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向往 作者:寂寞的清泉 快捷翻页→键 热门、、、、、、、、、 吴氏哭一阵骂一阵,又拉着儿子嘱咐一阵,“满江,你一定要回来啊。若你有個三长两短,娘也不活了。呜呜呜” 钱满江拍着她的手劝慰着,“娘放心,儿子会保护好自己的。置之死地而后生,沒有了退路,或许還能激发出人无限的斗志。儿子身上有些功夫,也会想办法跟长官搞好关系,一定能挣個一官半职回来。到时候,给娘請封诰命,還会让爹娘妹妹,還有爷奶坐着漂亮的大马去京城逛逛,說不定還能看到皇宫大门哩。” 他的眼裡不由自主又闪出一丝精光和向往。 钱亦绣终于想起那丝精光和向往像谁了,像尚青云。自己這位小爹爹不止帅气,還特别有理想。 像這样的人,让他当一辈子农民是委屈了他,也是不可能的。就是這次不出去,以后也会找机会出去。他们宁可死在奋斗的路上,也不会安安心心在土裡刨食。 钱满霞跑去倚在哥哥怀裡說,“蝶姐姐說去边关打仗就是送死,我不让哥哥去送死,也不想去京城逛。”說完大哭起来。 钱满江比钱满霞大了十岁,平日就十分宠爱這個小妹妹。他把妹妹抱起来哄道,“霞儿不怕,哥哥不会死。哥哥以前跟爹爹学了武,武艺高强。”见满霞瘪着嘴点头,又說,“听說北边的花头巾极好看,到时哥哥给你买一條。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妹妹要听话,多帮着些爹娘” 钱满霞的哭声渐渐小了,挂着泪花在哥哥的怀裡睡着了,钱满江就把她放去了堂屋裡的小床上。堂屋裡的一角有一块用石头垫起的长木板,這就是钱满霞临时的小床。 吴氏一直哭到半夜,沒有力气继续哭了,钱满江才服侍她在床上躺下。又去厨房舀水为爹娘妹妹擦了擦手和脸。 把那三個人安置好了,自己去院子裡洗了脸和脚,才去厢房歇下。 钱亦绣给钱满江打了個好儿子、好哥哥的评语。由此断定,将来他也会是個好爸爸,当然前提是他能活着回来。 院子裡静了下来,钱绣参观了一番這個院子。四间草房,中间两间房一明一暗,分别是堂屋和钱三贵夫妇的卧房。两边各一间厢房,左边的那间钱满江住,右边的那间定是留给钱满霞的。只是现在钱满霞小,住在堂屋裡,以便吴氏照顾。 那三间塌陷的房子年久失修,不能住人,放着杂物和柴伙。两间小偏房是厨房和茅房。 转了一圈,钱绣又回了堂屋缩在窗边,看着月亮一点点向西滑去。沒有了戏看,日子如此难挨。她想到了前世的父母,好在自己還有個弟弟,父母也不至于老而无依。想的最多的還是尚青云,那個人就是個无情郎,自己傻傻地等了那么多年,真是傻到家了。 月亮从中天滑到山下,东边的天色渐渐亮了。鸡圈裡的公鸡开始打鸣,小鸟也唧唧喳喳叫起来。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钱绣也振奋起精神,飘去墙角躲着,准备看今天上演的大戏。听马面的意思,今天钱满江就会找個媳妇。 吴氏第一個起床,此时的她已经沒有了昨天的绝望和颓废。眼裡虽然還有悲伤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强。也是,钱满江一走,家裡只剩病人和孩子,她再倒下,這個家就完了。 钱满江也起身了,他帮着吴氏烧火。钱绣对這個小爹爹的印像很好,既有远大的理想抱负,又能放得下姿态做這些很多男人不屑做的活计。 吴氏煮了一窝糙米粥,贴了几個玉米饼,還用一個小砂罐熬了点精米粥。之后,钱满霞也起了床。 他们把饭摆在主屋卧房的桌子上,吴氏先服侍钱三贵吃完了那碗精米粥,他们才开始吃饭。钱满江還想去稻田裡锄草,被吴氏劝住了。 “你還有半個月就走了,地裡的活不要再管。” 钱三贵也說道,“听你娘的话,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准备准备要带走的东西。”又对吴氏說,“朝庭虽然要管军队的服装,但咱還是多给满江做几双鞋子,自家做的鞋子合脚。今儿开始,你就放下其它活计只做鞋子,再請娘和四弟妹帮着做一双。” 几人正在商量,院门响起了起来。钱满霞跑去开门,大声說,“爹,娘,爷奶和大伯、四叔来了。” 钱老头和钱老太极憔悴,特别是钱老太,眼睛都哭肿了。钱三贵是他们最喜歡的儿子,能干,给家裡挣下了一大份产业,自己却過着這样的日子。钱满江是他们最心爱的孙子,最会读书,长得最俊,嘴甜又孝顺,却要去边关打仗。 钱老太一来,又抱着钱满江哭上了,吴氏和满霞也跟着哭起来。 钱老头說道,“哭有什么用既然已经无法再改变了,就赶紧想法子,怎么让满江走得放心,再抓紧日子给三房留個后。” 钱三贵還有些反应不過来,吃惊道,“留后爹是什么意思” 吴氏也吃惊地抬起头来,脸上還挂着泪珠。 钱四贵說道,“就是赶紧给满江說個媳妇。事权从急,在满江走之前就把媳妇娶回来洞房,說不定還能给三哥三嫂生個孙子。” 听了這话,吴氏又泄了气。苦着脸說,“我們家的情况摆在這儿,本来就精穷出不起聘礼。满江就是不去打仗,還沒哪家的闺女愿意嫁进来。這要去打仗了,還要赶着這几天就娶過门,谁還会把闺女嫁进来” 钱四贵說,“听我岳父說,邻县刚刚遭了虫灾,好多流民都涌进了咱们溪山县。那些流民不止卖儿卖女,连自卖自身的都有,买人比原来便宜得多。那些壮劳力、模样整齐的闺女贵一些,大概要五、六吊钱买一個。但老点的、丑的就便宜了,据說两、三吊钱就能买一個。钱你们别担心,咱们先凑一凑,再找姐借点,就能买一個媳妇了。” 钱三贵和吴氏心思便活泛起来,他们也怕儿子有個三长两短,這一房就绝了后。听了這個主意,都十分愿意。 钱老太却說,“我這么俊俏的孙子,咋能娶個又老又丑的媳妇” 听老伴這么說,钱老头不赞成了。瞪了她一眼說,“老点丑点有啥哩只要是個妇人,灯一吹,黑灯瞎火的都一样。” 谢谢浅忆伊人颜的荷包和香囊,谢谢小p悠悠的荷包,谢谢众位亲的推薦、留言和祝福。祝亲们万事如意,美貌常驻 新書期,求點擊、收藏、推薦、留言。 推薦本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