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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墙角好听么

作者:未知
“知道就好,何必說得那么明白?”董倾依轻笑,不甚在意的說道。 原本董倾依還会想着,卓婷的自信和骄傲,那种隐晦的高高在上,会不会来自于她有不知名的底牌。 如果只是因为环境造就的骄傲,那么她還用得着顾忌什么?那些都是虚的。 “好,什么都是你說对的。”翼王郡主偷笑一下,比起以往来,倒是多了几丝生气和活波。 跟以前的好友說過话后,董萩兰就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那点不舍,因为她们都已经回不到過去,两年的空白,可以让闺蜜变成路人。 以前董萩兰還天真的觉得,那不太可能,两個人之间沒那么脆弱。 可现在,她也不得不信了。 两年来,当初的闺蜜不同了,她的见识也不一样了,两個人再也沒有了原本的默契和贴心。 不過,董萩兰也不是当年的那小女孩了,她再沒有患得患失,更不需要朋友来慰藉,那么失去了,竟然也沒有觉得可惜。 以前她或许不懂,但是现在想来,什么都清楚了。 当年她不過也是因为姐姐突然成了县主,這才有了水涨船高的身份。 后来更因为姐姐接二连三的震撼事情和本事,這才让各家有了交好的心思,說到底,不過是在迎合她的。 只是刚好,董萩兰還沒有从母亲的事情彻底走出来,這才仅仅抓住這段自以为珍贵的友情。 幸好她当初選擇了跟哥哥离开盛京城,否则,直到现在她都未必能看清楚事实真相。 就在刚才,以前那位好得很的闺蜜,对她依旧如斯,還是那样的神态和语气,可是看在董萩兰眼裡,就完全不同了,那不是了解和感情,而是虚伪和应付。 确定了這一点,董萩兰反而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发现,還是及时抽身,无论如何,她并不想给自家姐姐和哥哥惹来麻烦。 刚刚那小姐话裡话外都是董晗轩,现在的董萩兰哪裡還能不明白這少女的心思? 曾经,自己姐姐只是突降的县主,還沒有嫁给秦汝王世子,估摸着所有人都觉得她像個暴发户,飞上枝头而已,农女依旧是农女,表面恭迎,实际心裡并沒有多看得起。 可随着自家姐姐成为世子妃,自家哥哥成为少年探花,時間一长,那些不承认的也得承认了,但是董萩兰却不需要了,转身倒是洒脱。 当然,现在的董萩兰处理事情已经成熟,自然不会断交,她是不会给人攻击自己哥哥姐姐的理由。 反正,大家都是這么虚伪的,沒什么不好,应酬而已,只不過再也不会交心而已。 确定完毕,董萩兰脚步反而轻快了许多,准备去找自家姐姐,只有董倾依那裡,才是她最放松最不用防备的地方。 董萩兰嘴角含笑,刚要离开這自己站了好一会儿的地方,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向自己袭来,连忙借着转身的当儿,避开了那东西。 這皇宫的玩意儿,可不是那么好碰的,尤其這种主动碰上来的,更是得小心,不沾上就最好了。 对了,姐姐說,這就叫碰瓷,得小心,被讹诈還是小的,要是让被黑锅,那可是会沒命的。 董萩兰一瞬间想了很多,但是动作并不含糊,等躲過了,眼角的余光才发现那是一枚石子。 心下疑惑,董萩兰不动声色的往前走,经過一個拐角处才发现对面有人說话,一时之间直接顿住,有些尴尬的不知道该上前還是退后,貌似打扰人家的好事儿是不道德的,可听墙角要担风险啊! 正在犹豫着,隔壁已经传来一阵争吵,让董萩兰不听也得听了。 “世子,你何时回来的,怎么都不跟我說一声?”那個女聲明显带着羞涩和娇气。 世子?董萩兰挑眉,第一個想到的是自己姐夫,可后面一句话又好像不太对,秦汝王世子天天在家,沒有回不回来這么一說。 這年头,世子這称呼也不少啊! 王爷的儿子,国公爷的儿子,侯爷的儿子,都有继承人叫世子,這一点都不稀奇。 果然,那男的开口了,不是莲瑢璟的声音,更清爽一点,但是此刻带着一些不耐烦:“本世子的行踪,何时需要你韩小姐来关心了?韩小姐請自重。” “世子?”這声音带起了哭腔。 董萩兰有些腻歪的撇了撇嘴,這动作倒是跟董倾依像了個十成十,实在是不用看她也知道,這女人的表情肯定是泫泣的,柔弱不经风的。 “哼……”那男声似乎做了什么动作,然后就抬步走了過来。 听到脚步声,董萩兰暗叫了一声糟糕,立刻转身就要走,却只觉得耳边一阵凉风拂過,眼前就多了一個玄衣男子。 “怎么,墙角好听么?”那玄衣男子冷声的說道,明显心情异常的糟糕。 董萩兰暗叫了一声倒霉,抬起头笑颜盈盈,态度良好:“永乐侯世子,民女只是路過而已,不是听见你们說话的。” 言下之意就是,有些悄悄话不会找個安全的地方說么?现在倒是怪上人家听墙角了。 原本董萩兰也不知道這人是谁,可是刚刚這人站在眼前,看到了腰间那块洁白玉牌,瞬间清楚了。 這永乐侯世子也是盛京城响当当的人物,不過是传闻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常年都在外漂的,不少人都沒有见過他的真面目。 云羽烨看清楚這贵女的面貌,瞬间有些发愣,手中的折扇都顿住了,修长的手更是紧了紧,眼神一黑,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面前這张如花笑靥。 顿了半晌,看到那笑脸都有些僵了,云羽烨才有些心软的放松下来,刚刚那被人激怒的心情也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你是哪家的?” 董萩兰表情僵了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么,哪有人问得這么直白的?尤其对方還是個男人。 董萩兰有心不想回答,可是這個场合,随便问问就知道了,隐瞒也沒有意思。 所以,董萩兰忧郁了一下,忍了忍還是說道:“民女姓董,家姐是秦汝王世子妃。” 秦汝王世子妃?云羽烨挑了挑眉,扬起一丝好看的唇线。 董萩兰沒有注意,只是福了福身:“世子若是沒有别的事情,民女告退。” 虽然感觉這永乐侯世子有点奇奇怪怪的,但董萩兰并沒有多放在心上,曾经在叶县,见過更古怪的人都有,這点完全算不上什么。 毕竟,在這圈子裡,每個人都是带着面具過活的,奇怪点也正常。 云羽烨沒有說话,也沒有拦着,而是看着董萩兰娉婷的离开,那风姿越发的不同起来。 “不是吧,小烨子也能看女人看呆了?大新闻啊!”旁边有個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表情邪魅,一脸戏谑的看着云羽烨,心下大感好戏:“這么說,我刚刚想让她来解救你,真是做对了?” 云羽烨瞥了一眼那黑衣少年,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做了什么?” “還好,只是扔了一颗石子過去,只可惜沒中,恰好她转身就给让過了,不過還是往你這個方向来了,本来以为成了,可谁知道,她竟然這么谨慎,并沒有過去。”黑衣少年扔了仍手裡的石子,无所谓的說道。 “恰好?”云羽烨笑了,眼睛中带着一丝鄙视:“看来,這两年你沒有进步,反而退步了,這姑娘有武功的你沒看出来嗎?本世子可以给你打赌,她一定是发现了,只是不动声色躲過的。” 闻言,那黑衣少年整個人僵住,眼睛都睁大了,完全不相信:“你……骗我。” “你可以再试试。”云羽烨嗤笑一声。 “你……又在陷害我吧!我才不上当呢!”黑衣少年愣了一下,恍然的說道:“人家亲姐姐可是秦汝王世子妃,我可不敢惹,别說世子哥了,光是這世子妃,我也惹不起。” 說着,黑衣少年還打了個寒颤,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董倾依還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声名远播了,這明眼人一看就是個不消停的主,居然說不敢惹她? 云羽烨折扇抵唇,勾起一抹不容察觉的算计:“說說看,最近這两年盛京城都出了怎样的好事儿?還有世子哥的妃子,我都還沒打過照面呢!做小弟的也该拜见拜见才是。” “這個就說来话长了,世子哥的眼神好,挑中了一個完美世子妃,对了,你怎么知道那個姑娘有武功的?還有,你不是在找你的那個心上人嗎?找到沒有?都两年多了,靠谱不靠谱啊?你确定人家還沒有订亲嫁人?”黑衣少年突然来了兴趣,一张嘴就来了一大串。 “找到了。”云羽烨笑得开心,早已经把刚刚被女人烦的事情抛在了天外去。 “啊?”黑衣少年愣了一下,对這個结果明显沒反应過来,他不過是例行问一问,对于结果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反正每次都一样。 哪曾想,這一次竟然得到了一個意外的答案,黑衣少年明显沒反应過来。 “真找到了,谁啊?”黑衣少年顿时来了兴趣,强烈要求知道真相。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云羽烨笑容更大,实际上他也很意外,還以为真的找不到了。 可谁知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时候的相遇,就是那么简单的。 两人在這裡嘀咕,却不知道事情从头到尾都被位置极好的董倾依看在了眼裡。 原本董倾依是在注意董萩兰的,看她似乎有什么心思,好像又自己想开了,還跟着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后面還有剧情,不過,董倾依有注意到云羽烨看董萩兰离开的眼神,虽然听不到他们俩都說什么,但直觉有点問題。 偏着头想了想,董倾依想不来那玄衣男子都是谁了,貌似长得這么好,家世也不错的少年郎,她不该沒记忆才对吧!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并沒有见過。 “郡主,你知道那個男子是谁嗎?”董倾依抬手指了指,只能求助翼王郡主了。 听到董倾依问男子,翼王郡主顿时来了好奇,顺着董倾依的手臂一看,顿时笑了:“你說玄衣那個?還是黑衣那個?” 虽然這么问,可是不等董倾依回答,翼王郡主就自顾自的說下去了:“黑衣那個,是罗太师的嫡子罗锁,玄衣那個,是永乐侯的嫡子云羽烨。” “啰嗦?”董倾依本来是关注云羽烨的,可是被另外一個人的名字给吸引了過去,這太师给自己儿子取名,莫非有什么深意? “噗,你也觉得這名字很好玩吧,当初也不知道太师都怎么想的,居然给儿子取了這么個名字,有一阵子,罗锁都不敢出门,還直嚷嚷着要改名的,闹得整個盛京城都知道了。”翼王郡主忍俊不禁。 “咳咳,好名字。”董倾依嘴角抽了抽,有种爹坑儿子的错觉:“說起来,永乐侯?這不是平国公夫人的娘家?” 平国公夫人,自然就是贵妃的娘了,這关系還挺近的。 “是啊,平国公夫人,是现任永乐侯的嫡亲姐姐,同父同母的。”翼王郡主点了点头。 要說贵族圈,那就是一本复杂的人物关系图,若不是从小接触的人,肯定会头疼的,所以她一直很佩服董倾依的记忆力,半路进来,竟然還能這么清楚。 “既然如此,那還是贵妃娘娘的表弟了?我怎么从来沒见過?”董倾依确定自己是沒见過的,不然的话,跟贵妃這么亲近的关系,她沒有道理不认识。 “永乐侯世子是出了名的喜歡满天下跑,他待在盛京城的時間很少,最长也不会超過一個月,很多时候一转眼,又不知道去哪儿了,永乐侯和侯夫人,可伤了不少脑筋。”翼王郡主笑呵呵的八卦着:“特别是后来世子长大了,那更是不见踪影,永乐侯和侯夫人都管不了了。” “……原来如此。”董倾依皱了皱眉,心裡有了些许计较。 正在這时,董萩兰走了過来,心情還是很不错的:“姐姐,你们在說什么?” 翼王郡主看了董萩兰一眼,回头又瞧了瞧那還在跟罗锁說什么的云羽烨,突然有些明白董倾依的问话用意。 這种事情,她从小到大经历得太多了,看董倾依的表情,听她說的话就知道情况。 “沒有說什么,随意的聊着,你不去找朋友了?怎么過来了?”董倾依不动声色的询问,一直很留心董萩兰的表情。 這個时候,董倾依内心裡实际上是很想吐糟的。 董萩兰今年才十四岁,要是搁在现代,那家长還得担心早恋呢! 可在這個时候,现在才相看都已经有些晚了,想想都是挺醉的。 很多人家的贵女,那都是早早相看,直接有了好几個人选,在等待及笄的過程中不断考察,最后次啊会确定要嫁哪一個? 贵族圈的女儿,那都是相看得早,但是真正决定哪一家的并不多,早早的直接就订下的,总共都数不出几個来。 大户人家的闺女,好多都是待价而沽的,太早定下来,若不是优质股,岂不是亏得慌了? “那些朋友啊,我现在才知道,都不是我的朋友。”董萩兰看了一眼翼王郡主,知道是自家姐姐的好友,這才沒有隐瞒說话。 董倾依嘴角含笑,无言中就有一种欣慰升起:“看来,当初让你去叶县都是对的。” 当初,董倾依不是不清楚董萩兰所交的那些朋友,可她并沒有插手,這圈子就這样了,你大腿粗,自然有人要抱的,還谈什么真心,就有些矫情了。 身份不对等,或者是来历不一样,自然有人会盯着利息相交。 董倾依只是觉得,她還有本事让人家奉承着董萩兰,就沒有理由去鄙视人家的势利眼,只要她的地位還在,那么這人能够一直对董萩兰好也可以。 若是她地位不在了,再相交也沒什么意思,董萩兰自然可以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脸,虽然也会有伤心,但是人会成长。 在那种她地位不保的情况下,一家子肯定有些四面楚歌,這人就一定要成长,才能活下去。 虽然手段有些激烈,但董倾依觉得是最好的,至少在那個時間段裡,董萩兰能够生活得最开心。 所以,董倾依都一直任由董萩兰去处理,何况那段時間,董萩兰的情绪不对,的确需要别的事情来寄托和转移情感。 倒是沒有想到,两年多都過去了,她的地位依旧如故,董萩兰却长了见识,不用经历变故,就自己看明白這事情的。 這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還真是微妙啊,尤其還要操心孩子的婚事,董倾依瞬间觉得头疼了,這种生怕所托非人的感觉,就是当母亲要承受的? “姐,你当初就知道了对不对?”董萩兰问起了自己想到的,也是现在才看清楚的。 “自然如此。”董倾依并不隐瞒,前世她十四的时候,可還沒董萩兰這么精明聪慧。 那可真是在象牙塔,什么都不懂的纯白。 “那姐姐为什么不跟我說?”董萩兰有些疑惑,倒是沒有怀疑自家姐姐的用心,她只是觉得,若是姐姐說了,她就一定会信的,肯定早早就看清楚這些人的真面目。 董倾依但笑不语,反而是翼王郡主开口了:“你姐姐啊,是希望你能自己看明白嗎,這种事情只有你自己明白了,才能吸取到经验,以后才能不犯同样的错误,你姐姐不能护着你一辈子,更不可能永远帮你,成长,是你必须的经历。” 董萩兰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现在想来也的确是這样,似乎看什么都不同了。 董倾依轻笑出生,看了一眼翼王郡主教育人很满足的样子:“你倒是听明白啊,看来是经历過了。” 以前遇见翼王郡主,就发现她很少一直跟着翼王妃身边的,仔细一想,应该是一种历练吧! “呵呵,我倒是体会到了一点母妃的心情。”翼王郡主感慨的說道。 “若是想再多体会一下,你可以自己生。”董倾依打趣的說道。 翼王郡主脸色微红:“這不是不急嗎?在你妹妹面前,你确定要說這些?” 董萩兰偷偷一笑,见到被发现了,立刻忍住:“我觉得沒什么啊,学习经验嘛,這是必须的。” 董倾依彻底被逗笑了:“想的话,你去玩吧,說不定,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的朋友,就算沒有也沒关系啊,看戏也不错。” 董萩兰倒是听懂了,重新站了起来:“那我先去,這真人表演,比舞台上的還有意思。” 看着董萩兰离开,翼王郡主才啧啧了两下:“越来越有你的样子了,你這是又要教一個腹黑出来么?” 董萩兰的行为举止,越来越有董倾依的风范,不是那种翻版的像,而是对人对事的方式,董萩兰终究還是自己,并沒有成为董倾依第二。 可正因为這样,翼王郡主才觉得董倾依的教育好成功,学到的都是精华,保留的都是自我。 “腹黑不好嗎?在這圈子裡,不腹黑才会死得快吧!”董倾依不以为然,反而有些自豪。 即便是两年不见,董萩兰也学到了她不少东西,這两天的频繁书信,果然是有用的。 “這么說,你看上那個永乐侯的世子了?”翼王郡主拉回正题,想到自己要问的。 “噗,這话你可别乱說,要是我家世子听到,你還得小心点。”董倾依轻笑一声,开玩笑的說道。 “得得得,你别扯,還断章取义,我說正经,你是不是相上這么個妹夫了?”翼王郡主好奇的问道。 董倾依看着翼王郡主摇了摇头,這嫁人不仅沒让翼王郡主更沉稳,反而释放了她一些本性,比以前看着都更加活波了。 以前的翼王府不太好過,翼王郡主過日子都是小心翼翼的,本性自然被压制。 如今過得明显比成亲之前更好,這是好事儿啊! 翼王郡主眼带疑惑:“你摇头都什么意思啊?到底是沒看上,還是觉得有哪裡不行?” 董倾依啼笑皆非:“我是想說,你想多了,你现在倒是比以前更加八卦了,以前你說话,都带着一种忧郁,有些话,你是不会這么說的。” “以前那自然不一样的,翼王府不得不小心行事,成亲后所走過的一段路,让我开了不少眼界,我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用计较太多,自然想法就不同了。” 翼王郡主說得也有些感慨,若是以前,她也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变成這样子。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裡路,有些道理,书上也是学不来的。”董倾依叹气,现代社会的宅,還不是因为有一根網线通天下?那也一样能有见识。 “行了,我們能不能不要再說這种人生感悟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翼王郡主翻了個白眼,不满的說道。 “好啊,答案就是我不知道,我才听說這個永乐侯世子好么?连认识都還算不上,能怎么看上不看上的?”董倾依哭笑不得,說出了真实的想法。 她只是觉得這個永乐侯世子似乎看董萩兰的眼神不对,不像是第一次见面的,而且有某种暗恋的情绪在,這分明是要打自家妹妹的注意,還不许她问问么? 可事情好玩的是,董萩兰明显不认识這個永乐侯世子的,他们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单方面存在记忆的事情? “噗……”翼王郡主想了想,好像也对:“關於這個永乐侯世子,或许你可以问问你家世子呢?既然這是贵妃的表弟,他就算再喜歡往外跑,应该也有不少接触。” “再說,我的看法并不重要。”董倾依不以为然。 翼王郡主愣了:“什么叫你的看法不重要?长姐如母啊!” “那又如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董倾依嗤之以鼻:“在我看来,将来的日子,都是小兰自己要過的,那么要嫁给谁,得看她自己。我不想代替她,为她的人生做决定。” “……”翼王郡主沒话反驳,但是又觉得這很有道理:“算了,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我的意见是,這個人還不错,可以考虑,至少人品還是很有保障的。” “或许你不知道,自从秦汝王世子娶妃過后,還沒有纳妾的意思,這個永乐侯世子,就成为了盛京城裡,未婚贵女最理想的夫君人选。” “啊?這么抢手啊!”董倾依皱眉,這点她不喜歡,倒不是觉得這人花心什么的,而是认为抢手代表着麻烦,就好像她家那位,现在都還麻烦不断呢!沒個消停…… 两人說着话,就站在了亭边,继续看下面的风景,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董倾依觉得皇帝的危机,似乎還沒有结束,但是今天已经出過一茬了,应该沒那么快又来第二次。 估计幕后元凶也不会想到,皇帝竟然处理得這么无声无息,以至于他们计划好了各种突发情况,各种不同的方案,却唯独对這种连泡都沒冒一個的情况沒辙。 享受着這暂时的宁静,董倾依也沒有担心莲瑢璟都干嘛去了,貌似半個下午都過去了,人影子都沒有见到。 可就在這春光明媚,百花盛妍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了御花园的上空,让很多人都听见了。 然后,就听到有很多人惊慌的喊道:“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那是韩小姐,快来人,救人啊!” “……” 各种嘈杂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响起,让凉亭内的董倾依和翼王郡主有些面面相窥。 并沒有急着去现场,翼王郡主還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袖:“刚才的事情,好像有点精彩啊,你看清楚沒有?” “嗯,還好。”董倾依眼中闪過一抹精光,对這突发事件一点都不意外。 实际上,有人落水,她们的确是沒有想到,但意外的是,她们這個位置,真的是刚刚好,直接将前因后果看了個清楚,虽然那是无意的。 “那我們,现在下去看看?”翼王郡主围观這种事情已经成了常态,都淡定得很了。 這年头,哪一年沒几個落水的贵女?哪怕這是皇宫也不例外。 這御花园的盛莲池,简直是很多人的首选之地,连落水的地方都能找出好几個雷同的来。 此时此刻,偌大的盛莲池旁边又围满了人,纷纷私语,不過有经验的都站得比较远,避免误伤或者被陷害。 這人才刚掉下去,旁边就有人惊呼了,只是大家都有些慌乱,听到的人并不多:“永乐侯世子,郝小姐落水,快救人啊!” 云羽烨因为偶然发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心裡正好着,倒是沒有直接给面前這女人一個沒脸,只是拿眼奇怪的打量着她,完全沒有影响,优哉游哉的问着身边黑衣罗锁:“這女人是谁?” 罗锁对這突来的变化完全在状况之外,只是对云羽烨的不慌不忙感觉有些胃疼:“好像是卓将军家的?卓将军今年才回来,我也不是很清楚。” “民女是韩小姐的朋友卓婷,见過世子爷。”卓婷笑得完美灿烂,還跟云羽烨行了個礼。 云羽烨眼中闪過一丝晦涩,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朋友嗎?有這样的朋友是一种灾难吧!刚才的急切和关心都在哪裡去了?现在還有空跟他行礼? “原来是卓将军家的,是本世子眼拙了。”云羽烨更是不急,笑得无比玩味儿,难得的跟女人寒暄起来。 当然不是說這卓婷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他另眼相看的,云羽烨只是很好奇,這女人到底也好什么时候才会重新想起她那位掉进盛莲池裡,快要被淹死的“朋友”? “這不怪世子,是卓婷久未回京,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卓婷微微低头,显得特别柔弱唯美,让人心尖儿都容易软了。 可云羽烨欣赏喜歡的明显不是這类型,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表演,只有腻歪,沒有其他感觉。 罗锁站在一边,看了個全部,嘴角抽了抽,有些想吐了。 很不好意思,他也欣赏不来這种柔弱美,這点,他跟兄弟云羽烨的眼光是差不多的。 柔弱的女人他见得多了,罗锁心下只剩厌烦。 为此,罗锁還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想要离這女人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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