說,“那咱们就不去打霞草的主意了。你沒有時間进县城卖花,他们人小,摘不了多少不說,关键是不放心他们进城卖。要不,咱们跟大房和二房說說,他们人手足,若愿意挣点小钱就去摘,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 钱亦绣也是這個意思,现在已经有了些家底,也不想去打小钱的主意。再說她也不敢去县城卖唱了,光卖花,实在赚不了多少钱。 钱三贵喝完药后,众人才各自回屋歇息。 上了床,钱亦绣看着小娘亲缝满补丁的中衣,白色已经洗成黄色了,白补丁上還缝了几块黑补丁。即使是穿着這样的破衣裳,小娘亲也不愿意穿丫头穿過的新衣裳。看来那种上下尊卑的等级观念已经深深地烙入了她的心底,即使傻了還在惯性地坚守着。 小娘亲裹在麻袋一样的衣裳裡,虽能遮挡些美丽的容颜,那也是暴殄天物啊。等以后自己挣多钱了,给小娘亲多买几套好衣裳,她直觉小娘亲应该很爱美。 小正太知道自己要上学了,激动不已。娘亲妹妹都上床了,他還在看一本旧书。家裡平时不许点油灯,小正太拿着书凑在窗边借着星光看。 钱亦绣劝道,“哥哥,以后有的是時間奋苦读,现在莫把眼睛看坏了。” 小正太這才上了床。隔着小娘亲還抬头念叨着,“以后妹妹不要再去城裡唱歌了,危险……妹妹长的俊俏,坏人看到了要打坏主意……沒有哥哥的陪伴,最好不要出村子……” 声音越来越弱,然后脑袋落在枕头上睡着了。 听到小娘亲和小哥哥传来酣声,钱亦绣還是有些睡不着。她激动,跟张家算是拉上关系了,以后還要多去刷刷存在感。等有些东西到手后,可以卖给他家,或者能通過他家卖给别家。别人家她都不算放心,见小财不起贪念的人多,但看见值大价钱的东西,又是出自她這种爆弱的家庭,不起贪念的人可是不多。 而张仲昆既精明,又不失厚道,是绝对的正人君子,這是她通過两年多观察得出的结论。 又想到张仲昆曾经說過京城的一位贵公子每年都要来找他施针治病,好像那人得的是“马痫”。马痫是六痫之一,也就是后世說的癫痫。 那位贵公子在他和一個老和尚的联手治疗下,把病情控制得非常好,三岁以后就从来沒有再犯過,以至外界的人都不知道他有這种病。 听那两個公鸭嗓子的口音,都是京城人士,不会他们其中之一就是那個得了马痫的贵公子吧?不论是仪表堂堂的梁公子,還是丰神俊郎的宋公子,哪個得了這种病都是可惜了,這种病在前世都根治不了。 不過,又听张仲昆曾经說過相传有种神药蛇蔓菊能根治六痫病。只不過,蛇蔓菊這种药只在他家老祖宗传下来的手札中记了一笔。那神药谁都沒见過,包括他家老祖宗。他家老祖宗也是在一本早已失传的古医书上看到過,所以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這种神药也未可知。 谢谢闲来无事?的香囊,谢谢赫拉a芊琳的荷包,谢谢亲的支持和推薦。這两天清泉身体有些不适,又忙,好在有点存稿,悲催。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