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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祭天求雨

作者:未知
安茯苓佯打了宁承烨一下,嘻笑道:“相公,你怎么能這么贪呢。村长是清官哪裡拿得出一百两啊,這不是要逼死人家嘛。” 安茯苓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声嗤笑,不管宁家抽到那一百两的签纸是真還是作假,但于一個普通百姓家庭来說确实是要逼死人的,若非是宁承烨他们這种心理强大的,换了华氏夫妻两個肯定当场就晕撅了。 所以话說回来,罗村长死命的一定要安茯苓他们立刻交出一百两来,還要搜屋這跟安茯苓所說的要逼死人是一個节奏啊。 罗村长何尝不知這是在指桑骂槐,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涨红了脸:“哼,万一你们把钱提前藏了呢。” “我們哪知道要交這么多钱啊,我們可是跟大伙一起来回来的,哪有時間去藏什么钱。”安茯苓笑道,“過我觉得我相公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若是村长搜不出一百两我們也不让你赔一百两,不赔十两银子就成了。” 這是一個阶梯状的陷井,說赔一百两的时候所有村民肯定都会觉得多的,罗村长到时候也一定会赖不可能给。但只要大家认同了宁承烨那個想法,觉得沒搜到就是该赔的时候,安茯苓再跳出来說赔十银就成,這就很合情合理了,而且以村长的实力也拿得出,大家都纷纷点头。 果然,连罗村长也中了计,觉得十两于他不足挂齿,且這二人也确实沒有時間去藏钱,当下就应了声:“好就這么一言为定,谁要是敢反悔谁就滚出這栗阳村。” “击掌为誓。”宁承烨伸出一掌跟罗村长空中相击。 接着罗村长便指挥着人手进屋大肆乱翻乱找了起来。村民们议论纷纷,說什么的都有,罗村长也明白,安茯苓他们赚了钱不管是银子還是银票一定都会放在极隐蔽的地方所以每一個犄角旮旯他都不会放過,整個宁家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就连一個老鼠洞他都沒放過仔细翻找了。 而结果就是……一群人进屋把人家屋裡弄得乱七八糟之后,翻出了十八個铜板。 “十八個……”村长脸都绿了,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這可比上一回随着他弟弟带着小铜找上门還要难堪了,众村民都看着他呢。 “這十八個铜板我就捐给村裡拿去修葺祠堂吧,不過村长……”安茯苓看向罗村长,“我們那十两银子……” 用十八文换十两。安茯苓這如意算盘当真是打得叮当响啊,可是他能不给嗎?他要是不给他就是食言而肥,就得自动滚出村去,這是他刚才才自己亲口說過的话啊,還跟宁承烨击了掌,這么多人看着,他丢不起這個老脸啊。 一口老血咔在喉咙裡头,村长自己都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掏出那十两纹银丢到安茯苓手上,然后擒着那十八文钱灰溜溜地走掉的,但是安茯苓跟宁承烨那两张笑得灿烂无比的脸是深刻印在了他脑海裡。 偷鸡不成蚀把米啊。罗村长显然沒想到他自己主动出手還能是這样的结果,他恨啊,這两個人果然不能留在村裡,实在是太可恶了。 虽然屋裡乱成一团,但安茯苓高兴极了,她搂着宁承烨的手腕笑道:“相公,我們才把钱花光了,這就有人巴巴的给我們送了整整十两银子過来,真是太好了。” “都是你聪明。”宁承烨也跟着笑了起来,不得不說這個小娘子当真是不也小瞧她了,算计起人来比個汉子還恐怖,他觉得他以后還不要得罪她的好。 “明天上街我要买块玉戴戴,不過得买便宜点的,還得留点生活费呢,嘻嘻。”安茯苓自說自话的进了裡屋,這家裡可得好一通收拾了。 一听安茯苓提起玉来,他怔了一下,道:“真是可惜了,我以前倒是有块玉,不過后来送人了,早知道你喜歡就留着了。” 安茯苓听得一震,转身看着他:“你有块玉我怎么不知道?”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宁承烨笑了笑,“我們還沒成亲,那时候我在山上遇着個受了伤的男子,看样子是要上京赶考又沒有路费,我觉得那人還不错气宇轩昂的,就资助他了。” 安茯苓自然是相信宁承烨看人的眼光的,不過她還是皱起了眉:“能拿出来资助人一定是块好玉了,你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玉,而且就這么白白送人。” 宁承烨耸了耸肩,只道:“当时大概也就是個眼缘吧,那玉从小我就有的,也在意啊,再者我天天打猎戴什么玉啊。他說他要是有所成就会回来报答我,唉,估计這会儿他自己都忘了這话吧。” “是什么样的玉啊,跟我描述下呗。”安茯苓来了兴致,其实是奇怪自己相公怎么会从小就戴着玉呢,是他娘留给他的?可宁家不像是有钱的人啊,难道是往上数三代是富翁? 要是那样的话,会不会家裡還有其他值钱的东西呢,安茯苓满眼都了铜钱的样子。宁承烨并不知道安茯苓心裡那十万八千裡远的想法,只以为她是因为喜歡玉所以才這么问的。 但道:“一块纯白圆形的,上面有些繁复奇怪的花纹,不是很大,但很通透,应该是佩戴在腰间的玉石吧。” “纯白,沒有一点杂质?”安茯苓追问。 宁承烨摇头,安茯苓叹息,那這样的话应该是极品好玉了,沒有杂质的可是极难寻见的。随后她抬头瞪着宁承烨:“以后不许這么大方了。” 宁承烨被她故作认真的样子逗乐了,握着她的手道:“行,娘子,我知道了。”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過去,罗村长那边似乎也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了。這些日子裡安茯苓就每天养养鸡鸭,去看望一下安靖,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气色好,心裡也舒服了很多。 祠堂倒确实是进行了一次修葺,可为时還沒超過半個月,主要還是因为這天气太热了,水田裡的水都晒干了,土地一块块裂开,跟蛇身上的花纹一般,行在路上都能感觉至表的温度能煮熟一颗鸡蛋,四下裡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余烟蒸腾着…… 很快,村裡就传言主罗村长从外面請了一個法术高明明的大师回来,這個大师进裡面穿的什么衣服沒人看得见,但他外面披了一件很大的披风,把他整個人都裹在了裡面,又戴着那披风上的大兜帽,别說看不清身量,就连脸也年示到长什么样。 村长在村裡說這位大师有多么多以的灵验,是在四处乡村都祈求過雨的,而且都求到了。可是這請大师在祠堂设坛求雨吧,又得花费一大笔钱,众人才出了修祠堂的钱,都有些怨声载道了,自然不愿意再出。 安茯苓倒是一眼看穿了,這個披风大师就是陈天师扮的,真是换汤不换药,可村民就是喜歡這种神秘的感觉啊,觉得像天师啊大仙啊巫婆啊之类的人物就是越神秘越让人觉得厉害,即便大家不想出钱也是因为出不起,但他们心裡是极想求雨的。 就安茯苓知道的,已经有好几位村民去罗村长家裡求罗村长给那大师說好话一定看在他们這儿太干旱的份上,救救大家,救一场雨,实在凑不到钱,就去借。 所以安茯苓想空口白话拆穿那大师就是陈天师是不行的,很可能還会遭到围攻,哎,随他们去吧,他们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只要不再让她出钱就行。 求雨她是不信,可也不能去破坏全村人的信仰不是。 但這一次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罗村长突然站出来說這一次請大师做法的钱他一個人出了,還說一切都是为了村裡好,他做为村长无论如何要陪大伙一起挺過這一季的旱夏,只要村裡好了他這個村长也就开心了。 他說得很激动,面红耳赤,也不知是因做戏太费劲還是因太阳太大了。但大伙是听得很感动啊,觉得這村长虽然平时有些小心眼,但在這大是大非上還真是沒话說,那么一大笔钱竟然就一個人出了,能遇到這样的村长真是太幸福了。 可只有安茯苓跟宁承烨知道,很有可能這罗村长又在憋什么坏主意呢,究竟有沒有出這笔祭天开坛的费用也只有他跟陈天师心知肚明,即便是有,他们也不相信,毕竟罗村长的为人他们太了解,那种小气人是不可能真能干出這样义薄云天的事儿的。 不過祭天還是开始了,听說在祠堂祭天求雨当天全村都去看了,合着也就宁承烨跟安茯苓沒去,安茯苓不信,宁承烨說他听娘子也不信,夫妻两個在家裡逗鸡玩呢。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罗村长和陈天师的运气太好,祭天求雨的第三天真就下了一场雨。 不過這场雨跟普通的夏季雨沒什么区别,来得快也去得快。空气裡尘土的味道扑天盖地而来,大雨倾盆而下,很多村中的男子都欢呼着跑进雨裡脱光了上衣跳跃狂呼,女人们在屋裡抱着孩子也笑得极是高兴。大家都在感谢老天爷,感谢那大师,感谢罗村长。 可是好多男人们的衣服才脱了一半,雨就收住了,這戛然而止的雨让大家都扫了兴,从开始下雨到结束总共還沒超进一個半個时辰,這能顶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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