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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蔺傲寒的示好

作者:未知
有那么一段時間安茯苓跟個牵线木偶一般不知道每一天自己在做什么,又为什么做這些,总之春江送過来的吃食她只管吃就好,药也只管喝就是,吃完了就睡,外面天气冷她也不乐意出门,宁承烨沒有来看過她,只偶然安靖会来陪她读会书,沈小蝶会来找她开解开解。 平南王在酒楼再见到宁承烨的时候只见他整個人也憔悴了不少,他皱眉:“安茯苓自己沒用保不住孩子,你也不必跟着如此伤神,反正以后還有的是机会嘛。” 平南王指的机会是宁承烨将来的女人多的是不必为安茯苓一個伤心,宁承烨最近也确实是伤神,他知道造成安茯苓身体虚弱最后不堪一击流产的他也有份,杀死自己孩子的元凶他也要算一個。 “那是你不知道我們得知她怀孕之初有多开心,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父母惨死,孩子也沒有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都倒下了,她怎么能不难過。” “但她也就不体谅一下你嗎?”平南王却只关心宁承烨的状态,“你也是失去了孩子,你也不想发生那些事的不是嗎?” 对于平南王的偏见宁承烨早就见怪不怪,這也是为什么宁承烨一直以来不敢跟安茯苓說实话的原因,若是让安茯苓知道這些,只怕她内心更会崩溃,更会觉得自己迟早会失去他,会让她越发支撑不下去的。 “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宁承烨转了话题,他实在不想再谈那個让人沉重的事了。 “将近年关,朝堂内却发生了易位大事想来你也已经知道了吧。” 宁承烨点头,能不知道嘛?应该是整個丘宁国的百姓都知道天子换人了吧,虽然内情他们未必比這些大臣们了解得多,但告示已经贴满了整個丘宁国的江山天下,哪還有人不知道的呢。 “說說看,了解多少。”平南王又道,试探性的目光看向宁承烨。 宁承烨不为所动,平南王把傅先生给了他目的不就是希望能让他多懂一些官场之道,能更快的融进那個圈子好为将来做打算么。 他道:“新帝年轻气盛想掌握大权在手可当初登基却又靠了叔叔摄政王的力量,如此一来如今也不得不被摄政王掣肘了,原本应该做到狠心卸磨杀驴的,一时的心软终成大错,到底是年轻了些,软弱了些若非有你们這些肱骨大臣辅佐,我想就算是摄政王也会毫不犹豫直接夺取那把皇椅吧。” “所以眼下,整個朝堂上下再不复当初先帝在时大权在握,几乎可以說半個丘宁国江山都变成了摄政王殿下的了吧,不知又有多少老臣新臣的趋炎附势,新帝应该很头疼,也沒什么心情過什么年节吧。” 平南王微微一笑点了下头,对于一個不在庙堂的商人来說能把朝政之事剖析到這個地步已算是极难得了。他对宁承烨是百分之一百的满意,這個還沒回到王府的儿子可以說算是他這整個后半生最最得意的事情了吧。 他道:“說得還是不错,不過有一点你想错了,新帝虽然当初能顺利登基是靠了摄政王的力量,但那也不過是一场权势交易罢了。到底先帝在那些年新帝也是太子来的,不可能半点暗势力也沒有,只是苦于先帝诸子過多,這夺权争位实在過于凶猛了些。” “所以新帝对于帝王之术多少是有一些的,只是未到火候而已,且初上位时不是沒想過第一位对付摄政王,恰恰相反新帝第一对付的正是他,只是慕容复這些年确实是隐藏得太深太深了,纵是我們這些老臣也是半点沒有看出来,他深知新帝登基第一個要杀的就是他,所以退路什么的全都想好了,新帝无法只能强咬着牙以自己還年幼而慕容复在登基一事上出力最大为由封了摄政王。” “一切看似一潭秋水,无波无潋,可实则内裡的凶猛也只有自己知道。這一场血腥的夺位之争算是暂时拉下帷幕,可真正的争斗却也才刚刚开始,慕容复坐上摄政王的大位他的野心绝不会只止于此,新帝也很聪明知道自己力量不足,第一時間就拉笼了我們這些老臣子。” “其实即便是新帝不找我們這些两朝甚至三朝的元老谈话,我也是绝对的上在皇帝這一边的,慕容复心机太過毒辣深沉,且這一场夺嫡也让我看到了他极度血腥的一面,江山真若落到他手裡绝对沒有個好字,况且终究也不是正统来的。” 宁承烨微微皱了一下眉,平南王竟然一口气跟他說了這么多,還尽是些不能外传的机密,這裡面的随便一句话拎出来被人听到了那都是斩头大罪啊,平南王现在跟他聊這些用意其实也很明显,只是宁承烨总是需要一些過程的。 這中间他不竟能看到那暗涛猛浪,也知道這條路布满荆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不過对于已经下定决心的事情他不会退缩,只是這样一條路万不能让安茯苓陪着,她已经承受得太多太多,不需要再承受這些了。 “你跟我說你的态度是想說明什么?”宁承烨微眯了一下眼。 “眼下的朝堂局势你也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平南王叹道,“新帝势微,慕容复這摄政王平地崛起,我需要你回来帮我。” “靠我這么一個商人?!”宁承烨好笑。 “傅先生一直有跟我联络你的进展,他一直夸你是一块绝世好料,我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更何况朝堂也需要新鲜血液,而你這样的人也不会引起慕容复太多的关注,是最好的。” “我既然之前跟你說過会愿意入朝堂,现在便也不会再拒绝,只是我需要時間,你不要催我。”宁承烨仍旧是那句话。 平南王也知道他会這样說,只有些情势他不得不說,他点了下头:“有你這句话为父就放心了。” 为父?!宁承烨对這個自称還是有些不习惯,他别過身去只道:“沒什么事你還是回府吧,若是让人看到你如此频繁与一個商户来往,只怕是不好。” 這边宁承烨跟平南王說着话,而另一边的宁府之内,蔺傲寒知道安茯苓心情不好,便在府裡招了不少会做各种地方不同菜色的厨子,這些人他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他们聚笼到一起,不为其他只希望他们能做出点让人吃着有胃口的菜来。 蔺傲寒各种菜色都带了一小盘,第一次登了宁府的大门,虽然這院子是他赠的但這屋他還真就是在此之前沒来過。 一路在门房的带领下进去,倒也真是如纪玥之前跟他說過的一样,环境幽雅,风景如画,刚在這雪停的时节,四处一片白茫,雪白琉璃的世界看得人一片心情静然。 安茯苓披着一件大红色绣连理枝大朵暗纹花的带帽厚氅,她倚坐在院中的亭子时,四周百花开罢,只剩一片雪茫,触目可及也沒有其他景致可看。可她一双眼只盯着前方的虚空,一动未动。 蔺傲寒进来,春江刚要行礼出声却被他轻轻示意作罢,他让春江出去了,自己走到亭中间放下食盒坐到了安茯苓身旁。 “又在想什么呢?”他声音轻柔断不似刚认识时那般娟魅狂肆。 安茯苓扭头看到他来,眼底微动却终只是轻轻一笑,换作往常肯定是惊讶胜于喜悦的,因为不曾想到蔺傲寒会亲自上门的。她望了一眼桌上的食盒,只恹恹一乐:“怕是要辜负你的好意了,我实在……沒什么胃口,而且中午的时候春江逼着我喝了大半碗鱼汤,现在……” “沒关系,看看美食也能让心情好起来的。”蔺傲寒却不在意的笑笑。 安茯苓怔愣了一下,其实她自己說是喝了大半碗鱼汤,可实则也不過丁点儿一小半碗都沒是喝完。只是看到蔺傲寒那满脸堆起的如春阳般温暖的笑容,若非是這一袭黑装,安茯苓差点就要以为今天来找她的是另一個白衣胜雪的蔺姓少年了。 蔺傲寒說着便起身打开了食盒,阵阵食物的香味随着冬风飘出来,直刺激得人食指大动。一盘盘精致的菜肴或油腻的或清淡的都有,就這般被他端出来放到了桌上,安茯苓看着他做這一切心下却只是一股被揪得紧的生疼。 他一边拿菜出来一边道:“這些可是我前两天才請进府的大厨做的,有川味有粤味還有淮系,北系,什么样的菜色都有,我相信总有一個是你喜歡的口味的而且他们的菜色香味俱全,即便是你现在沒胃口吃,只是看看也是赏心悦目的。” “你身子现在正是需要进补的时候,不管如何总不能亏待了自己。”蔺傲寒看着她,“我认识的安茯苓一向洒脱犀利,机敏聪慧,我相信不会被這些事情给打倒的。” 蔺傲寒放罢了所有的菜转头看向她,本是還想劝两句的,至少劝到她愿意动筷尝一尝也是好的,却不想背后坐着那人却是望着他咽咽流下了两行清泪,蔺傲寒愣住了,忙扶住她:“怎么哭上了,你身子弱刚流了产,经不得风更不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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