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90 县令失权

作者:未知
安茯苓一席话,显然是有根有据,說得有條不紊,根据正常程序自然是要查的,县令一边擦汗一边应着邹平木的话:“大人提醒的极对,快,着人立刻去查。” “大人,不能只听她一人之言啊,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提前就勾结好了的。”陈天师急忙叫到。 “不许无理。”县令喝了一句,又转向邹平木,“大人,去章家村倒是来回傍晚就可以有结果了,只是這乌龙县怕是得耽误好几天呢,您看這是不是先把相关人员收押,容后再审。” “县令做主就是。”邹平木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說有些抽象。 這人县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要是敢自己做了這主,還用得着问他嗎? 县令扭头又看向另一边的知府:“大人觉得呢?” 這种烫手山芋知府自然不可能去接,他笑了笑:“邹大人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嘛?就安邹大人說的办啊。” 清楚?!清楚個屁。县令忍不住在心裡骂了句脏话,可他也沒有办法啊,在座的两個他谁也得罪不起啊。 安茯苓自然也看了他的纠结,不過安茯苓心裡是痛快的,若非有邹平木在旁边只怕自己所說的一切都将成为一句废话,更不可能去查。 县令一咬牙:“既然如此,等本官查明了一切,再行判.决,今天就暂且到這儿,来人。” 两個捕快威风凛凛的站了出来,他又道:“把宁承烨带下去,今天先退堂。” 安茯苓急了,怎么這审了半天,实质性的东西沒审出個什么,到头来却還要把宁承烨关进去呢? 就在她想办法想替宁承烨說话时,邹平木开口了:“他之所以被关押,是因为大闹了祭天仪式?” “正是正是。”县令笑着答到。 “可不,這可是全村人都可以作证的。”罗村长也马上說,他可不想放出宁承烨让安茯苓又如虎添翼。 “那可造成了人员伤亡?或者可给别人家庭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啊?”邹平木又问。 “這”县令看了罗村长和陈天师二人一眼,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只得笑道,“這倒是那样,所以下官也只是冠亚沒有用刑。” 县令觉得他处理得算了极妥当了,這回邹平木总不会說什么了吧! 安茯苓却突然道:“可大人封了我們家,還把我們家裡所有值钱的都搜了去,說是官府搜家我都不信,大家伙可以去我家瞧瞧,跟进了一回山贼有什么区别。” 当初县令也好,罗村长喝陈天师也罢,都只当這回安茯苓夫妻无路可走了,以后只怕都得从村裡除名,所以做起事来,自然沒有顾虑。 县令的脸色难看了一把,宁承烨又立刻跟着道:“而且,虽然县令大人沒有对我用刑,但我已经在牢裡被关押了近大半個月,今天一過就是二十天了的。” “我一介草帽对国王.法所知甚少,但却知对于大闹祭祀這种事沒有造成实质损失的,关押十天罚银十两便是最重刑法了。” 邹平木突然哈哈狂笑起来,而另一边的知府自然也明白了其中猫腻,他怒而拍案,指着县令大骂:“混账东西,连你辖下一介草帽都对王.法了若指掌,你却如此妄为,怎么对得起皇上的栽培,百姓的信任。” “大人恕罪,都是下官管.制不严才出了此等事,還望大人给下官一個恕罪机会,這個案就由下官去查吧。” 知府虽然喜歡附庸风雅,但对于管道却也是明白其中厉害的,本就已经得罪了邹平木,如今一番审问下来,又发现宁家确实有各种冤情在裡面,作为县令的直系上属這件事该怎么做,已一目了然。 见他开了口,邹平木点了点头:“那就劳烦知府大人了。” 让知府去查也好,這個县令明摆着被那罗村长和陈天师收买了,让他查只怕不会有什么结果,至于知府至少为了讨好他也会用些心查的。 “是下官失察,两位大人恕罪,恕罪啊。”宁承烨的事要算妄判刑.法了,事情自然严重,他只得赶紧跑到堂下跪下請罪。 知府和邹平木都沒有理会他,知府大步流星走到大堂中央,宣布道:“宁承烨虽犯扰乱祭天仪式之罪,但其关押之刑早已過了时日,遂当场释.放。” “關於宁家所充公财务,暂交本官管理,等案件查明一并归還。” “县令不熟国.法,妄判妄断,使得宁承烨多受了十日牢.狱之灾,暂扣饷银一月,免去追查此案之职。” “此案从此刻起由本官接管,由于查清事实需要些时日,暂先退堂,待到事情查明再行升堂审问。” 知府敞开了嗓子通知了一大段,众人皆未做声,有喜有忧的也只能藏在心底裡。 “罗村长,陈天师。” “在,在。”二人忙应声,县令都被挑下马了,他们自然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宁家夫妇。” “在。”二人一起应声。 “你们对本官安排可有意见?” “草民不敢。” “全听大人安排。” 大家都应了声,可偏偏安茯苓咬着牙,沒有說话。 邹平木挑了一下眉看向她,知府也微皱了下眉看向她,說实话对這個小夫人的印象真的不怎么好。 “宁家小夫人可是還有话說?”他问。 “大人,民妇只是想知道,大人在调查事实期间,我們是否都只是回家過正常生活,等待大人召唤。” “這個自然。” “倒不是民妇信不過大人,只是民妇实在信不過這罗村长和陈天师,调查期间害怕他们又乱动手脚,民妇也是被狗咬怕了,還望大人允许,在调查期间派专人监.视我們的生活,以防万一。” 安茯苓沒說只监.视罗、陈二人,她說我們,自然包括他们夫妻二人也在内。 “安茯苓,你”罗村长想炸毛,但陈天师赶紧拉住了他,陈天师向他使了個眼色,虽然罗村长不乐意也只得咬牙忍了,今天确实不适合乱来。 “草民附议我家娘子所說。”宁承烨想也不想站在安茯苓這边,建议的人越多,知府才会真在正视。 知府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邹平木,邹平木只淡淡一笑:“在办案的是大人,何须看我。” 知府一噎,终于有些能感觉县令的苦楚了,這烫手山芋接的不好受啊,可那状况下,不接又不行啊。 他清了清嗓子:“那么一视同仁,调查期间双方本官都会着人监视,但监视者不会影响你们正常生活,除非是发现真于案件有关的事情。” “大人英明。”安茯苓這才伏地谢過 一天的审讯到此结束,在知府宣布退堂之后,邹平木是最先起身离开的,众人不敢越礼,只望着邹平木身影远了才一一退场。 好在邹平木很知轻重,来去自如,竟沒有跟安茯苓或宁承烨說半個子,连個眼神也沒有,若非之前邹平木那些话,安茯苓甚至怀疑邹平木真的只是個看官并无意救他们。 但他做得恰到好处,自然也不会给人留下任何的口实。 不過有些事情安茯苓還是想得太简单了一点。 這次事一环一扣都在罗村长他们的算计之中,回到村长,家中解封,看似生活又开始继续正常只待来日知府查清了宣判。 唯一不同的大抵就是家门口一直有一個知府派的捕快,這捕快寸步不离很是尽职,宁家不管哪一個出门他必相随,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嘛。 罗村长他们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然而,安茯苓原以为已经這样做了,罗村长他们断沒有其他的小九九了,可這一回家,一大群村裡的半大孩子就拿着石子啊菜叶啊之类的朝宁家大门上扔。 “滚出去,滚出去,不祥之人不准待在我們村裡。” “对,自私自利,還有脸回来,滚出去。” 屋裡小两口相对无言,他们可不信小孩子会說這些话看来是有大人在背后教了,這個罗村长還真是一颗不消停。 而罗村长家裡,大门紧闭,捕快守在门口,沒必要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进去的。 而屋裡罗村长摔碎了碗盏,一张脸青了又白可不好看,他怒道:“真该死,我們放出那么多人力都沒抓到她,最后却让她把状告到了知府那裡,還有今天堂上那個人究竟是谁,怎么感觉知府县令都很怕他啊?”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今天确实是吃了大亏,虽然沒有定我們罪,可县令却用不了了,這要是真再让知府把之前那些事查出来,我們可就糟了。” “偏偏這個安茯苓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提议让人监督,有外面那個捕快守着我們丝毫也动弹不得,即便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啊。” “确实,要是贿.赂那捕快,搞不好扭头他就告诉知府领更大的赏了,得不偿失,不過,還好這一次我們做了十全准备,即便眼下情势于我們不利,但村民们对我們笃信不疑会是我們最好的棋子。” 两人說到這儿也都笑了起来,這半個月来,为一放安茯苓突然回村,罗村长利用之前在村民们心中树立的威信给村民们进行了一次洗脑。 大家都一致认为,天公不雨都怪祭天失败,而這失败全因宁家之過,要么安茯苓再主动去祭天,要么就让宁家滚出栗阳村。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